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要求我張三遵守規則? 第817章

作者:罗修的罗

  “砰!”

第1356章 神廟(一百零五)

  瘋,瘋了五名弟子?

  這,這不就是他噩夢夢到的內容嗎?

  難道他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

  這一刻,大師兄只覺得自己依舊還處在剛纔做的那個噩夢當中,那個噩夢當中,也是又瘋了五名弟子。

  可這怎麼會呢?

  他明明都已經把那些死鳥給燒掉了。

  弟子們怎麼還會瘋呢?

  大師兄如墜冰窖,還是弟子們驚恐的聲音,成功喚醒了他的理智,讓他意識到,現在這種情況,他必須儘快做出來回應。

  “不管怎麼說,先帶我過去。”

  “……”

  後面發生的事情,也和他在噩夢裏面夢到的情形一樣,這五名弟子嘴裏面一直唸叨着紅色的血蟲,說什麼紅色的血蟲喫掉了他的腦子。

  或許是因爲在那個噩夢裏面已經體會過一次的原因,這一次,大師兄竟然不覺得有什麼驚奇的,他唯一能夠察覺出來的,也就只有恐懼。

  這種恐懼,在見到大長老以後,達到了頂點。

  前面的所有事情,都和自己在噩夢裏面夢到的情況一模一樣,那麼大長老呢,大長老是不是也和自己在噩夢裏面夢到的情況一模一樣?

  大師兄不敢篤定,他甚至不敢抬起頭來看大長老的臉。

  “大長老,又瘋了五名弟子。”

  “這五名弟子和之前的幾名弟子們一樣,都是說什麼紅色的血蟲喫掉了他們的腦子。”

  “大長老,我覺得我們不能夠繼續這樣下去了,這樣下去,內奸都還沒有抓到,我們的弟子要瘋了。”

  讓大師兄慶幸的是,大長老的反應,和那個噩夢裏面的反應還是不太一樣的。

  “又瘋了五個?”

  “紅色的血蟲?”

  “你有在寺廟裏面看到過這種蟲子嗎?”

  大師兄鬆了口氣,大長老的反應和噩夢裏的不一樣就行,說明他還是能夠改變這一切,要是連大長老都和夢裏一樣的話……

  大師兄簡直連想都不敢繼續想下去。

  “我沒有見到過,但是據說那些瘋掉的弟子們,在瘋掉之前,看到的死鳥屍體上面爬的都是紅色的血蟲。”

  “大長老,這,是不是說明歡喜佛弟子給我們弟子們下的毒藥,已經深入骨髓了?”

  “以至於我們的弟子出現了幻覺?”

  大長老的聲音依舊淡定:“有這種可能也說不準。”

  “這樣,我們改變一下規則。”

  “今天下午,你帶着所有的弟子們,在寺廟裏面繼續尋找紅色的血蟲,一旦發現了,立馬向我彙報。”

  “同時,你周圍的弟子一旦有任何異樣的動靜,就要立馬把他們和其他人徹底隔離開。”

  大師兄抬頭看了一眼大長老,讓他更加高興的是,大長老的眼睛裏面並沒有什麼紅色的血蟲,只有一圈圈因爲熬夜熬出來的紅色血絲。

  大師兄徹底放下心來了:“大長老,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安排弟子們去做。”

  ……

  下午的時候,大師兄安排了彌勒佛寺廟內的弟子們一起去尋找紅色的血蟲。

  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張三。

  張三早就已經從那三名水手嘴裏面知道了他們操控這個彌勒佛寺廟弟子們的手段,就是利用紅色的血蟲。

  但是張三之前也沒有想到,這個血蟲居然能夠對這些弟子們造成這麼大的影響力。

  按照張三之前的估測來看,就算是自己能夠實施這個規則的話,估計也得至少要半個月的功夫,才能夠徹底影響到這個寺廟裏面的弟子。

  而且,如果他邭獠粔蚝茫米〕謴钠渌胤交貋淼脑挘@點污染就有可能被察覺出來,張三都已經做好了這個方案會作廢的可能,甚至都已經想出來了第二版的方案了。

  沒想到,這個第一版的方案居然進行起來這麼順利,這麼多的弟子都被污染了。

  那些瘋了的弟子們並不是瘋了。

  他們正在接受古神新的信仰,因爲和之前的信仰產生了衝突,以至於他們才只能夠利用血蟲的這種方式向外界求助。

  但是顯然,寺廟裏面的大長老還有大師兄,都不懂得,那些紅色的血蟲,就是這些弟子向他們兩個的示警。

  他們要是知道這個血蟲就是古神教派的信仰物的話,恐怕就能夠反應過來彌勒佛寺廟內的這些弟子們出現現在這種狀況的具體原因了。

  張三裝模作樣地找了一會兒,就偷偷跑去休息了。

  其他的弟子們顯然還是在認真尋找,他們已經被這幾天弄出來的事情搞得心力憔悴了。

  他們不想和那些瘋掉的弟子們一樣,於是找的格外認真。

  但是,說真的,到現在爲止,張三知道那三名水手加起來一共也就只有十五條血蟲而已。

  甚至,其中九條血蟲都已經用在了大長老的身上,而剩下的血蟲們也都在不同的弟子們的身上,這些弟子們想要找到血蟲,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於是,這一下午的行動,註定還是以失敗告終,大師兄把這個令人挫敗的消息告訴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我們沒有找到紅色的血蟲,我們也沒有找到更多的屍體。”

  “那個歡喜佛教派的弟子實在是過於狡猾了,我們根本找不到他的證據。”

  “大長老,我們還要繼續這樣下去嗎?”

