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88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韓蝶?”柳一妃和鋒哥不約而同的說出一個人名字。

韓蝶,任剛老婆,也只有她有這個條件能天天下毒,並且任剛不會懷疑她。

蘇木點點頭:“不錯,這個韓蝶嫌疑最大,我們先離開這裏,等晚上認識認識她!”

鋒哥立即啓動了車子,柳一妃突然看着遠處道:“蘇警官,你不用等晚上認識韓蝶了,她回來了!”

坐在副駕駛的柳一妃嘴角向前一努,蘇木抬眼一瞧,一名打扮時尚、化着濃妝的女子走向任剛家所在的樓道口。

蘇木幾人的奔馳車距離樓道口有段距離,所以此人並沒有發現柳一妃三人。

“她就是韓蝶?”蘇木見那個女子手裏還拎着一個飯盒,沉甸甸的,裏面想必裝着早飯。

“就是她!”柳一妃答道。

蘇木目送韓蝶上了樓,進而聽到開門關門聲。

“我們怎麼辦?要上樓見她嗎?”鋒哥問道。

蘇木沉吟道:“我們等她下來。”

柳一妃二人一怔,柳一妃道:“等韓蝶下來?有這必要嗎?現在我們對於任剛中毒只是推斷,可沒有真憑實據。”

鋒哥卻臉色一獰:“蘇警官,你想直接拷問韓蝶嗎?這個我拿手,只要她落在我手裏,什麼都能說出來!”

蘇木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當然不是,她拿着那麼一盒早點,任剛喫不完,等扔下來,我們撿點回去做化驗!”

柳一妃和鋒哥這才恍然大悟,鋒哥不禁一豎大拇指讚道:“蘇警官果然心細如髮,不錯,只要她早點含有鉈毒,我們就有證據了!”

蘇木看着人家窗戶,不禁冷笑一聲:“上班後竟然還送早點回來,這是怕任剛不能死得快嗎?!”

鋒哥自認爲自己不是軟心腸的人,但面對心狠手辣的韓蝶,也心中一寒,自嘆不如。

“不管怎麼說,任剛碰到蘇警官也算是祖上積德,否則小命就玩完了!”鋒哥恭維了蘇木一句。

旁邊柳一妃愁眉卻始終沒有展開,她嘆了口氣:“就是能證明韓蝶給任剛下了鉈毒,但跟我卻沒有關係,只能當着做好事,幫任剛一把了!”

蘇木瞅了沮喪的柳一妃一眼,不禁一笑道:“柳老闆格局小了!”

“哦?”柳一妃好奇的扭頭看着蘇木,“蘇警官這話怎麼說?”

蘇木笑道:“她韓蝶不是三頭六臂,不過是輔導學校一名老師而已,如果能抓住她給任剛下毒的證據,我不信問她休閒小站中毒事件,她會不說?!”

柳一妃一聽, 眼睛頓時一亮。

“蘇警官說得對,只要我們掌握了證據,利用這個下毒事件要挾詢問她,她敢不說?!”鋒哥也自信滿滿的笑道。

柳一妃眉頭一展,讚賞蘇木道:“還是蘇警官想得遠,我自愧不如!”

鋒哥瞭解柳一妃,知道她心高氣傲,極少對一個人如此心悅辗螞r這人還纔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這位蘇警官太不簡單了!”鋒哥想和蘇木打好關係的想法越發迫切了。

腥苏f話間就在車上等着,約莫半個小時後,他們就看到韓蝶從樓上下來,手裏果然還拿着那個飯盒。

只是此時韓蝶一臉的厭棄,走過垃圾箱,狠狠將手中飯盒扔了進去,然後揚長而去。

等韓蝶走遠,確定周圍都安全了,鋒哥立即道:“我下去將飯盒拿上來!”

說着,他打開車門,迅速跑到垃圾箱旁邊,伸手拿起韓蝶剛纔扔掉的飯盒,然後又迅疾回到車內。

隨着鋒哥在車上打開飯盒,發現裏面還有小半盒稀飯,稀飯尚有餘溫,散發淡淡的香氣。

“帶回去吧!”

蘇木嘆了一口氣,誰能想到這麼一盒美味的稀飯,裏面竟然可能摻雜了恐怖的毒鉈。

而更讓人想不到的是,一個特地給丈夫送飯的“賢惠”女人,竟然會下毒欲害死丈夫!

