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豢養黑蛇,化爲上古神龍 第161章

作者:濡栫伀鐒氫功

  蘇青山略微鬆了口氣。

  倒是虛驚一場。

  不過,這棺材之下的鬼音雖然乃是這虛驚一場,蘇青山卻注意到在這棺材旁,其棺材的底部下邊。

  還繪製着幾句話。

  這幾句話整體形式有些像是之前蘇青2.9山等人,見到的這觀山指迷賦之上的內容。

  “物女不詳,壓葬而藏;南鬥墓室,照壁降仙;燭屍滅燈,鬼音指迷。”的內容在上邊。

  這些內容都刻在這棺材底部當中。

  其眼前這洞穴當中,兩口漆木的棺材除卻這東西之外可以說沒有什麼其他有線索的東西。

  鷓鴣哨望着這上邊的內容。

  開口道:“三弟,這棺材之上刻的到底是不是關於這觀山指迷賦的內容,還有這前邊幾句的什麼物女到底是什麼東西。”

  物女不詳。

  眼下這觀山太保的古墓當中,可以說當真是充滿玄奇。

  想要真正找到這觀山太保的地仙村,恐怕唯獨依仗這些線索纔行了.

第244章 棺下井(求全訂)

  蘇青山藉着火摺子微弱的火光仔細照了照附近,除了石壁以及些許破敗的陶瓷製品外,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物女不詳,壓葬而藏……”蘇青山若有所思,同時把目光再次放到兩具棺材上。

  “三弟,你發現什麼了?”鷓鴣哨敲了敲棺材板,依舊是毫無頭緒。

  “等等!”蘇青山雙目一亮,旋即頗爲興奮的對花靈和小幺妹招了招手。

  幾人見狀,皆是不約而同的往前湊了湊。

  “答案就在這兩口棺材上面。”蘇青山圍着棺材轉了兩圈,伸手一指那口躺着女式的棺材,“物女不詳,壓葬而藏,這口棺材下面十有八九是有古怪,來,一起動手抬開看看。”

  說完,蘇青山率先動手抱住棺材的一角,雙手開始發力。

  棺材就像是紮根在地上一樣,任憑几人怎麼用力,哪怕連製作棺材的木料都07給掰下不少,但整體依然是紋絲未動。

  蘇青山摸了摸腦袋,心思這麼蠻幹不管用,會不會是因爲有什麼機關?或者說是自己想錯了?

  鷓鴣哨見費了半天勁無果,歪頭啐了口,對着棺材抬腿就是一腳。

  這口棺材不知道是什麼木料打的,歷經上千年依舊是堅硬異常,鷓鴣哨連踢了數十腳,堪堪踢掉一些碎木渣子。

  “我倒要看看,究竟有什麼名堂。”鷓鴣哨眉頭一挑,轉身就要去找趁手的傢伙兒,看架勢,不拆了這口棺材誓不罷休。

  鷓鴣哨不知道從哪兒摳出一塊墓室裏的青磚,拿在手上顛了顛,二話不說便要往棺材上砸。

  花靈攔住了他,擺手道:“砸人棺木,過了些。”

  鷓鴣哨覺得也是,隨手扔了磚頭,拍拍手,“那怎麼辦?我們繼續抬?”

  沒有人接話,這玩意的重量幾人都深深的體會過了,這幅棺材怕不是他們能夠挪動的。

  蘇青山沉吟數秒,道:“要不把裏面的東西都搬出來吧。”

  此言一出,腥松袂轭D時都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倒不是害怕,主要是開棺屬於大忌,尤其還是這種需要挪動其中屍體,更是大忌中的大忌。

  不過幾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別說是這種不會動的屍體,就是會動的糉子他們都搬過,單純是覺得不太吉利。

  棺材板腐爛厲害,與棺材相連棺釘幾乎沒怎麼費力就被輕易撬開,因爲棺材早有破損,棺材的主人早已腐蝕的不像樣子,從佩戴的首飾及着裝,不難確認其性別爲女。

  原本還想盡量維持骨架的完整性,可稍一觸碰,立刻散亂的不成樣子,幾人見狀,也不在顧得讓許多,連同陪葬品一起迅速搬到一邊。

  小幺妹站在一旁站看,臉上表情不太好看,“除了幾件金首飾外,都是些陶罐,價值有限,我們不要動了,等待會一塊放回去吧。”

  “好。”蘇青山點頭,“驚動人家本就不好,東西不拿是對的。”

  等棺材裏的東西全都搬完,幾人都不約而同的俯下身去看那棺底,發現就是和他們平時見的沒什麼兩樣,不免有些泄氣。

  蘇青山沒說話,而是伸手敲了敲,想不到一敲之下,居然聽到空空的回聲,憑藉聲音得知,下面好像是空的。

  還不等他作何動作,鷓鴣哨的腳已經伸了過去。

  “咔咔。”

  清脆的木頭斷裂聲響起,隨後豁然露出一口大洞。

  說是大洞,其實更像是一口井,四周是磚泥所建,堅固厚實,且磚塊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彷彿爬蛇般的奇怪符號。

  “這是一口井?”花靈疑惑不解,“爲什麼要修建在這兒?還要專門用棺材蓋着?”

