原神:開局落稻妻,我拿捏神子 第223章

作者:繁星落城

  縱使是自己恢復了曾經的正常,可自己犯下的罪業,依舊是損害仙舟,弒殺同袍。

  “罪人鏡流,身犯魔陰,弒殺同袍,背棄盟誼。”鏡流眼中閃過一絲淚光,或許在洛塵身邊,被壓制住本該爆發的魔陰身的時候,她的眼中才能流出數百年日夜也無法流出的一絲淚珠。

  “恢復與不恢復,還有什麼區別呢……”鏡流深吸一口氣,勉強笑着說道。

  “雲上五驍……白珩……七百年的時間裏,這些也早就已經是過眼雲煙了。”

  洛塵靜靜的看着鏡流的傾訴,看着她千瘡百孔的內心,輕輕開口:“我明白,雲上五驍中,飲月君蛻生成爲丹恆,應星成爲不死孽物,也就是如今的刃,景元也成爲了如今的羅浮將軍。”

  “唯有她,唯有白珩逝去,不留一絲痕跡。”洛塵輕輕的說道:“來此之前,你已經見過那位龍女了吧?”

  “……”鏡流聽着洛塵的話拳頭緊握,片刻後無力的鬆開,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見過了,她還是那般善良。”

  對於鏡流而言,能再見她一面,勝過藥石百石。

  “若是你想,我可以復活她。”洛塵突然開口道。

  “!!!”鏡流聽到洛塵的話,突然平靜的心情再次翻湧起來,她帶着怒意的眼神看向洛塵。

  “你!你還要用那些方法嗎?就不能讓她安息嗎?”

  “死於戰場!那是雲騎的至上榮耀!”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一個個的都要打擾她的清靜?”

  “飲月擅行化龍妙法,妄圖復活白珩,最終使其形骸變幻!釀製大亂!”

  “從兇應星,染指豐饒神使血肉!狂悖驕慢!終至墮爲不死孽物!”

  “如今!白珩轉世爲龍女!終於有了自己的歸宿!你還要擾她清靜嗎?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鏡流有些斯歇底裏,一說到白珩,她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情感,數百年前,白珩被化龍妙法化爲孽龍,由她親手斬殺,她也在這些戰爭和苦痛中墮入魔陰。

  而如今,她見到的白露龍女,雖身形瘦小,有些時候不很開心,卻也能過着清靜無憂的生活!可是……洛塵居然要……

  “鏡流!”洛塵微微皺眉,聲音響起,強大的意識之力瞬間便壓制住她憤怒的情緒。

  “我何時說過復活白珩要影響那位龍女白露?”洛塵淡淡的說道:“更何時說過要像飲月一樣製造孽物?”

  “與我而言,不需要進行那等螻蟻手段。”洛塵看着鏡流說道:“以我的神通,便是跨越時間復活,亦或者是重鑄白珩的靈魂身體,又有何難?”

  “若是我出手,在你面前的白珩,就是你曾經認識的她。”

  “……”鏡流聽到洛塵的話,一下子就怔住了,她看着洛塵,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道:“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不過是些隨手爲之的事情,有何難處?”洛塵頷首說道。

  鏡流呼吸急促,她從未如此失態,但是洛塵的話,讓她不得不失態!復活白珩,她從未想過。

  “不……你在騙我……縱使是星神,絕無做到這種事情的可能!”鏡流搖搖頭,她不相信!強如星神偉力,也絕無能力復活死去將近千年的人。

  “星神?”洛塵嗤笑了一下:“不過螻蟻。”

  “……”似乎是被洛塵那狂妄至極的話給噎住了,鏡流一下子靜默了,星神?螻蟻?這兩個詞之間有何聯繫嗎?

  “想要白珩復活,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洛塵看向鏡流說道。

  “何事?”鏡流下意識的問道,隨即詫異的看着洛塵。

  “這些時日,你便跟在我身邊吧。”洛塵看着鏡流開口道。

  “你……”鏡流頓了一下,微微苦笑:“真沒想到,鏡流不過罪業之身,揹負無數罪孽,還能被一位神所看上?”

  “罷了……若真能讓她復活,鏡流這殘罪魔陰之身,送與您便是。”相較於鏡流對白珩的執念,鏡流覺得自己反而不那麼重要。

  “我要的……不僅僅是你的身體。”洛塵淡淡一笑說道:“那你我之間,可就是約定好了?”

