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豢養黑蛇,化爲上古神龍 第164章

作者:濡栫伀鐒氫功

  三人聞言,慌忙揮舞起手中的火把,蘇青山趁機捏了個雷決。

  噼裏啪啦死傷大半,剩下的食屍鼠紛紛調轉方向扭頭就跑。

  蘇青山瞄了一眼小幺妹,此時的小瑤妹身上一股子腥臭味,還有不少斑駁的血跡,將她的衣服染紅了不少。

  蘇青山心裏一突,匆匆檢查了一下小幺妹,發現她的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麼致命的傷口,這才鬆了一口氣。

  反正回去也是死路一條,蘇青山咬了咬牙,一狠心,對幾人喊道:“反正後面也沒有路了,正好墓門被食屍鼠給撕開了一道口子,我們索性就把那道墓門給撞開,進去一攤究竟¨‖。”

  說完話,蘇青山拿手中的火把往前照了照,當火把的亮光打在前方時。接下來他準備鼓舞士氣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了。

  也不知這些食屍鼠的數量有沒有達到上萬,放眼望去滿地都是黑色的鼠背,他們相互擠在一起,吱哇亂叫着,讓人覺得止不住的反胃。

  “衝,使勁揮動手裏的火把,我給你們打前陣。”蘇青山大聲的吼叫了幾句。提着火把加速衝到隊伍的最前面,左手捏着雷訣,不斷的轟擊地上的食屍鼠,成片成片的鼠屍倒在他的腳下。

  他只覺得腳底溼滑黏膩,不知道有多少數量的食屍數讓他踩爆,一股股冰涼的液體不斷濺射到蘇青山的腳裸上。

  蘇青山索性不再低頭看地,仰着頭往墓門的方向衝去。

  跟在他身後的鷓鴣哨,不知怎的突然摔了一跤,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他這一倒,頓時壓死了大片的食屍鼠,無數紅色的粘液噴在他的衣服上面,還有一些內臟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附在了他的身上。

  鷓鴣哨只覺得腥臭味直竄口鼻,還有四五隻食屍鼠趁機爬到他的背上,開始撕咬起來。

  這讓他整個人一慌,雙手撐着身下那滑膩不堪的血肉,正準備起身,一個重心不穩,又一頭栽倒了在了地上。

  “關鍵時刻掉鏈子。”

  蘇青山見狀,折回幾步,把小幺妹用胳膊夾住,伸出手來,把他從地上拉起。

  鷓鴣哨滿臉嫌棄噁心,還在不住的乾嘔,他起身後就在拼命的甩動身體,想要把那隻抓在他身上的食屍鼠抖下去。

  卻沒想到那幾只食屍鼠的爪子深陷進了他的肉裏,任憑他怎麼甩都甩不下去。

  “等會再弄,先衝進去!”

  見血後的食屍鼠更加瘋狂,前仆後繼的往鷓鴣哨撲去,蘇青山一個雷訣將那些撲上來的電死,拉住鷓鴣哨繼續拼命狂奔。

  等到他和鷓鴣哨衝到墓門近前是,卻發現墓門上早被花靈給用刀砍開了半米粗細的大洞,勉強能夠鑽過去。

  進入墓門後,幾人趕緊用揹包把洞口給堵死,意外的是,門內的食屍鼠早已散去,不知道是畏懼他們手裏的火光還是別的什麼,總之這對幾人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眼見危險解除,幾個人頓時一下子癱軟到底,呼呼喘着粗氣。

  “差一點讓老鼠給我啃乾淨了。”鷓鴣哨咬着牙正在拽着身上的一直食屍鼠,可怎麼就是拽不下來。

  蘇青山把火把湊了上去,那食屍鼠直接就從鷓鴣哨的身上掉了下來,其餘人有樣學樣,把鷓鴣哨身上其餘的幾隻食屍鼠也給捅了下來。

  鷓鴣哨痛的不斷吸涼氣,他的背上早已血肉模糊,要不是他衣服內穿着貼身軟藤甲,估計背上的肉早被咬沒了。

  “` 「我這裏有止血粉。”小幺妹忙鬆開蘇青山的胳膊,手忙腳亂的從身上翻出一個小瓷瓶,不斷往鷓鴣哨的傷口上撒。

  “啊!”藥粉剛接觸鷓鴣哨的傷口,他便發出一聲慘叫,疼的齜牙咧嘴。

  “不過是塗點藥粉而已,這點痛你都受不了?”老洋人打趣道,接着說起自己的光輝從前。

  “想當年我拿着兩把王八盒子,騎着一匹快馬,和二十多個土匪狹路相逢,打的那叫一個天昏黑暗,身中十來多槍,我硬是沒有叫過一聲,那二十多個……”

