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60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一進入留置室,趙典猶如驚弓之鳥,立即就站起來,膽怯的看着蘇木二人。

蘇木和教導員仍舊一臉冷漠,二人坐下後,按照訊問程序,先是讓趙典說了他以及家庭基本信息。

問過後,蘇木立即單刀直入:“八月十九日,也就是你哥哥死亡當天,你在什麼地方?”

趙典不禁一怔,這個問題先前羅平審訊時問過了,現在蘇木再次詢問,是按照程序走,還是有了新發現?

他小眼睛在蘇木二人臉上瞟視,試圖發現某些蛛絲馬跡。

但蘇木二人怎麼可能給他看出什麼破綻,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直視趙典看過來的目光,沒有絲毫躲避。

面對蘇木冰冷目光,趙典不由自主的低下頭。

“說!”蘇木一拍桌子厲喝道。

趙典無奈,只得將剛纔回答重複了一遍:“我當天在江濱市家裏睡覺。”

“誰能證明?”

“我睡了一天,沒有和人接觸!”趙典狡辯道。

“也就是說,沒有人能證明咯?!”蘇木冷着臉問道。

趙典聳搭着腦袋不言語,過了片刻,才抬頭道:“蘇所,你們有證據就拿出來,如果能證明我趙典殺人犯法,我認,但我趙典確實沒有殺人,你們關我是犯法的,現在我拒絕回答一切問題!”

他試圖故伎重施,用沉默對抗審訊。

蘇木冷笑一聲,將一張照片扔在趙典面前:“看看這是什麼?”

趙典一驚,拿起照片一瞧,頓時臉色就變了:“這……”

“你說你哥哥死的當天,你在家裏睡覺?可是有人看到你在紅米鎮鄰縣出現過!”

“我……這,不過……”

趙典雖然是高智商,同時具有極強的反審訊能力,但他今天遇到了蘇木。

蘇木拿出照片後,一見趙典恐慌起來,就立即施展了情緒刺激術。

之所以馬上施展,就是爲了造成趙典更加恐慌,甚至讓其恐懼的無法爲自己狡辯。

因爲一旦趙典有了託辭,審訊就難辦了,那些託辭幾乎無懈可擊,一旦讓趙典說出,審訊難以爲繼。

所以蘇木不給趙典任何機會,任何狡辯的機會!

趙典本來被蘇木揭穿謊言,就感到恐慌,再聽到蘇木冰冷、彷彿能洞察一切的言語,他不知覺的更加恐懼不安了。

“冷靜……冷靜!”

趙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蘇木話語在耳邊不斷響着,聲音雖然不大,但聽着卻猶如炸雷不斷轟炸,讓他越來越不安,越來越害怕!

“趙典,你還不老實交代?!”蘇木突然一拍桌子,語氣力度陡然加大。

趙典腦海“嗡”的一聲,彷彿炸雷就在耳邊炸響一般,他身體抖得猶如篩子,根本保持不了冷靜,更別說思索措辭了!

第93章 一潰千里

“怎麼回事?”

此時的趙典彷彿被蘇木語言控制住一般,心中恐懼瘋狂滋長,慢慢的竟然起了停止反抗的心意。

到最後,他整個心完全被恐懼佔滿,此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招供,招供一切,然後一切就安寧了,即使死也比現在恐懼好。

“我招供一切,能減免罪行嗎?”

趙典提出這個要求都完全沒有把握,嗓子嘶啞,聲音柔弱無力,好似在乞討一樣。

他這句話與其說是自救嘗試,不如說是下意識的講了出來,出於對生命自保的下意識。

蘇木沉聲道:“你老實招供,我會根據你表現,向法官說明,至於能不能減輕罪行,有法官判決!”

趙典舔了舔嘴脣,艱難的吞嚥一口吐沫:“好,我招,我一切都招!”

蘇木點點頭,扭頭示意教導員準備記錄。

此時教導員早已呆如木雞!

他沒想到蘇木不但破案厲害,連審訊竟然也如此鬼神莫測。

剛纔蘇木問話不多,但每句好似都直指趙典要害,逼迫他不得不招供一切。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審訊了,這分明是絕佳的心理戰術,利用心理攻勢,讓對方一潰千里!