  顯然他的問題是得不到答案的,因爲這也是所有人想要問的。

  蘇青山拿火摺子往井口伸了伸,出乎意料的是,竟然照到了井底。

  “這井是彎的?不會是條地道吧?”鷓鴣哨咂咂嘴。

  蘇青山觀察了一下,而後眉頭不自覺鎖起,“地道到不至於,我怎麼覺得像條盜洞?”

  他這話可不是隨口瞎說的,因爲這井內有很明顯的挖掘痕跡,看鏟痕,還是用旋風鏟挖的,見棱見線。

  花靈師出名門,目光尖辣的很,認同的點了點頭,“看着鏟印相當均勻,挨着的距離跟用尺子量好的一樣,絕不可能是普通盜墓倌茏龅降摹!�

  鷓鴣哨不解,“要是盜墓俚脑挘厦婀撞难Y的陪葬品,怎麼一件未少?洞口用青石堆起來又是怎麼個意思?”

  小幺妹附和道:“對啊,棺釘還是讓我們給起開的,另一件棺材的棺釘也沒有鬆動的痕跡。”

  “你說會不會這人跟我們一樣,也被困在了這裏?所以纔打的盜洞準備逃離。”花靈分析道。

  蘇青山搖頭否決,“不像,要真是這樣的話,他挖的土堆到哪裏去了?以這個盜洞的大小來看,光掘出的土就絕不能少了,堆在這個墓室的任何地方都會十分顯127眼,你們回想下,我們來時那個墓室看到過土堆?”

  “還有,你見過那個盜墓偻诒I洞還有閒心砌洞口?”

  一時之間,氣氛陷入了沉默。

  “這是條不是用來當盜洞的盜洞。”小幺妹苦笑道。

  “無論怎樣,眼下似乎都只有這一條路可走,再者說,萬一這是出口呢?”鷓鴣哨嘆了口氣。

  “算了,我先去探探路。”鷓鴣哨想了想,便準備往下跳。

  蘇青山連忙拉住了他,“你想什麼呢?這裏常年封閉,氣體不流通,有沒有毒還是未知數,光是缺氧就足夠要你命了,不急於一時,先讓它散散氣,我們正好藉此恢復恢復體力。”

  鷓鴣哨愣了下,當即一拍腦門,“昏頭了,差點犯這麼基本的錯誤。”

  蘇青山退出棺材,打算找塊空地先休息下,剛準備盤腿坐下,臉色忽地一邊。

  其餘人身體也全都僵住了,臉色難看至極。

  “那個戲腔又來了……是從盜洞裏傳出來的……”小幺妹伸手指了指,神色驚恐。

  “你們發沒發現,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第245章 會唱戲的老鼠(求全訂)

  “裝神弄鬼!”蘇青山左手捏了個決,拿着火摺子緩緩往洞口靠去。

  鷓鴣哨和花靈相視一眼,掏出傢伙事兒跟在蘇青山後面,三人皆身體繃緊,確保能夠隨時暴起發力。

  不知不覺間,戲曲聲又近了幾分,這聲音尖銳刺耳,似哭似笑,讓人不住覺得頭皮發麻。

  “你們能聽清這唱的是什麼嗎?”蘇青山壓着聲音問道。

  兩人聞言,側耳聽了聽,緊接着若_(水]小&*說 %羣+[7^|6]3(^.4^^8!],0"$[1$5|7%{%若"水-&,中)轉,羣{-*8}5}0)2(96-^(5"(0'1+^ 搖了搖頭,花靈皺着眉頭回答道:“聽不清,只覺得像是女音。”

  戲曲三人都是聽過,唱戲者那個不是喉清韻雅,鏗鏹頓挫,最不濟也得咬字清楚。

  而眼下這道聲音,倒像是閉着嘴哼唱出來的,當真詭異至極。

  蘇青山左手隱隱有雷光繚繞,且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劇烈,可以看出,他內心並不想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靜。

  “逼近洞口了。”鷓鴣哨深吸一口氣,將金剛傘置於身前,擋在三人最前面處。

  花靈手指握住腰間刀柄,另一隻手往後輕輕揮了揮,示意小幺妹退後。

  “吱吱!”

  仄逼狹小的墓室中,突然響起一隻老鼠的叫聲,還沒等腥舜_認聲音的方向,卻見那盜洞之中,忽地衝出一道黑影,撞在鷓鴣哨的金剛傘上。

  那東西力氣極大,鷓鴣哨登登往後連推十幾步,方纔堪堪停住腳步。

  “刺啦!”

