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腥艘宦牐加X得有道理。
一時心中又喜又怒,喜的是這是能揪出兇手的線索,怒的是這個兇手把他們當成傻瓜了。
不過隨即一想,又不禁苦笑,如果沒有蘇木發現,他們可不就是被欺騙的傻瓜嘛!
“特麼的,抓住這個兇手,一定好好教訓他不可!”有人不服氣的道。
蘇木見四周沒有外人,就低聲問韓北:“陳壯了?”
“他和物業工作人員都在一樓,有事找他嗎?我立即讓他上來!”韓北好意的道。
蘇木擺擺手。
羅平等人又是一愣,羅平也壓低聲音問道:“小蘇,你懷疑此案是陳壯乾的?”
蘇木點點頭:“只是懷疑,但沒有確切證據!”
“蘇警官,你怎麼得出可能是陳壯乾的?”韓北問道。
蘇木回答道:“剛纔我通過孫平家陽臺,看到陳壯崗亭裏牆面上寫着一個忍字,也是用紅墨水寫的……!”
“你只是憑藉同樣是紅墨水寫字,就懷疑陳壯?”
平日韓北對自己腦子頗爲自負,考慮事情和反應能力都超人一等,可今天遇到蘇木卻明顯感到不夠用。
這讓他有些沮喪同時,又頗爲不服。
所以馬上就質疑蘇木話語。
蘇木瞅了瞅韓北,微微一笑:“我想說的是,陳壯崗亭裏字體和這四個字相似!”
韓北一聽,頓時老臉一紅,自己考慮這般不周全,就強行和對方比智商,這明顯是找不自在!
“蘇警官果然厲害!”
韓北也是能服人的厲害角色,一旦意識到自己確實不如蘇木,立即佩服的讚道。
“羅大,你馬上讓相關專家過來,這技術活得讓他們來幹!”蘇木並沒有計較韓北,轉而對羅平道。
羅平點點頭,因爲門上字體明顯是故意亂寫的,這種字體一般人確實不易辨認出,只能請專家了!
他馬上掏出手機給市局鄭開政委打了個電話,讓他委託相關專家過來比對。
那頭鄭開立即同意了,並馬上表示專家會很快趕來。
“蘇警官,我們要不要藉故查查陳壯的崗亭和門衛室?他平日生活起居都在那裏,也許能查出一些問題!”
韓北向蘇木建議道。
不知不覺,他已經把蘇木當成主心骨了,都沒有問羅平,而是直接詢問蘇木。
對此羅平並沒有感到不痛快,蘇木有本事,那是有目共睹的!
有本事就會得到尊重和推崇,如果這都計較不能包涵,他羅平也不至於能當上大隊長!
刑警隊大隊長,官職說大不大,但在江濱市這個小地方,絕對有常人所不能,否則不會在這個關鍵位置獨擋一面!
蘇木卻搖搖頭:“還是等專家來再說吧,免得打草驚蛇!”
腥它c點頭,都沒有異議。
蘇木爲了以防萬一,又讓韓北下去給腥税悏炎隽嗽儐柟P錄,從而將陳壯筆跡給弄到手。
大家趁着等待專家之際,又開始在孫平家勘察起來。
蘇木在屋內轉了轉,就來到孫平家後面陽臺,伸頭向外一看,不禁詫異的一摸下巴。
“有點意思,這個孫平家兩個陽臺夠開闊的!”
原來這次他通過後陽臺竟然將谷兵家的滷菜店瞧的清清楚楚。
專家很快就被鄭開讓人送來了,是一名頭髮雪白的老者。
“唐專家,我們又見面了!”羅平認識老者,立即熱情的和對方握手歡迎。
唐專家笑呵呵的點點頭,在羅平說明下,馬上開始分辨。
他先是觀摩詢問筆錄上陳壯的字體許久,然後又開始觀摩門上字體。
最後一搖頭:“不是一個人!”
