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古成真:瘋了吧,還說遊戲編的 第404章

作者:天王戏命师

村長解釋道。

王胖子立刻湊到陳平安身旁低聲說道:

“怪不得這村子裏面沒什麼現代痕跡。”

“這思想瞅着還沒有怎麼開化啊。”

“這種情況正常來說不該考慮直接往醫院裏面送嗎?”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文化。”

“而且這人一直不醒。”

“會認爲有邪靈作祟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陳平安說道:

“你等會兒進去可千萬不要說這一類的話啊。”

“你想要坑自己無所謂。”

“可別坑了我們。”

“嗨!你這麼說就太小看你胖爺了。”

“以你胖爺的社交能力,能不知道這個?”

王胖子拍着胸脯說道。

在村長的帶領下,腥诉M入房裏。

就看到在房間的正中央。

一人正躺在一張撲上了道服模樣的毯子的牀上。

祭壇將他團團圍住。

還有一名身穿道袍的道長正圍在他的周圍舞動着。

“小陳同志,咱就是說,現在是不是隻要跳舞跳得好就可以出來當江湖騙子啊?”

王胖子低聲說着。

“不知道,回去之後你也許可以試試。”

陳平安低聲回覆。

其實真不怪陳平安和王胖子一眼就看出這人是江湖騙子。

實在是因爲他的動作太不專業了。

步伐完全沒有按照易經功法。

根本就是隨性的想到一步是一步。

就連王胖子這樣對這方面算不上有研究的人都看得出來。

這人真的也就只能去騙騙這些與世隔絕的人了。

“太難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

隨着一句說罷。

道長揮劍指向小莊。

接着又用手指抵住劍柄,緩緩推向劍尖的動作就好像是在傳送力量一般。

而後他又一個誇張的揮劍動作。

隨即一個起跳,直接朝着小莊的手臂砍了下去。

“臥槽!這貨要幹嘛!”

王胖子見狀驚呼一聲!

但陳平安卻已經直衝而出。

千機傘抽出擋住道長劍刃。

接着用力一推,直接便將其推了出去。

這一番突然的攪局自然令現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腥巳家荒樏H坏目醋胚@幾位和村長站在一起的外鄉人。

最終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陳平安的身上。

“這!這人是誰啊!”

“他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狀況?”

“竟然還出來打斷,是想害死小莊嗎?”

“他們好像是村長的客人。”

“村長的客人又怎麼了?”

“也不能不管小莊的死活啊!”

“對啊,現在可是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了!”

“他到底跳出來搗什麼亂啊!”

“村長?這是怎麼一回事?”

“您說他們是首都來的客人。”

“但是他們爲什麼要打斷道長施法啊?”

村民們的怒火逐漸牽連到了村長的身上。

村長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只是相較於這些村民。

村長的城府自然要更深一些。

相比直接憤怒,他首先還是看向了王教授。

“王教授,這是怎麼回事?”

“我答應你們來看看小莊。”

“但沒說是這麼看啊。”

只是他的眼神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友好。

而對於陳平安的舉動,王教授他們自然也不知道。

王胖子更是直接衝到了陳平安的身旁:

“兄弟,你什麼意思?”

“剛纔不是還叫我不要插手嗎?”

“怎麼你自己就坐不住了?”

“我要是再不插手。”

“這個江湖騙子不但會把小莊的手給砍了。”

“小莊的命還保不住。”

陳平安也不拐彎抹角,直入正題。

陳平安的語氣十分堅定。

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頓時令村民們產生了動搖。

他們的目光開始在陳平安和道長之間遊走。

一時間竟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眼見這般情景,道長也是立刻調整好狀態。

“這位小兄弟,你不但破壞我救人大計。”

“還污衊我是江湖騙子,你這是什麼意思?”

“救人?”

“那你倒是說說,你剛纔那是什麼套路?”

陳平安反問道。

“這年輕人被邪祟附身。”

“左手潰爛正是邪祟之物的標誌。”

“我剛纔已經將邪祟逼入他左手。”

“只要將其斬下,便可以保他平安。”

“但是你卻在中途打斷。”

“知不知道就因爲你這個耽誤,我的法事必須重新開始。”

“而且這一次邪祟之物有了準備。”

“封印起來可就難了!”

道長指着陳平安,擺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我覺得道長說的有道理啊。”

“對啊,剛纔我好像也的確看到小莊的左手起了一些什麼反應。”

“說不定正是封印的過程呢?”

“如果真是這樣,他現在跳出來打斷不是徹底打亂了道長的計劃?”

“豈止啊,沒聽道長說嗎!現在施法被打斷,邪祟如果真的有了準備。”

“再要封印可就難了!”

“那這樣的話小莊不是死定了?”

“沒錯啊!”

“該死!都是這幫人跳出來打擾,不然的話小莊現在說不定都已經醒過來了!”

“你們這幫外人什麼都不懂!跳出來搗什麼亂!”

“你們都是兇手!兇手!”

“滾出村子!還小莊命來!”

“你們這些殺人兇手!”

在憤怒的驅使下。

村民們已經徹底將村長扔在了一旁。

所有人都是憤怒的瞪着考古隊一行。

看那步步緊逼的樣子,頗有一種要將他們挫骨揚灰的意思。

第444章 我要出手救人了

這般景象令王教授他們都緊張了起來。

雖說在大夏絕對不存在什麼法外之地。

但在這些還沒有完全開化的村子。

他們的某種信仰可遠遠高於法律。

現在他們被這個假道士所騙。

牽扯到的又是他們村子裏面的同仁。

在這個時候他們可一點不會考慮什麼法律不法律的。

就算村長在這裏他們也一樣不會給面子。

更不要說以現在的情形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