今天趙典能招供,完全是蘇木逆天能力的體現,換着任何人一個人都不能有這效果。

一時教導員滿心佩服,醒悟過來後,立即興奮的道:“好,我這就記錄!”

接下來趙典猶如竹筒倒豆子,一骨碌的說出他怎麼用棍子敲昏他哥哥趙乾,然後掐他,然後逃離。

一切都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至於二十年前殺害江海一家四口的案子,在蘇木情緒刺激術繼續施展下,他也招供了。

此時趙典好似對一切都無所謂了,他只想儘快結束這要命的審訊,儘快逃離蘇木!

口供中,趙典之所以殺江海一家四口,完全是因爲當晚他獸|性大發,竟然潛入江海家欲圖強|奸他老婆。

可恰好江海回來,趙典獸|欲得不到發泄,喪心病狂之下,趁着江海不注意,用斧頭砍殺了他。

隨即又砍殺了江海老婆和兩個子女。

本來趙典就想逃離,卻不料他哥哥趕來了,不僅幫他毀滅證據,而且還替他頂罪。

趙典自然求之不得。

在哥哥趙乾逃亡後,他也索性不上學了,整天遊手好閒,沒錢就向他嫂子要,而且爲了發泄他獸|欲,竟然把主意打在他嫂子身上。

甚至後來他和哥哥又見面後,卻瞞着他哥哥,說其嫂早已改嫁了。

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趙乾竟然和趙健五碰面了,從而得知了趙典無恥行爲。

兄弟倆矛盾爆發,徹底沒有兄弟之情,趙乾要舉報趙典,趙典也起了殺心。

最後還是狡詐的趙典贏了,他用棍子打昏趙乾,且試圖掐死趙乾。

後來因爲力氣用盡,心中又懼怕,匆匆逃離了現場。

他不知道其哥哥趙乾沒有死,在他逃離後又醒了過來,不過隨即又被人莫名殺了。

整個審訊到此結束,蘇木自始至終沒有提及趙乾不是趙典殺的,提到趙乾死亡原因,也是語言含糊帶過。

這就造成了一種假象,讓趙典始終認爲他哥哥是他殺的。

一條命要槍斃,五條命也同樣是槍斃,所以趙典在“供認”殺死他哥哥後,對於二十年前案子毫不避諱的供認了。

否則即使蘇木擁有逆天技能情緒刺激術,也不敢保證趙典會輕易招供二十年前的殺人罪行。

當教導員記錄完所有筆錄,準備讓趙典看一遍時,趙典嘶啞着嗓道:“我不看了,我想睡覺!”

面對蘇木的情緒刺激術,他身心俱疲,只想儘快完事好睡一覺!

教導員只得讓趙典簽字按手印。

趙典簽完字按完手印,就被蘇木讓人押上車,隨即送去看守所關押。

在辦公室觀看審訊視頻的李長樂和羅平二人腦子一直處於發矇狀態,直到趙典被帶上車,二人茫然的對視一眼,心中同時冒出一個念頭:“這就結束了?”

當蘇木拿着筆錄和教導員回到辦公室後,羅平二人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們這才意識到二十年前的殺人命案破了,蘇木利用強大的心理攻勢,審訊趙典不到半個小時,就破獲了!

李長樂也不禁艱難的嚥了口吐沫,這樣的審訊方式,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簡直可以說是審訊史上奇蹟!

“蘇所,你天生就是罪犯的剋星啊!”一進來,羅平就驚喜的道。

李長樂也徹底被蘇木折服了,破案厲害,推斷根本不出錯,審訊又是犀利異常,這樣的人不就是罪犯的天生剋星嘛!

看着蘇木,李長樂都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了,最後只能對他一豎大拇指:“神!”

