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慰問專案組,你把案子破了? 第104章

作者:这键盘挺好用

腥藢μK木佩服之下,更是一片羨慕,能讓受害人如此尊重,甚至兄弟單位一把手親自登門感謝,這牛皮能吹到老!

蘇木對洪烈感謝謙虛了幾句,洪烈又回頭拿出來一面迤欤厦纨堬w鳳舞寫了“破案神探”四個大字。

字體鐵鉤銀畫,一看就非同小可,絕對是出自書法名家之手。

胡局笑呵呵的道:“洪總昨晚特地去京海市讓人制作了這面迤欤@四個字可是京海市書法協會會長親自所樹,嗯,能值不少錢!”

“確實是好字!”腥丝醋佩旗上的四個大字,都不禁嘖嘖驚歎。

方昊天對羅平笑道:“收起來吧,以後誰敢將這面迤熨I了,我絕對不輕饒!”

一番話引得腥艘魂囆Α�

本來洪烈還要請現場腥藛孙垼环疥惶旖o婉拒了。

洪烈沒辦法,又向蘇木一番道謝後,這才離開。

臨走前胡局看着方昊天道:“他孃的,我們都是一個學校畢業的,但論起官撸铱偛蝗缒悖 �

腥硕济靼佐E局這句話意思所指,顯然是羨慕方昊天有個像蘇木這樣的手下!

周武縣一行人離開後,方昊天讚賞了蘇木幾句,隨即一擺手,示意帶來的兩名司機開走兩輛車。

羅平一見不幹了,雖然方昊天是局長,但他們二人關係匪湥斚铝⒓窗胝姘爰俚淖钄r道:“方局,我們城南所任務重案子多,五輛警車都不夠用,你怎麼還帶走兩輛?”

方昊天瞥了他一眼,臉色一沉:“羅平,你想造反不成?我帶走兩輛車,你還噰歪歪的,不想幹了?”

方昊天這句話也是半真半假,但既然他這麼說了,羅平就不敢再阻攔了,嘀咕了一句,只得讓開。

兩名司機立即坐上新車,開着揚長而去。

方昊天臨走前見羅平好似不甘,就用手指點了點他:“你這個人不笨,但也不聰明,有了蘇木,你還要什麼車子?!難不成真要讓市局其他同志眼紅嗎?”

面對方昊天指責,羅平一撓頭皮,只能嘿嘿一笑。

“哼”,方昊天瞪了他一眼,“以後再敢跟我犟,我就把蘇木調走!”

說着,又瞪了他一眼,這才上車離開。

羅平直到方昊天走遠,這纔對腥巳碌溃骸坝羞@麼辦事的嗎?我們所掙來的車子,他愣是開走兩輛?!”

腥俗煅Y應付,轉頭竊笑不已。

“羅所,剛纔方局在,你怎麼不敢這麼說?”教導員沈步剛戲謔的問道。

羅平哼了一聲,悻悻的道:“我也怕他真調走蘇所啊!”

沈步剛等人見羅平竟然毫不掩飾,都不禁莞爾,他們都知道當初羅平爲什麼來城南所,完全就是衝着蘇木破案能力來的。

事實證明他這步棋走對了,自從來城南所後,羅平也因爲蘇木原因而屢次立功獲獎,再這樣幹個幾年,升任副局長不成問題。

“好了,方局他也要考慮大局,總不能好處都歸你一個人吧!”沈步剛笑着勸解了一句。

羅平這纔沒有繼續發牢騷,轉而大聲道:“誰早上沒喫飯?我請客!”

腥硕贾懒_平得了三輛新車心情好,全都湊熱鬧的轟然喊道:“我們都沒喫!”

“奶奶的!”羅平一見,不禁啐了一口。

腥唆笑間,蘇木接到了肖揚的電話,那頭肖揚對蘇木也是一通誇獎和感謝。

因爲蘇木破獲周武縣詐騙案,是肖揚給李現城介紹的,剛纔李現城和胡局幾人都對肖揚表示謝意。

肖揚明白周武縣這些人算是欠他一個人情了,以後如果需要他們幫忙,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次蘇木出手讓他在既有面子,又得實惠,所以特地打電話給蘇木,說了一些感謝的話。

羅平腥艘灰娦P對蘇木表示感謝,都歎爲觀止。

一個副局長能對一名新警這般高度讚譽和感謝,這在江濱市市局史上幾乎沒有過的!

