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天吃饭
“人只能知道服從自己頭上的國王,認爲在打倒國王之後,就能成爲國王。這漫長的歷史當中有人成功了,有人失敗了。那是因爲人知道國王在什麼地方知道他住在哪裏。但是一個人如果不知道國王在哪裏,只知道自己所在郡縣的首領住在什麼地方。他們想要打倒的只有郡縣首領。他們是沒有辦法打倒國王的。”
“現在的人,就像是這種人一般。不知道神住在什麼地方,也沒有跟神對等的信息交換能力,甚至是不知道神的存在。這就是人和神的區別。”
人和神的區別?
夜無心是假名字,她是崇拜者生命之母的黑議會聖女,是生命之女。她來到這個地方,是因爲這個地方有大量的人死亡,得到了生命之母的關注。她過來,是來調查這個事情的。
她的本名叫做……
“莉安卡!”張修玄不由自主的叫出了這個名字。
很明顯的,來到他面前的夜無心一愣。
她雙手放在張修玄的額頭上,問道:“你也有這種能力了?”
張修玄推開她的手,後退了兩步。
他之前獲得的能力已經不少了,可是從來沒有一種能力,如同今天的這種能力一般。
這是神的力量,是要從超越了混沌期的“神”的所賜的力量。
印象中的象神還在對自己的信徒說話,可是那眼睛卻好像看透了時光,甚至看透了空間一般看着張修玄。
柔和,平靜,甚至帶着寬恕和仁慈。
“你能解救這個地方,一定能。用你自己的方式,用你自己的選擇。盡情使用我給你的力量吧,一直到時間的終點爲止。”
....
第四百五十七章 神之領悟大饗之刻!
這個地方原來是一個繁榮興盛的地方。
這裏孕育了很多的人口,也有溫和的環境。可以說這個地方是世界上最豐饒的地方,也是世界上最和平的地方。
只可惜豐饒跟和平的環境當中,長大的永遠不會是彪悍的人。
尤其是,當外來的物種看中了這裏之後,是不會給本地物種任何機會的。
所以這裏的人們在經歷了一段時間的豐饒跟富裕之後,最終就被外來的貧窮者屠殺殆盡。
他們可以被稱之爲強盜,也可以被稱之爲新的主人。
總之,這個地方雖然有着豐腴的土地,卸嗟娜丝趨s沒有辦法產生更多財富了。
只因爲戰火隨時都在蔓延。
掌權者和外來者時間長了就會把自己當成本地人。至少在新的掌權者跟外來者出現之後,他們就真的變成了本地人。
可是,他們挖掘出來的史料誰也不認識,本地的習俗誰也解釋不明白。
於是這裏就成了卸嘈叛龀翝罩兀缤粡埓笞煲话悖瑢⒑芏嗟男叛龊臀幕冀浪榱藛讼氯ァ�
等着它們在時間的螺旋之中被碾碎,化成營養。
如今這個外來的領主,只能說是千年以來無數事情的一次循環。
可是他的王朝註定是最短也是最荒謬的只因爲兩件事情:第一,他是用的另外一些“神”的力量來做成這件事;第二,他找來了太多的“神”。
一個人可能信奉一個信仰,一個神,來形成一個治世。
但是如果一個人因爲貪慾,想用很多的神都來幫助自己,而神與神之間彼此制衡形成平衡。
這就太可笑了。
這就像是一個螞蟻,想去擺弄天平一般。
對,有雄心壯志是好,但擺弄天平的螞蟻老彷彿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沒有平衡天平的能力。
萬一有一天天平失衡,它就只能跟着一起墜落死無葬身之地。
這個速度要比他想象的快得多。
可以這麼說,失衡的那一刻並不是砝碼上去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纔出現。
失衡和毀滅,是從砝碼最開始被擺在天平上之後開始的。
所以他夢想當中的理想王國在瞬間就被滅掉了。
“滅掉了!死了!”
張修玄現在才終於明白對方是要傳達什麼信息了。
這個傢伙召喚來了很多的“神”,甚至是他沒有辦法控制的。
這些“神”吞噬了本地的“神”之後,又以本地的“神”的外形來出現。
但是他們終究不是本地的“神”。
大饗之刻,此時來臨……
“原來是這麼回事。”
張修玄貌似現在才明白自己在最開始的時候看到的雕像是什麼意思。
梵天、溼婆、毗溼奴,這是本地的神。但是他們已經被外來的神,給吞噬的。
用的手段就是大幅度的減少了他們三個神的信徒。
當一個神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信徒的時候,沒有人記得這個神的時候,這個神就真的不存在了。
這是迦尼薩給張修玄最後的信息。
也就是一個人進入到了混沌後期以後,就要想一想應該如何領悟天地大道,應該如何開宗立派創建自己的學說。
只有自己的學說,香火越來越旺盛,他纔能有越來越強的力量。
而這個領域的神,卻也不是安然無恙的。只因爲有一天你的信徒完全被人消滅之後,你就會完全消弭於無。
等於是重新回到了混沌程度之中。
這……可不是一個很美妙的過程。
畢竟修煉之路不進則退。
“現在,你什麼都知道了?”
