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豢養黑蛇,化爲上古神龍 第7章

作者:濡栫伀鐒氫功

  不過這位蘇爺,倒也當真有幾分手段。

  之前還在這屋檐之上,這位蘇小爺便說對付眼前這大蜈蚣,羣盜只以爲少年人年輕氣盛,說的一些玩笑話而已,做不得真。

  沒想到眼下當真,這麼一條宛若黑龍般的大蜈蚣怪,死在其手中。

  羣盜們纔對其心服口服。

  當時這不管是綠林道上的響馬子,還是這跑江湖的手藝人,人人都佩服這有本事的人。

  儘管蘇青山年齡不大,面上稚氣未脫,但是光是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鞭法。

  再加上這獨鬥墓中大蜈蚣的壯舉。

  一聲‘蘇爺’!

  絕對擔得起。

  見這黑色大蜈蚣徹底死亡之後,蘇青山頓時神色一喜,將鋼鞭纏繞在腰間之後,這才慌忙來到這蜈蚣屍體旁。

  這等妖物,比起來之前的雪狼,包括這狸子精,不知曉兇猛了多少。

  在蘇青山的視網膜前。

  果真,這大蜈蚣的屍體旁,浮現出一道提示:‘+15’

  15能量值。

  蘇青山嘴上浮現出一抹笑意。

  蹲下身來,馬上進行拾取。

  拾取之後的能量值,會自動擴充這小世界的能量。

  也就是小世界的面積、靈氣等等方面。

  得到這15點能量值之後,蘇青山眼前浮現出一道小世界來,只見眼前這小世界精緻無比,雖然只有巴掌大小,但是其中卻孕育着令人心悸的洪荒靈氣。

  其中還有一條小黑蛇,像是嗷嗷待哺的羔羊一般,此時正在捕獵這洪荒小世界當中,一隻小小的老鼠。

  只見其身形雖然尚小,約莫着筷子長短,看上去柔弱無比。

  但是其通體漆黑,覆蓋黑鱗,鱗甲森然,黃褐色的蛇瞳當中,帶着殺機與冷光,明顯不是這個體型能夠擁有的氣勢。

  即便小巧玲瓏,卻自有一番氣象。

  此時猛地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直接將這一隻半個手掌大小的耗子,直接咬住,凌厲無比,狠辣而又果斷。

  緊接着注射蛇毒,而後等到這耗子完全死後,這才慢慢分屍蠶食。

  蘇青山也在研究自己這個金手指,每當能量值填充進去之後,無論是靈氣也好,還是其面積,這小世界都會擴大。

  他還記着,之前自己剛剛得到這小世界的時候,頂多只有半個手掌大小。

  裏邊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條黑色的小蛇,眼睛都沒睜開,看上去風一吹就會死。

  現在通過這不斷的吸取這能量值,小世界不光擴大到手掌大小,黑蛇也是初見頭角,其裏邊也孕育出別的生物,或者植物出來。

  見15點能量值已經補充進去。

  蘇青山合攏手掌,眼前的洪荒小世界已經收起,這東西唯獨他自己能夠看到,其他人都看不到。

  緊接着這才望向眼前這大蜈蚣的殘軀,能夠生長到這等體型的大蜈蚣精,可以說,渾身是寶!

  .......

第十三章 定風珠【求鮮花!】

  能夠在這地下,修煉到如此程度的大蜈蚣,可以說渾身是寶。

  蘇青山從口袋當中,掏出一根鋒銳的匕首出來,緊接着順着這大蜈蚣甲殼的接縫處,切割起來。

  很快。

  只見一截一截的蜈蚣肉,已經被蘇青山切割下來。

  修煉到這種程度的蜈蚣,身上的皮肉非同凡響,其喫了之後不說能夠得道成仙,倒也有莫大的好處。

  蘇青山給自己留了一部分,用牛皮紙包起來,卷在懷中。

  剩下的暫時丟在洪荒小世界當中,餵養這黑色的小蛇。

  褪去這大蜈蚣身上皮肉之後,只見在這大蜈蚣的腦袋當中,蘇青山摸出一枚珠圓玉潤的珠子出來。

  這東西可不是原著當中,出現過的這六翅蜈蚣的內丹。

  而是通體玉潤,血污一旦沾染在上邊之後,頃刻之間便會被吸收的一乾二淨。

  神乎其神。

  望着蘇青山手中這枚從大蜈蚣,腦袋當中帶出的珠子,鷓鴣哨在旁道:“師弟,你邭獠诲e,這珠子估計是定風珠。”

