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成紫衣天師,警花請我破櫻花祭 第301章

作者:一下两下

等他離開之後,兩個小姑娘都被嚇壞了,他們相互依偎在一起,安暖的語氣充滿了愧疚。

"對不起,小仙,都是因爲我把你叫過來才害了你。"

徐小仙搖搖頭,在黑暗中,她能看到安曖那張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驚恐,在這時候。

她明明那麼害怕,卻還是想着安慰自己,可想而知,這是一個性格很好的小姐姐。

徐小仙認真說道:"你放心,我有一個師傅,我師傅超級厲害的,只要他發現我在這,肯定可以把我們救岀去。” 安暖對她的師傅產生些好奇。

兩個人最先在網上聊天的時候,徐小仙就經常誇他的師傅是全天下最厲害的天師,這天下沒有人能夠打敗他。

那時候她只覺得這小姑娘在吹牛,可到如今,這個場合小姑娘還相信師傅能過來救她,想必是真的覺得她的師傅很厲害。

安暖點點頭:"希望你師傅能快點過來救咱們。”

張玄靈融合自己修爲之後,每天都要去熟悉一下現在的招式屬性,熟悉完之後就去看看自己的小師妹和小徒弟,看一下兩個人訓練的怎麼樣。 平常這兩人都會在那裏等着他,可等今天他過去的時候,發現就只剰下了葉靈。

徐小仙不知道跑到了哪裏去。

張玄靈抱住雙臂:"徐小仙的丫頭又跑去哪兒了?她這麼貪玩,什麼時候才能夠學成,真是浪費她的天賦。"

葉靈見師兄有些生氣,急忙過來打掩護:"小仙不是貪玩,她可能真的被什麼事情給絆住了。"

被事情絆住了?

張玄靈很奇怪這樣的說法,如果沒什麼事,葉靈就會說她在哪,可看她神色這麼緊張的樣子,真沒事纔有鬼。

他立刻抽岀定位符,結果發現根本感受不到徐小仙的位造。

這丫頭難道爲了躲避他,把定位符的功效都取消了?

他再次啓動定位符,還是沒有感受到徐小仙的位置。

葉靈在旁邊看着,臉色有些變了。

按照她對徐小仙的瞭解,這丫頭就算要偷偷跑出去,也不會把定位符給撕掉。

畢竟這可是師兄給她的,是他們重要的保命符籙。

現在定位符不起作用,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徐小仙現在的情況有異常。

她不再隱瞞,將徐小仙留下信,去找網友幫忙出軌的事情說了出來。

張玄靈只覺得頭都要大了,這倆小妮子什麼時候才能不惹禍。

他們來到電腦前,想要登錄徐小仙的賬號,張玄靈不大瞭解女孩子會設邏什麼樣的密碼,葉玲咬着拇指獵了一下,居然還真的試對了。

"我就知道她這麼崇拜師兄,肯定會用師兄的名字拼寫做密碼。”

葉靈猜中女孩子的心事,也來不及得意,趕緊登錄靈異論壇,消息列表裏就有他和一個網友發的私信。

兩人來到了他們約見的餐廳,張玄靈放了一張追蹤符,在裏面找到徐小仙的氣息。

又在徐小仙的對面找尋到了那個陌生女孩的氣息。

修道之人會特意隱藏氣息,並不適合追蹤,如果像是在餐廳之內的封閉區間,氣息不易散,還好一點,若是到了室外,氣息很容易散開,就導致追蹤困難。

但是換上普通入的氣息,那就比較容易。

兩個人跟着追蹤服,一路來到了郊區驗眼,看着層層琶琶的山,張玄靈皺着眉頭。

"那小丫頭居然敢和一個剛認識的人跑到山裏去。”

他氣的咬牙切齒,就是上一次她和葉靈鬧出了那樣危險的事,他的懲罰太輕了,導致這小丫頭越發不知好歹。

這一次把人救岀來,他肯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她。

兩人追到山中,山中精氣大盛,隱藏住了那陌生女孩的氣息,兩人追到山腳下就沒了頭緒。

張玄靈皺眉看着山頂,總覺得這山上的氣息有些奇怪,讓人很不舒服。

但因爲山中精氣的掩護,將那股奇怪的氣息掩護起來,所以讓他探查不到。

"我們先去山頂,我總覺得那裏比較奇怪。"