蘇木掛了手機,正準備和腥艘坏绬肆_平便宜,值班室值班同志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羅所,有案子!”

第178章 刨祖墳案

腥艘宦犛邪缸樱D時不再說笑,個個嚴肅起來。

“什麼案子?”羅平立即問道。

“靠山行政村陳莊自然村和賈莊自然村起糾葛了,聽靠山村委會主任報警說,兩個村莊現在劍拔弩張,隨時可能火拼!”

值班同志忙將案子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

“又是這兩個村子!”沈步剛一皺眉頭。

他在城南所工作比羅平等人年頭都多,對轄區情況也十分熟悉。

“沈教,這兩個村子往日就有糾葛嗎?”羅平纔來城南所不久,對轄區沒有沈步剛熟悉。

“先上車,邊走邊說!”沈步剛緊鎖眉頭道。

羅平見沈步剛如此神情,明白事情應該不小,因爲涉及人數多,他忙招呼大家一道去,所裏只留下兩名值班同志。

蘇木和羅平以及沈步剛一輛車,車上沈步剛就介紹了陳莊和賈莊的糾葛由來。

原來這兩個自然村分別處於一個叫靠山的山南北,俗話說靠山喫山靠水喫水,在以往生活窘迫時,兩個村子靠在山上種植藥草維持生計。

爲了搶佔地方,兩個村子幾天就爆發一次衝突,最嚴重的一次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甚至動用了刀槍等器械。

聽說當時雙方衝突中,還死了人。

如此一來,自然引起了上面重視,在多方調解下,雙方纔停止了械鬥。

後來隨着經濟發展,兩個村子都富裕起來,沒有必要再爭靠山這點資源了,所以雙方多年沒有再起衝突。

不曾想今天不知道爲什麼又起了衝突?

因爲了解兩個村子歷史恩怨,所以沈步剛纔眉頭緊鎖,擔心事情鬧大。

羅平也是在派出所工作多年,知道像這樣宗室衝突,極難調解,因爲摻雜往日恩怨,任何一方都感覺自己有理。

可以說拿起瓜帶上藤,一旦掰扯開,幾乎沒完沒了!

靠山村是城南所轄區最爲偏遠的一個行政村,車程需要半個小時。

在路上,靠山村主任又打來兩個電話,催促派出所一行人快點,說他們要兜不住了。

羅平一聽,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終於來到陳莊自然村。

蘇木一行人下車後,立即有個行政村幹部模樣的人迎了上來。

“這位是靠山村週會計,週會計,這位是我們所羅所長,現在具體什麼情況?孫主任呢?”

沈步剛認識這個會計,簡單了爲他介紹了一下羅平,立即迫不及待的問現場情況。

“羅所長您好,孫主任正在陳氏祖墳現場調解,但雙方情緒都要失控了,你們再不來就要打起來了!”

週會計說着,領着派出所一行人直奔陳氏祖墳而去。

在穿過陳莊自然村時,蘇木發現家家大門緊閉,整個村子竟然都沒有人。

“具體到底什麼情況?孫主任報警時也沒說。”羅平隨着週會計疾走,同時問道。

週會計苦笑一聲:“現場孫主任不敢多說什麼,事情起因是陳莊自然村的陳氏祖墳被賈莊村民給刨了。”

好傢伙!

蘇木一行人聽後都是大喫一驚,在農村祖墳幾乎就是一個家族的聖地,關係這個家族往後的榮華富貴,別說被人刨了,就是稍有不敬,都會引起動手。

“賈莊村民好好的刨人家祖墳幹什麼?”腥祟A感事情大了,沈步剛更是焦慮的問道。

“哎,這事情說來話長……”

在去陳氏祖墳的路上,週會計將事情介紹了一遍。

原來在兩個月前,賈莊發現了一處溫泉,隨即有人表示來投資建休閒娛樂園,這下賈莊村民自然高興萬分。

只要建成休閒娛樂園,他們村自然也跟着暴富起來。

只是在協商過程中,他們發現一個問題,賈莊和江濱市中間隔着靠山,如果繞過連綿十幾裏的靠山修通往江濱市的道路,代價就太大了,投資也不划算。

靠山雖然連綿長度十幾里路,但高度不足百米,所以有人就提議直接在山上開闢一條道路。

這麼一來就節省了大筆錢,代價小得多。

但問題由此就來了,靠山上有陳氏歷代先人祖墳,要想在山上開闢道路,就得讓陳氏家族遷墳。

這對於陳莊自然村的村民們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本來他們就眼紅賈莊出現溫泉,更何況祖墳不能遷,所以對賈莊提議一口拒絕了。

