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把怪談世界玩崩了 第185章

作者:早睡早起

聽到這,我似懂非懂,然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那爲何不讓遊客也如此操作?

他說,遊客並不是總是聽話的。

他們經常會不守規矩。

而且,同一時間那詭異無法享受太多的供奉。

爲了防止出現烏龍事件。

只得將詭異限制在客房服務人員的這個羣體之內。

後來我又問。

那遊客與“它”也無關聯,爲何“它”要傷人。

那老船員聽了,臉色突然大變,藍色眼眸中滿是驚恐。

最終顫聲說道:“‘它’會還給遊客們一個‘果’”。

說完這個,他再不肯多說什麼。

不論我怎麼詢問,他只是說讓我嚴格執行規則,聽從船長指令。

我見狀,知道他不會在多說什麼了。

不過,這些信息也勉強打消了我的顧慮。

而且最主要的是,我根本無法劫持救生艇出逃。

無奈之下,我向他道謝後,重新返回了工作崗位。

後面幾天,果然如他所說。

雖有驚,卻無險。

“它”並未傷我。

所以在此,我需要提醒你。

遵守規則!聽從船長指令!

你會沒事的!

現在,已經是我們航行的第四天,旅途已經過半。

如果我能順利活下來,我會把這些信件藏在船上。

對了,忘了提醒你。

假如你不如我幸撸愎芾淼倪[客出現了大規模感染的情況。

你就需要自救了。

因爲,長時間接觸遊客,“詛咒”是會傳染的。

請不要指望船長再次站出來,他肯定不會再次做出那種決定。

所以,你可以在週三上午去15層劇院看一場演出。

你會明白的!】

看完整篇信件,蘇晨眼睛裏不時閃過異樣的情緒。

怎麼說呢,這封信解釋了自己之前對船長,以及規則的大部分疑惑與猜疑。

按照信上的內容,和昨晚發生的事相互印證,完全可以匹配上。

綜合來看,那規則可能真的是對的。

而且客觀來說,這封信的真實度也不低。

通篇看來,邏輯是沒有明顯漏洞的。

讓工作人員範險,召喚詭異的所有化身前來,以此保證遊客的安全。

同時,又利用所謂的規則因果之說,來保證工作人員不受其害。

這一點,從昨晚那紙人滾了一身香灰之事,也能證明。

可是,這仍然無法讓蘇晨徹底打消所有疑慮。

因爲裏面還有一些點,讓他很彆扭。

比如,莫名東西方之間的奇怪搭配。

一名藍眼睛的船員,卻講述着所謂的因果之說。

還有所謂的詛咒會傳染,自己之前給遊客治療時也沒感受到。

難道是接觸時間不夠?或者說那病人還沒病到一定程度,所以沒有傳染性?

拋開這些不談,還有一點最令蘇晨難受。

那就是最後這人,讓自己去看一場演出。

蘇晨看了下手機上的日期,今天是星期二。

所謂的表演正是明天上午。

這人爲何不直接說出來方法,卻讓自己去看演出來猜?

是因爲這法子有忌諱?不可寫於紙上?

不過,不論真相是怎樣,拋開自己目前的身份,客觀來看。

看演出這事,能表明出此人有或善,或惡的目的性。

因爲如果代入自己工作人員的身份,整篇信件看下來,自己會對後續將要發生的事情出現惶恐心態。

必定不會放過這個獲得線索的機會。

這時,艾斯蒂爾瞅了瞅蘇晨皺着的眉頭問道。

“你覺得有問題?”

“說不上來,覺得有些彆扭,或許是我多疑了。”

蘇晨說道。

“結合規則一起來看,邏輯是沒問題的,你不能因爲莫須有之事而不顧事實,也許這次真的是你想多了。”

蘇晨聽了這話,點了點頭沒做回應。

而是繼續思索着驗證的辦法。

一旁的艾斯蒂爾見狀繼續說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我大門上的對聯以及橫批。”

上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下聯: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橫批:飾智矜愚

“我之前搜索了下其中的含義,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這是在暗示你。”

“因爲之前我們商量事情時,都是在我的房間。”

蘇晨心中一動,思索了一下。

好像真的有些道理。

自己思考了那麼多,最終卻推導出了規則有問題,船長也有問題這麼個答案。

真的有點像橫批所說的飾智矜愚。(裝作有智慧,而在無知者面前誇耀)

“或許你說的對吧。”

蘇晨自嘲一笑,拿着紙張同艾斯蒂爾一同向回走去。

第233章 堅定的懷疑者,醜國又來犯賤

路上,他們把信拍了張照片,發往了羣裏,提醒大家觀看。

不多時,二人走到艾斯蒂爾門前。

蘇晨又駐足看了半響那個對聯。

若自己是裝作有智慧的樣子,那麼自己是不是愚者?

既然這樣,愚者千慮,是不是應該也有所得?

蘇晨產生了這麼個念頭。

下一刻,他一咬牙,叫住了準備開門的艾斯蒂爾。

“我有個主意。”

“什麼?”

“我們做對照組。”

艾斯蒂爾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明白了蘇晨的意思。

“你想咱倆各自往兩個方向探索?”

“沒錯,我就堅定的認爲規則有問題,信件有問題。你則是堅定的認爲規則沒問題,信件沒問題。我們分別根據自己的判斷尋找支撐各自論點的證據。”

蘇晨眼眸閃着亮光。

艾斯蒂爾皺起眉頭。

“萬一規則真的沒問題,你這樣不是很危險?”

蘇晨搖了搖頭,說道。

“不要緊,我有保命手段。而且,你不覺得上船至今,所有的危險都是含而不露嗎?”

“我直覺告訴我,它在憋大招。這艘船上的祕密肯定不止這麼點,我們身後有一張大網在逐漸張開,準備將我們一網打盡。”

“這也是我爲何要找你做對照組的原因,若我猜測爲真,危險還不會那麼快來臨,你們暫時也沒有生命危險,至少按照信件推測,旅途估摸着是七天,而且前三天我們不會出事。”

蘇晨語速飛快的說道。

艾斯蒂爾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

“好的,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受你的判斷影響,我會客觀的尋找證據。”

“很好,既然如此,那就把巴布他們叫來吧,我給他們分配的任務,此時他們應該完成了。我們倆,從這些信息中,各自分析!”

“恩。”

艾斯蒂爾在羣裏叫了下巴布等人,隨後開門帶着蘇晨走回了房間。

不多時,巴布,崔正勳等人都趕來了。

蘇晨先是看向崔正勳。

“那羣病人怎麼樣了?”

“他們醒來後看到自己痊癒了,興奮的不得了,還說要按照東方的習俗,去醫務室給你送迤欤液谜f歹說才攔住他們。”

蘇晨聽了一陣無語。

“乾的不錯,還有調查下這羣人都和哪些人長時間接觸過,那些人有沒有生病的。還有,安排人盯一下那個去過醫務室,沒被我治療的病人,看他後續病情會如何發展,並且留一下他接觸過的人,會不會發病。”

蘇晨佈置完新的任務後,看了下艾斯蒂爾。

“你有沒有補充?”

“沒有。”

“那巴布,你們幾個尋找到失蹤遊客的蹤跡沒?”

“找到了兩個,其餘的全部人間蒸發,一點線索都沒有。”

“找到的那兩個有什麼異常嗎?”

蘇晨繼續問道。

“沒發現什麼異常,唯一一點不對勁的就是這兩人至今沒回過他們自己的房間。”

聽到這個,蘇晨皺了皺眉。

想了想卻一無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