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135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宴會結束後,蘇木和肖揚就離開京海市,坐上李東來特批的警車,返回江濱市。

經過次緝毒行動,蘇木在京海市上層領導中,早已名聲顯赫,他們都知道江濱市有這麼一個能人。

但在基層因爲保密工作需要,知道蘇木存在的人還不多。

等蘇木和肖揚回到江濱市市局準備向方昊天彙報這次緝毒案子時,他們卻聽到一個震驚的消息——羅平失蹤了!

根據方昊天介紹,原來就在京海市進行打擊毒|販過程中,因爲兩市相鄰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江濱市也同時在如火如荼的肅清毒|品|市場。

就在前天晚上,羅平帶隊抓捕江濱市一名大毒梟,但此人卻逃跑了。

腥朔诸^追趕,最後在匯合時,他們發現不但大毒梟沒有抓到,甚至連羅平也就此失蹤了。

他們在彙報市局後,市局馬上派人去偵查,而且發動了附近大量居民尋找,可羅平和那名大毒梟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爲了此事,方昊天等市局領導焦急萬分,一方面要向上級領導交待,另一方面又要抓緊找到羅平。

整整兩天兩夜,方昊天幾乎都沒有休息,眼眸是通紅通紅。

他見蘇木和肖揚回來,苦笑一聲道:“本來應該讓你們休息的,但這事情關係到一名同志的生命,所以你們克服一下,也參與搜捕行動!”

第239章 離奇失蹤

蘇木和羅平私交很好,當然對其失蹤不會坐視不理,立即就同意了,肖揚也自然不會推辭。

因爲考慮方昊天兩天沒有休息,肖揚留在市局協助他指揮,而蘇木卻直奔羅平失蹤的地點,江濱市植物園而去。

此時在植物園坐鎮指揮的是分管刑偵的的趙強,當蘇木到達後,發現趙強等人正在植物園值班室開會,商討下一步行動計劃。

他們一見蘇木來了,都點點頭。

蘇木坐下後,目光一掃,發現整個市局各個大隊負責人都在,就連交警大隊負責人也來了。

腥吮緛砻碱^都是緊鎖,特別是趙強,說話嗓子都嘶啞了,但一見蘇木趕過來,不約而同的都輕鬆一口氣。

羅平失蹤案關係重大,無論於公於私腥硕疾桓业÷人絞盡腦汁都沒有好辦法,現在蘇木就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這是案情扼要,另外還有沈教等人的親筆證詞,蘇所,你看看,希望你能發現一些端倪。”

趙強見蘇木坐下後,就將身前一堆資料推給蘇木,讓他參研。

蘇木點點頭,看了一眼沈步剛,沈步剛眼眸同樣血紅,顯然這兩天也沒有休息好。

“蘇所,這次你一定要破案成功,否則我對不起老羅和他的家屬。”沈步剛見蘇木看過來,苦笑一聲道。

“放心吧,沈教,我會盡力的!”

蘇木安慰了沈步剛幾句,便低頭開始翻動那堆資料,而趙強和腥死^續商討案情。

隨着翻閱資料,蘇木眉頭也是越皺越緊。

根據資料顯示,逃跑的毒梟叫任江,追捕他的是羅平等人。

在追捕過程中,任江就逃竄到了植物園,因爲當時跟得較緊,腥艘搽S即進入植物園。

植物園小路岔路多,而當時沒有時間商討追捕計劃,天色又黑,所以追捕的警察幾乎都是各自爲戰。

隨着腥藥缀鯇⒅参飯@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有發現任江絲毫蹤跡,就在腥擞衷谥参飯@門口匯合時,駭然發現羅平失蹤了。

沈步剛立即急了,忙將手下分成三組,進入植物園尋覓羅平。

可奇怪的是羅平和任江一樣,幾乎在植物園就此蒸發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所有參與抓捕的同志都提供了親筆證詞,所說大同小異,當時他們追捕時都沒有發現異常情況發生。

一番尋找未果,沈步剛只得給市局方昊天打電話,告訴他羅平失蹤了。

方昊天聽說後也是大喫一驚,親自帶着市局大隊人馬到植物園搜索,警犬隊所有警犬幾乎也全部出動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色大亮時,腥巳耘f沒有發現羅平蹤跡,整個植物園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和血跡。

就連警犬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植物園只有一個大門,四周都是高大院牆,一個人想翻牆越過,幾乎不可能。

但爲了保險起見,方昊天還是發動附近羣校瑪U大了搜索範圍,但即便這樣,同樣沒有發現二人的下落。

這案子怪了!

蘇木放下資料後,默默無語半天。

趙強見蘇木看完資料,立即問道:“蘇所,有發現嗎?”

蘇木沒有回答,反而問沈步剛道:“任江從哪裏逃跑的?”

