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吃人的妖怪
眼皮還很沉,一股強烈的睡意,直衝大腦。
也是如此,他接管身體後,完全呆住了。
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了起來……
藍髮江然,之前幾次接管身體。
那時候,都是老實當人的善良記憶的主人格。
按時睡覺,正常人作息的身體狀態。
儘管沒有鍛鍊之類的,但起碼也是身體精神飽滿。
可現在……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解決眼下情況再說!”
藍髮江然將手中的複合弓和背部的箭囊,全部丟在了地上。
他對射箭一竅不通。
再丟掉兩個負擔後,他就跑向了鎧甲人。
很乾淨利落的就飛踹一腳。
這一腳騰空,踹的姿勢很帥。
如果有個人在旁邊拍抖音,音樂用上《旋風少女》的:夢想的光芒照得臉發燙!舉起你的手,放縱你狂跳的脈搏……
一定是個很不錯的影片。
但很可惜,藍髮江然沒有《旋風少女》戚百草的旋風三連踢。
這一腳踹下去,踹中了鎧甲人的胸膛。
倒是將他踹的往後倒退了好幾步。
不過,之後,等到鎧甲人穩住身形之後,連給胸口拍灰的動作都沒有。
應該是一點傷沒有,並且還向著藍髮江然,用著自己同樣被鎧甲覆蓋的右手,勾了勾手。
這不勾手不要緊,一勾手,直接將藍髮江然乾紅溫了。
藍髮江然衝上前,一連,猛踹好幾腳。
愣是將穿著西方板甲的鎧甲人給踹的跌倒砸地上。
而藍髮江然自己也累的氣喘吁吁。
並且腳底發疼。
而,鎧甲人雖然被踹的跌倒在地。
但很快就又爬起來了。
仍舊是毫髮無損,向著藍髮江然勾了勾手指頭。
藍髮江然怒不可遏。
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腰直喘氣。
眼睛都通紅了。
但,就目前而言,他拿這種穿著甲冑的混蛋,真一點沒有辦法。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
鎧甲人忽然發出了聲音,是一道年輕的男人聲音。
藍髮江然喘氣冷笑:“煞筆,有本事脫了鎧甲和我打?”
鎧甲人呵呵冷笑:“我要是真的脫了鎧甲和你打,那就真成了煞筆了。”
鎧甲人接著說:“對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你,你不覺得這句話很熟悉嗎?”
藍髮江然:“我和你媽更熟悉。”
鎧甲人語氣變得陰沉起來:“還記得,昨天晚上迎新晚會,被你用電鋸殺掉的五十多歲的那個男的?”
“那是我爸!”
儘管看不到被頭盔遮蓋的雙眼,但能想象眼前這鎧甲人說這話時候的極致憤怒。
藍髮江然呵呵一笑:“那個人啊,我說不是我殺的,你信嗎?”
鎧甲人道:“信啊!我當然信!”
這回輪到藍髮江然一愣:“你在調侃我?”
鎧甲人呵呵笑:“沒有。”
“我知道你是個人格分裂症患者,所以,現在的你和那晚殺了我爸的不是一個人格。”
藍髮江然:“哦?你知道啊?那你為什麼還來追殺我?”
鎧甲人:“你們都用的一副身體,因此是誰殺的都無所謂。”
“還有,我來追殺你,不是因為你殺了我爸,我恨你,我來給他報仇。”
“而是因為殺了我爸,我十分的感激你,所以為了感激你殺了我爸,我來特別的殺了你。”
藍髮江然:“得了吧,瞎編這麼一套玩意,分明還是你恨我殺了你爸。”
鎧甲人:“不不不,我說的都是實話。”
“儘管說他是我爸,但是我對他卻恨之入骨!!!”
他的語氣變的帶著凶氣,兇戾無比: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因為做壞事被抓進了監獄。只留下了我媽和我兩個人在外面。”
“開始的時候我媽還騙我,說我爸。很快就會放出來的,而且不是因為做壞事。”
“到後面我才知道,他原來是一個飛車黨,而他除了是一個飛車黨之外,他還幹著攔路搶劫殺人的勾當。”
“你知道,我從小學的時候,就受盡了各種的冷眼與白眼。我在學校被同班同學排擠欺負,被高年級的學生欺負,他們都說我是殺人犯的兒子,說我犯了罪,說我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應該和我爸一樣被關進監獄裡。”
“在學校裡我被欺負成這樣,結果回到家之後,我還要接受鄰居們的白眼與指指點點。”
“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還是我媽非但沒有安慰我,反而拿我當出氣包,一生氣就打我罵我。”
“說都怪我爸,騙了她,還出去做這種違法事情,害得她也受盡白眼。”
“說我和我爸長得很像,是他的種,將來說不定也會和我爸一樣,出去幹這種犯罪事情,還不如現在就去死了呢。”
“就因為我爸,你知道我的童年生活過得有多麼悲慘嗎?”