  小幺妹倒出一點藥粉放(得好的)在掌心,看了看老洋人道:“你也被老鼠給咬了,我也給你拍點藥粉止止血。”

  這藥粉一敷上,老洋人疼的直飆眼淚,直接打住了自吹自擂,咧了咧嘴道:“不得不說,你這玩意,真是勁大,感覺是用無數針扎傷口一樣爪。”

  小幺妹頗爲自豪的挺了挺胸,“這可是我們祖傳的止血藥,凡是用過的,都說好使。”

  這話不假,鷓鴣哨和老洋人身上的傷口在拍上藥粉不久,血便止住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鬼墓穴,裏面怎麼會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老鼠。”鷓鴣哨搖着頭,“這地仙村實在是太難找了。”

  “你們看,我們不遠處是不是有口棺材?”花靈面色陰沉不定,凝重道。

  三人扭頭,發現還真他媽有一口棺材!.

第251章 陳年舊事(求全訂)

  棺材又是從哪兒竄出來的?

  小幺妹臉上還有殘存的懼意,她哆哆嗦嗦指着那口棺材,“我剛纔看到的就是這個。”

  “花靈,你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這口棺材就擺在這兒了嗎?”蘇青山問道。

  “沒注意。”

  “不過,墓門上的口子是誰打開的?你和鷓鴣哨不是落在我們後面了嗎?”

  花靈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什麼?”蘇青山驚了一下,“墓門上的口子不是你們打開的嗎?”

  老洋人和花靈皆搖頭。

  “我們跑到這的時候,墓門就已經這樣了,我還以爲是你打開的,然後又折回去扶鷓鴣哨。”老洋人有些疑惑的看向蘇青山。

  蘇青山和鷓鴣哨對視一眼,表情甚是難看。

  “你們記不記得在冥殿中倒數第二副壁畫的內容。”花靈打破沉默,隨後看着那口棺材沉默不語。

  幾人想了一會,皆是眉頭緊鎖。

  “難道壁畫中畫的棺材,指的就是這?”鷓鴣哨煩躁的撓了撓頭。

  他們都仔細的觀看過壁畫,加上時間又短,所以記得都很清楚。

  “不知道,壁畫毀壞的太嚴重了,環境沒法確認,再說就是指的這裏,似乎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吧?”老130洋人聳聳肩,疲憊的坐到地上。

  “比起這口不知名的棺材,還是外面的食屍鼠的威脅更大吧。”鷓鴣哨緩過神來,滿不在乎的在老洋人身邊坐下。

  “話說那些食屍鼠是什麼物種,怎麼看你剛纔那麼緊張。”見沒人說話,鷓鴣哨又道。

  “呵呵,會唱戲的老鼠,任誰碰到都得害怕好不好。”老洋人苦笑。

  “不過該說不說,這玩意長得是真嚇人,眼睛長得和蛇一樣,給它們一看,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小幺妹後怕的拍着胸口。

  “這羣食屍鼠,都是以大規模羣居爲主,對屍體尤爲感興趣,要是沒有食物,它們也會自相殘殺,啃食自己的同類。”

  老洋人(ahcj)說完這句話,突然沉默下來,愣愣的盯着手裏的火把,似乎陷入了回憶。

  許久,他才繼續道:“我年輕下墓的時候,見過這種東西,我們當時誤打誤撞,闖進過這傢伙的巢穴。”

  “你們是沒見過,這傢伙巢穴之中全都是人的屍體,食屍鼠生性殘忍,喜歡把人當作食物,在喫光他們的內臟之後,還會把屍體當做俑,之後把他們的幼崽下到蛹中,然後幼崽會再啃食這些蛹。”

  根據老洋人的描述,腥瞬挥勺灾鞯南氲竭@些畫面,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小幺妹更是嚇得臉色跟白紙一樣,身體一個勁的往蘇青山的身上靠。

  蘇青山很是無語,但也沒有說什麼,疑惑道:“你是說這玩意兒還會搬邔企w?”