  “定風珠?”蘇青山望向鷓鴣哨。

  傳聞蜈蚣這種東西,修煉到一定氣候之後,其體內便會孕育而出這定風珠出來。

  這東西可不是封神演義當中,能夠定住狂風的定風珠。

  而是一種罕見的藥材。

  類似狗寶、馬寶或者獅子鰲]+[ 之類的東西。

  傳聞這蜈蚣體內孕育出的‘定風珠’可以包治百病,靈驗無比,只是極爲罕見,沒想到今日在這瓶山當中,蘇青山竟然偶然從這大蜈蚣的體內,得到一枚定風珠來。

  當真是令人豔羨了。

  蘇青山捏着手中這枚珠子,不過正所謂懷璧其罪,此時跟隨羅老歪下來的這些個兵痞子,見這乃是寶珠。

  登時眼睛一紅。

  已經有人開始煽動起來:“幹掉這大蜈蚣,我們也有出力,這搬山該不會想要獨吞這定風珠吧?”

  “就是,這趟下來我們死了這麼多人,現在有了寶物,莫非是想要自己拿了去不成?”

  更有甚者,甚至悄悄摸向腰間盒子炮,已經準備動手奪寶了。

  羅老歪帶來的這幫兵痞子,本就是狡兔死、走狗烹的傢伙,自然不會想什麼道義之類的東西。

  鷓鴣哨也看出眼前形勢,但是面色一寒,拔出盒子炮站在蘇青山旁邊。

  蘇青山更是不懼,此時站出身來,將定風珠放入懷中冷冷道:“這趟下墓,不是我蘇青山出手,你們這幫兵痞子早就餵了這大蜈蚣。”

  “現在還想奪寶,倒也問問我蘇某人的打神鞭同不同意!”

  “啪!!”

  正說着,這黑色鋼鞭猛地揮舞,當真是在原地甩出一道殘影出來,直接將一名正想要悄悄動手的兵痞,打了個腦漿迸裂。

  當場死亡。

  其餘兵痞見狀,也是遍體生寒,有前車之鑑在,誰還敢動手。

  倒是一旁陳玉樓,此時也朗聲道:“我與搬山的弟兄早有約定,墓中寶藥、寶珠一律歸青山兄弟,還有鷓鴣哨兄弟,誰再敢說這些不利於團結的話,休怪我陳某人翻臉!”

  這陳玉樓手下的卸嶺力士們,在陳玉樓約束之下還好。

  倒是這羅老歪手下的兵痞子,當真與這羅老歪一樣,本事不大,卻又貪心無比。

  見自家把頭髮話,也沒人再敢有什麼異議。

  當下迅速整理屍體,而後通過這蜈蚣掛山梯,離開這地宮,朝着上邊攀爬而去。

  這陳玉樓也上前賠罪道:“青山兄弟,萬望見諒,羅帥一向約束手下不嚴,今日衝撞了兄弟。”

  “等陳某回去之後,定然好生懲罰這些個口無遮攔之人。”

  “貪心不足蛇吞象。”蘇青山道:“總把頭不必自責,隊伍大了總要出幾個臭蟲來。”

  這等胸襟,倒是也讓陳玉樓,對眼前這少年生出一絲佩服來。

  緊接着對蘇青山、鷓鴣哨二人道:“二位兄弟,這趟陳某下墓雖然沒得到什麼寶物,但是幸得你二人相助,才讓卸嶺的弟兄們,免遭傷亡。”

  “這趟回去修整,陳某親自爲二位兄弟擺酒宴慶祝。”

  蘇青山沒有多言什麼,一旁的鷓鴣哨點了點頭。

  此時卸嶺的人大多數都已經通過這蜈蚣掛山梯,朝着山岩之上攀爬而去,蘇青山望着地上,之前被怒晴雞廝殺留下的這一地的屍體。

  這些蜈蚣,有些個頭太小,身上能量值忽略不計。

  有些個頭稍微大一些的,能夠提供一星半點的能量值,蘇青山望着這一地的能量值,約莫着也有個10點上下。

  此時將其全部吸收到了洪荒小世界當中,只見小世界頓時又充盈幾分,其中這條小黑蛇,也隨之變大幾寸出來。

  收拾完這一切之後,蘇青山這才背好東西,又將打神鞭纏繞在腰間,將蜈蚣肉,還有定風珠裝好之後。

  與師兄鷓鴣哨,順着這鑽天索,朝着上邊爬去.