  鏡流點點頭,既然選擇和神明交易,自然要付出神明想要的代價,這點她非常明白。

  “契約已成。”洛塵淡淡一笑說道:“你先跟在我身邊吧。”

  “……”鏡流深吸一口氣說道:“我身負使命……如今三位神明對弈——壽瘟禍祖,帝弓司命和燼滅禍祖……”

  “所以,你要殺死豐饒?”洛塵打斷了鏡流的話。

  “嗯……洛塵先生說的不錯。”鏡流點點頭說道。。

  

第四百九十八章 仙舟最恐怖的敵人

  “仙舟民苦於豐饒魔陰之身久矣,只有真正的殺死豐饒!才能結束所有的仙舟苦痛。”鏡流說道。

  “這是神明之間的對壘,我必須站在贏得一方,才能做到!”鏡流認真的說道。

  “你站在我身邊,便已經贏了。”洛塵傲然的說道。

  “不過藥師,不可殺。”洛塵看着鏡流認真的說道。

  “爲什麼?”鏡流怔怔的看着洛塵問道:“您……你莫非也支持豐饒?-”

  “不,但是我不允許她死。”洛塵淡淡一笑:“而且仙舟將所有罪業之因全都歸咎於豐饒,不覺得可笑-嗎?”

  “我並不想和你爭論什麼,豐饒不可死,這邊是我的意志。”洛塵看着鏡流認真的說道。

  “我……”鏡流沉默,低着頭,雙拳緊握,若是洛塵如此說,那豐饒確實無法再被殺死。

  “縱使豐饒死去,長生不在,仙舟人就一定會對你們感恩戴德嗎?”

  “縱然最終會陷入魔陰身,然已嘗千年長生的甜頭,他們又怎麼會接受不過百年的短生之身?”

  “鏡流,沒有豐饒,你們所厭惡的戰爭和掠奪就會消散嗎?”洛塵看着鏡流問道:“宇宙的法則就是這樣,弱肉強食,適者生存。”

  “世界的本質就是這樣,縱使是豐饒這位星神,也不過在不斷踐行命途。”

  “而且這個宇宙中還存在其他星神,縱使豐饒死去,還會有另一位相似的星神誕生來維持宇宙間那微妙的平衡。”

  鏡流聽着洛塵的聲音,不知該說什麼,她所追求的殺死豐饒,如今卻如此遙不可及。

  “鏡流……”突然,鏡流覺得自己的手被握住,與自己冰冷不一樣,那隻手溫熱無比。

  “洛塵先生……”鏡流有些不解的看着洛塵,他似乎是握住了自己的手,很溫暖,很舒服。

  “鏡流,我倒是有個提議,你聽聽?”洛塵俯在鏡流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鏡流聽着聽着,眼神微微一亮,臉色微微一喜問道:“真的可以?”

  “那是自然。”洛塵點點頭說道:“不過你得先答應我此後跟在我身邊,我只會滿足我的妻子的願望哦。”

  “嗯嗯!”鏡流覺得自己內心千年了,沒有如此激動,如若真的能讓洛塵那麼做,對於仙舟而言,那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曾經和羅剎的約定?如今洛塵已經不同意殺死豐饒,更何況也有一個不錯的方法,那她也不再履行了,反正她和羅剎也沒什麼交情,一切也不過是交易。

  真正接受了洛塵的說法,鏡流這才靜下心去看眼前人,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早就癲狂的內心中,原來還有“億絲絲”情感。

  由於洛塵的力量輕鬆可以壓制魔陰身,在洛塵身邊什麼都不做,鏡流都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鬆。

  這是從身體中到心靈上的舒適,這是她從墮入魔陰身之後,終於能再次感覺到正常的感覺了。

  數百年承受魔陰身的苦痛,鏡流已經忘了除了痛苦之外的感覺,如今,她在洛塵身邊,終於可以真正的放鬆下來。

  “呼……”鏡流拿起黑紗,思索片刻,居然素手一揮,那蒙目的黑紗居然緩緩飛出,落於古海之中隨波而去。

  “怎得不帶了?”洛塵笑問道。

  “這罩黑紗,是我不願睹物思情,身犯魔陰,再造殺心的證明。”鏡流認真的說道。

  “但是洛塵先生,在你身邊,鏡流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這是我七百年來墮入魔陰身之後,再也未曾有過的感覺。”

  “洛塵先生,在你身邊,我想鏡流也不再需要一罩黑紗蒙面了。”鏡流清冷的聲音帶上一絲溫柔。

  “彼身在處,便是心安。”

  鏡流和洛塵同行,兩人踏過巨浪,向着建木而去。

  ……

  建木所在之處正是古海深處,腥艘倭㈧洞耍醋徘胺缴裆o張。

  星核在建木之上瘋狂揮灑着毀滅的力量,豐饒神力與毀滅神力彼此交匯融具,高聳入雲的建木發出一陣陣晦暗的力量。

  