“對,我現在什麼都知道。”
張修玄張開雙手看着天空。
他此時才注意到這個地方並沒有太陽,頭頂上之所以明亮,是因爲有一片金色的霧氣。
彷彿陽光被撒在霧氣之上,又重新被折射在地面上。
就像是這個地方的神所在之地一般。
他們兩個人現在是在一個巨大的探臺上。
說來也不遠,就是剛纔那城牆的盡頭。
在他們身後,便是一個巨大的橋樑。
走過這個橋樑應該就是城市的入口了。至少能看到一個高高的城門。
張修玄被迦尼薩的意識傳給能力之後,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
....
第四百五十八章 神之外城晨鐘之頂!
夜無心,或者說是莉安卡扶着他慢慢走到了這個地方。
她真的很擔心,這是張修玄能讀出來的。
在她的記憶當中有很多人因爲這一種經歷而發了狂。
他們並不是沒有天分,也並不是沒有修爲。
甚至可以說這些人當中的很多人都是非常聰明,而且是非常有天賦的。
可惜,神的青睞有的時候並不是一種全部正面的恩賜。
恰如一句老話:“神的寵兒必是瘋子。”
她不希望張修玄變成這樣的寵兒,更不希望她變成那個巧舌如簧的瘋子。
澤拉姆,對,好像是這個名字。
在莉安卡的印象中,這個叫做澤拉姆的專門研究宗教的傢伙,就是一個巧舌如簧的瘋子。
他非常有煽動性,甚至煽動了黑騎士跟他走。
也就是……
“你的未婚夫,巴澤爾?”張修玄看着她問道。
“是的。”莉安卡看看他本想解釋什麼,但是又覺得沒什麼意義。
對於她而言任何一場冒險,任何一次行動都需要重新編一個名字,甚至是重新要有一個身份。
張修玄如果真能讀懂她的身份,就應該知道這是爲了某一份偉大的事業而做出來的必然行爲。
若是張修玄不懂這個身份,那就算了。
反正她也不需要什麼理解。
只是張修玄什麼也沒有說而已。
“走吧!我感覺好多了。”張修玄站起身來。
現在整個世界在他看來清晰的很多,有一種可以剖析的清晰……
比如說這座城市。
龕世古城。
對當他看到這座城市的時候,這座城市整體的輪廓會在他的視線當中被額外標出來。
然後整個城市的地圖會部分顯現出來,至少是從他的腦海當中推斷出來的那一部分。至於城市的名字,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知道的,只知道這個概念就在他的腦海當中。
這大概就是神的感覺吧。
全知全能。
晨鐘,他現在已經看到了。就在龕世古城的某一個角落,現在他能看到的角落中有那麼一個小小的處於高處的大鐘。
可能這個鍾在到達之後會顯得很大,但是現在離的太遠顯得很小。
與其在本地坐而論道,倒不如直接過去敲響晨鐘驅散霧氣。
至少也算是完成了一個任務。
不過,在他和莉安卡兩個人面前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城門關着,根本進不去。
城門前守衛的幾個人,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莉安卡能夠將這些生命體的生命能源抽出來,更能夠將其中感染的黑色霧氣抽出。
至於這些霧氣,全都被她的祈丁膀屔ⅰ绷恕�
其實,張修玄看到的儀式應該被稱之爲“獻祭”。
沒錯,就像是古代會把俘虜到的人獻祭給神明一般。莉安卡將這些黑色的霧氣獻祭給了自己的“神”,生命之母。
不管是什麼手段吧。反正張修玄奈何不了的黑色霧氣,可以讓隨便一個生命體變成混沌初期程度的霧氣,已經被打散了。
“怎麼進去呢?”張修玄看着封閉的大門,問道。
“到目前爲止不知道,我也是在這裏被擋住的,從那個地方下去就是咱們最初見面的橋墩。”
下去?
張修玄看到大橋旁邊有一個向下的樓梯。順着這個樓梯下去,便是一個平臺,之後如果再往下走就是兩條岔路。
一條是通向莉安卡所說的道路。
順着這條路過去,張修玄真的看到他們兩個人喫炒麪的地方了。
那麼……他轉頭看向另外一邊:“那條路通向什麼地方?”
“不知道。”莉安卡搖頭。
“走,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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