沈步剛道:“就是距離植物園不遠的都市小區,當時我們接到線報,任江正和人在家賭錢,我們立即上門堵他,可是讓他跳樓跑了。”

“羅所立即帶着我們一路追趕,直到任江逃到這植物園,然後他和羅所就此失蹤了。”

“當時羅所追在最前面?”蘇木又問道。

沈步剛點點頭:“嗯,羅所跑在第一個,距離我們有幾十米遠,我親眼看到他隨着任江進入植物園的。”

“當晚植物園門口有人值班嗎?”蘇木扭頭又問植物園管理人員道。

管理人員苦笑一聲:“植物園晚上根本沒人進來,裏面也沒有值錢東西,所以我們雖然安排人值班,但卻從來沒有人按照章程做。”

蘇木沉吟一會,才緩緩的道:“從都市小區到植物園雖然不遠,但中間卻有幾條岔道,而且岔道都是小道。”

趙強等人都點點頭,都市小區到植物園確實有幾條小道,在方昊天擴大搜索範圍時,也曾對這幾條小道搜索過,不過沒有發現。

蘇木又緩緩的道:“按常理,逃犯在逃跑時,一般都選擇偏僻道路逃跑,那個任江爲什麼卻順着大馬路來這植物園呢?”

他發出疑問並沒有讓腥私獯穑种笍椬抛雷樱R上自問自答道:“除非任江想到了進入植物園有脫身的法子,否則以他毒梟性格,不會這麼傻,進入死衚衕!”

“任江會有什麼脫身法子呢?”蘇木又拋出一個疑問。

腥硕紦u搖頭,植物園幾乎是封閉的,想在腥搜燮さ紫绿拥簦瑤缀醪豢赡堋�

大家想到的,蘇木自然也想到了,他沉吟好一會,突然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任江根本沒有進入植物園?”

此話一出,沈步剛等好幾個人都立即搖頭,沈步剛道:“不可能,我親眼看到羅所追着任江進入植物園。”

“哦?”蘇木眉毛一挑,看着沈步剛道:“你有沒有親眼看到任江進入植物園?”

沈步剛一怔,想了想才搖頭道:“沒有,但是羅所一定看到了,否則他不會追入植物園。”

蘇木點點頭:“問題可能就出在這裏……”

腥艘宦牐荚尞惖目醋盘K木,趙強問道:“羅所追入植物園,任江理所當然的先進入了植物園,難道羅所看錯了?”。

蘇木搖搖頭:“羅所沒有看錯,任江可能真的進入了植物園大門。”

“啊?”腥硕笺蹲×耍谓M入植物園大門,卻沒有進入植物園?這話怎麼說的?

“很簡單。”蘇木見腥艘苫螅抗饩季嫉膾咭曇槐樾人道:“只要任江提前一分鐘進入植物園大門,他完全可以冒充植物園保安,而當時羅平追人心切,可能沒有料到這保安是冒牌貨!”

蘇木說完,腥艘粫r沉默不語,但卻都輕輕搖頭。

“我們進去後沒有看到保安,另外當時任江和羅所不過相差幾秒鐘,他裝成保安,羅所會沒有發覺?”沈步剛立即疑惑的問道。

腥艘宦牰键c點頭,認爲蘇木可能分析錯了。

“這就是任江奸詐之處。”蘇木卻更加堅定的道。

第240章 假保安

蘇木見腥藵M臉疑惑,沒有立即解釋,反而問道:“羅所應該和任江沒有正面接觸吧?”

沈步剛等人一愣,隨即都點點頭,沈步剛道:“我們只有任江一張照片,當我們衝入他家時,他馬上就跳窗逃跑了,確實沒有正面接觸。”

“一張照片?”蘇木手指在桌上彈了彈,“一張照片和真人區別很大的,又因爲是晚上,區別就更大了。”

“但那人確實是任江不假,事後我們審訊了當晚在他家一道賭錢的人,他們都承認了其就是任江。”沈步剛說道。

蘇木道:“我不是不相信那人就是任江,我的意思是任江既然沒有和羅所正面接觸,那麼他假扮成保安就大有可操作性了。”

他見腥巳耘f不懂,就進一步闡述道:“剛纔我說任江提前一分鐘進入植物園,就能假扮成保安瞞天過海,其實細細一想,甚至用不了一分鐘。”

“我們假設一下,任江進入植物園後,以你們追捕的人心思,他一定會馬上潛入黑暗處躲藏起來。”

腥擞侄键c點頭,沈步剛道:“以任江的狡詐,他確實會這樣。”

蘇木又道:“好,那我們繼續分析,大家都應該發現了,植物園大門兩旁是濃密的灌木叢,無論任江從哪邊逃,只要羅所落後幾秒鐘,就不會看到其逃跑的方向。”

