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71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你們第一次通話都說了什麼?”蘇木馬上問道。

二人一回想,都露出奇怪的表情:“白劍最近第一次跟我們通話,只是問候了幾句,然後就掛了。”

趙強一聽,不禁氣憤的一錘沙發靠背:“好個狡詐的白劍!”

“難道我們的口供不能證明白劍是真正凶手?”周文明膽怯的問道。

如果不能證明白劍是幕後兇手,那麼這一切罪名都需要他周文明和朱若冰來背,二人想到這,都恐慌起來。

“要不要直接傳喚白劍,先突審一下?”韋清建議道。

蘇木搖搖頭:“現在直接抓捕白劍還是太冒險,這人太狡詐,一旦證據不足,撬不開他嘴,反而給他喘息的機會。”

趙強點點頭,他也贊同蘇木話語。

“沒有證據,難道就讓那個白劍逍遙法外?”羅平不禁氣餒的道。

蘇木看着周文明和朱若冰問道:“十二年前左工和洪持強是你們找來殺害段心怡的?”

“不是!”周文明二人同時搖頭。

“是白劍親自找來了的,他還說花費三百萬,讓我們各自出了五十萬。”朱若冰馬上又道。

“對對對,當時白劍說三百萬是給二人的酬勞。”周文明也附和的道。

“三百萬?”蘇木一皺眉頭,喃喃道:“這樣說,左工至少也分了幾十萬,但他出獄後,不像是有幾十萬的人?”

周文明立即討好的道:“這個我知道,左工喜歡賭博,當年他欠了五十萬外債,聽說進去前,這錢都被他家人還債了。”

蘇木沉默好一會沒說話。

周文明和朱若冰立即忐忑起來,生怕自己說錯話讓蘇木不高興。

“左工得了五十萬,如此一來,真正動手的殺人犯洪持強就得了二百五十萬?這錢你們是怎麼給兩家的?”蘇木眉頭緊鎖問道。

“聽白劍說爲了怕露出破綻,給的是現金。”朱若冰很肯定的道。

蘇木眉頭越鎖越緊,突然對趙強等人道:“趙局,我們還要查一個人,另外羅所,你帶人去查洪持強家人,問他們當年究竟得到了多少錢?這點很重要,務必要查的清清楚楚!”

說着,蘇木也不過多解釋,讓韋清押着周文明二人回市局,自己和趙強幾人直奔樓下而去。

車上,蘇木報了個地址,讓駕駛員直接去那裏。

腥藢@個地址都很陌生,唯獨趙強聽到蘇木報出地址後,目光猛地一閃,看了蘇木一眼,但卻沒有詢問。

車子兜兜轉轉纔來到一片破舊的小區旁。

“景耀小區?”腥艘磺菩^門前豎立的一個牌子,上面寫着小區名字。

蘇木又讓駕駛員將車子開進去,因爲駕駛的是便車,所以也沒有人注意他們。

指揮駕駛員駕駛車子來到一棟低矮樓房前,蘇木讓駕駛員停下了車。

“我們在這兒等一會!”蘇木對腥说馈�

腥瞬唤馓K木用意,只得坐在車上等待。

“這個小區夠破爛的,到現在居然還在,真的不容易!”同行的一名同志突然道。

蘇木淡淡的道:“幸虧還在,否則就麻煩了!”

他目光凝視前方一家院落,那是一樓人家搭建的院落,院子裏還有一名老人駝背彎腰在澆花。

趙強也點頭道:“是啊,否則離開,我們還不知道怎麼尋找!”

先前說話的同事聽蘇木和趙強話語好似含有禪機,不禁一撓後腦勺:“趙局,蘇所,你們兩在說什麼啊?”

蘇木和趙強對視一眼,都不禁一笑,蘇木笑道:“原來趙局也想到了!”

趙強含笑搖頭道:“老咯,要不是你說出地址,我怎麼也想不到這點!”

第114章 苟延殘喘十二年

其他人都被趙強和蘇木的對話弄得莫名其妙,面面相覷後,有人按捺不住好奇問道:“趙局,蘇所,你們是不是有了重大發現?”

趙強微笑道:“謎底等一會揭曉,現在我們等羅所那邊的偵查結果。”

腥硕贾懒_平是去查當年洪持強究竟得到了多少錢財,只是這跟眼前情況有什麼聯繫?

難道這小區跟洪持強有關聯?

