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66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事後我們市局緊急出警,將兩名歹徒抓獲,其中行兇歹徒洪持強被判了死刑,而另一個歹徒左工被判了十二年!”

“雖然這起案子當年以洪持強激情殺人宣判,但當時我們不少人曾經有異議,認爲洪持強可能是蓄意謿ⅲ珱]有證據,後來就槍斃洪持強了事。”

“就在昨天,另一名歹徒左工出獄了,他出獄後給陸總打了個電話,電話裏他說當年段心怡案子另有隱情,幕後有主郑岅懣偨o他五十萬,他就說出主质钦l?”

會議室一片寂靜,方昊天目光緩緩掃過腥耍谔K木臉上短暫停留片刻,才收回目光。

“陸總接完電話,立即來江濱市找到我,想把二十年案子重啓,我也同意了。”

“至於本次案子偵查成員,就是在座的你們,以蘇木主辦,其他人配合,你們除了蘇木,當年都接觸過這案子,所以我希望你們能一舉破獲這個案子,以慰段心怡同志在天之靈!”

蘇木聽完方昊天介紹,才明白爲什麼這次辦案,在座的都是上了年齡的老幹警,原來都是十年前辦案老成員。

方昊天介紹完案情,又將陸一鳴昨天給的錄音放了一遍。

腥寺犪岫紱]有言語,蘇木卻微微皺眉。

錄音中左工不但索取五十萬,纔會說當年幕後主使之人是誰,且拒絕與陸一鳴見面,只是給了個銀行卡號,讓陸一鳴直接匯款。

“大家怎麼看?”放完錄音,方昊天問腥说馈�

在座都是老偵查人員,各自說出自己想法,他們想法出奇的一致,都在分析推斷左工所說是真是假?

唯獨蘇木沒有言語,緊鎖的眉頭反而更加緊了。

“小蘇,你有看法嗎?”方昊天問蘇木道。

腥寺牱疥惶熘苯釉儐柼K木,就齊齊看向蘇木,陸一鳴更是凝望蘇木不放。

蘇木沒有回答,過了一會,突然道:“這個左工可能有危險!”

此話一出,腥硕际且汇丁�

陸一鳴馬上問道:“蘇所,你爲什麼認爲左工有危險?”

蘇木道:“我聽了剛纔左工錄音話音,他話音裏透着一股肆無忌憚的語氣,有一種要大幹一場的味道!”

現場腥硕际巧狭藲q數的人,見慣了風風雨雨,經蘇木這麼一提醒,再一回味左工剛纔話語,不禁都點頭。

左工話語裏確實透着這股這味道!

蘇木目光炯炯的看着腥耍骸八热荒芟蜿懣偹魅∥迨f,才說出幕後主使之人,那他也可能勒索幕後主使之人,從而置自己於危險之地!”

腥艘宦牐瑹o不大喫一驚,會議現場立即沉寂下來。

第104章 習慣

腥艘粫r都十分擔心,能使此案子反轉的當事人左工如果死了,案子很可能會像十二年前一樣,事實真相再次被掩蓋。

“我立即讓派出所去左工的家,讓他們排查左工下落。”

趙強連忙掏出手機,準備給左工原先所在的家轄區派出所打電話。

可他剛掏出手機,手機鈴聲就響了。

鈴聲在這本寂靜的會議現場顯得突兀而刺耳。

趙強一看來電顯示,立即接通了:“韋大,有事嗎?”

韋清是羅平走後,走馬上任的刑警大隊大隊長,他在電話裏跟趙強說了幾句,趙強臉色陡然一變。

等掛了手機,趙強看着腥耍嘈σ宦暤溃骸疤K所判斷的沒錯,左工昨晚凌晨被人殺了,就在山歌會所!”

大傢伙一聽,心猛地一沉,陸一鳴更是怔怔發呆,進而嘆了口氣,喃喃的道:“這也許就是命!”

方昊天理解現在陸一鳴心情,左工一死,案子又進入死衚衕,他和其女兒關係會繼續僵下去。

任誰此時心情也不會好過!

