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肥而不腻歪
這些鈴鐺.....
看到這一幕水流心裏頓時有些毛了。
這跟他小時候聽到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恐懼瞬間徽中念^。
青銅鏡和鈴鐺都出現了,那麼這裏真的有那種陣法嗎?
能讓墓主人起死回生的陣法?
與此同時。
直播間裏的觀幸捕几杏X到一陣寒意。
“不是吧,這下面的密室裏真的有這麼多鈴鐺?”
“會不會真的和水流說的那個陣法一樣?”
“越來越邪門了,我感覺這個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建造的。”
“當年的人也不會有這樣的本事吧,這怎麼看都好像是守墓人的手段。”
此刻看着墓室內的情況,水流也有些拿捏不準了。
要說其它的東西都有對上,但這裏也沒有那些所謂的屍體。
感覺又不像是。
按照那個陣法的擺設來說,這裏應該有幾具屍體。
然而如果不是這個陣法的話,青銅鏡和鈴鐺又怎麼解釋?
想到關鍵處,水流用手電朝着頭上的鈴鐺照射過去。
然而,就在他看向那些鈴鐺後,他卻忽然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仔細看過去鈴鐺掛的密密麻麻的,而在這密室最中央的位置,頂部的那些鈴鐺裏似乎遮蓋住了什麼東西?
會是什麼東西?
察覺到異常,水流連忙拉住曹天指着洞頂上驚呼道:
“快看那是什麼?”
聽到聲音,曹天順着他的指引看過去。
在場的幾人都不自覺的警惕起來,可等他們順着水流的指引看過去。
看到那洞頂上方有什麼後,腥硕际侨滩蛔〉纱罅搜劬Α�
只見,用手電照射過去,那上面密密麻麻的鈴鐺上似乎懸掛着什麼東西。
他們剛纔進來的時候,由於光線太暗,竟然一時間都沒有看清楚。
現在用手電照射過去,發現那分明就是一尊棺槨!
咕嚕!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幾人全都是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懸棺?”
看到這裏曹天頓時忍不住驚呼一聲。
與此同時,直播間裏的觀袀円捕伎吹母忧宄驙懼辈ピO備有夜視功能!
“真的是一尊棺槨啊!“
“怪不得進來的時候沒看到,原來是懸掛在洞頂上的棺槨。”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棺槨怎麼會掛在洞頂?”
直播間裏的人在經歷了太風太浪後,現在也都變得有了些許的承受能力。
所以他們沒有過於喫驚。
但這個時候,曹天他們卻皺起了眉頭。
因爲仔細看過去,那尊棺槨確實是用什麼東西給懸掛在了洞頂。
可這到底是爲什麼呢?
看到這裏,曹天的腦子裏也飛速咿D起來。
不對勁,情況有些不對勁!
按理說正常情況下,這些殉葬在始皇陵裏的人,應該都有單獨的墓室下葬纔對。
就算是沒有墓室,也不會這麼奇怪的懸掛在洞項。
“那種格局是一種陣法,全稱應該是七星鎖魂陣。”
就在這時候,水流又一次開口了。
“具體的排列應該是指在一個封閉的密室格局裏,分別是上掛銅鏡,銅鈴。”
“這些情況,都和我們現在看到的一樣。
而奇怪的是,按照搬山一脈老人的說法這種格局裏應該還會有六具屍體分別是墓主人的公婆、翁丈、父母和妻兒。”
“說白了就是墓主人自己還有所有的血親,這樣一來以人命組成一種極其邪門的陣法!”
“但是,具體的作用我不知道,當初的搬山先人其實也不清楚。”
說到這裏,水流感覺有些不祥的預感。
這所謂的七星鎖魂陣,實際上也是他們搬山一脈的老人順嘴說過而已。
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畢竟,那麼邪門的陣法,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誰會用自己全部的血親殉葬來組成一個陣法?
除非是畜生!
但越是這麼想他越覺得不對勁。
這所謂密不透風的密室,完全同七星鎖魂陣的格局如出一轍。
但關鍵問題是,這密室裏沒有那七具屍體。
眼前這尊棺槨裏不可能有七個死者吧?