見二人不願立即說出來,只得強忍住,靜等羅平偵查結果。

時間緩緩過去,蘇木目光始終看着前方院子裏那名老者,老者此時已經停止了澆水,站起身開始修理石桌上的一盤花。

老者即使站起來,仍舊是駝背,從後面看老態龍鍾。

有人看了下時間,嘴裏嘀咕:“這麼長時間了,羅所怎麼還沒有消息?”

其他人也開始着急了,案子正處於關鍵時刻,他們不明白蘇木爲什麼帶自己等人到這裏來乾等着?

就在這個時候,趙強警務通響了。

趙強一看警務通上號碼,立即道:“是羅平。”

他接通了警務通,那頭羅平立即道:“趙局,我們查出結果了,當年洪持強殺人後,其家人得到了二百萬。”

趙強精神一振,但仍舊不放心的問道:“確定是二百萬?”

“確定是這個數目,我訊問了他家所有人,都說是二百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羅平肯定的答道。

“好!”趙強掛了警務通,扭頭對蘇木道:“洪持強當年得了白劍二百萬!”

“二百萬?洪持強得了二百萬,左工得了五十萬,還剩餘五十萬哪去了?當年白劍他們可是出了三百萬!”

腥硕记宄浀迷诰频暄Y,周文明親口說他們出了三百萬,這點他當時沒有必要說謊。

“難道白劍將剩餘的五十萬給獨吞了?”有人猜測道。

“有這可能!”旁邊有人立即附和道。

蘇木卻搖搖頭:“剩餘的五十萬,白劍沒有獨自吞下。”

“那五十萬去哪裏了?”腥艘苫蟮膯柕馈�

蘇木用額頭一點前方那個澆花的老頭:“給他了,張德貴,十二年前被洪持強左工毆打的那個老者,也是段心怡想救下的那人,他得了五十萬!”

“啊?”腥艘宦牊o不驚愕萬分,齊齊看向院子裏那名老者。

老者仍在修理石桌上的那盤花,根本沒有發現身後腥恕�

“張德貴?十二年被毆打的老者確實叫張德貴,哦,我記起來了,他家好似就住在這個小區!”

一名參與十二年前的老幹警這時也醒悟過來,忍不住驚呼一聲道。

趙強這時道:“剛纔蘇所通過白劍等人給的錢,猜測這個張德貴可能有問題,現在看來,他確實是十二年前案子的幫兇!”

腥艘粫r又看向蘇木。

蘇木道:“二百五,這個數目一般人交易都刻意避開,另外我根據卷宗知道當年張德貴曾經主動向段心怡求助過,但卻沒有記錄張德貴向其他人求助。”

“當年案子是發生在車站,人流如織,張德貴爲什麼偏偏向段心怡求助?”

聽完蘇木分析,所有人眼睛一亮,一名老幹警馬上道:“他是有意將段心怡拖到事件當中,從而讓洪持強順利行兇?”

蘇木點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車上所有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這個白劍果然狡詐,一方面找到死士洪持強殺人,另一方面還造成事件是意外,生怕警方審訊洪持強暴露出他。

“這個白劍太奸詐了,簡直不是人!”有人怒罵道。

趙強卻笑道:“他再厲害還不是敗在了蘇所手下!”

其他人也都慶幸的笑起來,心中想着,如果蘇木不是警察,而是一名罪犯……?

想到這,腥硕疾桓蚁胂笙氯ィ绻K木是罪犯,恐怕沒有人能抓到他!

蘇木當然不知道腥诵闹邢敕ǎ崎_車門道:“我們去會會這個張德貴,十二年了,他也應該享福夠了!”

腥思娂婋S着蘇木下車,直接向張德貴家而去。

推開院門,仍在修理花的張德貴聽到聲音,驀然回頭,見好幾個陌生人來到他家,不禁警惕的問道:“你們是?”

當前一個年輕人掏出證件給張德貴看了,然後道:“我是江濱市警察,我叫蘇木,過來查詢一個案子!”

張德貴只是掃了一眼蘇木證件,放下裁剪花的剪子,淡淡的道:“進屋坐吧!”

說着,他帶着蘇木幾人進入自家客廳。

張德貴家二室一廳一衛一廚,陳設普通,甚至能用破舊形容,除了客廳沙發上窩了一隻老貓,腥颂氐厝シ块g和衛生間看了看,整個家沒有其他人,十分安靜。

“兒子十二年前就去世了,老伴也在去年走了,現在整個家只有我!”