腥艘宦牐拿偷匾怀粒谷徊皇且粋�人?那麼陳壯的嫌疑就排除了,也就是說自己等人半天來的分析都錯了?
一時大傢伙都沮喪起來。
“會不會分辨錯了?”有個年輕警官懷疑的嘀咕道。
誰知唐專家聽到了,他眼睛一瞪:“我從事這行幾十年,區區筆跡會對不準?”
蘇木笑呵呵一扶唐專家:“唐專家,您老眼神怎麼樣?”
唐專家自傲的道:“有些老花,其它都好着了!”
“既然這樣,唐專家,您再幫我看看一個字!”蘇木笑道。
腥嗽尞惖目醋盘K木,陳壯嫌疑都排除了,還看什麼字?
蘇木沒理睬腥耍盘茖<襾淼綄O平家前陽臺,然後指着小區崗亭對他道:“你老看看,那‘忍’字和門上字是否是同一人寫的?”
腥烁釉尞惲耍茖<覄偫u不是比對過陳壯字跡嗎?都不是一個人,怎麼還做第二次比對?
唐專家戴起眼睛看着崗亭牆面上的“忍”字好一會,然後又跑到大門前看了一會,隨即又跑到陽臺看。
如此來往好幾趟,這才一摘眼睛,對蘇木道:“根據比對,兩處字體是同一人寫的!”
腥艘宦牐铧c驚詫的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兩次比對,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第43章 沒有第二點
見唐專家兩次得出的結論根本不一樣,腥硕颊啥蜕忻蛔蓬^腦,是一頭霧水。
“誰能告訴我這究竟怎麼回事?怎麼第一次不是一個人,第二次變成一個人了?”韓北不解的直抓頭皮。
羅平等老幹警都不懷疑唐專家的業務水平,在江濱市比對筆跡這塊,無人能出其右。
可是爲什麼兩次出現這麼大偏差呢?
一時腥硕伎醋盘K木,希望他能解答一下。
蘇木沒有吊大家胃口,直接解釋道:“因爲門上字體和崗亭裏字都是陳壯用左手寫的,所以一樣;筆錄上字是陳壯用右手寫的,所以和門上自然不一樣了!”
腥诉@才醒悟過來,但馬上又疑問道:“蘇警官,陳壯怕別人認出他字,所以在門上寫字用左手,但你怎麼看出他在崗亭裏的字也是用左手寫的?”
蘇木不禁一笑,指了指對面崗亭:“那個‘忍’字寫在牆角,且緊靠左邊牆壁,因爲站立需要角度和位置,如果不是左手,在那個位置根本寫不出來。”
“啊”!
腥肆⒓慈鐗舫跣眩@才弄懂事情一切原委,也明白蘇木讓唐專家做兩次比對的真正用意。
明白過來後,腥诵闹姓鸷晨上攵�
這位蘇警官就是神人啊!
“這觀察也太細緻了吧,簡直就是火眼金睛呀!”
韓北真正領略蘇木的厲害之處,心中除了極度震撼,就只剩下敬佩了!
有了唐專家比對結果,腥四θ琳疲瑴蕚湟还淖鳉鈱㈥悏涯孟拢M行突審。
這時羅平卻搖頭:“現在還沒有直接證據顯示陳壯就是殺人兇手,他完全可以說自己只是和孫平有過節,所以惡作劇。”
腥艘幌耄沁@麼個道理,一時按捺心中的激動,準備圍繞陳壯再找證據。
破案一旦確定嫌疑人,圍繞他開展偵查,就有了方向。
“時間,我們第一個要查證的是陳壯有沒有作案時間?”羅平沉吟道。
蘇木分析道:“根據物業那個女孩敘說,兩個追債的人是十一點半在物業出現打聽孫平的,所以他們進入小區時間是十一點半後。”
“而根據孫平屍體溫度,他應該是兩個多小時前被殺,現在時間是下午二點,也就是說從十一點半到十二點這半個小時,此時間段有沒有人看到陳壯在崗亭?”