“不是三言兩語能講清楚的,那種感受只有自己體會過,才能體會到絕望與痛苦悲哀。”
鎧甲人像是開啟了話匣:
“到後來,我爸一直在裡面,估計是出不來了,聽說是判了無期徒刑,而我媽也在外面找了其他的男人,她找了其他的男人之後,我的日子就更悲慘了。她的心思都在另外一個男人上,徹底的不管我了,而後來她和那個男人也生了自己的小孩,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也就被趕了出來。雖然說父母健在,但我等於是成了一個孤兒。”
他的語氣充滿失落。
“對於普通人來說,上學算是最簡單的一個改變階級的方式,但,上學這條路對我而言已經徹底的被堵死了。”
“我被趕出來之後,飯都吃不飽,更何況上學了,交學費,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因此我被趕出來沒多久就輟學了。”
“輟學之後就去打工。”
“但因為年齡太小了,老闆剋扣我,同事看我小也欺負我,我就是倒黴到了家。”
“後來年齡稍微大了一點兒,好了一些,我開始四處打工。”
“很快我就在一個廠裡認識了一個和我年齡差不多大,也是輟學打工出來的女生。”
“我和那個女生談起了戀愛,我們倆的感情非常好,一度到了見父母,談婚論嫁的地步。”
“結果,到最後我們倆還是分手了,一切都化作泡影了,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鎧甲人目光透過頭盔面具,看向還在喘氣休息的藍髮江然。
第612章 故事2
藍髮江然:“嫌棄你窮,嫌棄你沒有錢。”
藍髮江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穿著西方板甲的人發了什麼神經,要和他談論,他的以前,聽他以往的故事。
說實話,藍髮江然根本沒有這個興趣,聽別人的故事。但因為自己目前這具身體,被前兩個次人格消耗過度,所以他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番。
鎧甲人說:“不是。”
“她父母以及她都知道我的情況,所以說她們從來沒有嫌棄我窮,她們最後嫌棄我的地方,還是在於我爸。”
“我當時很疑惑,我又不和我爸生活,我爸要在裡面被關一輩子,他們嫌棄我爸是為什麼呢?”
“之後,我終於知道原因了,原來是因為我爸出了這種事情。我和我女朋友以後結婚生的小孩,是不能考公務員的,甚至是連當兵也不能,因為政審過不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也是透過我女朋友才知道這種事情的,我以前從來不知道父母犯罪,還會連累子女至此。”
“最後沒辦法,我們就像是一些言情劇裡的男女主人公一樣,儘管非常非常相愛,但我最後還是因為種種原因和我的女朋友分了手。”
“分手沒多久,我女朋友就在他父母的介紹下和一個男生結了婚,並且很快就有了小孩,而我還是孤單一個人。”
“所以啊,我恨我的父親,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害得我童年不快樂,讓我整個成長經歷都極其痛苦的人,竟然會在我的婚姻大事上又坑了我一把,儘管我和他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見過面了。”
“現在想想,假如說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和我女朋友結婚的話,我應該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鬼樣子。”
“和女朋友結婚的話,我現在應該還是在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的生活著,在一條正道上走著。”
“所以呀,我爸把我的一切都給毀了。”
藍髮江然:“是嗎?那你之後呢?之後的人生如何了?應該也是成為了你最討厭的爸爸的那種人,要不然,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裡吧?”
藍髮江然還在拖延時間,恢復。
鎧甲人點頭,沉重的鎧甲發出叮叮噹噹碰撞的聲音。
“我和其他那些因為愛情不順分手的男女一樣,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痛苦,陷入了極端的痛苦。”
“工作也不做了,整天就在出租屋裡面抽菸喝酒,每天把自己搞得酩酊大醉。”
“我真的希望那段時間我把自己給喝死算了,也就不會再活在這個痛苦的世界。”
“直到有一天,有個30多歲的女人找到我。”
“她說她是我爸的女人,還拿出了照片之類的為證。我並沒有懷疑,因為我一直都覺得我爸不是什麼忠貞於愛情的人,所以之前在外面有其她女人很正常。”
“我問她,來找我幹什麼?”
“她說,受我爸的託付來照顧我。”
“我說我不需要別人來照顧。”
“因為小時候我最需要的時候不來,這個時候來又有什麼用?”
“而且,我討厭我爸,更不想承他的情。因為就是他把我的人生害的一團糟的!!”
“可那女人耐心很好。”
“她看我情緒不對問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沒搭理她。這女人也是個狠人,之後不管我怎麼說,就在我的出租房裡住下了,並且住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直到有天,這女人收拾行李,要帶我離開。我問去哪裡,她說去搞錢。”
“我當時和這個女人住了那麼久,並且,已經睡在了一起。不得不說,我對她有了感情,儘管她曾經是我爸的女人。”
“我和她到了隔壁省的一座城市,見到另外三個男人,聽她介紹,這三個男人,還有她,當初都是我爸一個團伙的,當時落網,只有我爸落網了,他們幾個沒被抓。”
“他們很感激我爸,因為我爸落網,並沒有吐出他們,一力承當了罪責,很講義氣,所以他們也願意帶著我。”
“之後,我也知道他們帶著我搞錢是什麼意思了。”
“就是攔路搶劫車輛。”
“當然了,都是些偏僻道路。”
“他們搶劫了走這條道路的車子,我以為光搶錢,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還把人給殺了。”
“我當時畢竟還是個遵紀守法的普通人,儘管我爸是個吃牢飯的,但我覺得我不會像他那樣,所以我當時還問他們,求財就求財,為什麼還要把人殺了?他們不是說了肯定不會報警的嗎?”
“我得到了這樣的回答:騙人的,他們肯定會報警,所以殺了他們,是最安全的。而且我們手上,已經有很多條人命了,多殺一個,少殺一個,沒差,還不如殺了。”
“我當時很反感他們,就要走。我想帶著我爸的女人,現在是我的女人走,儘管她比我大了十多歲。”
上一篇:惊悚:我的魅力只对大女人有效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