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要求我張三遵守規則? 第785章

作者:罗修的罗

  張三把這個和尚送到這個醫院裏面來的時候,很多的村民都看到了,張三當時就想,按照寺廟在村民當中的地位,肯定會有村民來通知住持的,果不其然,現在住持就已經過來了。

  住持和一泻蜕惺谴掖亿s來的。

  看到已經徹底被裹上白布的和尚,住持面露悲慼,雙手合掌,低聲陳念:“阿彌陀佛。”

  其他的和尚們也跟着一起雙手合掌,低聲陳念。

  過了大概三四秒的樣子,他們看起來是已經默哀完畢了,詢問這個醫生關於這名和尚的具體死因。

  醫生把剛纔告訴給張三的話語,又告訴了這羣和尚一遍。

  和尚們表情一個個都有些古怪。

  不過他們沒有說什麼,倒是那位住持,看了張三一眼,而後露出來和善的笑容問:“施主,不知我們可否借一步說話?”

  張三點頭,兩人來到旁邊的地方一起說話。

  住持詢問張三:“不知道我們門下的這個弟子在生前可否留下來什麼遺言。”

  張三:“倒是沒有什麼遺言,他就是跟我說,他在寺廟裏面過得不好。”

  住持面色微變。

  張三隻當做自己沒有看到一眼,他按照自己剛纔推理出來的信息,繼續扮演現在的這個人設說:“他跟我說,他在寺廟裏面的時候,經常做噩夢。”

  “夢裏面總有一個看起來特別噁心的東西要追着說喫掉他。”

  張三當然不可能把剛纔這個和尚告訴自己的內容全部托盤而出,畢竟這個和尚說的東西肯定是不能夠被這個寺廟裏面的人知道的。

  但是看到這個和尚的死因,張三可不相信這個住持不能夠推斷出來什麼東西,有的時候你越是想要隱藏一件東西,就越會暴露什麼東西,所以,不如你半真半假地說出來一部分的真相,另一部分的真相用謊話代替過去。

  “經常做噩夢?”

  住持轉動着手腕上的佛珠,低頭沉思了一下,隨後又問:“小兄弟,除去這些以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內容嗎?”

  或許是意識到自己現在詢問的聲音有點過於咄咄逼人了,這位住持又舒緩了語氣,解釋了一下:“我們門下的這位弟子平日裏休息確實是差,但是我當時只當做是這位弟子有心事。”

  “卻不曾想,他是因爲噩夢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如果我的弟子已經去世了,我這個做住持的,也就只能夠完成他的遺願來撫平他的靈魂了。”

  張三面色稍微有所緩和,看起來是完全相信了住持的話語,搖搖頭,又說:“這倒是,不過他也沒有跟我說什麼更多的內容。”

  “他就是告訴我,他認識何用,他想要去找何用,他跟我說什麼他跟何用是好朋友。”

  “混賬!”

  住持表情一怒。

第1292章 神廟(四十一)

  意識到自己剛纔暴露了自己的情緒,住持又連忙收緩表情。

  “不好意思,施主,你有所不知,我這弟子自小就進入寺廟中修行,很少外出遠門,他一個人去尋找何用,還沒有告訴我們,實在是太危險了。”

  “現在社會當中的壞人還是很多的,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住持嘆息。

  他探究地看向張三:“不過施主,除此以外,我這弟子再沒有其他的話同你說了嗎?”

  張三搖搖頭:“他似乎沒有說完,反正就忽然腦溢血了,然後我就把他送到了醫院裏面。”

  住持不着痕跡地上下打量了一下張三,並沒有從張三身上找出來什麼端倪。

  開玩笑,張三可是歷經了多少個世界。

  他的演技毋庸置疑。

  住持雙手合掌:“謝謝施主。”

  他眼裏有淚光湝浮動:“沒想到老衲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從施主嘴裏聽到的。”

  “我這位徒弟……罷了,罷了……”

  住持嘆息着回到車子旁邊,他掀開白布,看上去很是傷心。

  周圍的其他和尚們倒是沒有什麼表情,他們表情一如既往地寧靜。

  那種寧靜,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張三又等待了一會兒,聽到這羣和尚們說:“住持,師弟既然已經去了,人死不能超生,您不要過於傷感。”

  “彌勒佛曾說,笑口常開,好叱恚瑤煹苌懊嫔辖洺Γ螺呑酉雭硪材苓^得不錯。”

  “……”

  一羣和尚說着說着,雙手合掌,又是一陣短暫地默哀過後,張三忽然看到了他們臉上露出來的笑容。

  那笑容,和彌勒佛像臉上的笑容,簡直一模一樣。

  更爲恐怖的事,這羣和尚一邊笑着,還開口輕誦:“祝願師弟下輩子也信奉彌勒佛,笑口常開,好叱怼�

  “祝願師弟下輩子也信奉彌勒佛,笑口常開,好叱怼�

  “……”

  張三聽得毛骨悚然,沒有繼續在這個地方待着。

  他離開了醫院。

  臨走前,他摸摸自己的手臂,只覺得上面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剛纔那羣和尚們唱的“笑口常開,好叱怼本褪沁@個世界裏面最火的一首流行曲——好叱怼�

  ……

  出了醫院,張三才感覺到一陣舒暢,心底原本憋着的那口氣,在這一刻終於能夠呼吸出來了。

  之前張三隻覺得這首歌有點洗腦,有點好聽,但也沒有往彌勒佛這個方向聯想過。

  但現在,張三終於知道了,這個副本世界裏面的彌勒佛影響力到底有多麼深遠。

  就連這種流行曲當中,都帶上了彌勒佛教派當中的念詞。

  張三忽然聯想到一個極爲可怕的影響。

  之前他還一直覺得彌勒佛教派裏面的規則少。

  現在,張三終於理解了,爲什麼彌勒佛教派裏面的規則這麼少了。

  因爲彌勒佛的影響,已經不僅僅侷限在宗教內部了。

  他分明就一直在用這些人們日常使用的元素影響人們,他已經融入到人們的日常生活當中了,又怎麼會在乎一兩條規則呢?