  老洋人點點頭道:“螞蟻搬呖催^吧,和那個差不多。”

  蘇青山看着那口棺材,心想會不會是這羣老鼠把它搬進來?真是邪門,要真是這樣的話,一羣老鼠搬吖撞膸致铮侩y道是對裏面的屍體感興趣了?

  老洋人意欲未盡,自顧自的說道:“當時我還小,算是剛入道,跟着一羣老人們下了個大墓,尋思渾水摸魚,從中撈點好處,沒想到啊,遭遇了成羣的食屍鼠。”

  “那時的我們可沒有現在那麼好的邭猓臀乙粋�隊伍裏的幾個年輕小夥,當時就給咬的生死不明,但好在我們人多,刀槍都有,甚至還有自制的土炸彈,憑着這些裝備嚇退了這羣老鼠。”

  “接下來進了食屍鼠的老巢,哎喲,那叫一個慘,七八個年輕小夥子正被一羣小老鼠圍着啃,他們都還有一口氣,等我們救下來的時候,發現在每個人的肚子上都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裏面還是無數食屍鼠幼崽正啃食的津津有味。”

  鷓鴣哨正咬着一塊牛肉乾補充體力,聽到這兒,手裏的牛肉乾瞬間就不香了,怒氣衝衝的盯着老洋人。

  看着鷓鴣哨瞪着眼睛盯着自己,老洋人臉上也有點不好意思,他嘿嘿地笑道:“當時就是這麼個情況,你閉上眼睛別聽,繼續啃你的牛肉乾。”

  蘇青山只是聽說過食屍鼠的名號,對這些東西的習性有一個大致的瞭解,遠沒有老洋人知道的詳細,在得知這玩意兒這麼恐怖之後,隱隱覺得有些後怕。

  幸好他們火把點的及時,要不然下場不一定就怎樣了,真要是到那一步,他寧可一頭撞死,也不想被老鼠給慢慢咬死。

  老洋人臉色發青,長長嘆了一口氣以後,伸手拍了拍蘇青山的大腿,有些傷感道:“小蘇啊,叔對你還算不錯,萬一我要是真的被食屍鼠給拖走的話,就麻煩你給我來個痛快。”

  蘇青山啐了一口,一把將老洋人的手拍掉,沒好氣道:“淨在這說些喪氣話,真要是到那一步的話,我也絕對不會丟下你的,一羣小老鼠而已,有什麼可怕的?”

  背後守着一口棺材,腥硕加X得心裏膈應,簡單的喫了點東西,休息的差不多後,就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些食屍鼠眼睛並不怎麼好使,主要是鼻子和耳朵厲害,我們相互之間儘量不要大喊大叫。”老洋人豎起一個手指頭,示意大家說話小聲點。

  鷓鴣哨心裏發毛不安道:“你說這食屍鼠的老巢會不會就在前面?”

  老洋人搖頭,“這個我可說不準,但是據我所知,這羣傢伙對危險的感知出奇的靈敏,它們之所以不出現在這裏,很可能是因爲這裏有什麼東西讓它們感受到了威脅。”

  幾人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到了身後的那口紅色棺材上。

  蘇青山對大家招呼道:“揹包拿走保不齊那羣食屍鼠會再次衝進來,我們需要找點什麼東西把洞給堵住。”

  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有什麼適合的大件東西,蘇青山只好把主意打在了那口棺材上。

  “算了,我們把那個棺材搬到墓門那兒把破洞堵住,準備離開。”

  就當五人合力準備,搬走那口棺材的時候,忽然覺得那個棺材好像動了一下.