  蘇青山瞅準時機,一道細小的閃電,不偏不倚的打在那道黑影之上,空氣中頓時瀰漫一股皮毛燒焦刺鼻氣味。

  藉着火摺子微弱的火光,接着這纔看清那道黑影的真實模樣,皆都不約而同的倒吸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墓室中響起小幺妹的尖叫。

  好大的一隻老鼠!

  暴露在幾人視野中的,是隻足有成年貓大小的巨大老鼠,光是尾巴就達到了半米的長度,如花生米般的眼睛正幽幽冒着綠光,死死盯着蘇青山。

  這老鼠年紀似乎不小,鼠須花白,如黑綢般的皮毛上更是夾帶不少白毛,嘴裏哼哼唧唧,聽上去居然是他們剛纔聽到的唱戲聲!

  會唱鬼音的老鼠?

  饒是以三人的閱歷,都着實給嚇了個不輕。

  “三弟,你有沒有覺得這畜生一直在盯着你看¨‖?”鷓鴣哨嚥了口唾沫,提醒道。

  蘇青山神情怪異,道:“還真是帶着點道行,怕是剛纔那一下,讓這傢伙給記恨上了。”

  白光乍現,寒芒出鞘。

  花靈身形一晃,不過眨眼,刀鋒已搭在了那老鼠的後脖之上。

  沒料到那隻老鼠更快,輕而易舉地躲過,隨後如射出的箭羽,直奔蘇青山而去。

  “三弟小心!”鷓鴣哨大呼。

  幾乎在他聲音落下的瞬間。

  “砰!”

  那碩大的老鼠突然直直飛出,轟然砸到牆上,軟軟的跌落下來,當場暴斃。

  蘇青山緩緩把腳放下,聳聳肩,“真是找死。”

  鷓鴣哨走過去看了眼老鼠的屍體,不住嘖嘖稱奇,“你說在封閉的墓道里,這玩意是怎麼長成這體型的,你瞧瞧這皮毛,嘖嘖。”

  “墓裏還能喫什麼,屍體唄。”花靈掃了眼,淡淡道。

  鷓鴣哨剛要碰到老鼠的手立馬縮了回去,“這玩意都成精了,你說會不會啃過地仙?”

  從進來就一直沉默不語老洋人突然開口道:“你說這地仙村的入口,會不會就是這處長得像盜洞的地方?”

  “也不是沒有可能,都走到這兒了,進去瞧瞧。”蘇青山點點頭。

  “真是能折騰,這地仙村怕是會兇險異常。”鷓鴣哨感慨出聲。

  蘇青山在揹包內翻找蠟燭,隨口道:“風險與機遇總是共存的,不是嗎?”

  拿出蠟燭,用火摺子把點着後,蘇青山正色道:“這個盜洞不知道會不會穿過我們剛剛下來的湖底,萬一不幸滲水的話,我們務必及時退回來,因爲隨時有坍塌的風險。”

  他拍了拍鷓鴣哨的肩膀,“你的金剛傘具有不錯的防護性,待會你走最前面。”

  “拿上這個。”蘇青山把蠟燭遞給鷓鴣哨,“萬一這是個實洞的話,我們每呼吸一次,都會增加洞內的二氧化碳含量。”

  見腥嗣媛兑苫螅K青山忽然意識到,他們好像不知道二氧化碳是啥意思,於是趕緊解釋道:“總之蠟燭一滅就代表洞內氧氣不足,我們也得退回來。”

  交代完後,鷓鴣哨帶頭,蘇青山拿着蠟燭緊跟在後面,腥艘来舞嵾M盜洞。

  盜洞入口處還算寬闊,越往裏越是狹窄,不知道是當初挖這個盜洞體力不支還是咋地,到最後四周收緊到僅能一人通過。

  這意味着,萬一出現緊急情況,腥藷o法掉頭,只能倒着往回爬。

  用來支撐盜洞的木架有相當長的年歲了,蘇青山用胳膊使勁捅了捅,很是堅固,不用擔心坍塌的問題。

  越往裏爬,越是感覺壓抑,有種讓人喘不上氣的感覺,蘇青山想不明白,一進烏羊王墓,遇見的都是各種巧奪天工的機關設計,怎麼偏偏這裏要挖一個盜洞?

  爬了得有十幾分鐘左右,在蘇青山身後的老洋人拍了拍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喘着粗氣道:“` 「不行了,太悶了,緩口氣再繼續吧。”

  蘇青山喘了口氣,這盜洞又熱又悶,加上空氣質量不好,確實對體力的影響不小。

  招呼了一聲鷓鴣哨,大家都停了下來,準備稍微歇歇再繼續爬,蘇青山隨手把蠟燭放在一邊,看了看火苗,燃燒的雖然不算旺,但最起碼沒有熄滅的兆頭仍。

  蘇青山正準備對後面的人說話,放在手旁的蠟燭火苗毫無預兆的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