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九龍拉棺,開局硬剛紅衣女鬼 第40章

作者:江南狗王

那年輕軍官似乎也來了脾氣,但是剛要說話就被兩人給拉開了,房間內的氣氛這才緩和了過來。

稍微平復了下情緒之後,中年上將嘆了口氣道:

“讓大家見笑了,我常年在外,這孩子從小被他媽給寵壞了,本想弄到軍隊裏來磨鍊磨鍊,結果盡給我添亂,唉!”

其他人聞言面面相覷。

畢竟是首長的家務事,此時說什麼都不合適,所以不如不開口。

“對了,記得對外封鎖消息,就說那吼聲是我軍隊在進行新武器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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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之地,乃是一個多民族聚集之地。

其中苗族是這裏人數最多的少數民族之一,而因爲萬屍山的阻隔,導致苗疆現在成爲了一個特別神祕的地方。

苗家人的蠱和湘西趕屍一脈都是人們茶餘飯後最喜歡討論的神祕之事。

此時的秦峯等人經過了連續不斷的跋涉,終於是走出了萬屍山,踏入到了湘西的地界。

關於“蠱”這個東西秦峯瞭解的並不多,因爲姜大爺的關係這纔不得不臨時抱佛腳查了一下,生怕因爲習俗問題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傳聞“蠱”最初乃是爲了治病救人而誕生的一種東西,一些毒蟲雖然說身具劇毒,但是用好了的確可以治病。

但是後來隨着“蠱”的不斷流傳,便產生了諸多分支,而且後來之人將“蠱”練得越來越出神入化,有人便開始利用蠱術爲非作歹。

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多次清查蠱師的行動,主要是因爲蠱師的手段太邪門太噁心了。

像陰蛇蠱、生蛇蠱、三尸蠱等至今令人談“蠱”色變。

而且據說苗疆之人出生時就要被蠱師種上蠱,然後蠱和孩子就成爲了一種共生關係,共同成長。

成年之後苗族人便可以使用蠱術,掌握“蠱”的力量。

而除了本命蠱之外,苗族人還會養一些其他的蠱,而每一種蠱都有其獨特的作用,但是總的來說,大多數的蠱都是帶有很強的攻擊性還有毒性的。

包子等人一路上聽着秦峯蒐集來的資料,皆是一臉的好奇。

包子嘿嘿一笑,說道:

“聽說苗疆姑娘又純又欲,而且個個能歌善舞,別有一番風味啊!咱來都來了...”

秦峯白了包子一眼,道:

“我可警告你們啊,你們想去招惹儘管去,我可是聽說苗疆女子個個手裏有養有情蠱,一旦中蠱之後就只能對下蠱之人死心塌地,終身爲奴爲僕!”

“嘶——這樣太狠了點吧,不至於一言不合就下蠱吧?”

“這有什麼的,苗疆女子本來就很傳統,好像在他們的意識之中沒有分手,只有喪偶,你要是想留在這兒的話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包子聞言頓時是要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般。

秦峯取出地圖,再次端詳了一番。

姜大爺委託他們將骨灰盒送去的地方名爲高坡寨,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苗族寨子。

而想要將骨灰送回祠堂,首先就要跟高坡寨的村長打好招呼,不過因爲苗族人喜歡聚集,多個寨子湊到一塊,一時間還真的不好找。

“看來只得是找個當地人問問路了。”

腥搜刈畔侣酚窒蚯白吡艘粫䞍海藭r路邊突然出現一個少年,看上去似乎比包子還要小不少,穿着標準的苗家服飾。頭上包着一個紅色的頭巾,正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擺弄什麼。

這一看就是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本地人了。

海大富笑呵呵地湊上前去,蹲下身子問道:

“小朋友,在幹嘛呢?”

那小孩瞥了海大富一眼,見對方是從外面來的生人,頭也不抬道:

“練蠱。”

海大富頓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指着地上的一隻四條腿的東西問道:“你說的是這隻小癩蛤蟆?”

少年聞言頓時急了,反駁道:

“小強不是癩蛤蟆,他是我精心選中用來參加鬥蠱大賽的‘蠱王’!”

“就它?蠱王?明明就是個小癩蛤蟆,你看,尾巴還沒褪乾淨呢!”

此時秦峯等人也早已經湊了過來。

經過幾人短暫的眼神交流,得出了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結論:這真的是一隻小癩蛤蟆!

不過秦峯沒有心情和一個孩子在這裏爭論這玩意是癩蛤蟆還是蠱王,於是直接岔開了話題問道:

“小朋友,你知道高坡寨怎麼走嗎?”

第64章 苗寨老村長的反常

那小孩看了秦峯一眼,道:

“你們是外地來的,去我高坡寨幹嘛?”

秦峯一聽對方這話,頓時明白問對人了,於是笑道:

“我們是接了一個你們寨子一個移居在外的老先生的囑託,送他的父親落葉歸根。”

說着便指了指海大富懷裏的骨灰盒。

少年頓時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隨即眼珠子一轉,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說道:

“我就是高坡寨的人,不過你們想去高坡寨辦事,得先幫我一個忙!”