第147章 報警

江濱市質監局檢測中心。

蘇木和鋒哥在外面等着,柳一妃卻攜帶那盒粥去中心檢測。

他們沒有通過正常渠道去檢驗,而是柳一妃通過人脈關係,私下做的一次檢驗。

車上二人等待柳一妃時,互相閒聊起來,鋒哥突然就問蘇木:“蘇警官,你除了上下班,平時有沒有喜歡消遣的節目?”

蘇木看了鋒哥一眼,淡淡的道:“睡覺算不算?我就喜歡下班後呼呼大睡!”

鋒哥不禁笑了起來,又問道:“聽說你們工資獎金一年下來只有十來萬,這樣的收入在江濱市想買房結婚可不容易!”

蘇木心中一動,目視鋒哥道:“難道鋒哥想帶我一道做生意?”

他只是半開玩笑的說着,誰知鋒哥立即來了精神,認真的道:“我還真有生意想和蘇警官合作,不過你放心,都是正當生意,蘇警官有沒有興趣?”

蘇木瞅了瞅鋒哥,他知道鋒哥這個人處於黑白之間,既做正當生意,有時也遊離於正規違法之間。

另外他早已通過鋒哥態度得出其想巴結自己的意圖。

對於鋒哥爲什麼想巴結自己,蘇木心知肚明,自己現在並沒有可讓他利用的資本,除了破案厲害,他看中的是自己潛力,上升的潛力。

這就像是投資,他看出自己是潛力股,在沒有得勢時投資,比得勢後再巴結明顯要好處多多。

不過蘇木不喜歡和這樣半黑半白的人來往,另外警察也有紀律規矩,不能做生意,更何況和鋒哥這樣的人做生意。

蘇木笑了一下道:“我錢夠用了,另外我對做生意也沒興趣,謝謝你看得起,我還是做好警察本職工作吧!”

鋒哥一聽,連連嘖嘴:“太可惜了,如果蘇警官以後有興趣,儘管找我,不說發大財,起碼能讓你買房結婚生活無憂!”

鋒哥見蘇木態度堅決,也不再勸說下去。

二人岔開話題,繼續閒聊。

這樣等了好一會,纔看到柳一妃急匆匆的從中心走出來,手中還拿着一份檢驗報告單。

上車後,她將報告單遞給蘇木道:“粥裏有鉈毒!”

蘇木打開報告一看,檢驗結果確實寫着有鉈毒。

“好嘛,那個叫韓蝶的女人真的準備謿⒂H夫啊!”鋒哥不禁嚷了一句。

“蘇警官,現在我們怎麼辦?直接拿證據逼韓蝶招認嗎?”柳一妃徵求蘇木意見。

蘇木沉吟片刻道:“報警吧,現在有直接證據證明韓蝶謿ⅲ尵絹硖幚硎亲詈玫倪x擇!”

柳一妃卻擔心的道:“如果我店鋪的毒也是韓蝶爲了殺任剛投的,報警沒有關係,但如果不是她投的,一旦報警,很容易刺激到暗處的勒索之人,其會不會狗急跳牆啊?”

蘇木見柳一妃不願意報警,眉頭微微一皺。

“還是報警吧,你可以通過方局咿D一下,把這案子交給我偵查,我處置會有分寸的,不會影響到你小站,更不會刺激那個勒索的人!”

“……?”

柳一妃還在猶豫,畢竟這事關係到休閒小站的生死存亡,她不能不慎重考慮。

“韓蝶毒害任剛,這案子能以獨立案子辦理!”蘇木看了一眼柳一妃,提醒她道。

蘇木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案子要不要牽扯到休閒小站,完全能靈活掌控!

這時鋒哥也道:“柳老闆,蘇警官爲人你應該瞭解,我認爲他說的有道理,還是報警爲好。”

柳一妃又想了一會,終於道:“好的,我相信蘇警官,這案子就報警處理。”

蘇木點點頭:“你報警時,不要暴露身份,這樣即使勒索之人有察覺,也不會懷疑到你身上,只認爲是巧合!”

