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要求我張三遵守規則? 第463章

作者:罗修的罗

  但實際上,莊家卻有一種自己面前的這個賭徒壓根沒有沉浸到賭博中的感覺。

  眼前的這個賭徒的眼神實在是太清明瞭,完全不像是這裏的賭徒所擁有的那種瘋狂感,哪怕這個賭徒已經把自己的全部的身家給壓進來了。

  莊家總有一股詭異的預感,如果今天在德克薩斯撲克這邊誰能夠取得勝利,成爲最終的贏家的話,那一定會是自己面前這個新來的賭徒。

  更何況,這名賭徒還是工作人員親自給領上來的,說明這個賭徒受到的關注一定不小。

  面對這樣的情況,這名莊家也只能夠在心裏默默祈蹲约阂欢ㄒ晒Π押谀谎u造出來,要不然,按照這個新來的賭徒的情況來看,這名莊家還真的有些擔心自己在這裏翻車。

  荷官在訊問過所有人的意見後,再一次發牌,這一次,場面上的一半人員都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面對這一結果,場面上其他還殘存着的賭徒們越發小心翼翼,他們查看着自己手裏面的底牌,小心翼翼地組合起來。

  荷官發第七輪的牌。

  張三這回乾脆連看都不看了,直接把自己手裏面的牌完全蓋住。

  看到張三的這一舉動,周圍的賭徒徹底譁然。

  之前還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賭徒此刻已經完全笑不出來了。

  這個新人手中的牌到底有多好,以至於他甚至都能夠完全無視荷官發的牌棄權?

  難道是同花順,還是三條、順子什麼的?

  而剩下的賭徒們則是愁雲慘淡地看着自己手裏面的牌,陷入到愁苦的情緒當中來。

  他們試圖讓自己開心起來,但是他們根本開心不起來。

  手中的牌實在是太差了,他們 這一局肯定要輸了!

  假如此刻張三直播間裏面的觀袀兡軌蛘f話的話,一定會告訴他們,好牌都在莊家手裏,張三手裏面哪裏有什麼好牌啊?更別提同花順、順子和三條什麼的東西。

  張三手裏面一張都沒有在,之所以看着張三淡定,那不過是因爲張三足夠能裝,足夠會忽悠而已。

  不過,可惜的是,賭徒們不能夠聽到觀袀兊挠懻摚膊荒芸吹接^袀儼l出來的彈幕。

  他們只能看着自己手中的牌,想着自己等下該去典當處借多少錢。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時候,就在剛纔的荷官發完牌以後,這個莊家當時在看到張三臉上的笑容以後,也差點被我張三給唬住了。

  如果不是因爲他已經設置了黑幕,而且在看到自己手中的牌就是自己想要的那幾張牌的時候,他恐怕還真諣憦埲@得的的牌比自己還要好。

  不過,在看到自己手中的牌以後,莊家又有了信心。

  他意識到了,張三剛纔其實是在忽悠別人而已。

  張三手中的牌肯定是沒有自己好的,所以當這一輪結束以後,到了玩家們該出牌的時候,莊家忍不住看向張三。

  就是這個新人,害得自己差點都對自己的黑幕技術產生了懷疑。

  不過這個時候,這個新人也該長一點記性了,也不是每一個都能靠忽悠矇混過關的。

  莊家心裏剛剛升起來這種想法,下一秒,在看清張三手中的牌以後。

  莊家卻猛地變了臉色!

第693章 五層賭場(十一)

  莊家卻猛地變了臉色。

  他瞳孔驟縮,看着眼前桌子上擺放在一排的撲克牌。

  莊家幾乎想尖叫出聲。

  不!不是這樣的!

  這些牌明明是隻有自己纔有的,可爲什麼現在這些牌都有跑到這個新人手裏了?

  莊家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再一次拿起了自己的牌,檢查了一遍。

  但是自己手中的牌真的和麪前的這個新人手中的牌一模一樣。

  張江看了眼莊家,似笑非笑地說:“怎麼了?我手裏的牌有什麼問題嗎?”

  莊家張張嘴巴,想要說些什麼,可是下一秒,他想要說出口的話又被他狠狠嚥下去了。

  不!

  他不能說這話!

  這個牌是荷官洗的,荷官肯定是自己這邊的,荷官也不會故意坑害自己。

  而這個新人手中的牌,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出了老千,假如自己說這個新人出了老千,那到時候自己應該說自己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情?

  難道要說自己早就已經發現了自己的牌裏有這張牌嗎?

  那到時候,假如其他的人詢問自己的話,自己又應該如何回答呢?

  更何況,如果自己真的這麼說的話,那就說明,是這副牌出了問題,那到時候。自己面前的這個新人肯定會把事情給丟給自己,還會趁機找自己的麻煩,說不定還會要求檢查這副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眼前的這個新人很有可能就發現了自己做出來的黑幕。

  不!

  不能夠這樣!

  莊家忽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 嚴重性,他連忙閉上了嘴巴。

  然而他閉上嘴沒有用,張三的的聲音依舊在他的耳旁響起:“我看莊家似乎對我說的事情有什麼問題啊?”

  “莊家,你不妨把你的牌掀開。”

  其他人被張三的話語所吸引,他們下意識看向莊家。

  他們緊緊盯着莊家手中的撲克牌,似乎這樣,就能夠從莊家手中的撲克牌中尋找出來這一次下賭注的規律。

  莊家依舊不說話,如果牌出了問題,那可不僅僅是荷官的問題了,到時候連帶着莊家一起對這個問題負責任。

  正是因爲如此,莊家才不願意開口說話

  然而,伴隨着莊家消極抵抗的態度,賭徒們似乎也慢慢地注意到了什麼事情。

  他們看着莊家小聲地竊竊私語:“怎麼還不翻牌?我記得以前這個莊家翻牌的過程沒有這麼慢的吧?

