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苹果派
他們也就妄爲隱夜組的人了。
唐明新此舉,大有殺人滅口的行徑!
“諸位...首罪已誅,人死如燈滅,罪孽已消。”
“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容我爲小兒收屍?”
“唐家鎮世代規矩,本鎮之人,絕不可葬於它處。”
“小兒雖投身邪道,現如今已被我大義滅親,屍身還望諸位給他一個能夠入土爲安的機會罷。”
雖然語氣之中是帶着徵求詢問之意。
可唐明新的舉動,卻是沒有絲毫要交出唐青山屍體的意思。
漆黑的鎖鏈,穿透了唐青山的心臟。
帶着他的屍身,落到了唐明新的身側。
“諸位,我今日多有不適,便不替族長招待諸位隱夜組的來客了。”
“還請移步唐家鎮族長居所去吧。”
言外之意,便是要趕人離開。
聞言。
唐三葬嘴角含笑,緩緩站起身來。
那一步入先天的落魄男子,當即緊緊地站在唐三葬的身後。
生怕自己被落下,再度陷入那暗無天日的絕望生涯。
“唐青山的屍體,是否由你帶走,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他的身上,可還有着不屬於他的東西。”
唐三葬面色古井無波的開口。
這短短的一句話說出來。
酒館內的氣氛,就再度劍拔弩張了起來。
冰冷的氛圍,彷彿令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不少。
屋內用於點綴的綠植,似乎都在隱隱的顫動。
唐明新冰冷的眸光,落在這清秀俊郎的僧人身上。
瞳孔深處,有着無比驚人的殺意,正在不斷的醞釀!
見到對方如此糾纏不肯撒手。
一個驚人的想法,正在其心中不斷的醞釀!
和薛龍不同。
唐明新也就僅僅只是知曉。
隱夜組來了兩批人馬,分別屬於雲山城和赤炎城而已。
加上薛龍一方的傢伙,所展現出來的實力,並非不可應對。
自然而然。
唐明新不會認爲,唐三葬比薛龍就強到那裏去。
畢竟...在他的眼中。
不過就是兩大城區走出來的隱夜組小隊之一。
難不成,還能有多大的差別不成?
“小兒已經喪命,這位小師傅,是否有些過了?”
“難不成...我連替小兒收斂屍骸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如此說話,是否有些過分了?!”
“什麼叫做小兒身上還有不屬於他的東西,難不成小兒還偷了你們隱夜組的東西不成!”
唐明新似乎有些震怒。
漆黑的鎖鏈,環繞在他的身側,鈴鈴作響。
尖銳森寒的槍頭,在陽光下散發出冰冷的光澤。
似乎只要一言不發。
那詭異的鎖鏈,就會將眼前之人,洞穿成人體篩子。
“不,他當然沒有偷我們隱夜組的東西。”
唐三葬搖了搖了頭,眸光卻越發的冰冷了起來。
話音一轉,“不過,他卻偷了這位靈魂的一魄,難不成,不該歸還於他嗎?”
呼……呼……
窗外。
明明是豔陽高照的天氣。
卻有着一縷寒風襲來。
讓酒館內,被薛龍打倒在地的店小二們,打了個寒顫。
酒館之外。
原本散去的唐家鎮居民們。
不知何時。
竟然是再度圍攏在了酒館之外!
並且人多勢校嫔�
似乎...
只要一言不合,他們便會痛下殺手!
......
第205章 又又又被剋制了
酒館內。
薛龍等人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眉宇之間,掛着濃烈的擔憂之色。
唐明新虎毒食子,直接一手殺人滅口,妄圖堵住他們的嘴巴。
唐三葬卻是絲毫不給面子。
依舊咬死了對方。
這麼下去...恐怕局勢將會發展到某種不可預料的程度。
這家酒館之中所想要隱藏的東西。
更是讓薛龍心沉如水,已經是有了不太美妙的猜想。
眼神再度落到那唐明新所掌控的“器”之上時。
薛龍的眸光變得複雜了起來。
沒有了之前的火熱,反倒是像在看待什麼妖邪一般!
唐家鎮不大。
只能夠勉強比得上雲山城的某一個城區而已。
但這裏的居民,則是不少。
唐家鎮的中間地帶,是一間古色古香的宗族祠堂。
唐家鎮的族長,便日夜坐鎮於此。
檀香繚繞的宗祠之內。
一鬚髮皆白,滿面皺紋的老者。
渾濁的眸子,略顯陰翳。
他的目光,落在一顆澄澈透亮的水晶球之上。
那水晶球內,赫然呈現着唐明新酒館之中所發生的事情!
而類似這般的水晶球,宗祠之中,足足擺放着數十顆。
每一顆水晶球,都對應着唐家鎮的天際上方,一顆又一顆詭異的晶石眼球。
正是這些玩意。
將整個唐家鎮,都徽衷诹吮O控的視野之下。
唐遠河就這麼盯着水晶球,好半晌都不曾開口。
一側渾身徽衷诤谂壑械南聦伲奸_始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深知唐遠河的性格。
若是當場大發雷霆之怒,那倒還好。
代表事情其實並不怎麼嚴重。
可若是像這樣沉悶不發一言,反而證明對方心中的情緒。
已經瀕臨爆發之態!
往往這種情況出現之後,也就意味着。
唐家鎮在短時間內...恐怕是無法安寧下來了。
“阿大,你說這件事情...老夫應該如何處置纔好啊?”
突然,唐遠河蒼老而壓抑的聲音。
迴響在黑袍阿大的耳邊。
他的身軀,瞬間緊繃了起來,變得前所未有的緊張!
“回主人,阿大一切僅遵從主人的意志,您是唐家鎮的族長,一切當由您來做決斷纔是,阿大怎能逾越!”
面對這樣的回答。
唐遠河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接着道:“唐明新一家子,給唐家鎮惹下了大麻煩,隱夜組,可不是現在的唐家鎮能夠抗衡的。”
“唐家鎮的祕密,更是不容泄露!”
“該怎麼做...不用我多說了吧?”
聞言。
阿大心中一陣冰寒,卻當即點頭道:“阿大明白。”
應和一聲之後。
渾身徽衷诤谂壑碌陌⒋螅碛爸饾u消失在了陰暗之中。
只留下唐遠河,一個人在宗祠之中。
目光依舊死死地盯着水晶球。
渾濁的眼裏,閃爍着森寒而冰冷的光澤。
“唐明新...你讓老夫失望了啊...”
喃喃自語一聲之後。
唐遠河緩緩站起身來,拄着一柄黑色的雨傘。
緩緩走了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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