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要求我張三遵守規則? 第774章

作者:罗修的罗

  如果張三在這裏,就能夠看到這裏是羊,一羣羊。

  不過這羣羊和他們在後廚看到的羊不一樣,這羣羊的眼睛並不是紅色的。

  羊羣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早就已經註定的命撸谠刂共蛔〉靥げ剑鼈儾话驳亍斑氵氵恪薄�

  但是管事還有其他的信徒沒有一個憐惜這羣羊的。

  “今年的‘祭品’數量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可以作爲明年的儲備。”

  一個身穿黃色道袍,看起來一臉正經的道長嚴肅地說。

  管事連忙應承下來:“是,是是,我這就叫人去辦。”

  管事似乎有些猶豫:“不過,今年羊羣的數量有些過多了,菩薩會不會生——”

  道長看都沒看管事一眼:“菩薩娘娘寬容仁慈,怎麼會爲了多出來的祭品而生氣。”

  “做好你的事。”

  管事的也不敢再就這個問題繼續詢問下去,他連忙吩咐其他的人把這些羊都給殺了。

  伴隨着一隻接一隻羊的死亡,管事又問了另外一個問題:“道長,咱們的菩薩廟裏面似乎來了一個怪人。”

  “昨晚他違反了規則,擅自和另外一個外面來的記者闖入了咱們得菩薩廟裏面,但是並沒有受到什麼懲罰。”

  “哦?”

  道長的聲音略有些驚訝:“另一個人呢。”

  管事的老老實實地回答:“另一個人現在已經瀕臨瘋的狀態。”

  道長似乎來了興趣:“你的意思是,這個人,沒有瘋?”

  管事的點點頭:“是這樣,沒錯,這個人非但沒有瘋,甚至還沒有任何受到懲罰的跡象。“

  道長手上的動作一頓,顯然和管事一樣被詫異到了:“菩薩娘娘開恩了?”

  管事的表情很是奇怪:“可,可他褻瀆了菩薩娘娘,昨晚他進入菩薩廟以後,也不知道幹了什麼事情。”

  道長表情越發古怪了,顯然也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莫要慌張。”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狀況,今日獻祭時,菩薩娘娘總要給我們一些提示的。”

  管事又問:“那後廚裏的羊呢?”

  道長:“殺了。”

  “可,可這些羊肉……”

  管事看看道長臉上肅穆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麼,不再繼續問下去了。

  ……

  而此刻,張三也和這個信徒開始鬼鬼祟祟地行動起來了。

  “你,你這樣……”

  “閉嘴。”

  “你都已經幹開了,現在後悔你覺得還有退路?”

  信徒眉頭緊皺,不情不願地幹着手上的事情。

  剛纔張三告訴他,他們做的這個行動,頂多也就只會打擾到這個祭祀儀式,而且,到時候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意外狀況的話,這個事情也不會查到他的頭上來。

  他才答應乾的。

  但現在,信徒心中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

  他總覺得,自己要是再按照張三的這個方法做下去的話,等會兒會發生什麼意想不到的事情。

  正想着,忽然傳來“砰”地一聲。

  這聲音不僅僅把信徒給嚇到了,同時也把外面的管事也給嚇到了。

  “什麼情況?!”

  管事的訓斥聲從菩薩廟裏傳來。

  “可能是有的地方沒有整理好,管事,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看看具體的情況。”

  話音剛落,一個人就從屋子裏面跑了出來,從衣服的款式和顏色來看,這個人應該也是這個菩薩廟裏面的一名信徒。

  張三連忙和自己身旁的這個信徒往後躲藏,他們乾的事情畢竟見不得人,要是被這名信徒看到了的,他們就真徹底玩完了。

第1269章 神廟(十八)

  “咔擦”

  信徒跟着張三一起往後退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樹枝,發出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誰,誰在那裏!”

  信徒的聲音驟然響起,張三連忙拉着自己身旁的信徒往後繼續退。

  這個信徒臉色慘白,他沒想到,張三這邊沒有出現什麼問題,反倒是自己這裏出現了什麼岔子。

  如果不是張三現在就在他的身旁,幫他穩住了情緒的話,信徒嚴重懷疑自己會被抓到。

  感受到袖子被拉扯的感覺,信徒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就看到張三嚴肅的表情。

  “你發什麼呆!”

  張三用脣語說,信徒不敢發呆,連忙跟着張三一起往後退去。

  另一邊的信徒還在尋找他們兩個人。

  “誰!”

  “是誰,趕緊站出來!”

  “要不然,等會兒有你好果子喫!”

  那名信徒又叫上了幾個其他的信徒,在這個菩薩廟裏的院子裏面搜索了半天,最後什麼也沒有搜索出來。

  其他的信徒搖搖頭:“沒找到什麼可疑的人員。”

  “是不是你幻聽了,或者是聽錯了,畢竟咱們這邊也有風,或許剛纔就是風弄出來的動靜。”

  那名信徒眉頭擰緊:“不可能,那個樹枝的聲音不可能是風弄出來的,我都已經在這裏值守了這麼長的時間了,如果真的是風弄出來的聲音的話,你覺得我會聽不出來嗎?”

  “那是什麼原因?”

  “我們現在也沒有找到任何人,更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人存在的跡象,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等會兒管事的問起來了,你也能夠這樣說你的原因嗎?”