羅平等人聽完蘇木分析,眉頭不禁疑惑的一皺。
這個時間段,是下班回家高峯期,陳壯肯定需要在崗亭維持秩序。
如果他不在崗亭,大傢伙都一目瞭然。
這也是腥艘苫蟮模驙戧悏巡豢赡茏唛_,那他怎麼有時間來孫平家作案?
就在腥税l現這個矛盾點,從而迷茫不解時,韓北卻突然插話道:“春陽小區今天十一點半到十二點這段時間停電了,所以陳壯很可能不在崗亭裏值班!”
蘇木立即看着韓北,崗亭欄杆都是電子操控,既然停電了,就沒有必要留守。
因此陳壯不在崗亭值班也不奇怪。
“我立即打電話給小區線人問一下。”
韓北長期在這片小區當片警,當然有幾個線人,這樣有事也好第一時間掌握動態。
隨着手機撥打出去,韓北和對方說了幾句,然後便匆匆掛了手機。
“這段時間陳壯不在崗亭!”韓北激動的告訴大傢伙道。
大傢伙幾乎同時問道:“消息準確嗎?”
也不是羅平他們不相信韓北,只是這消息關係重大,他們不敢有絲毫馬虎!
“千真萬確!”韓北激動的再次點點頭,甚至因爲激動,臉色都泛紅了。
“有作案時間,有筆跡證據,羅大,我們行動吧,將陳壯弄進去!”
幾名年輕幹警都殷勤的看着羅平,想着突審陳壯,從而逼其招供,將他繩之以法。
羅平身爲大隊長畢竟老練,比這些年輕警察考慮的東西明顯要多。
他和幾名老幹警一商議,最後都搖頭:“還是太冒險,如果陳壯不招供,我們就陷入被動了,根據此人狡猾程度,十之八九不會輕易招供。”
“關鍵現在還是沒有陳壯作案的直接證據,一旦審訊陷入僵持,我們拿他沒辦法!”
“唉”
幾名年輕警察一聽,都嘆了口氣,十分失望仍舊不能對陳壯採取行動。
“小蘇,你怎麼看?”羅平扭頭問窗戶邊的蘇木道。
蘇木正掀開窗簾一角,看着下面久久沒有散去的人羣。
人羣中他尋到了保安陳壯。
就見陳壯一會兒蹲下,一會兒又站起,然後又來回走動,過幾秒鐘就會抬頭盯視孫平家一眼。
“他恐慌了!”蘇木點點頭。
雖然陳壯強裝笑臉和周圍的人不時說上幾句,但蘇木根據其動作和目光看出,他心中開始發慌和恐懼了。
“警察們怎麼這麼久還不下來?難道有發現?”
人羣中不知道誰突然說了一句,這句話讓陳壯臉色突變,雖然立即掩飾過去,但逃脫不了樓上暗中觀察的蘇木眼睛。
此人有問題。
如果僅僅是惡作劇,陳壯沒有必要這般緊張。
所以他有問題,而且是大問題!
恰好羅平這時扭頭詢問他意見,蘇木放下窗簾,笑道:“我贊成這幾位同志的意見,突審陳壯!”
羅平一怔,蘇木一向行爲表現都是謹慎穩妥,今天怎麼了?居然也想着突審陳壯?
雖然他信服蘇木,但還是老問題,現在手中沒有直接證據,突審能行嗎?
“理由了?”羅平盯視蘇木問道。
蘇木道:“我剛纔觀察了樓下的陳壯,他見我們遲遲不下去,已經開始表現出緊張,甚至恐慌了!”
羅平點點頭,如果陳壯和本案沒有牽連,他不會緊張到恐慌地步。
“第二點了?”羅平又問道。
既然蘇木要突審陳壯,應該有幾點原因和把握。
誰知蘇木卻搖搖頭:“沒有了!”
“啊?”羅平頓時張口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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