秦峯眉頭一皺,問道:“什麼忙?”

少年頓時笑嘻嘻道:

“幫我去抓幾隻狼蛛的蛛卵!”

秦峯幾人聞言頓時有些面面相覷。

狼蛛他們自然知道是什麼東西,那可是有名的毒蟲,一旦不小心粘上其毒素的話,下場可不會好到哪裏去。

包子嗤笑一聲 ,“小孩兒,做什麼白日夢呢,還給你抓狼蛛,我們找別人問路不就完了?”

“我祖爺爺是村長!”

包子頓時被噎了一下,轉頭對秦峯道:

“我覺得這事兒可以考慮。”

秦峯也是點了點頭,對包子道:

“你去山上給這孩子刨幾窩狼蛛出來,動作快一點。”

包子頓時嘴角一陣抽搐,

“靠,我是會土遁,又不是百毒不侵,還抓幾窩,搞不好我去了剛好趕上它們一家人開飯”

秦峯摸了摸下巴,覺得包子說得也對,這種毒蟲一般人碰都不能碰,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不怕這些玩意兒了。

自己要送這骨灰盒去祠堂,還真得先去高坡寨村長家通氣,反正也只是抓點毒蟲,倒不是多大問題。

“老弟,這哪裏能找到狼蛛啊?”

少年見秦峯答應了自己,頓時興奮得手舞足蹈,指着不遠處的一座山道:

“山上有的是,不過先說好,一般的我可不要!”

秦峯撇了撇嘴,對幾人道:

“行了,我去去就回,你們在這兒等着。”

說完其直奔少年所指的那座山而去。

秦峯去得快,回來的同樣很快。

一刻鐘都不到的功夫秦峯便回來了,直接是將一隻臉盆大小的狼蛛丟在了那少年的面前。

少年見到這麼大的狼蛛頓時嚇得直往後縮。

包子和海大富看着那臉盆大小的狼蛛心裏也是直發毛,“靠,峯哥,你從哪裏搞來的這麼大的狼蛛?”

秦峯兩手一攤,“山上啊,你別說,那山上亂七八糟的毒蟲還真多,我挑了個稍微個大點的就拿回來了。”

“嘖嘖,那麼大的狼蛛,不製成標本放到博物館裏可惜了...”

那少年也是一驚一乍道:“我是要蟲卵,不是要成蟲!”

秦峯努了努嘴,道:

“喏,這是隻母的,蟲卵那不在它肚子下面粘着呢麼!”

少年眼神中帶着猶豫,似乎想要上去取卵但是卻又有些害怕,看的秦峯等人忍俊不禁。

不過很快少年就發現了似乎那狼蛛已經死了,這才逐漸壯起膽子上前將那狼蛛給提了起來。

見到狼蛛的腹部果然有不少蛛卵,頓時興奮不已。

“行了,老弟,差不多能帶我們去見你祖爺爺了吧!”

少年此時對秦峯佩服的五體投地,長這麼大他還沒見過有人徒手抓過這麼大的狼蛛回來!

“嗯,跟我走吧!”

秦峯等人跟在那少年後面,沿着一條小路走去。

一路之上少年邁着六親不認步,嘴裏哼着山歌,得意極了。

要是有根尾巴的話恐怕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高坡寨離此處並不遠,饒是那少年一路慢慢悠悠,腥艘仓挥昧税胄r不到就到了。

秦峯此時正望着眼前的一棟三層吊腳樓嘖嘖稱奇。

依然的時候只在書上看過,吊腳樓是苗族的傳統建築,而眼前的這個吊腳樓更是傳統的不能再傳統的,那飛檐和青瓦還延續着明清時期的風格。

少年轉身對腥说溃�

“這裏就是我家,我祖爺爺就在上面!”

說完又轉身順着樓梯走了上去,秦峯對包子等人囑咐了兩句,這纔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來到二樓的一間房間前,少年徑直地推開一扇房門,“祖爺爺,祖爺爺!”

隨後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

“是承志啊,怎麼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

“嘿嘿,爺爺,有幾個外地來的客人要見你!”

“喔?誰啊?”

“就在門外面呢!”

隨後 房間內傳來一陣柺杖和地板撞擊的聲音,“外面的客人,進來吧!”

秦峯等人這才進了房間之中。

房間內的燈光非常昏暗,但是秦峯依然看清了那老者的模樣。

蒼老!

非常的蒼老!

彷彿一個行將就木之人!但是卻似乎偏偏一直吊着一口氣。

“這不會是跟那個瘋子柳鴻一個路子的人吧...”

秦峯也是被自己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想法給嚇了一跳。

秦峯呵呵一笑,一臉恭敬道:

“老村長有禮了,我叫秦峯,前不久呢接了一位‘姜建成’姜大爺的委託,要將他父親的骨灰送回咱高坡寨的祠堂。”

說着便給海大富打了個手勢。

海大富秒懂,直接是將手中的骨灰盒放到了桌子上。

秦峯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看着那老村長。

此時是老村長彷彿睡着了一般,只是嘴裏還在不停地念叨着,“姜建成...姜豐義...”

而且一直唸叨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