柳一妃點點頭。

她先是打了幾個手機,通過關係找了方昊天,然後在中間人的授意下,打通了方昊天手機。

那頭方昊天顯然已經接到中間人招呼,馬上就答應讓蘇木偵辦此案。

和方昊天結束通話後,柳一妃就報了警,按照蘇木所說,沒有暴露身份,只是告訴接警的人,她無意發現韓蝶毒害任剛。

接下來蘇木三人就靜等電話通知。

時間不大,副局長趙強手機就打過來了,電話內容當然是讓蘇木主辦此案。

蘇木自然一口答應下來。

他拿着化驗報告單和柳一妃二人分開後,直接回到城南所,所長羅平也接到了通知,馬上就安排蘇木偵查,同時問需要誰做幫手?

蘇木選擇了幾個平時性格老實口風嚴的同事,並讓他們明天一早在城南所等待。

安排好一切,就等着第二天到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蘇木就帶着那幾個同事直接來到任剛家樓下,他沒有帶人直接上門,而是靜靜的在樓下蹲守韓蝶回來。

果然等了一會,蘇木就看到韓蝶拿着一新的飯盒回來了,拎着沉甸甸的,好像又是一盒粥。

“她就是韓蝶,等一會我們這麼辦……”在車上,蘇木將自己行動計劃說了一遍。

同行的腥硕键c頭同意了。

等韓蝶上了樓,隨即聽到開門關門聲,蘇木拿出手機開始對時間。

三分鐘後,蘇木抬頭一看任家窗戶,猛地道:“行動!”

他帶着所有人下了車,直奔任家而去。

在門口,他讓同事躲在兩旁,自己卻直接敲響了大門。

裏面立即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誰啊?”

蘇木鎮定的回答道:“我是休閒小站的員工,來找你們談賠償問題。”

隨着話說完,蘇木能感受到裏面有人通過貓眼在觀察外面,他表情鎮定自若,絲毫沒有露出異色。

裏面人沒有立即開門,好似低聲和人問了幾句話,這纔將門打開。

開門的赫然是韓蝶。

“你是柳老闆派來的?”韓蝶問蘇木道。

蘇木通過大門縫隙,一眼看到任剛正在喝粥,他馬上推開大門,直接闖了進去。

兩邊埋伏的同事此時也一擁而入,隨着蘇木闖入任家。

“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韓蝶一見,不禁嚇得尖叫一聲。

客廳裏任剛也驚愕站起身。

蘇木沒有理睬韓蝶,大步走向任剛,一把搶過他手中飯盒。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韓蝶一見蘇木奪走飯盒,臉色頓時大變。

蘇木冷笑一聲,掏出警官證在韓蝶面前一晃:“我們是江濱市警察局的,我叫蘇木!”

韓蝶一聽蘇木幾人是警察,臉色又是大變,腿腳一軟,就癱倒在地上。

第148章 惡毒

蘇木將飯盒遞給旁邊同事,看了眼癱倒在地的韓蝶,不禁冷笑一聲。

任剛到了此時仍舊懵懂,他看着蘇木詫異的道:“你不是柳老闆的人嗎?你們不要嚇唬我老婆,她十分膽小的!”

“膽小?”蘇木又是冷笑一聲,看着韓蝶,指了指旁邊同事手中的那盒粥:“這裏面有什麼?”

韓蝶一聽,突然爬起來,直撲拿着飯盒的同事,試圖搶下飯盒。

“把她銬起來!”蘇木見韓蝶耍潑,臉色一沉,立即讓人將她銬上!

任剛雖然老實木訥,但看到韓蝶瘋了般的模樣,也意識到不對勁,他小心翼翼的問蘇木道:“我老婆犯了什麼罪?她怎麼了?”

蘇木將昨天柳一妃讓人做的化驗報告單遞給他:“你自己看吧!”

任剛接過化驗報告單,湊在眼前仔細看了一遍,看完後,他臉色就變得蒼白蒼白,嘴脣急速翕動。

“這是真的?”任剛顫巍巍的看着蘇木,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蘇木頗爲同情任剛,遭到老婆背叛已經夠慘了,甚至這個老婆還惡毒的想害死他,這換着誰也接受不了。

“你每天喫韓蝶帶回來的早餐多久了?”蘇木問道。

“有一個……一個星期了!”任剛此時身體顫抖的猶如風中楊柳,終於腿腳一軟,也癱倒在地。

“一個星期?”

蘇木算算日子,任剛一家三口在休閒小站喫飯剛好是一個星期前,這是巧合還是有關聯?

“爲什麼?”這時任剛猛地衝韓蝶嘶喊道:“你爲什麼要害我?”

韓蝶面對任剛質問,臉色一白,扭過頭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