蘇木面對腥俗撡p,只是笑了笑。

“羅所,下一步是不是讓方局派幾個人過來?同時押解趙健五和趙典回去,我們兩人恐怕照應不過來。”

蘇木解決了趙典後,就與羅平商議怎麼帶趙典和趙健五回去接受審判。

誰知李長樂一聽,頓時就急了。

“蘇所,你不地道啊!”李長樂脫口就喊道。

蘇木奇怪的看着李長樂,他一時沒明白李長樂的話語意思。

“你把二十年前的案子破了,又帶走兩名逃犯,但我的案子仍舊擺在那裏,還沒破了!”李長樂急急的說道。

蘇木這才明白李長樂話語意思。

趙乾不是他的弟弟趙典殺的,真正凶手還沒被抓住,案子自然沒有破獲。

因爲這案子發生在紅米鎮,和蘇木二人關係不大,如果他們堅持要走,也能說得過去。

但李長樂不幹了,這麼好的破案高手當然不能輕易放走,趙乾被殺案,怎麼也要找出兇手才讓蘇木離開啊!

羅平和教導員聽明白後,都不禁一樂,教導員贊同的點頭笑道:“應該這樣,蘇所你得將案子破了再走!”

羅平也笑呵呵的道:“市局來人還得兩天,蘇所,要不你幫幫忙?”

蘇木一摸鼻子,無奈的道:“好吧!”

李長樂一見蘇木留下幫他破案,當即大喜,豪爽的道:“今晚我請客,去鎮上喫一頓,奶奶的,就是現在關鍵時期不給喝酒,不然我們好好喝一頓!”

第94章 死者還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蘇木和李長樂等人在辦公室開會議,就如何開展下一步偵查行動,做了探討。

提到下一步計劃,腥耸敲碱^緊鎖,因爲兇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特徵,這案子又回到了當初,還得從頭查。

又因爲時間間隔較長,重查比當初更加困難,甚至沒有着手的地方。

所以腥硕既f分犯難。

蘇木見腥硕紱]有好建議,沉吟道:“其實還是有東西能查的!”

李長樂等人立即都看向蘇木。

“蘇所,你有偵查計劃?”李長樂立即問道。

對於蘇木,李長樂等人此時是一萬個佩服和推崇,幾乎將他每句話都當成寶典聖經了!

所以大傢伙一見蘇木有頭緒,立即都精神一振,紛紛側耳傾聽。

蘇木停頓片刻,這才緩緩的道:“趙乾是被人活活打死的,雖然他身體不是太強壯,但被活活打死也不容易。”

腥思娂婞c頭,對蘇木分析表示贊同。

“以趙乾當時心態,他已經決定不爲他弟弟趙典頂罪了,這樣情況下,必然對別人欺負不再容忍,他被打過程中,肯定也還手了。”

“另外根據趙乾屍體雙手皮肉來看,當時他不但還手了,而且反擊相當有力,雖然最後還是被打死,但我相信兇手必定也受了不輕的內傷!”

“又因爲趙乾平日幾乎不和外界來往,所以這個兇手極有可能也是煤礦中人!”

蘇木說到這,緩目在腥四樕蠏哌^:“所以我們只要去煤礦找到最近受傷的人,他很可能就是兇手!”

李長樂等人都先是一呆,進而全都興奮起來。

蘇木推斷簡直猶如神來之筆,兇手有傷,雖然是內傷,但也不好掩飾,最起碼他要看傷吧。

如此一來,找到他確實不困難!

李長樂立即一拍桌子,高興的道:“好,我們立即去煤礦,爭取一舉抓獲這個兇手!”

蘇木這時又補充道:“我們分成兩組,一組直接去煤礦找出受傷的兇手,另一組去鎮上醫院以及私人运疵旱V裏的人最近有沒有人來看病的!”

腥擞贮c頭同意了。

最後李長樂讓教導員和羅平去鎮上醫院以及私人运蚵牐约汉吞K木直接去煤礦排查。

腥擞辛四康挠媱潱悴辉俚却髯蚤_展工作,

蘇木和李長樂帶人驅車直奔趙乾往日工作的煤礦。

在車上,李長樂向蘇木簡單介紹了一下煤礦情況。

煤礦老闆叫王老六,也就是昨天送趙健五來派出所的花襯衫青年。

王老六的煤礦僱傭的工人以外地人居多,工資不高,且活很累,一般人很難幹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