  本該過段時間再催生而出的建木在毀滅神力的澆灌下再度爆發式的生長,似乎是要毀滅整座仙舟。

  “嘖……”幻朧打量着建木,頗爲同情的說道:“景元,告訴你件很不幸的事情。”

  “何事?”景元有些疑惑的看向幻朧。

  “納努克應該是已經發現了我的背離。”幻朧說道:“之前祂還觀測過我們所處的位置呢。”

  “我不毀滅仙舟,然而星核的抵達,神明的對壘,納努克親自下場了,讓這座建木接受的毀滅之力上附帶了星神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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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如今的建木所催生出來的怪物,恐怕有最頂尖的令使實力了。”幻朧說道:“看這能級,應該比之前身爲絕滅大君的我更強大。”

  “如今的你們,要面臨一位被星神增強了的,擁有豐饒毀滅雙神力的令使級存在。”

  “……”景元一下子沉默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比身爲絕滅大君的幻朧還強?

  眼下他們的戰力只有一半龍尊之力的飲月君,自己,星和三月七,可是面對一位被星神加強的存在,真有獲勝的可能嗎?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打贏這一次戰鬥。”景元沉默片刻,看着眼前建木眼神堅定。

  “爲了守護億萬仙舟民械纳瑺懥撕葱l仙舟的尊嚴與榮譽!”

  “縱使是燼滅禍祖和壽瘟禍祖在前,我等易不懼!”景元說道。

  看着建木中似乎有玄之又玄的身影漸漸凝實,景元知曉,這便是幻朧口中那位強大無比的“令使”!

  那位令使的漸漸誕生,空氣中瀰漫着前所未有的威壓,那時絕對的強大所帶來的氣息壓制。

  在場的除幻朧外的其他幾人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在這種威壓之下,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了大!。

  

第四百九十九章 再見!共同對敵

  面對着如此僅憑氣息就讓腥擞行┠懞臄橙耍霸裆兓茫⑽⒁а溃种虚L刀緊握。

  “星小姐,三月小姐,星穹列車的好意仙舟已經收到了,此行危險,兩位小姐先行離開吧。”良久,景元輕輕的說道:“星穹列車永遠是羅浮仙舟的朋友!”

  “飲月……不,丹恆,謝謝你!我們雲上五驍雖然早已離別許久,但我們的曾經……我永遠銘記。”景元看向丹恆,眼神追憶着。

  “我們之間的情誼永遠不會消磨……”

  “不過,你說得對,你不是他,你不應該爲了仙舟付出這些,你也不該承擔他所帶來的罪業。”景元說道:“離開吧……丹恆。”

  在場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過了幾分鐘,三月七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喂!景元,你說什麼呢!”三月七笑着說道:“我們可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開拓,守護,幫助!這可是開拓的精神,倘若就這麼走了,那真是太無趣了!”

  “再說了,我們不是朋友嗎?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啊。”三月七說着看向星說道:“你說對嗎?星!”

  “沒錯!既然是朋友,那我們願意和你們一起對抗強敵!”星手中炎槍出現,燃燒着熊熊烈焰:“這!就是我的存護之志!”

  “三月和星的話我認同。”丹恆此刻也是開口了:“我確實不是他,但是也無法將曾經的故鄉置於危難而不顧!”

  “我雖不是丹楓,但現在,我願意用飲月君的名字!爲仙舟而戰!”丹恆聲音淡漠,卻讓景元手微微顫抖。

  “諸位!”景元眼眶微微發紅,他看着三月七和星說道:“羅浮仙舟永遠是星穹列車的朋友!倘若這次我們能成功渡過危機,羅浮仙舟定有最重的禮物酬謝!”

  “飲月……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爲了羅浮而戰!”景元看向丹恆感動的說道:“就讓我們再次並肩作戰吧,就像千百年前的倏忽之亂一樣!”

  “我亦如此!”丹恆點點頭說道。

  看着已經凝實的那位強大的高聳入雲的光影,景元提刀對準令使高聲說道:“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說得好!景元!”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道讓景元渾身都鎮住了聲音。

  伴隨着聲音越來越近,空氣中的水汽都緩緩凝結,僅僅是瞬間,便雪花飄落於天空之中。

  “!”景元快速轉身,看向來人,那是他心心念唸的人,自己的師傅!自己曾經的摯友!

  “恩師!”景元聲音都帶着一絲絲顫抖,她……真的出現了!周身帶着極強的寒冰之力。

  而且景元看去,如今鏡流眼神清明,毫無思維錯亂之感,明明墮入魔陰身,卻毫無魔陰身的症狀。

  “恩師!你……”景元強行穩定心神,一時間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如鯁在喉,想說的話就這麼在嘴邊說不出來。

  “幸得上尊司命垂憐,降下神明祝福,令我此後不受魔陰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