  發現張三他們的信徒不說話了,他無法反駁這句話。

  他只好悻悻道:“我知道了,我等會兒不會這麼說,但我覺得還是有人出現在這個菩薩廟裏面。”

  其他人都覺得是他多想了:“你想多吧了,咱們這個菩薩廟今天可是徹底對外關閉的,沒有任何人能夠進來,除非有鬼魂在作祟,我們這些人風都還在這個地方忙碌着,之前進來的一行磐揭捕荚诟髯缘姆块g裏面,我們都已經徹底警告過他們了,今天不能夠外出,只能夠在自己的院子裏面待着。”

  “而且,除去我們這些教徒以外,還有什麼人能夠進入這個院子裏面不被其他人察覺道?”

  “不可能的。”

  那個信徒只好放下心中的那點猜忌,只不過,在進入菩薩廟之前,他的眼角餘光,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

  信徒一愣,剛想要大聲提醒其他人,但是剛纔想起來其他人的警告以後,他又放下了這個心思。

  而這個時候,張三和那名不小心製造出來動靜的信徒這才鬆了口氣。

  準確來說,張三倒也不怕被發現,畢竟他無論是被發現也行,不被發現也行,如果他被發現了的話,正好可以借用這個機會來試探一下,如果不被發現的話,他就可以照着原來的情況繼續進行下去。

  但是對於這個信徒來說,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如果被發現的話,那可是會有不同程度的懲罰的,雖然信徒之前沒有試圖擾亂過這種給菩薩娘娘的祭祀活動,但他也聽到過其他人說過,瀆神算是所有懲罰當中,最嚴重的懲罰。

  如果他被剛纔這個信徒發現了的話……

  張三看出來了這個信徒的不安,也沒有安慰,他剛纔拉住這個信徒一方面是爲了他現在制定的這個計劃還沒有徹底完成,另一方面,也是爲了抓住這個信徒的把柄。

  這個信徒活着的時候,對他來說利益是最大的,如果這個信徒死亡了的話,張三就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了。

  但只要這個信徒活着一天,他就一直有一個把柄在張三的手上,張三幾乎是可以利用這個把柄,對這個信徒爲所欲爲的,畢竟,他掌握的這個把柄,可是事關這個信徒的性命。

  “你要是還想被他們發現,就繼續這樣。”

  隨口訓斥了一句,張三繼續自己的行動。

  信徒也不敢反駁,畢竟他剛纔才被張三給救下來的。

  這一次也的確是他的問題。

  等他們兩個人徹底搞完這裏的事情的時候,裏面的祭祀典禮也徹底準備完畢了。

  張三和信徒偷偷扒拉在這個菩薩廟的窗戶外檐,朝着裏面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色道袍的道長站在最前面,他手中拿着白玉瓷瓶,白玉瓷瓶裏面還插着好幾根柳條。

  類似於張三在現實當中看到的菩薩的特徵。

  但是這裏的這個玉淨瓶一樣的的東西卻不像是現實當中的一樣,帶給張三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

  而他身旁的信徒,在看到這個東西的時候,卻是雙眼迷離。

  “你幹什麼!”

  如果不是張三一直在觀察着他,及時拽住了他的衣袖的話,恐怕,現在這個信徒,就已經要衝入這個菩薩廟裏面,和其他的信徒們一樣,跪拜在地上了。

  而這個時候,前面的道長又開始有了新的動作,道長把白玉瓷瓶裏面的水往外灑。

  菩薩廟的大廳內,包括管事在內的所有信徒,在這一刻,表情都格外虔眨坪踉谒麄冄壑校@個玉淨瓶灑出來的那些水,就是至高無上的寶貝。

  張三看得毛骨悚然,那個玉淨瓶裏面灑出來的水,哪裏是水?

  那分明就是紅色的類似於鮮血一樣濃稠的血水。

  隔着窗戶,張三都能夠聞到這個血水裏流淌出來的臭味。

  是那種腐爛的味道。

  這水不正常。

  但是,當張三扭過頭來,查看自己身旁的這個信徒的時候,卻只能夠看到這名信徒眼中迸射出來的光芒。

  “恩賜!”

  “這是菩薩的恩賜!”

  “我,我剛纔到底幹了什麼都,我居然褻瀆了菩薩?”

  “我真該死!”

  這個信徒喃喃自語着,就要自己伸出手來把自己掐死。

  張三一直在一旁看管着他,見到這種情況,也顧不得多想,一把拽住了這個信徒的手。

  “你在幹什麼!”

  張三一巴掌甩到這個信徒的臉上。

  此刻,他也顧不上這個扇巴掌的聲音會不會驚動裏面的其他人了。

  比起來被人發現,他現在更加在意的是,這個信徒的情況,搞不好,這個信徒有可能會把他們今天做的事情給徹底曝光出去。

  但是,張三的這一巴掌,並沒有什麼用處,隨着道長灑落血水的動作逐漸加快,這個信徒的眼神也越發迷離了。

  如果仔細看,就能夠看到這個信徒正在逐漸擺出來和這個道長一樣的動作。

  而大殿內的其他的信徒,也在這個時候,擺出來了和道長一樣的動作。

  “菩薩娘娘顯靈。”

  “大慈大悲,現千手眼,護持猩�

  “猩硇模懿±_,感念菩薩娘娘,將我們引領正途……”

  “作爲您的信徒,我們願意獻上自己的全部身心來供奉您……”

  一陣詭異的咒念聲從道長的口中飄了出來,而大殿內的所有信徒都在這一刻,跪拜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砰砰砰”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