第252章 鬼戲【求全訂】

  “那個棺材剛剛是不是動了一下。”鷓鴣哨驚疑不定的問道。

  “我好想也看見了。”老洋人皺着眉頭,面色很是難看。

  “怎麼可能,一口棺材而已,裏面就算有屍體,也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肯定是你們看花了。”蘇青山敲了敲棺材板,漫不經心道。

  雖然他表面看上去毫不在意,但其實心事也不大有底,因爲他剛纔似乎也看到棺材輕輕顫動了一下。

  眼下有些事情還是裝作不知道的爲好,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棺材遠比想象的要輕的多,五人毫不費力的將棺材給抬到了墓門前面,而後豎起,抽出各自的揹包後,迅速擋住了破洞。

  五人走出去沒有幾步,數十隻老鼠突地從前面竄了過去。

  小幺妹害怕道:“怎麼棺材剛挪走就出現了食屍鼠?”

  剛纔棺材好好放着的時候,周圍連一隻食屍鼠的影子都看不到,這一動,便有食屍鼠竄出,要說兩者沒有些聯繫,似乎還真說不過去~。

  “哪有怎麼樣?難不成我們還得扛着口棺材?”鷓鴣哨咧-咧嘴。

  老洋人看了眼地上的食屍鼠,伸出手掀起衣服捂住了口鼻,並不斷揮手示意幾人。

  蘇青雲等人儘管不知道這麼做有什麼作用,可出於對老洋人的信任,全都有樣學樣,紛紛遮住口鼻。

  別小看這一看似尋常的動作,原本直奔蘇青山等人而來的食屍鼠,頓時停下了腳步,攢動着尖尖的鼻子,在空氣中不斷的嗅了起來,像是在尋找什麼。

  鷓鴣哨對老洋人數了數大拇指,跟着他墊腳往深處走去。

  腥诉呑哌叴蛄孔拍故业沫h境,但越往裏深處,便越覺得奇怪。

  墓室的前半段還算正常,青磚雕花,可當他們走到後半段後,呈現在他們眼前的盡是裸露的岩石,像是墓室建到一半突然停工的樣子。

  他們都是從冥殿一路過來的,以這裏規模及裝修來看,墓主必然是位達官顯貴,且在王宮中內還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點從前殿建築上所刻的虯龍就能看出,要知道封建的古代,龍乃是九五之尊,皇帝專享,而虯龍僅次於龍,由此可見一斑。

  所以這處陵墓說是皇室陵墓怕是都不爲過,但皇室陵墓哪有修了一般停工的?這對主人來說極爲不吉利的,修建的工人要殺頭不說,連選地址的風水師都免不了一死。

  即使宮中發生什麼政治動亂,墓主成爲了犧牲品,又或者址磁涯娴茸锩幩溃灰皇亲锎髳簶O,天下共誅的那種程度,絕對不會宣揚出去。

  死後依然會按照正常的流程修建陵墓安葬等,皇室最看重臉面,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都是知道的。

  腥四憧纯次遥仪魄颇悖m然都沒有說話,但從臉上的表情不難推斷出他們想問的話,“這他媽是什麼鬼地方?”

  蘇青山想的腦袋都大了,依舊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了,於是乾脆不去想這亂起八遭的,對幾人揮揮手,示意先趕路。

  本來幾人天真的以爲能夠悄無聲息的,從食屍鼠的旁邊矇混過去來着,結果發現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隨着和食屍鼠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這羣畜生彷彿察覺出什麼一般,緩緩的向蘇青山所在的方位靠近。

  與此同時,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越來越多的食屍鼠,在墓室內胡亂的奔走着。

  “沙沙沙……”

  食屍鼠在圍着幾人打轉,給數不清,如蛇般駭人的眼珠子給盯着,饒是小幺妹經歷過一次來,不過還是差點嚇得喊出聲來,幸好蘇青山眼疾手快,及時捂住了她的嘴。

  鷓鴣哨的臉色有些不好看,他用手肘碰了碰蘇青山,指了指地上的那些食屍鼠,再指了指自己的牙齒。

  蘇青山看向那些食屍鼠,臉色變了幾變。

  原本這些食屍鼠的牙齒都是向上彎曲的,由於牙齒的限制,他們能夠發揮的撕咬力有限,但這些食屍鼠原本捲起來的牙齒,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都已經斷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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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周圍掛着淡淡的血跡,蘇青山正巧看到一個食屍鼠正在用牙齒不斷的撞向石頭,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畜生是憑藉自己的蠻力生生撞斷牙齒的。

  看着越來越多的食屍鼠,圍着腥瞬粩嗟慕辜贝蜣D,蘇青山不知如何時候,於是把目光投向老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