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把怪談世界玩崩了 第21章

作者:早睡早起

3、換衣服會被發現,不要換衣服。

4、大象區的保安是可以信任的,但是他們每天凌晨1:00會下班,要在這之前求助。

5、“它”喜歡燈光,尤其是晚上,“它”討厭密閉空間,要在黑暗的密閉房間休息。

6、我操!山羊肉是真的生肉啊!(這句話比其他句子更加潦草;後面有一行稍微不那麼潦草的字跡批註:居然tmd能喫)。

7、和猿猴站在一起的時候不會被發現。

8、笑着遊覽的遊客不要搭理,他們什麼都沒發現。尋找和我一樣害怕的遊客,他們是可信任的,他們已經知道了。

9、感謝乾涸的水母和溺死的大象;記住它們都是爲了保護人類而死的。(潦草且癲狂的字跡備註:團結、勇氣和絕不動搖的忠帐侨祟愖畲蟮膬烖c)

10、有出口,不在猿猴園區,不知道猿猴園區出去是什麼。

11、時刻記住自己是人類,不是動物。

蘇晨讀了好幾遍這些文字。

待確定自己徹底記住後,將紙團隨手扔給了身邊的人。

既然大家都看到了,他也不會喫獨食,以防節外生枝。

鐵巴國的選手接過紙團,對着蘇晨用漢語生疏的道了句謝。

這個怪談世界中,因爲某種規則之力,形惶爝x者雖然口中都說着自己國家的母語。

但是,別人聽在耳中,會自然明白其中意思。

這個鐵巴國的選手選擇用漢語道謝,這個舉動,倒是出乎了蘇晨意料。

蘇晨向着對方笑了笑,示意不必客氣。

接着趕忙開始在腦海中,研究解析規則的內容。

首先第五條是個關鍵線索。

從中可知,“它”有趨光性。

同時在結合遊客守則,樹蔭的相關內容。

很快蘇晨得出了結論。

“它”會出現在陰影之中。

這個線索很重要,以後肯定用的到。

想明白這個後,蘇晨抓緊時間開始考慮其他的規則。

隨着思考,蘇晨發現,這些規則只不過是進一步印證了他的猜想。

比如不要更換衣服。

“它”分不清猿猴。

猿猴區右側道路不是出口。

以及白獅子的功效等等信息。

在這些信息中,只有第九條是最能引起蘇晨注意的。

乾涸的水母和溺死的大象都是爲了保護人類而死?

大象他能理解。

水母又是什麼情況?

略作思忖之後,蘇晨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在保安的便籤上,“它”曾留過言。

【因爲水母沒有腦子嗎?】

通過這句話推導,再加上動物都是人類變的猜想。

或許,被白獅子咬死的人,殘存下來的人性光輝,會變成水母。

因爲,蘇晨之前被白獅子啃咬後隱約覺得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身體。

但是物質又不會憑空產生或者消失。

也就是說,自己有一部分身體落入了裏世界。

這也能解釋,爲何被咬後,自己能看到海洋館的存在。

而被白獅子咬死的人都是認知污染極深的,所以他們墮入裏世界的軀體會更多。

可能在表世界留存下來的只剩下了一些人性的殘餘。

正因如此,在“它”看來,水母是沒有腦子的。

說來也是,只剩下了些殘念,還何談有腦子。

經過了這番猜想,蘇晨漸漸理順了。

首先“它”有趨光性。

其次,水母還保有人性的光輝。

所以,在某些特定的時候,水母會充當光源,將“它”引走。

這也是爲何紙條裏說,乾涸的水母是爲了保護人類而死。

就在蘇晨苦苦思索的時候,隊伍停了下來。

到達目的地了。

蘇晨打量了下四周,發現右手邊隔着玻璃,有無數的水母遊蕩其中。

映照着那水母散發出的微弱熒光,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好似在被淨化,補齊。

蘇晨不由大喫一驚,這水母竟然還有這種功效。

對方這是在把自身殘存的人性贈送給自己嗎?

蘇晨有點感動。

說起來,對方本已經死亡了,這水母不過是對方的殘念,根本沒有思想。

都這種情況下了,對方還在幫助人類,保護人類。

這種精神讓蘇晨想起了紙條上的句子。

【團結、勇氣和絕不動搖的忠帐侨祟愖畲蟮膬烖c】

不用質疑的是,水母和大象都做到了這一點。

第30章 你是水母!

突然,蘇晨心中一動。

他覺得不對勁,“它”怎麼會這麼好心的帶遊客來看水母,補齊腥说纳眢w殘缺?

這裏面一定有陰帧�

蘇晨定睛看向歪眼工作人員的方向。

只見那人正目不轉睛的盯着水母觀看,露出了一副癡迷的神色。

“水母真的很美,可是我覺得水母還不夠多。”

他盯着水母,側對着腥苏f道。

聽到這話,蘇晨皺起了眉頭。

果然,這貨沒憋好屁。

下一刻,歪眼工作人員轉過了身子,看着最近的陶碗國選手,輕聲說道。

“你也是水母。”

話音剛落,不等對方反應。

只見陶碗國天選者的身體驟然消失,隨後憑空出現在了水母羣體之間。

他嚇壞了,拼命的划水掙扎,可是他越掙扎,觸碰到的水母越多。

這反而導致他嚴重中毒。

不多時,陶碗國的天選者便不再動彈,溺死其中。

屍體漂浮在水母之間,微弱的光芒映照那張扭曲的臉龐,顯得分外詭異。

可是他並沒有如“它”所說,變成水母。

“你爲什麼還不變成水母!”

那人對着屍體,聲音尖銳的吼叫着。

好似不講道理的孩子。

“一定是你的問題,我再換一個試試。”

說着,他轉過身看向了形惶爝x者。

這下腥耸菄槈牧耍疤胀雵x手倏然遇害,他們一時之間被驚呆了,沒有反應過來。

眼下對方話語中直接表明,要殺更多人。

腥酥苯忧逍蚜诉^來,轟的一下炸開,拼命向後跑去。

這個時候也沒人管什麼影不影響認知了。

對方這都親自下手殺人,不講規則了。

這尼瑪還不跑,那不是鐵煞筆。

可還不等腥伺軒撞剑麄儽憬^望的發現,他們腳步不聽使喚了。

違反對方認知的人,會被對方盯上。

這個規則依然適用。

腥诉@下徹底絕望了。

蘇晨站在人羣之中,並沒有逃跑。

雖然他也很喫驚,但是他知道逃跑沒用。

他在思考這件事的底層邏輯。

對方不可能憑着自身的喜好隨意殺人。

如果能這樣,這片世界何必叫規則怪談。

對方都不講規則了,那不是開玩笑?

蘇晨苦苦思索。

另一邊,歪眼的工作人員並不在意腥说捏@慌。

他緊皺着眉頭,好似也在思索着什麼東西。

接着他手臂輕揮,大麻國的天選者身體憑空一閃,同樣出現在了水母區之中。

隨後又是同樣的掙扎,同樣的溺亡身死。

懸浮的屍體讓腥诵难Y越來越涼。

那人瞅着這兩具屍體,眉頭皺的更緊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們不會變成水母!”

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肯定是你們的問題,你們給我記住,你們是水母!”

隨着他尖銳的喊叫,所有人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條思緒,不停的暗示着自己是水母。

緊接着,那人愈發瘋狂,手臂連揮。

五名天選者直接同時被扔進了水中。

不多時,結果依舊,五人溺亡,死亡播報出現在倖存者的眼前。

蘇晨腦門上也冒出了汗,他總覺得自己想起了什麼,可是卻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