  以彌勒佛教派如今的影響,根本就不需要單獨設置幾條規則來突出自己的影響,他們只需要在人們的生活當中推出來那麼一兩條不容易爲人所察覺的歌曲,又或者是廣告詞一類的東西,就已經在人們心中奠定影響力了。

  甚至,這種影響更爲細微,更爲無聲。

  比起來那種容易被人探究出來的規則,這種影響如春風化雨,根本不需要更多的強調,都能夠對每個人造成潛移默化的影響。

  而這個時候,屏幕前一直在觀看着直播的觀袀儯坪跻裁偷胤磻^來了。

  “!!!”

  “我去,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個詞,這個詞不就是張三之前在大街上聽到的各大商店都在播放的音樂詞嗎!”

  “!媽呀,你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注意到,好像真的是,我說這個詞怎麼聽着這麼熟悉呢,原來這個世界裏面大街上就播放過!“

  “彌勒佛教派的影響力已經這麼大了嗎?這種傳播方式纔是恐怖吧!”

  “……我怎麼感覺這個彌勒佛看起來比那個觀音廟更加恐怖一點啊,這個彌勒佛看起來笑眯眯的簡直一點威脅都沒有的樣子,而那個觀音廟好歹也只是在人們有了生育需求的時候,纔會顯靈。”

  “感覺這幾尊神明沒有一個是好的,而且你們別忘了,張三還沒有去過那個歡喜佛祠堂呢,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

  “……算了,不繼續分析張三這邊的情況了。”

  “同志們,你們有去其他昇華者直播間裏查看的嗎?那些選擇了海上水手的昇華者們現在進度推動到哪裏了?”

  “我我我我,我剛從一個選擇了海上水手線索的昇華者那邊跑過來。”

  “不過具體來講,他們那邊的線索沒有張三這邊的進度快。”

  “畢竟,張三可是昇華者當中的第一人,一般人根本就追趕不上張三的進度吧。”

  “好在那邊的進度雖然沒有張三這邊的進度快,但是也不是很慢就是了。”

  “我從那邊剛剛瞭解到,他們選擇了海上水手線的昇華者們有了一點新的進度,他們不是一開始跟着船長去探尋古神的寶藏嗎?”

  “他們現在是已經進入了那個傳說中的寶藏之地了,當然中間驚險的部分我就不說了。”

  “我只能夠說,他們去的那個地方很奇怪,奇怪到,我不知道該怎麼具體描述出來……”

  就在直播間的觀袀償⑹鲎藕Q缶�的情況時。

  昇華者江天一的直播間裏。

  江天一就是其中一名選擇了海洋線的昇華者。

  他此刻已經跟着船長來到了傳說中的古神寶藏的地方。

  但是這個地方和船長告訴他們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在到來這個地方之前,那個船長明明說的是這裏遍地黃金寶藏,但實際上,這個古神的寶藏地方,遍地骨骸。

  發黃的,已經變成了枯骨的,還有一些看起來已經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骨骸,在他們踏入這片領地的時候,隨風飄散。

  地面完全就是紅褐色的,濃濃的鐵鏽味。

  地面上還有一些蠕動着的,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紅色的,像是長線一樣的蟲子。

  自從進入這個地方開始,江天一就有一股非常強烈的不安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第一天進入副本當中來一樣。

  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徹底弄清楚規則怪談的副本到底要怎麼進行突破,怎麼尋找到那個離開副本的口子。

  現在,那種詭異的感覺再一次襲來了。

  江天一摸摸自己的手臂,他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臂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起來了一層雞皮疙瘩了。

  “呼呼”

  忽然,一陣清風吹過,江天一隻覺得陰風陣陣。

  “誰!”

  突然響起來的驚恐呼喊聲徹底打破了當前的平靜,和江天一穿着一模一樣衣服的水手們情不自禁地舉起來了手中的長劍。

  “誰!出來!”

  “滾出來!”

  “我們這麼多人,弄死你!”

  “裝神弄鬼的膽小鬼給老子滾出來!”

  一羣水手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面面相覷,他們環視四周,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物。

  唯一算得上是可疑一點的動靜,也就只有他們腳底下時不時冒出來的紅色血蟲。

  剛開始,大家還懷疑這些紅色的血蟲會不會帶着毒,又或者是會對他們攻擊還是具有什麼其他的危險。

  但在一名水手輕易殺死了其中一隻血蟲以後,他們發現這種紅色的血蟲,就像是土地裏偶爾冒出來的蚯蚓一樣,只是在地裏翻滾而已,其實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樣子的危險。

  水手們這才放下心來。

  在搜索不到可疑的目標以後,腥说哪抗饧性诹藙偫u發出來叫聲的那名水手身上。

  “你喊什麼喊!”

  “媽的!你知道老子剛纔被你嚇了一大跳嗎!”

第1293章 神廟(四十二)

  “一驚一乍的,不是都告訴你了,進入這個地方沒有什麼可怕的,周圍都是弟兄們,你害怕個屁!”

  船長不耐煩地訓斥。

  剛纔發出來叫聲的水手小聲辯駁:“船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就是感覺好像有人在我的背後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