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人的妖怪
“真的疼啊!”
江然悠悠感嘆了這麼一句話。
他自然是完整版主人格。
也只有完整版主人格才能命令系統,恢復穿越前的身體素質。
當然,在他剛剛掌控這副身體的時候。
系統還沒有發揮功效。
因此,他體會到了全身到處是撕心裂肺的疼痛的快感。
那種感覺,比死也好不了多少。
不過,疼痛而言對他是有利的。
因為人不疼,不長記性。
江然緩緩站起身。
目不斜視著眼前的明光甲人。
眼前的明光甲人動也未動。
呆呆的拿著開動著的電鋸,宛若雕塑。
等到過了足足一分鐘後。
才發出一道不可置信的疑惑:
“沒死?這都沒死?”
“託你的福,死不了。”
江然咧嘴衝著對面做出了一個傻笑的表情。
他這個表情儘管是笑,但給人一種驚悚感。
因為他的臉上全是血,均勻厚度不一的血,乾涸的血,流動的血。
外加還有另一邊的腦袋凹陷進去一大塊,更是滲人。
稍微往下一看。
江然的脖頸處明明也遭遇了一錘。
在遭遇那一錘之後,明明脖頸處的骨頭全部斷裂了,腦袋更是耷拉著。
可現在,儘管脖子腦子還是有些歪,卻似乎沒有這麼嚴重了。
“你真是一個怪物。”
明光甲人如此說道:“你這種身體條件,太可怕了,放在古代戰場,絕對是衝鋒陷陣的一把好手。”
江然回道:“謝謝,不過,也不是你第一個叫我怪物了。”
明光甲人耳朵聽完這句話,剛要再說,下一刻,他眼前一晃,情不自禁的往後倒退了一步。
為什麼會倒退?
因為他看到了,明明在半米遠的江然,突然一下子竄到了他的面前。
並且在他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拳砸中了他的胸口。
不過明光甲人並不慌,他身上別說穿著三甲,就是穿著一甲。
你一個殘軀之人的一拳,能對他造成什麼傷害?
好,就說你不是殘軀,你是完整之軀,手裡拿著一把鈍器,如此打他一下,他也不慌。
第621章 一拳超人
紙上得來終覺湥^知此事要躬行。
儘管很多人明白,穿甲不穿甲的差別,但就如前面兩句詩一樣。
你知道幹工地很苦,知道幹礦工很苦,但你沒有親自幹過,你只知道那玩意很苦,多苦,你真的知道有多苦嗎?
因此,對於穿甲在身上,很多人不能真的想象具體差別,因為真的沒穿過。
但很多人,學生時期,不清楚有沒有打過架。
單單就舉一個例子。
有的學生打架前,會將書本塞在胸口。
這樣別人一拳打在你胸口,你驚奇的發現自己不怎麼疼,反而對面會覺得自己手疼。
因此,塞一本書都這樣,更何況三甲。
但,眼下的情況,卻完全不是按照正常規律發生的。
只見江然揮出那一拳後,明光甲人被一拳打飛了七八米之遠。
從樓道這邊,飛到了樓道另一邊。
摔落在地的聲音,就連樓下樓道的聲控燈都給驚動亮了。
再看明光甲人自己。
只見他終於摘下了自己的那副金色鐵面具。
露出了一張35歲左右的男人面孔。
在這張面孔暴露之後,面孔的那張大嘴巴,就朝外猛地噴出一口血。
血液噴濺出來,濺射到了那一片。
還不止這一口,明光甲人一口之後,又噴了三口,才終於緩和了下來。
儘管緩和,但嘴巴里全是血,雪白的牙齒,被血液覆蓋。
全部順著嘴角往外滲。
明光甲人,用手背擦去嘴角血跡。
其後盯著手背的鮮血,目光驚駭。
隨即,他不管這些,低頭看著,並且摸著自己被那一拳打中的胸膛位置。
那一塊位置,屬於明光甲防禦最強的部位了。
就是明光甲的胸口兩塊的板狀護胸。
結果,這塊位置,現在,很明顯的凹陷下去了。
“這,這……”
明光甲人寧願相信,他是在做夢,也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人,能夠赤手空拳做到的事情。
噠噠噠。
這是江然的腳步聲。
現在的殘軀江然,一步步在朝著明光甲人那邊行走。
明光甲人見狀,也是踉踉蹌蹌的,扶著旁邊的白牆站了起來。
他手中的電鋸,因為剛剛的那一拳,已經不知所蹤,幸好的是,他的兩把錘子還綁在腰間,他取下兩把錘子。
緊緊握著。
眼下,這兩把錘子不單是攻擊人的武器,更是保命的武器。
“嘶”
倒吸了口涼氣,胸口現在還疼的慌。
明光甲人見到江然越來越靠近他。
他也不等了。
衝著江然的方向,怒吼了一聲:“啊啊啊啊!!!!”
