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九龍拉棺,開局硬剛紅衣女鬼 第77章

作者:江南狗王

“那我們華夏的國呷绾危俊鼻貚o又問道。

不過這一次馬首富卻搖了搖頭,道:

“這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事情了。”

秦峯聞言點了點頭,仔細想想也對,這種堪稱頂級機密的東西,即便馬尚風是首富,也不可能知道,而且如果真知道了的話,反而未必是一件好事。

馬首富繼續道:

“我告訴你這件事,是希望你之後去劉家時能注意把握一下尺度。”

秦峯自然猜測到了馬首富告訴自己這事的用意,如今對方又主動強調了一遍,自然也是知道對方是出於好意。

畢竟僅從這一點來說,劉家和左家是大有不同的。

不過秦峯也不會選擇可以容忍,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真要對方非不當人的話,他也不介意給對方個教訓。

畢竟如今的自己已經今非昔比,一身實力自然不用多說,而且還有龍虎山外姓天師的身份擺在那裏。

隨後馬首富又從保險櫃裏取出一個檔案袋,將其交給了秦峯道:

“裏面是一些關於劉家之人的資料,你看完後記得燒掉。”

秦峯接過檔案袋,點了點頭,道:

“多謝馬總了,我還要趕去文州,就不多叨擾了。”

一聽秦峯說要走,馬首富連忙道:

“這麼着急要走?我還沒讓盈盈好好答謝一下你。”

秦峯聞言嘴角忍不住抽搐。

答謝?不是都給了一億了麼,還要怎麼答謝。

“呵呵,改日吧。”

說完便對海大富招呼了一聲,兩人便告辭離去。

待到秦峯二人離開之後,馬伕人才帶着馬盈盈重新來到了門口。

也許是因爲在外面透了氣的緣故,此時的馬盈盈臉上的紅暈已經褪去了大部分。

馬盈盈望着秦峯二人離開的方向,眼中露出古怪之色。

馬伕人笑着打趣道:

“喲,捨不得啊?”

馬盈盈一聽,臉頓時又騰地一下變得紅彤彤的。

“媽,你可別亂說了,誰能看上那傢伙,你看他那髮型,燙得那麼難看。”

馬伕人聞言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你呀,從小讓你爹慣壞了,就是嘴硬。”

“哪有...”

二人來到房間之內,馬尚風正揹着手站在窗前,沉默不語。

“怎麼了尚風?有什麼心事?”

馬尚風拍了拍肩膀上妻子的手道:

“心事倒是沒有,不過那小子要去劉家,就怕他惹出大事來,到時候我也兜不住。”

“喲,你們爺倆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個剛剛在門口送情郎,一個在這操心姑爺,這角色代入這麼快啊。”

馬尚風聞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我不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嘛,我不操心誰操心?哈哈哈...”

頓時又將鍋甩到了馬盈盈頭上。

馬盈盈在一旁急得直跺腳,但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馬伕人也是不再打趣自己女兒,而是對馬尚風道:

“放心吧,我觀那秦峯劍眉闊口,英氣十足,乃是十分命硬之人,死不了。”

“當真?”

“當然了,雖然說我沒我爺爺那麼有本事,不過簡單的面相還是看得出來的。”

馬尚風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馬尚風不知道的是,其實馬伕人剛纔只說了一半。

她自然看出了秦峯是命硬之人,但是同時她還看出秦峯似乎是“天煞孤星”的命格。

不過這種命格她也只是推測,所以也就沒有告訴二人。

此時命硬的秦峯已經是出了馬府的大門,直接上了自己租來的那輛商務車。

車子啓動,揚長而去。

“峯哥,等等我啊,我還沒上車啊...”

車子開出去十公里才停了下來。

海大富氣喘吁吁地扶着車門道:

“峯哥,你也太狠了,可給我累夠嗆。”

秦峯瞥了他一眼道:

“這點邉恿窟B你三歲的時候都不如吧?上車。”

海大富嘿嘿一笑,直接上了車。

他自然知道秦峯爲什麼讓他跟着跑了十公里,應該就是自己當時在馬首富家裏嘴欠說錯了話。

“哎呀,峯哥,你難道看不出馬尚風的意思嘛?”

“廢話,我又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

“那你怎麼還不願意?馬尚風可就只有一個寶貝女兒。”

海大富話裏的意思非常明顯,只要娶了馬盈盈,那麼自然未來要繼承馬尚風的所有財產。

好事的確是好事。

不過秦峯總覺得這馬尚風在走鋼絲,很容易出事,所以儘量地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

“行了,我對當首富女婿沒興趣。”

海大富聞言一臉惋惜道:

“那真是可惜了,替死蠱那種東西你都送了...”