張德貴抬頭看着牆上兩相框裏遺像,搖搖頭,坐下後將那隻老貓抱在膝蓋上,撫摸它毛髮,嘴裏像是在喃喃自語。

蘇木和趙強一聽張德貴主動提起十二年前,不禁一怔,對視一眼,又齊齊看向張德貴。

張德貴迎着二人目光,沒有躲避或畏怯,十分坦然的道:“十二年了,你們終究還是來了!”

“你知道我們是爲什麼而來?”趙強問道。

張德貴點點頭:“雖然晚了十二年,但不算太遲!”

蘇木立即目光炯炯的看着張德貴。

“我有時就在想,什麼時候警察會來我家?想着想着,心中既有期盼,又有慶幸,這兩種感覺輪流出現,有時想自首,走到半路卻又沒有勇氣,只得像一條喪家犬一樣偷摸着回來。”

腥硕紱]有出聲,靜靜的聽着張德貴好似喃喃自語的敘說。

張德貴絮絮叨叨半天,突然從沙發縫隙裏掏出一個U盤,然後遞給蘇木。

“這裏有白劍的罪證,十二年前他跟我所有對話,我都錄了下來,能直接證明他白劍就是幕後殺人主郑 �

蘇木接過U盤點點頭,又看着張德貴。

張德貴悽然一笑:“段心怡不應該死,可是當時我兒子身患重病,急需用錢治療,所以我答應了白劍的要求,將段心怡拖到事件當中!”

“也許是老天爺懲罰我吧,我得到五十萬,可兒子仍舊死了,老伴也先我走了,偌大的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唉,苟延殘喘十二年,也該結束了!”

第115章 狂傲的沒邊了

張德貴說完,好似卸掉了千斤擔子,神態也一下子輕鬆起來。

“你還有什麼需要辦理的事情嗎?”蘇木問道。

雖然張德貴年齡已經七十多,但法不容情,即使是老人犯了罪,也一樣處罰。

張德貴搖搖頭:“我現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配合你們讓白劍認罪伏法,其餘的沒有了,我們走吧。”

說着他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跟着蘇木等人去市局。

市局審訊室,蘇木和趙強審訊了張德貴,張德貴此時自然不會有任何隱瞞,一五一十的仔細說出當年案子的前因後果。

通過張德貴給的U盤,蘇木發現張德貴頗是靈活,他每次和白劍通話,都會恭敬的喊一聲白劍主任,好似生怕別人不知道對方就是白劍一樣。

而且說話間,還不着痕跡的點明白劍的身份。

顯然狡詐如狐的白劍也沒想到老實巴交的張德貴竟然防了他一手,也最終爲十二年後翻案留下了可貴的證據。

趙強在旁邊不禁讚道:“這個張德貴可比周文明兩個人聰明多了!”

蘇木二人審訊完畢,押着張德貴出來後,一眼看到方昊天和陸一鳴腥说仍谕饷妫憠m瑤和他外公聽到消息也趕來了。

此時段爺爺老淚縱橫,陸塵離攙扶着她外公,豔麗臉蛋也顯得十分悽苦。

張德貴好似認識段爺爺以及陸一鳴父女,經過三人身旁時,突然“撲通”跪下了。

“對不起!”張德貴顯然是爲十二年前自己做的惡事道歉,是他間接害死了段心怡,也造成了段爺爺和陸塵瑤與陸一鳴反目。

陸塵瑤一家三人雖然沒有打罵張德貴,但卻齊齊轉過臉走開。

顯然他們三人都不肯接受張德貴道歉。

蘇木嘆了口氣,這也是人之常理,任誰成爲害死自己母親、女兒和老婆的幫兇,都不會輕易原諒的。

他對兩名押解張德貴的警察一使眼色,兩名警察立即扶起張德貴,將他押上警車,送去看守所羈押。

押着張德貴警車離開後,陸一鳴走了過來,對蘇木一鞠躬道:“塵瑤的母親在天之靈如果知道案子被破獲了,所有兇手都抓到了,她一定會瞑目的!謝謝你,蘇所!”

蘇木忙道:“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陸總不用客氣!”

段爺爺和陸塵瑤也走了過來,段爺爺在蘇木肩膀拍了拍,目中滿是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