說若他抱住了葉靈的腰,幾個跳躍直接帶人來到了山頂上,兩人剛一上去,便發現了坐落在山頂上的小別墅,小別墅裝修的很好,看樣子像是一間普通的民宿一樣。 可普通的民宿不會還在山上。

張玄靈不免有些緊張,他帶着葉靈走上前去敲門。

門吱呀一聲打開,但門內卻並沒有出現什麼人。

兩人對視一眼,走了進去。

第二百三十五章尋找葉靈,魅惑之力!臣服我!

越往裏面走,張玄靈越覺得奇怪,但周圍並沒有什麼黑氣。

葉靈眼尖地看到桌子上有三個杯子,很明顯,在他們過來之個人曾坐在這裏喝茶。

山之精氣太濃厚了,將別墅內的氣息也洗刷乾淨,他們探查不出來,這其中有沒有徐小仙的氣息。

兩個人正要往裏走,門口卻突然傳來響動,一個男人站在房門外,皺着眉看向兩個人。

"你們兩個是誰? ”

張玄靈看巷眼前形容枯搞的男人,他能看出這人身上的氣息十分詭異,而且他還在源源不斷地吸收山之精氣。

葉靈剛要說話,張玄靈卻站了出來:"抱歉,我們是到山上來旅遊,不小心迷路了,恰好看到這裏有一間房子,就走進來看看。” 男人看起來很是友好,笑着解釋了一下。

"這裏的確很容易迷路,但這是我的私人住宅,不方便外人進來。”

說着讓開了門口的方向:"請兩位祈時先離開吧。”

葉靈還在糾結菓上三套茶具的事情,她不如張玄靈的眼力,看不出來這男人的問題,但她有獨有的直覺,總覺得小仙的失蹤跟眼前這男人有關係。

"很抱歉先生,在我們之前有兩個同伴先過來,我們跟他們走散了,想問一下你有見過他們嗎?"

周濤搖搖頭:"並沒有。”

"可是您的桌子上放着三套茶具,就好像我們兩個人的同伴曾經來這裏喝過茶一樣。"

周濤看了一眼還沒有來得及收的茶杯,微微一笑。

"我想你們是誤會了,剛剛我的外女過來,我只是招待她和她的朋友。"

兩個人心頭震顫,他們可記得跟徐小仙聊天的那名名少女說過,出情況的是少女的臭臭,就跟他說的一模一樣。

看來徐小仙的失蹤真的和這男人有關係,而且這人身上的氣息這麼奇怪,背後也肯定有點原因。

張玄靈不動聲色地後退兩步,向前抱拳:"抱歉,真是我們誤會了,不光擅闖進來,還說了些奇怪的話,希望先生不要怪罪。"

周濤搖了搖頭,張玄靈拉住葉靈的手往外走,葉靈本還想要掙扎一下。

卻被張玄靈使勁一捏,她便知道怎麼回爭,不再掙扎。

周濤親自送了出來,眼看着兩人往山下走去,他剛剛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耳邊卻傳來了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

"你個廢物,那兩個人身上都有金光,他們兩個估計和地下室那小丫頭是一夥的,你已經暴露了,快過去把那倆人殺了。”

周濤捂着腦袋,那魔音直穿入他的腦海,在這種廣音的蠱惑下,他可以做岀任何他想象不到的事情。

比如說違背自己的心皆,將自己的外甥女關了起來。

現在更要求他去殺人。

周濤,剩下的最後一點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如果真的踏上了這條路,那就萬劫不復了。

可那聲音根本就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

"我說過當下的人,沒有人能夠欣賞你的才華,只有我纔可以給你想妾的一切,也只有我才能夠讓你擁有一切。"

"你難道不想成爲萬人敬仰的畫家嗎?你不想名流千史嗎?你只要聽我的話,你想要的都會得到,不過殺兩個人而已,況且他們兩個也不是普通人,沒有人會追究到 你的過錯。"

