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而不腻歪
“說的也是,之前能夠逃離,全靠那個叫曹天厚的,是他用命換來了幾個人的存活,這並不值得慶幸。”
提到曹天厚,大家都沉默了。
曹天厚被糉子撕咬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他們可能這幾天都喫不下飯了,甚至更嚴重的,還會因此造成心理陰影
“快看,那就是始皇陵的地宮嗎!”
不知有誰說了一句。
只見公輸甲等人已經離開了盜洞,徹底進入了地宮。
地宮十分的寬闊,地面不知是用什麼材質的磚砌的,光滑平整比現在的瓷磚還有過之而無不及,這裏四通八達,還放着不少的兵馬俑,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寶,但是這些都還只是地宮中最不起眼的部分視野寬闊明亮,周圍暫時沒有特殊的東西騷擾了,此時此刻,他們纔有時間稍微休息一會兒。
體力透支的厲害,諸葛宇拿出了隨身攜帶的壓縮餅乾啃了起來。
公輸鈺也將自己的食物拿出來。
“別給我,我這兒有,你多喫點,等下還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精力呢。”
公輸甲將遞到嘴邊的食物給推了出去,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情喫東西。
而且也不想喫公輸鈺的東西,這一次,是曹天厚犧牲了,下一次應該就輪到他了吧。
看了看還拿着食物不知所措的小侄女,又看了一眼正默默啃着壓縮餅乾的諸葛宇,他只能嘆了口氣。
“三叔,你就喫一點吧!”公輸鈺再次遞了過去。
公輸甲卻耷拉着臉說道:“唉,都是爲了救我們,曹天厚纔會死的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大家還以爲是又有東西過來了,連忙警惕了起來。
卻只見諸葛宇狠狠的攥着拳頭,那壓縮餅乾全部碎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餅乾屑。
“那個守墓人,真的該死,他怎能如此殘忍,就算是我們不該闖入始皇陵,他將我們趕出去就好了,爲何要故意引我們入陣,設下這樣的殺局。”
“我們那麼多人進來,現在卻只剩下我們三個了,他究竟要殺多少人啊!”
諸葛趙得的宇十分悲痛的說着,手上的指甲已經攥進了血肉之中,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公輸甲本來就爲曹天厚的死感到愧疚,此時聽到諸葛宇這麼說。
“我們絕對不能放過那個守墓人,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這次一定要殺了他!”
“沒錯,反正都到這個地步了,不如拼一把,再拼不就是一死嘛。”
諸葛宇一拳打在了旁邊的石柱上。
可柱子紋絲未動,只留下了絲絲的血跡。
公輸鈺默默地流着淚,並沒有發表意見,她也恨那個守墓人,只怪自己沒本事,只能讓別人保護。
如果有機會出去,她一定會好好學習,下次重新進來,跟那個守墓人一較高下。
看到他們三個這麼激動,直播間的觀袀円擦t情沸騰。
守墓人的恐怖,他們也是一步一步的見證過來的,這麼可怕的人留在這個世上,終究是一個禍害。
那守墓人心思縝密,萬一哪天想不開了,有意到這世俗中走一遭,那華夏都會被他攪的天翻地覆的。
憑藉那個人的狠辣程度,到時候說不定還會什麼樣的方式折磨他們呢。
爲了杜絕以後的危險,把守墓人扼殺在搖籃裏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支持你們,誅殺守墓人,以除害!”
“我也支持,守墓人實在太可怕了,留着簡直就是整個華夏的災難呀!”
“雖然我覺得他們闖入始皇陵本來就是他們的不對,但是守墓人如此行爲確實觸犯了許多人的道德底線,實在該死!”
“樓上說的沒錯,支持,支持,支持!”
千萬條彈幕,有是反對見的。
而公輸甲他們發泄完,心情也平復了許多,終於有思考的能力了。
已經浪費了一包壓縮餅乾,所以諸葛宇重新拆了一包小口,小口的喫着。
公輸甲也不再客氣,接過公輸鈺重新遞過來的食物,低下頭喫了起來
等他們喫飽之後,重新打量起這個地宮。
雖然地宮四通八達,但是不是所有的路都是通的。
萬一走錯的話,對於他們來說依舊是死路一條,畢竟整個地宮中也不知道,哪個地方被守墓人安插了陷阱。
“公輸先生,我們現在該去哪兒?我聽你的。”
諸葛宇的經驗不如公輸甲老道,所以並不打算自己決定,反而把主導權交了出來。
公輸甲略微思索了一下,沉聲道:“去水銀海!”
水銀海是在地宮正下方的一條河道,距離這裏不是很遠,只不過水銀海是一大片的海域。
幸好他們之前就去過水銀海,只要他們按照原先的路線是完全沒問題的。
所以當下他們也不再浪費時間,全部站了起來,往最左邊的那個通道走去。
這條道路是直通地下的,而且路上只有一些簡單的屍螫,只要他們拿着火把,那些屍螫是不敢輕易靠近的。
三個人幾乎是擠在一起往前走的,通過這麼長時間的生死與共,他們已經十分的團結,誰也不願意落下誰。
很快就到了地宮之下,只要撐着皮筏,遊過這一片區域。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原先使用的那個皮筏,毫不猶豫地上了皮筏,由諸葛宇控制着,慢慢的往水銀海的方向遊着。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水面纔開始有了變化。
原先的水面跟正常的水沒什麼大概區別,但是接近水銀海的時候,水面就變得更加的晶瑩剔透了,而且上方還漂浮着大片大片的白霧在這霧中,他們的視線也會受到影響。
每個人都小心翼翼地觀察着周圍的情況,生怕突然有什麼衝出來直播界的腥硕季o張的看着他們,誰也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即將面臨的會是什麼。
“呼,好緊張,這裏不會再出現什麼禁婆還有海猴子之類的吧?