甚至賈莊表示拿錢補償,陳莊人也不同意。

賈莊村民因此也氣憤起來,認爲是陳莊人故意刁難他們,於是雙方就再次有了糾葛。

就在今天早上,陳莊有村民發現自家祖墳被人刨了。

他們第一懷疑對象自然是賈莊人,而賈莊對此卻堅決否認,加上歷史恩怨,雙方立即發生了激烈衝突。

等蘇木一行人隨着週會計到了山上陳氏祖墳前一看,好傢伙,兩個村村民都各自站在一旁,個個手持扁擔鐵鍬,互相惡狠狠的瞪視。

難怪陳莊家家上鎖,原來都跑到這裏打架了。

“派出所人來了!”人羣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山上腥思娂娍催^來。

“大家先不要吵鬧動手,看派出所同志怎麼說?”

一個模樣也像村幹部的中年男子一見派出所人到了,立即跑過來迎接,邊跑邊向兩個村村民喊話。

蘇木目光一掃,發現兩村村民臉色冷漠,看到自己等人到來都沒有表現出高興或者害怕之色。

“羅所,你們可來了?我都要急死了!”跑下來迎接的正是孫主任。

羅平點點頭,拉着孫主任和週會計幾名村幹部到一旁瞭解現場詳細情況。

沈步剛則帶着蘇木等人攔在了兩個村村民之間,防止他們突然暴怒械鬥。

這時陳莊那邊有村民突然喊道:“任誰來都不行,刨我家祖墳,老子就跟他拼到底!”

蘇木循聲望去,見喊話的是一名赤|裸着胳膊的大漢,他手拿着一把鐵鍬,正怒目而視腥恕�

蘇木眉頭皺了皺,羣體性事件最怕的就是這種混不吝,一旦他們帶頭鬧起來,其他人也必然會想助,從而讓事情無法收拾。

搖搖頭,蘇木目光移動,發現大漢身旁還蹲着一名老者,老者七十多歲,長相威嚴,正不停的抽菸。

而整個陳莊的村民都隱隱以這個老者爲中心!

第179章 禍端

蘇木正觀察老者,老者好似有所感應,抬頭和蘇木對視了一下,蘇木微微一笑,衝老者點點頭,便收回了目光。

老者微微一怔,疑惑的看了蘇木好一會,才低頭繼續抽菸。

那邊羅平仍舊在和村委會幾個人商議對策,蘇木目光又移向賈莊村那邊。

賈莊村人站的比較凌亂,一眼看不出誰爲首,但不大一會蘇木就發現一個奇怪現象,那就是相隔一段時間,總有人走到一個青年身旁,和他低語幾句。

那些人對青年都流露出一絲佩服和尊敬。

而青年對上前的人給予回答後,上前的人都露出恍然表情,隨即又返回原來地方。

蘇木觀察片刻,不禁點點頭,賈莊村應該就是以這個青年爲首了。

找到了兩個村子爲首之人,蘇木馬上有了想法。

過了一會,孫主任回來了,他衝兩個村子人喊道:“你們陳莊和賈莊都過來兩個能做主的人,我們就這事磋商一下。”

兩個村子村民互相低語了一會,隨即各自走出兩個人,隨孫主任去協商。

蘇木見協商的四個人中根本沒有陳莊的老者和賈莊的青年,不禁眉頭一皺,看來兩個村子都沒有協商的意思。

否則不會不讓真正能做主的人去協商。

陳莊老者幾口就一支香菸,等他再次拿出一支香菸想點燃,卻發現打火機沒有火了,眉頭一皺,抬頭準備向旁人討火時,突然一個聲音道:“我這裏有火!”

隨即一隻手舉着打火機替老者點燃了香菸。

老者抬頭一看,不禁一怔,打火的正是剛纔對自己微笑的那名派出所年輕警官。

年輕警官自然就是蘇木,蘇木爲老者打火後,就蹲在老者身旁笑道:“老人家也姓陳?”

老者一怔之後,表情又恢復了冷漠:“陳莊人都姓陳,我自然也姓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