就像是古代兩軍對壘前的那般,給自己加油鼓勁。
喊完,他便衝了上去。
可這回衝上去,打出來的戰績完全就沒有先前那般的耀眼了。
先前,他的錘子可以很輕鬆就錘到江然,並且予以重創。
而江然的電鋸,卻對他造成不了傷害。
可現在,他揮舞著錘子,江然明明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卻愣是打不著。
反而,另一邊的胸口,又中了一拳。
這一拳就如剛剛那一拳。
一拳打飛他七八米遠,胸口鎧甲深深凹陷,嘴巴也是口吐鮮血不斷。
不但如此,明光甲人更是感覺自己的胸膛宛若火燒一般疼痛。
“完了,完了,完了。”
這是明光甲人中了第二拳之後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打不過江然。
想來真諷刺,自己三甲,打不過對面一個赤手空拳,沒甲的。
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三甲都是自己親手製作,而都是買其他人的。
他都懷疑,賣家故意搞豆腐渣鎧甲給他,以次充好。
可,他倒是寧願想要這樣,而不是自己做的鎧甲,竟然保不住自己的命。
“呵呵呵,江然,想不想聽我的故事?”
明光甲人再次撐著牆爬起來。
他頭盔在第二拳下也掉了。
披頭散髮的。
他眼下,左手撐著牆,右手按在右邊膝蓋。
整個人極為狼狽,一邊說話,一邊有血從嘴巴處,控制不住的流出。
“聽你的故事?你不是說你的故事是最為痛苦的記憶,除非你腦子有病,才會對別人講嗎?”
江然似笑非笑,儘管渾身模樣比起明光甲人更為狼狽。
但目前情況,形勢逆轉,反而是江然顯得從容不迫,遊刃有餘。
明光甲人無奈的呵呵笑著。
他是不喜歡給別人講故事,但現在,情況特殊。
他可不得拖延點時間,給自己緩緩嗎?
明光甲人苦笑:“那都是我胡說的,其實我最喜歡向著別人分享我的故事。”
江然雙手抱臂:“是嗎?那讓我聽聽你的故事?”
明光甲人見狀,立馬點頭,開始講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家先祖是鐵匠,最擅長的就是製造各類鎧甲。”
“作為一個祖傳的吃飯手藝,祖祖輩輩肯定都要繼承下來。”
“但很可惜,我家的這吃飯手藝,就如同其他家一樣,越傳承越困難。”
“到我爺爺那一輩,我爺爺已經徹底成為一個莊稼漢,靠老天爺吃飯。”
“或許我家那些老祖,算到了後世後有這麼一天,祖傳的手藝丟了。”
“因此,其中一代老祖,將自己的手藝編纂成書,並且囑咐後代,每一代人,都要復刻一遍這書,方便儲存。”
“就這樣,一代代傳承下來,雖然我爺爺那一輩,手藝丟了,但我爸,卻繼承了。”
“我爺爺小時候是知道那書的,但他對鐵匠手藝沒興趣,但我爸卻有興趣,並且小時候就看了那本書,獨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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