其實方昊天本人心情也不好受,壓抑在心中十二年的案子,出現的短暫曙光轉而又熄滅了。

“趙副局,你立即帶人去山歌會所,查清左工死亡原因,另外蘇木也去!”方昊天馬上吩咐道。

趙強點點頭,立即帶着蘇木等人匆匆出了會議室。

山歌會所在江濱市中江大道,屬於城南所管轄。

當蘇木等人趕到後,城南所羅平已經帶人將現場警戒起來,不讓閒人靠近,刑警大隊技術人員和法醫也到了。

羅平看見蘇木隨着趙強一道來了,不禁奇怪的問道:“蘇所,你不是放假嗎?怎麼來了這裏?”

蘇木見外圍人流攢動,不好多說什麼,就道:“羅所,我們進去說!”

當即趙強走在最前面,蘇木和羅平等人緊隨其後,進入山歌會所。

會所老闆姓陳,此時正愁眉苦臉的蹲在大廳,一支菸接着一支菸抽着。

他認識趙強,一見他進來,立即站起身喊冤道:“趙局,這人的死跟我們會所真的沒關係,我真是倒黴到家了!”

趙強冷哼一聲:“死者在你們會所死了,也說明你們會所平日疏於管理,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陳老闆擠出一絲笑臉,討好的問道:“不會封會所吧?”

“再看看。”趙強不再理睬他,帶着蘇木等人在派出所同志引領下直奔左工死亡所在包廂。

包廂外又是一條警戒線,連會所的人都不讓靠近。

看守警戒線的同志見趙強等人來了,連忙抬起警戒線讓他們進去,這時刑警大隊大隊長韋清迎了出來。

“死亡原因查清了嗎?”趙強邊走邊問韋清道。

韋清四十來歲,長相普普通通,身材極其乾瘦,他領着趙乾一行人向裏走,同時彙報道:“初步勘察,死者死於中毒,死亡時間是昨夜凌晨十五分。”

“十五分?”趙強腳步一頓,“當時有其他人在場?”

如果沒有其他人在場,死亡時間不可能精確到分鐘,因此趙強纔有此一問。

韋清點點頭:“死者左工當時叫了個會所小姐陪同喝酒,我們詢問了那名小姐,她說左工喝酒正喝的高興,突然口吐白沫就死了!”

此時腥艘呀涍M入包廂。

蘇木目光一掃,現場除了穿警服的警察,還有一名瑟瑟發抖的女孩蹲在拐角。

女孩穿着十分暴露,旁邊有兩名女警看守她。

“她叫白琳,昨晚就是她陪左工喝的酒!”

韋清見蘇木注視女孩,馬上說明道。

蘇木點點頭,目光收回,又看向茶几上兩瓶洋酒,其中一瓶已經喝完了,另一瓶也只剩下一半。

茶几上除了兩瓶酒,還有水果點心以及幾塊冰塊。

“酒和水果點心都沒有被下毒,唯獨冰塊被人下毒了,左工也是將冰塊摻於酒裏,才中毒身亡的!”

韋清再次說明道。

“冰塊被人下毒了?”趙強等人就是一愣。

他們齊齊看向拐角那個叫白琳的女孩,女孩雖然此時臉色蒼白,但眉宇間仍有胭脂紅,顯然也喝酒了。

“她喝酒時沒有加冰塊!”韋清明白腥怂耄⒓磽u頭解釋了一句。

“仔細審訊了嗎?”趙強立即問道。

世間能有這麼巧的事情?同時喝酒,被害人死亡,而白琳居然沒事?顯然不可能。

這個白琳有極大嫌疑!

“還沒有進一步審訊!”韋清忙回答道。

“韋大,你馬上帶人去審訊她。”趙強看看低頭抽泣的白琳,又壓低聲音道:“如果有必要,就加大審訊力度!”

韋清立即點頭答應了。

因爲無論是審訊還是詢問女性對象,必須有女警在場,韋清就讓兩名女警押着白琳,帶到隔壁房間審問。

看着兩名女警押着白琳去出去後,蘇木喊住韋清:“韋大,你打算怎麼審訊白琳?有突入點嗎?”