秦峯聞言淡淡道:

“替死蠱要多少我有多少,算個毛。”

“那可不可以...”

“不可以。”

這倒不是秦峯小氣,因爲秦峯早就偷偷給海大富種過替死蠱了,不告訴對方也是不想讓對方過於有恃無恐。

畢竟替死蠱說是可以替人一死,但是他也沒有實際用過,至於效果如何也不敢打包票。

秦峯又道:

“其實我那替死蠱對於馬尚風來說也只是迳咸砘T了。”

第120章 老熟人?

海大富聞言好奇道:

“難道馬尚風用不上?”

“這倒不是,只不過馬尚風出門保鏢成羣,而且他老婆也不簡單,應該是一位異能師,而且至少也是宗師境界。”

海大富一臉的震驚!

一個宗師居然願意嫁給一個普通人相夫教子?

要說是爲了錢,海大富是萬萬不會相信的,畢竟到了宗師級別的人,也許不會多麼有錢,但是至少不會爲錢而發愁。

難道說那馬尚風魅力真的那麼大?

“好了,此事你知道就行了,別出去亂說,我估計外邊知道的人應該不多。”

海大富拍着胸脯拿人格作保,一定不出去亂吹之後,秦峯這纔是拆開手上的檔案袋。

袋子中裝的關於劉家主要人員的一些資料。

秦峯一張張的瀏覽着,眉頭也是皺得越來越緊。

這劉家的子孫基本上散佈在全國各地,而且所從事的行業也是五花八門,上到上市公司的老總,下到路邊煎餅果子的攤主,真的是令秦峯大開眼界。

這種感覺就像是劉家之人都是各自爲戰,互不相幫一般。

但是還有一個信息非常的關鍵。

每年祭祖的時候劉家的所有後代子孫皆會趕赴文州祭祖,基本上一個不落。

“奇怪...”

海大富見秦峯一臉疑惑,於是問道:

“有什麼奇怪的?”

秦峯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海大富,並且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料海大富在聽了秦峯的問題之後,哈哈笑道:

“哈哈,這就是峯哥你的知識盲區了!”

秦峯眼睛一亮,道:“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當然了!其實這就是一種世家大族的咝心J健⒓乙豢淳褪羌叶∨d旺,但是文州就那麼點地方,現在又不能出現地主什麼的,但是這麼一大家子人總不可能擠在一塊,所以就分出去了。”

“分出去?”

“說分出去也不貼切,劉家這種情況應該是除了當家的那一脈之外,其餘人皆是給安排了出去,但是本質上還是劉家人,只不過不待在文州罷了。”

“出去了的人有的人有所成就,就在當地建立了劉家分支,繼續開枝散葉,當然也有的人窮困潦倒,最後客死他鄉,不過最後都是要落葉歸根,葬在文州老家的。”

秦峯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理解了。

海大富又道:“劉家當家一脈也就是嫡系看似權力很大,但是凡是嫡系一般終身都會守在文州,在如今的世道,未必是一件幸事。”

“哦?那大富你家在外面有分支嗎?”

海大富搖了搖頭道:“我們海家人丁一直都不興旺,哪還有多餘的人去分支,不過我有一個夢想,我要把我們海家日後人丁興旺,在全國開枝散葉...”

秦峯嘴角抽搐,道:“我覺得你需要一個強腎健腰的蠱。”

“這個可以有。”

“...”

通過海大富的講解,秦峯大致瞭解了一下劉家的情況。

如今的劉家家主名爲劉世通,如今已經年過七旬,不過精神頭兒似乎還不錯,前些日子其新娶的老婆纔剛剛又爲其誕下一子,這幾天劉家一直喜氣洋洋的。

而除此之外劉世通的兒子一共有六個,女兒五個,現在重孫子重孫女都有好幾個了,絕對算是兒孫滿堂。

除此之外,劉世通一共是兄弟十六人,如今還健在地算上他還有十二人,不過因爲家規,其餘的兄弟皆是在外地。

如今這段日子差不多又到了劉家祭祖的時候,到時候所有的劉家子孫都會從全國各地趕回來。

這也是讓秦峯感到頭疼的地方。

這劉家也太能生了!

經過這麼多年的繁衍,鬼知道到底一共有多少劉家人!

就連馬尚風給自己的情報上,也只是記錄了一些主要人物的信息。

比如劉明玉,劉家明字輩的傑出人物,乃是一家全球五百強公司的老總,據說身價足有幾百億。

再比如劉明舉,同樣是明字輩的人傑,在尖端物理學術界已經是闖出了赫赫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