“可是能聽到腳步聲啊,雖然看不到人影,但羅所能夠聽到任江奔跑的腳步聲,從而知曉他去了哪邊。”

趙強立即反駁蘇木的話語道。

蘇木對趙強點點頭:“趙局說的這種情形不是沒有可能,但卻和後來在植物園找不到他們蹤跡相悖,也就是說當時羅所追蹤過程中沒有發生這樣的情況,否則不會在植物園找不到他們蹤跡。”

趙強腥艘幌耄聦嵈_實如此,除非二人會飛,否則只要進入植物園沒有出來,經過這段時間搜索,一定會找到他們。

“我們繼續假設,羅所追到門口,發現植物園兩邊都是濃密的灌木叢,而此時任江腳步聲也消失不見了,他該怎麼辦?”

“他可以和後來的人匯合,然後分成兩組去搜捕。”一名警察立即說出當時羅平可能的判斷。

蘇木道:“不錯,這是個辦法,但羅所卻沒有和後來的人匯合,自己就追出去了,他之所以如此,顯然是知道了任江的消失方向。”

“所以當時發生了什麼,讓羅所知道了任江逃跑方向?”

“這不可能。”馬上有人提出異議。“看不到人影,聽不到腳步聲,羅所怎麼可能判斷出任江逃跑方向?”

“意外情況就出現在這裏,如果此時值班室門口突然有一名保安,然後告訴羅所,任江逃跑的方向,羅所會怎麼辦?”

腥舜藭r都意識到了蘇木假設最終指向,顯然那名突然出現的保安就是任江,他假意指點羅所一個方向,從而讓羅所追下去。

“羅所怎麼會輕易相信那個裝成保安的任江?”

“另外短短時間,任江不可能來得及脫掉衣服,然後又穿上保安服。”

“還有任江進入值班室,也應該有腳步聲啊。”

腥思娂娬f出自己的意見。

這時植物園管理人員也道:“我們值班室因爲沒有人值班,所以裏面根本沒有保安服。”

腥艘宦牐悸冻鍪砬椋瑳]有保安服,任江怎麼可能瞞過羅平?!

本來他們對蘇木還留有一絲希望,雖然不斷提出異議,但心中也是盼望蘇木能給予合理解釋,從而讓觀點站住腳。

只要蘇木意見合情合理,搜捕工作才能走出死衚衕。

但現在看來,蘇木觀點明顯站不住腳。

蘇木面對腥耸唤恍Φ溃骸安恍枰0卜_所也有可能錯把任江當成保安。”

“這話怎麼說?”趙強和沈步剛對視一眼,同時疑惑的看着蘇木。

蘇木繼續道:“如果我是任江,明知道羅所在後面緊追不捨,想順利逃掉幾乎不可能,我肯定會使詐來個瞞天過海。”

“而這招瞞天過海十分簡單,只需推掉外衣,穿着內衣裝成剛被吵醒從值班室出來看發生什麼事,這時羅所剛好到達,隨即‘保安’出於公民的義務,幫助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指示逃犯逃跑方向,這一切就合情合理了。”

“至於腳步聲……任江進入值班室後完全能小心翼翼避免發出。”

“羅所不知道值班室沒有保安,見任江大冬天只穿着內衣從值班室出來,他第一個反應任江就是保安。”

“當然我們現在分析十分粗糙,當時情況可能更加複雜,任江或許通過表情和其他行爲迷惑羅所,總之羅所上當了,從而按照任江指點方向追下去。”

腥寺犔K木推斷後,整個會議現場是一片沉默。

雖然蘇木對其推斷一切不合理地方都給予瞭解釋,但畢竟沒有一絲證據,完全是主管臆測。

蘇木沒有強行說服腥耍ゎ^對植物園管理人員道:“我去看看值班室裏間。”

那名植物園管理人員指了指會場南向一個側門道:“這裏面就是值班室裏間。”

蘇木點點頭,發現側門是打開的,他走到門口卻沒有進去,而是觀察側門片刻。

“這道門平日是關上的嗎?”蘇木問植物園管理人員道。

“是關着的,但不上鎖。”那名植物園管理人員老實回答道。

蘇木又問沈步剛等人:“你們誰進過這裏間?”

腥艘徽敿从泻脦讉�人都表示,他們進去過。

蘇木點點頭,又走入裏間,發現牀鋪上的被褥被打開了,而且掀起一半,像是有人起牀後沒有整理一般。

“這被褥你們注意到是什麼時候打開的嗎?”蘇木問道。

那幾個進入裏間的人想了想,都表示他們第一次進去被褥就是這樣的了。

但植物園那名管理人員卻一皺眉頭,忙道:“這裏雖然不值班,但怕白天上級突擊檢查,被褥一向是摺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