  這個問題一出來,大長老沉思了幾秒,纔回復他:“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就在你們進改天下午出去尋找的時候,我已經猜到了那個內奸到底是誰。”

  “到明天,我們自然能夠發覺出來那個內奸。”

  大師兄驚喜不已,他還想問問大長老那個內奸到底是誰。

  但是就在這猛地一抬頭的瞬間,大師兄,似乎看到了一條紅色從大長老的眼睛裏面一閃而過。

  剎那間,原本要問出口的話,瞬間被大師兄吞到了肚子裏面來。

  大長老的眼睛裏面,有紅色?

  大師兄只覺得毛骨悚然,他還想要再進去去看一眼大長老,但是大長老這個時候已經關閉上門了。

  思索片刻,大師兄還是有些猶疑。

  他只能夠不斷安慰自己:“或許是我看錯了吧,大長老這段時間爲了弟子們的事情已經忙的焦頭爛額了,我剛纔看到的應該只是錯覺,就跟那些弟子們看到的東西一樣,我可能只是出現了幻覺而已。”

  但是,那些弟子們的幻覺都是出現在死鳥的屍體上面的,還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的幻覺是出現在另外一個人的身上的……

  大師兄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如果大長老淪陷的話,那就相當於他們的彌勒佛寺廟都徹底淪陷了。

  不!

  這根本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大長老是那麼信仰彌勒佛的人,以大長老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被歡喜佛給污染,誰淪陷,大長老,都不可能淪陷的,剛剛,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而且,那個噩夢裏面的場景分明就是,自己看到了大長老的眼睛裏面有血蟲,那個血蟲朝着自己飛過來,而自己剛纔看到的東西,就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紅色而已,什麼都不能夠說明的。

  所以……

  剛纔自己看到的東西,一定,一定是自己看錯了,那絕對不可能是真實的東西。

  大長老,絕對不可能被污染的!

第1357章 神廟(一百零六)

  在內心安慰自己好幾遍,最終,大師兄還是因爲心底那隱隱的不安感,寫了日記。

  自從新的規則開始實行起來以後,爲了觀察寺廟內的情況,找出來那個存在的內奸,大師兄一直在寫日記來記錄寺廟內的情況。

  今天的情況更爲特殊一些,大師兄決定把那個噩夢,包括自己今天在大長老那邊見到的情況,都徹底記錄下來。

  ……

  第二天,因爲大長老說的,已經找到了內奸的事情,大師兄早早就起來了。

  然而,從早上開始,大長老所在的大殿內的房門就是緊緊關閉的,無論大師兄再怎麼敲門,裏面都毫無動靜。

  更讓大師兄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弟子們今天,又瘋了七個!

  現在,整個寺廟內,還算是清醒的弟子們,也就只剩下了他和剩下的五個弟子了。

  大長老又死活不肯出來……

  大師兄看看張三,他的雙眼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這是逐漸被古神侵蝕的樣子。

  但是大師兄自己顯然是意識不到這一點的。

  “張三,你覺得,我們當中,誰有可能是那個歡喜佛的內奸啊?”

  張三搖搖頭:“我不知道,大師兄,你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睡上一覺啊?”

  大師兄擺擺手:“睡覺,我睡什麼——”

  最後一個“覺”字還沒有徹底說出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大師兄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看看張三,再看看張三週圍的三名水手。

  原本要說口的話,硬生生讓他給徹底咽回去了。

  怎麼回事?

  爲什麼剩下了來的四名清醒的弟子,都是後來加入彌勒佛教派內的幫工?

  爲什麼,原本一直在寺廟內的弟子們都瘋了?

  到底是他瘋了,還是這件事情當中存在着什麼貓膩的地方?

  這一刻,大師兄如遭雷劈。

  那個原本已經被他徹底忽略掉的念頭,在這一刻,再一次冒了出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住持一開始,就說過,不要隨便放出來張三還有那三個水手來着。

  難道說,住持說的話是對的?

  從一開始,製造了所有事情的,就是張三還有這三名水手?

  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對整個彌勒佛寺廟下了一個大的計劃,然後推動着彌勒佛寺廟一點點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

  難道說,他們纔是真正的歡喜佛的內奸?

  像是忽然打通了二壬督脈一樣,這一刻,大師兄只覺得自己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在這一刻忽然變得格外清晰了。

  那些原本被他忽略掉的細節,也在這一刻被他忽然想起來了。

  可是,他們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們是怎麼做到的這一切?

  大師兄怎麼想都想不明白。

  他又看了張三一眼,也沒有從張三的臉上看到什麼血蟲。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他們四個沒有瘋掉,是因爲他們四個被單獨關押在了自己的房間裏面,他們壓根沒有看到那些死鳥屍體們的原因?

  當然,大師兄就算是再怎麼被污染,但他到底還算是這個寺廟裏面所有弟子當中最爲優秀的存在,也是對彌勒佛信仰最爲忠實的一名弟子。

  所以,哪怕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大師兄也沒有說因爲腦子裏面的懷疑,就露出來半點破綻。

  他裝作伸懶腰的樣子,打了一個哈欠:“睡什麼覺啊?”

  “現在,寺廟內的情況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我要是還去睡覺的話,還對得起咱們寺廟內的弟子們嗎?”

  張三當然已經看出來了大師兄的表情變化,他也大概知道這個大師兄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