第十四章 清點收穫【求鮮花!】

  話說這蘇青山、陳玉樓、鷓鴣哨等人第一趟入這瓶山地宮。

  在這地宮當中,便遇到這數以萬計的毒蜈蚣,以及這修煉成精的雙翅大蜈蚣。

  倘若不是這蘇青山一手鋼鞭,再加上這金風寨當中得到的怒晴雞。

  只怕陳玉樓帶來的一干卸嶺力士們,當真要在這地宮深處,傷亡慘重。

  當時在這江湖之上,最重的便是‘義氣’二字,他堂堂卸嶺的總把頭,常勝山上數二十萬響馬子的舵把子。

  眼下因爲一顆老蜈蚣口中生出的‘定風珠’,險些與蘇青山等人交惡。

  此事倘若傳出去,他陳玉樓堂堂的魁首,豈不讓人恥笑。

  當下只黑着一張臉,以蜈蚣掛山梯攀爬出去之後,只讓花瑪拐將方纔那幾名動了歹意的兵痞子,五花大綁丟到這老熊嶺深山讓其自生自滅。

  這才準備回攢棺當中,帶弟兄們先行修整,再探這瓶山大墓。

  再說蘇青山。

  這趟下這瓶山的地宮,總算也是有驚無險,不光吸取了不少的能量值,讓洪荒小世界充盈不少。

  其更是獲得一枚這定風珠,還有一些老蜈蚣的皮肉來。

  這些東西可都是寶藥,在一些憋寶人的眼中,都是堪稱無價之寶。

  當下只將這些東西裝好,緊接着這才與鷓鴣哨準備拽住這鑽天索,攀爬上去。

  至於師兄老洋人,還有師姐花靈,這趟下墓則暫時在上邊等着,尚未一同下來。

  正當蘇青山、鷓鴣哨兩人準備攀爬之際。

  只見在這山腰位置,一截蜈蚣掛山梯垂了下來,上邊是個身穿紅衣,長得英姿颯爽的白淨女子:“總把頭讓我在這裏接應你們,用這個吧。”

  蘇青山自然認出,眼前這英姿颯爽的女子,正是這卸嶺的紅姑娘。

  這女子雖然總是做男兒裝,眉宇之間一股英氣,但是身段窈窕,杏眼圓腮,仔細望去卻也是個美人。

  更何況,蘇青山看過原著。

  原著當中,這紅姑娘絕對算是重情重義的一個女子,對於鷓鴣哨,紅姑娘重情,對於老大陳玉樓,這紅姑娘重義。

  當真是世間少有的好女子。

  “紅姐姐真是人美心善,誰要是娶了你,必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蘇青山接過垂下來的蜈蚣掛山梯道。

  這紅姑娘也是江湖兒女,性子潑辣無比。

  雖然長相俏麗,但是尋常別說是這些卸嶺力士,便是這軍閥羅老歪敢在言語上輕薄兩句,便是一記耳光扇了過去。

  倘若放在尋常人敢說這句輕薄於她的話,只怕紅姑娘早已惱怒。

  此時卻見這山下少年,長得面容清秀,人畜無害,當真是見之心喜;用老話講便是‘男生女相’。

  當下也沒有惱怒,只是心中暗歎一句,當今這亂世動盪,倘若是太平時節,這樣的少年郎何須與他們這等刀頭舔血的人爲伍。

  單說蘇青山、鷓鴣哨兩人以蜈蚣掛山梯上去之後,這紅姑娘在前帶路,袖口當中一截雪白的柔胰已經露了出來。

  蘇青山倒是一把拽住紅姑娘的手,緊接着一臉人畜無害的說道:“姐姐,這下邊的古墓機關,可真是可怕。”

  “倒是苦了這孩子。”紅姑娘雖然乃是江湖兒女,卻也有幾分柔情,略摸了摸蘇青山的頭。

  身後的鷓鴣哨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這紅姑娘也是之前尚未與陳玉樓等人,一同下墓,只是留在半山腰以蜈蚣掛山梯接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