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把怪談世界玩崩了 第615章

作者:早睡早起

而且在蘇晨看來,若是他們真想找,應該也有可能尋到的。

聯繫少年學校,打聽少年畢業信息,一路跟着尋唄。

再不濟,線索斷了,可以聯繫媒體啊。

這種負心人的新聞,那流量還不爆炸,原地起飛?

媒體必會歡歡喜喜的應下。

結果,村民偏不。

姑娘就傻等。

直到某個遊客前來,極爲巧合的講出了男子變心的事。

故事結束。

在蘇晨看來,這個故事必定不夠完整。

村民們一定是隱藏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蘇晨眼眸漸漸眯起。

眼下,已知村民在謩澴攀颤N計劃。

其次,戲曲中他們刻意刪減了一些重要元素,導致邏輯不通。

那麼是不是說明,他們隱藏的東西,和他們的計劃極爲密切?

他們怕遊客從中猜到什麼,才刻意的隱去。

所以,假如自己調查清楚這些隱藏的東西,是不是就接近了核心?

除此之外,蘇晨還再次肯定了,村民必定是要借用這番表演來完成一些謩潱�

看來,那靈堂自己是勢必要去看看了。

畢竟不入局,談何破局?

第670章 抬棺入靈堂,腥巳雰�

就在蘇晨思索的時候。

舞臺上響起了淒厲得嗩吶之聲。

戲幕拉開,一羣帶着鬼臉面具,身着白色喪服的人扛着棺材,走下了舞臺。

最前排的幾人跳着一種奇怪的舞步,在前開路。

其後幾人手執貼滿了紙幣的竹竿,步伐沉重的緊隨其後。

再往後則是抬棺之人,以及拋灑紙錢之人。

紙幣漫天紛飛,被風一卷,更是飄的哪裏都是。

遊客見狀連連躲避,生怕身上沾染到晦氣。

在喪隊的最後方,則是一羣拿着白紙旗的村民。

他們邊走,邊將白旗插到道路兩側。

相傳,這是接引詭魂回家的路標。

看着前排之人的舞步,蘇晨微微皺了皺眉。

怎麼看上去有些像儺舞呢?

不過細細品味一番,蘇晨確定這不是儺舞。

因爲他並沒有感受到儺舞的那種勾連天地的玄妙感。

可能這只是單純的舞步吧。

這時,蘇晨身邊的老者站起身。

“走吧,該去靈堂了。”

蘇晨低着頭避開對方雙眸,開口應道。

“好。”

老者見狀微微一笑。

“怎麼?到現在都還防着我?”

“沒,是演出太感人,眼睛有些流汗,怕被別人看到丟人。”

蘇晨繼續胡扯。

“小滑頭,行了,走吧,今晚你應該會很難忘的。”

說完老者當先離開,跟着喪隊前往了那個破舊的院落。

蘇晨也隨之跟上。

很快,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蘇晨等vip遊客來到了那個破舊的院落門前。

此刻院落之外,道路兩側,已經支上了不少桌子。

看樣子應該是準備開席。

有一些來的早的遊客,已經早早佔好了座位,準備白嫖一頓喫食。

來的晚的,又好奇後續還有啥表演,只得站在桌子後面,眼巴巴瞅着。

這時,工作人員前來,給蘇晨等人遞上了一套喪服。

“大家趕緊換上衣服,跟我進院子吧!”

聽到這話,腥四樕行┎缓每戳恕�

“我們是來看錶演的,可不是給你們服喪的!”

有遊客怒道。

那工作人員歉意一笑。

“您也知道,今晚會有回魂表演,爲了您的安全考慮,還是穿上這喪服吧!”

“爲了安全考慮?你丫的還挺會裝嘛!怎麼,你們還真能招出個詭來不成?”

某個壯碩的遊客一臉不屑地說道。

“請您不要拿自己的安全開玩笑!”

“我要偏不穿呢?”

遊客一臉挑釁的問道。

“那一切後果自負。”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折騰出什麼花樣來!若是被我揭穿你們的把戲,你們得十倍賠我錢!”

“您若真能發現我們作假,我們百倍賠償!”

“這可是你說的!”

“沒錯,我說話算話!”

緊接着,工作人員面向腥恕�

“他不穿喪服可能也會導致你們遇到危險,你們不勸勸他?”

腥寺犃祟D時一愣。

然而還不等腥碎_口,那男子就惡狠狠掃了腥艘谎邸�

“別尼瑪和我比比,惹急了我抽你們。”

說完,他直接走入了院中。

其餘的人面面相覷,糾結了好一會,他們最終還是穿上了喪服。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膽大。

見村民說的那麼煞有介事,還什麼百倍賠款,他們心中還是有點發怵的。

至於剛纔那男子不穿,有可能連累自己。

他們純屬是敢怒不敢言。

那貨五大三粗,自己上去理論很可能會挨兩個大筆兜子。

他可比詭危險多了。

蘇晨見狀,也沒橫生枝節,閉上嘴,乾脆的穿上了喪服。

其後,村民領着腥诉M入了院落之中。

進入院門,靈堂頓時映入腥搜酆煛�

只見這靈堂和請帖上畫的一般無二。

夜色之中,靈堂內只有幾盞長明燈散發着搖曳的微光。

藉着這絲光亮,可以看到供桌後方那黑白色的遺像。

此刻相片中,那姑娘似笑非笑,正盯着進院的腥恕�

遺像兩側的輓聯無風自動,不停飄搖。

有點像姑娘被風吹動的髮絲。

視線向後移動。

一尊紅色棺槨映入眼簾。

棺蓋放置一旁,露出裏面一個女子的窈窕身影。

那女子身穿紅嫁衣,面覆紅蓋頭,讓人看不清容貌。

同時裸露的肌膚經過化妝,一片慘白,如同死人一般。

只有她不停起伏的胸脯可以證明,這是個活人!

蘇晨不由暗暗感嘆,這些村民倒是真就“爲藝術獻身”。

視線再度後移,是兩排花圈。

同時大量慘白的祭帳布匹從房頂垂下,掛滿了靈堂。

由於布匹遮光,靈堂變得更陰暗了一些。

讓人不自覺地就聯想,陰暗的角落中會不會有什麼詭異的存在。

再向外,大門兩側,則是立了不少貼滿紙錢的竹竿。

偶爾有風吹過,竹竿會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

聽起來有些像人沙啞的笑。

就在蘇晨觀察靈堂的時候,之前抬棺開路的幾名村民走了過來。

伸手遞給了腥艘恍┫銧T,和一盞長命油燈。

然後開口道。

“稍後我們會唱誦祭文,來祭奠她的在天之靈。”

“待我們唱誦完畢,你們每人往香爐中獻上三支香。”

“然後再把長明油燈,放進棺材中屍體的腳邊。”

“最後,把白蠟燭點燃,沿着道路兩側,從靈堂門口,一直襬到大門處!”

“明白了嗎?”

腥她R齊點頭,示意明白。

村民見狀轉身走入了靈堂之中。

很快,樂聲響起。

那些戴面具的人又跳起了古怪的舞蹈。

邊跳,他們邊唱起了祭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