“這禁婆和海猴子哪有那麼容易就練成啊?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守墓人還真的神通廣大呢。”
“就是據說這千年才能出一個禁婆呢,守墓人再厲害,他還能活到上千年不成?”
“可你們別忘了,守墓人一般都是有着家族傳承的。”
誰都不敢保證,那守墓人的家族會不會真的那樣做。
萬一真是如此呢,那始皇陵以後誰還敢進去呢?
“誒,我好像看到遠處有個什麼東西呀,好像是棺槨?”
“啊,還真是那罹槨怎麼還在水T漂呢E丕癸沉下因嗎?”
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那個漂浮着的棺槨身上。
直播間的人看到了,那麼公輸甲他們自然也不會看不到。
“那個是……逆水行屍!”
諸葛宇差點驚呼出聲!
這裏怎麼還會有逆水行屍呢,如果驚醒他的話,在這水銀海上。
逆水行屍者,在水中的速度甚至要比之前遇到的歸墟鮫人還要快一些,不過在陸地上的速度則會大打折扣。
如果想要活命,他們要麼返回陸地,要麼,就儘量不要驚擾到他。
“噓…大家屏住呼吸,別說話,皮筏也先別動,讓它自行漂着公輸甲小聲的說了一句,然後捏住了公輸鈺的手。”
這一次他一定得牢牢的抓緊公輸鈺,不僅是爲了防止公輸鈺受到
影響又失了神智,也是希望能給公輸鈺一點安全感和力量。
公輸鈺沒有說話,默默地屏住了呼吸。
諸葛宇也是有一些經驗的,自然不需要多說,早在看到逆水行屍的時候,他就已經這麼做了。
那棺槨慢慢的朝他們漂了過來,由於水銀海的起伏,那棺槨也是忽上忽下的,但依舊穩穩的漂浮着。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棺槨。
可就在那棺槨離他們的皮筏大概還有二十米的距離時,卻突然開始慢慢下沉了。
這個時候諸葛宇也顧不上什麼驚擾不驚擾了,連忙撐着皮筏全力的向前划動着。
“快,那逆水行屍要屍變了,我們必須趕緊撤離!”
他邊划船邊發號着施令。
現在情況緊急,哪還管誰大誰小,總之大家團結一致就行了。
公輸甲也公輸鈺對此沒有任何意見。
他們三個人全部都撐起了竹筏,共同朝着一個方向劃去,如此一來速度便快了許多。
“趕緊,不然等他追上我們就沒機會了!”
“怎麼回事?皮筏的速度好像越來越慢了。”
公輸鈺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她呆呆的看着水面,那原本流動着的水,似乎變成了一大塊果凍,連接在一起,難分難捨。
整片水銀海形成了一面巨大的漁網,而他們正是裏面垂死掙扎的魚。
“不好,這水銀海好像已經受到那個逆水行屍的影響了。”
“水銀海區域全部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在這裏我們根本難進分毫。”
“我們能夠想辦法破了這個法陣!”公輸甲接話道。
又是法陣,守墓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會精通這麼大的法陣,
他們幾大家族聯合起來,都沒能算計過他。
而此時的張子凌還在饒有閒情的看着他那棵九頭蛇柏,這蛇柏真是越長越粗壯了。
上面的屍螫和火螢蟲也繁殖的越來越多,密密麻麻的徘徊九頭蛇柏上,只要張子凌下令,他們便會傾巢而出。
“我知道你們已經好久沒喫肉了,乖,很快我便讓你們喫個飽!
張子凌的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那些人再掙扎也不過是多活一刻罷了。
第203章 浪費時間
好久沒有碰到這麼有趣的人了,所以張子凌纔沒有急着收拾他們。
如果沒有這些盜墓伲瑥堊恿璧哪怪猩倪�是挺無趣的,所以啊,自然要多玩一玩才罷休呢。
另一邊,公輸甲等人連忙拿出一些風邪盤等東西來確定法陣的方位,但是那指針嘩啦啦的轉個不停,因家一度以爲這個風邪盤是不是已經壞了。
“三叔,我包裏好像還有一個,不如用我的吧!”
公輸鈺說着便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木質圓盤。
公輸甲接過之後一頓操作,可惜指針還是如同原先那個一樣,嘩啦啦的亂轉,好幾分鐘都停不下來。
此時的公輸甲才明白,不是風邪盤的問題,而是法陣的緣故。
這個法陣似乎很特殊,足以壓玩風邪盤的!
看來用一般的方法是不行的。
諸葛宇也看到了那一幕,於是便放棄了常規的方法。
既然一般的方法不行,那麼是不是可以用風后奇門來查看下呢?
這麼想着,他掏出了一個十分奇怪的東西,那東西說是一個圓盤,但是卻一點都不圓,反而有點四四方方的,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上面其實有七八個角。
這就是諸葛宇家族中的寶物。
這東西是他往上數好幾輩的人傳下來的,據說研究這個東西的是他爺爺的老太爺。
當初就是爲了破解一些奇門遁甲,才特意花費了幾十年的時間研究出來的。
它對於一般的陣法可能作用不大,但是根據這個守墓人往常的風格來判斷,他們目前遭遇的陣法,一定有玄奇陣棋能夠幫到的地方。
只見他將盤子上的指針輕輕撥動了一下,那指針竟然在三秒後再次回到了原位。
諸葛宇在盤子周圍的按鈕上轉了轉,之後再次撥動指針,那指針便開始嘩啦啦的旋轉,沒過多久便再派格。
只不過這一次,指針的方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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