  “我也記得!我記得這個莊家平常結束遊戲都非常迅速的,可是這一次,爲什麼會這麼漫長,難道是這個新人威脅莊家了?”

  “不是吧?你們聽到剛纔這個新人說出來的話了嗎?我反正是沒有從這個新人的話語中聽出來威脅的意思?”

  “那爲什麼這個莊家還不翻牌,難道不是因爲這個莊家做傩奶搯幔俊�

  “……”

  伴隨着你一個個異樣的眼神,莊家這回也是真的沉不住氣了,假如這些人真的相信了張三的話語,覺得自己出了黑幕以後,到時候這些人是絕對不會再來他們這裏的。

  一想到,莊家就開始磕磕巴巴地解釋:“這……這是……”

  但是這一回,莊家的話語又是還沒有說完,就被張三給打斷了。

  只見張三上前一步,直接掀開莊家壓在桌子上面的牌。

  看到這些牌和牌上面的數字的時候,在場的腥耍瑥氐足卤啤�

  也不知道是誰的抽氣聲忽然響起,剩下的人這才回過神來。

  他們情不自禁地討論着:“什麼情況?!爲什麼這裏會有幾張一樣的牌!”

  “52張牌裏面,壓根就沒有重複的牌,爲什麼莊家這裏會有這個新人的牌?!”

  “操,不對吧,這個莊家很明顯是知道這一局的情況啊,按照這個莊家的方法來看的話,她得到的東西是52張牌裏面最好的牌!

  “我靠,不會這個莊家也出黑幕把,我剛纔可是聽說了外面的事情,外面那邊就有一個莊家因爲違反規則 被砍頭了。”

  “噓——小聲點,小心等下莊家來過來抓你。”

  “……”

  聽到周圍賭徒們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多的人數討論聲,莊家越發手足無措。

  他的額頭上滲出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想要解釋,然而在這一刻,莊家忽然覺得自己的嘴巴彷彿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封起來了一樣。

  想說的話,在這一刻徹底說不出來了。

  張三看着莊家嘴脣被封的全過程,越發肯定了自己之前得想法。

  在進入這個賭場以後,剛纔在比大小的時候,張三就已經注意到了,昇華者在這裏不僅違反規則不會死亡,就連這個賭場裏面的違反規則觸發條件,都是被人看到。

  而不是其他的區域,只要一旦觸碰到這個規則的話,要麼死亡,要麼被迷惑。

  張三嘴角微咧,他心裏已經對這個規則的事情有了些許猜測。

  不過張三並沒有急着思考過這些東西。

  就在莊家的嘴巴被徹底封上的時候,張三眼睜睜看着之前看押自己的工作人員又來了,還有一些新的工作人員。

  其中,一部分負責處理莊家的事情,如同拖死狗一樣拖走了她。

  這一次,雖然沒有撕心裂肺的吼叫聲,但是賭徒們受到的驚嚇一點都比原先那樣小。

  看着這些工作人員,張三懶洋洋地打了一個招呼,其他的工作人員連忙過來。

  他們看着張三,已經意識到了張三就是一個刺頭,不過,礙於剛纔那個人的叮囑,這幾名工作人員還是不敢對張三的態度太差。

  其中一名工作人員伸出手來,頭低下來:“張先生,我們這裏的負責人想要見你一面。”

  來了!

  張三立馬意識到這個稱呼的人將會給自己帶過來更多的信息。

  瞬間,他就立馬想好了說辭。

  張三嘴角帶笑:“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得給我一個非去不可的理由。”

  “如果我過去,上面進行的遊戲是什麼,這個人又要找我聊哪些方面的事情?”

  “假如我不去的話,這個負責人又要怎麼做?把我槍支帶過去?”

  說到這的時候,張三的臉上雖然全部都是笑意,可任何一個人都能夠感受到張三週身的那股殺氣。

第694章 五層賭場(十二)

  在卸噘�徒的注視下,這幾名工作人員的表情沒有絲毫改變。

  他們看向張三,剛纔開口的那名工作人員似乎是思考了幾秒,開口:“不會的,張先生,只是我們賭場的負責人發現了您的才能出校胍埬巴幌滤乃饺税鼛牒湍牧哪欠耦娨庠谫�場就職。”

  最後那句話,工作人員幾乎是貼着張三的身側小聲說的。

  在賭場就職?

  張三立馬捕捉到了工作人員話語裏的關鍵詞。

  這可是個很重要的信息點。

  所以說,哪怕是昇華者也能夠在這個賭場就職嗎?

  如果這樣的話,這個德爾菲亞商場就非常有意思了。

  張三嘴角的笑容越咧越大,他點頭答應,故意用特別大聲語氣的說:“行吧,既然是你們邀請我去就職的話,我也就勉強答應了。”

  周圍的賭徒忍不住騷動起來了。

  “草!就職?什麼就職?我怎麼沒有收到過這個就職的邀請?!”

  “???我也沒有收到過!”

  “什麼就職啊,不是我說,新人,你倒是說清楚啊!”

  “我靠,他那句話的意思是,我們在這裏賭博賭得好的話,還可以成爲莊家?”

  “但是,但是你們難道沒有看到嗎,之前的那些莊家死了啊!”

  “但我感覺這裏莊家的工作也不安全呀,還是不要成爲莊家了吧。!”

  工作人員看看張三,想說什麼,但到底也沒有說什麼。

  老闆說了,這個賭徒是個很重要的人物,暫時不能夠動彈。

  因此他們只能暫時按壓下心裏的想法,表面上依舊恭恭敬敬的邀請張三過去。

  而就在張三開始往那個老闆的包廂走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