也是這個時候,在聽完了水流的說法後,直播間裏的觀袇s有些不明白了。
“水流這是什麼意思啊?”
“樓上的腦殘嗎?他的意思是,所謂七星鎖魂陣所需要的殉葬祭品,是一家六口人,只有這樣才能復活墓主人。”
“臥槽,要不要這麼殘忍啊”
“俗話說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可這所謂的七星鎖魂陣也太整齊了吧?”
“樓上的先別這麼說,那些所謂野茅山或許還真有這麼邪門。但現在關鍵的是這密室裏沒有七具屍體啊!”
“不過,這證明那個要被複活的人,應該不是始皇吧?這個密室就是個獨立出來的墓室,不知道究竟埋葬着什麼人?”
知道不是始皇,大家也是鬆了一口氣。
此刻曹天也是震驚於水流的說法,畢竟那種所謂的陣法也太過狠毒了。
古代的人弄出一個陣法,竟然需要自己的親人來殉葬。
這根本就是自滅滿門啊!
想到這裏,曹天都忍不住流下冷汗,隨後忍不住詢問道:
“這世界上真有這種邪門的陣法?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這究竟是什麼人呢?爲什麼要這麼做?”
聽到這話,水流卻也搖了搖頭。
沒別的。
根據他所瞭解的信息,這所謂的七星鎖魂陣就是一種利用自身血親之命弄出來的陣法。
但具體的效果早已經失傳了。
難道說那個守墓人連這種陣法都知道嗎?
要知道,所謂的野茅山和正統茅山完全不同,因爲根本沒有道教人士,自稱過茅山。
因爲真正的茅山正統,是從不出世的。
所以,這世上只有一些旁門左道爲了站穩腳跟纔會自稱茅山。
這就是所謂野茅山的由來。
而這種所謂七星鎖魂陣的邪門陣法,更是傳說中野茅山的不傳之祕。
那個守墓人竟然會知道?
可看現在的情況來說,這所謂的七星鎖魂陣也不能成立。
因爲他們剛纔已經檢查了四周圍所有的格局,卻根本沒發現除了這尊棺槨外的任何東西。
換句話說這密室裏或許只有一具屍體。
單獨一具屍體也不可能組成恐怖殺陣的格局。
想到了關鍵處,水流也只能搖搖頭說道:“我也只是在老人的隻言片語裏瞭解過一些,但具體的作用我也不知道。”
“並且這個密室雖然其他地方都能對上,可關鍵就在於這裏沒有另外的六具屍體。”
“所以我覺得或許只是別的地方有些相似而已。
而要想知道具體情況,咱們只有將棺槨打開才能清楚。”
咕嚕!
聽到他的說法,曹天幾人都是面面相覷了一眼。
確實。
眼前的情況,和水流所說的還是有出入的。
而他們誰都不清楚所謂陣法是什麼,所以要想知道這裏藏着什麼祕密或許只有將棺槨打開。
並且他們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
那麼或許只有打開棺槨才能找到通往主墓的線索。
“曹志。”
想到關鍵處,曹天給了堂弟一個眼神。
緊接着曹志來到他面前,幫他把身上的繩子鬆開隨後小心翼翼的將曹妮的屍體鬆了下來。
這麼長時間以來,曹天一直揹着她。
所以體力已經很疲憊。
並且這棺槨懸掛在半空中,要想將其弄下來的話必須要幾人齊心協力纔行。
揹着曹妮,太過麻煩了。
兩人小心翼翼的將曹妮的屍體擺放在地上放好。
等做完了準備幾人纔看向了空中的棺槨。
“開始吧!”
想到這裏曹天率先開口了。
他們琢磨了一下,準備採用吊索的方式,將洞頂上的棺槨給放下來。
於是,曹天二話不說,直接順着繩子往上爬。
在這幾個人裏,他腿腳功夫是最好的,快速順着繩子上去後,一個翻身就落在了那尊棺槨上。
接着他用繩子將棺槨上下兩頭捆綁住,隨後又將兩條繩子繞過洞頂上的一個圓環。
等做完這一切他將繩子一頭扔了下去。
“呼!”
做完這一切,曹天深吸一口氣,用匕首將原來綁着棺槨的繩子給割斷,隨後水流他們立刻攥緊了下方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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