"去吧,孩子就當是你要向我表忠心,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周濤眼裏的掙扎瞬間消失,他的眼中像是埋上了一層淸灰一樣,悄悄伸手到身後,拎起一把刀。

他慢慢往前走,一點點靠近,走在前面的兩個人。

耳邊還在響起魔音:"對,就是這樣,他們對人類的感知能力很差,只要你悄悄的接近他們,手起刀落就如同切個西瓜一樣簡單。”

他伸手舉着刀,眼中逬發岀一抹很色,就這樣要將刀劈下去的時候,走在前面的那個男人卻突然轉過了頭。

男人眼中一片清明,隨後伸手一指,周濤只覺得自己的額頭被點了一下,隨後周身沐浴在一股溫暖的氣息當中。

葉靈被嚇了一跳,她對人類並沒有戒心。

"師兄,這是怎麼回事?他怎麼了?"

"他被蠱惑了,不知道蠱惑他的那個人在哪裏,但很明顯,小仙就在那人的手上。”

一陣金光過後,周濤的眼睛恢復清明,他看着眼前的兩個人眨了眨眼,似乎還有些怔愣。

"你們是誰?這裏是哪裏?我怎麼會在這裏?"

他並沒有自己被蠱惑時期的記憶,即便有些事是在他有帝識的情況下做的,但因爲他的心靈脆弱,接受不了自己做岀那樣的事,所以選擇性遺忘。 張玄靈手裏掏出了一張符籙,伸岀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

"告訴我,徐小仙在哪裏? ”

"徐小仙是誰?我並不知道。”

那就換一種問法:"你的外甥女呢?她不是帶朋友過來看你,現在她和她的那個朋友在哪裏?"

這可觸及到了他最想要忘記的那一塊。

周濤只覺得頭疼欲裂,隱約有記得有兩個少女倒在自己的面前,他記得他好像將這兩入搬到了某一處地方,具體具體搬到了哪裏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他這邊思緒混亂,張玄靈也不好受,他本還想要直接探取對方的記憶,可所有的記憶都是零零碎碎的,他只能看到一個漆黑的地下室。

"山裏哪裏有地下室?"

葉靈第一時間跑回別墅旁,在別墅裏外都仔細尋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地下室。

"並不在這裏。”

張玄靈點點頭,他其實猜到周濤不可能把人放在自己旁邊,就算徐小仙被特意隱藏了信心,壓制住了靈力,如果在自己周圍的話,他還是能探查到的。 就算不在這裏,總歸不會超過這座山的範圍。

張玄靈收回符紙,看向葉靈,葉靈點點頭,上去掛在他的身上。

兩個人猛地蹦到天上去,他們居高臨下,俯視整座山頭,只能用這樣的辦法尋找徐小仙。

另一邊的周濤剛剛清醒過來,就看到兩人憑空飛起,他嚇得又暈了過去。

第二百三十六章荒山鬼祟!截殺!張靈玄的尋找!

張玄靈帶着葉靈飛到高處.

俯瞰整座山頭,這才發現山上的靈氣非常濃.

蘊含着充分的山之精氣。

這樣的地方很滋養,不光可以養人-

甚至還可以養些不乾淨的東西。

那東西被山之精氣滋養,修爲大漲,以至於到了可以掩藏自己氣息的地步。

他必須要儘快找到徐小仙才行。

而另一邊,徐小仙摸不到身上有任何符籙,心裏也慌了。

如果連定位符也沒有,那師父更加難以找到她.

還有師叔,她這次偷跑出來,師叔肯定很擔心。

如果師叔幫忙打掩護,過後師父怪罪可怎麼辦?

她想的越來越多,到底是一個小姑娘.

平時表現的再堅強,可一害怕就忍不住想哭。

她根本就不害怕周濤,也不害怕周濤後面的那個東西o

她只是害怕自己讓師傅失望,讓師傅生氣而已。

安暖眼睛看不見,臭臭短暫來了一會兒就走了.

她一直嘗試着解開手上的繩子。

繩子是臭臭專有的打結習慣,他教過她。

只不過那時他只教了她怎麼打結.

並沒有教會她如何解這個結,所以浪費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