韋清雖然和蘇木打交道不多,但彼此也認識,他也知道蘇木無論破案還是審訊都厲害無比。

自己對審訊白琳還真沒有突入點,總不能一上來就問她有沒有殺人吧?!

“問清楚誰讓白琳來陪酒的?這人可能有問題!”蘇木見韋清臉有遲疑,就低聲說道。

韋清一愣,趙強等人也是一怔,蘇木這話語意思和大家剛纔懷疑白琳殺人可不一致呀!

“爲什麼?”趙強不禁疑惑的問道。

“如果沒有特殊原因,白琳應該不是兇手,否則就太傻了,讓我們直接抓獲?而且也沒必要大費周章在極易被發現的冰裏下毒!”

“不過同時喝酒,左工死了,而白琳卻沒事,因此我懷疑這個白琳平日喝酒就有不加冰的習慣,而背後之人知道她這個習慣,才特地安排她過來的!”

蘇木見腥硕紳M臉疑惑不解,就低聲解釋了一下。

腥诉@才恍然大悟,韋清一拍腦袋,興奮的道:“蘇所這個推測極有可能,我馬上按照這個重點詢問白琳!”

趙強馬上補充道:“另外派人監視住會所所有人,不准他們離開會所半步!”

依照蘇木推測,兇手極有可能是會所工作人員,所以必須限制住他們。

羅平這時忙道:“我安排城南所全部兄弟去監視他們,如果兇手在這裏,絕對逃脫不了!”

趙強點頭同意了。

羅平立即出門安排人展開行動!

第105章 養蜂人的規律

韋清和羅平分頭行動後,法醫和技術人員現場初步勘察結束了,結論和剛纔韋清介紹的一致。

左工死於中毒,而中毒方式正是兇手在冰裏摻了毒物,至於是什麼毒物,還需要回去進一步解剖。

並沒有更多發現。

經過趙強同意後,法醫讓人將屍體拉回去,準備進一步解剖勘驗。

他們走後,羅平也進來報告,會所所有上班的人都被控制住了,並嚴令他們不準離開。

腥舜藭r就等韋清詢問結果了。

時間不大,韋清拿着詢問筆錄進來了,他臉色有些奇怪,既沒有欣喜,也沒有失望,好似遇到一件不可思議的的事情。

“怎麼樣?”趙強立即問道。

韋清沒有回答,而是將筆錄遞給趙強:“趙局,你還是自己看吧,這事不好敘說!”

趙強一怔,接過筆錄紙放在茶几上,隨即掏出一支香菸點燃,開始仔細看起來。

隨着煙氣嫋嫋飄蕩,趙強一支菸很慢才抽完,他又點燃一支,再次將筆錄看了一遍。

就這樣,他抽了三支菸,將筆錄看了三遍。

等看完三遍,趙強眉頭緊鎖,默默將筆錄遞給蘇木:“蘇所看看,瞧有沒有發現?”

蘇木好奇趙強和韋情怪神情異,接過筆錄看起來。

筆錄開始是白琳個人和家庭基本信息,並沒有價值線索,他快速翻過去。

蘇木並沒有像趙強那般仔細翻閱,他看的非常快,看完便沉思不語。

“怎麼樣?蘇所你有發現嗎?”三人態度急壞了旁邊的羅平腥耍_平忙問道。

蘇木將筆錄交給羅平,讓他們自己看。

很快羅平等人各自傳閱,等所有人看完,現場是一片寂靜,腥硕紱]有言語。

過了好一會,一個年輕警察忍不住道:“奶奶的,真是邪門了!”

趙強和羅平以及韋清等人仍舊默不作聲,他們都是老幹警,對一件事有着自己獨特的判斷方式。

但今天他們明顯都犯難了!

原來韋清按照蘇木所叮囑的一樣,詢問白琳誰讓她陪左工的。

白琳回答卻大出韋清意料,白琳說昨晚左工來喝酒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會所只有五個女孩沒有出臺,經理就讓五個人同時給左工挑選。

最後左工選了白琳,讓其她四個女孩離開了。

一切看起來都毫無問題。

只是這樣一來,不能證明任何人有嫌疑,經理讓五個女孩同時來給左工挑選,也是十分符合常理,談不上有嫌疑。

難道真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