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安天
儘管許音因爲家破人亡，目前是尋死想法，不一定會選擇駕馭第二隻鬼。
但當時他給出過承諾，起碼也得讓許音有選擇的機會。
至於吳超那兩隻鬼，雖然同樣有與許音的厲鬼形成平衡的可能性，但風險比王小強的鬼骷髏大多了。
於是王梁對楊間開口道：
“我對王小強的鬼比較感興趣，有沒有興趣交換一下，我拿這個跟你換。”
王梁腳下鬼血湧動，一條血紅猙獰的手臂攥着一捆被染紅的麻繩伸了出來。
鬼繩的恐怖程度一般，衍生襲擊對他來說可有可無，拿來交換剛好。
反正這繩子在原劇情，本就被楊間持有過一段時間。
雖然已經干涉了不少，但如果可以，王梁還是想讓楊間如原劇情那樣成長起來，在這個絕望的世界中有個可以信賴的保底，起碼楊間的戰力得拉上去纔行。
雖然能讓他陷入危機的事，楊間也不一定能處理。
但畢竟是有機會成長爲楊戩的存在，王梁自認只是個單純樸素的掛壁，而楊間是真的在處理靈異上有着過人的敏銳。
留個戰力還行的保底，說不定就有希望在他意外陷入絕境時拉他一把。
有時候靈異事件不是誰強就能誰解決的，摸清規律，一件棘手的事也可能會變得迎刃而解，所以這師生關係不能浪費了。
鬼童，是鬼眼和餓死鬼靈異衝突的產物，是偶然，但並非完全不可複製。
偶然的背後總是隱藏着必然。
到時候去處理餓死鬼時，可以帶着楊間去試一試。
棺材釘則是現在他不拿，也是擺在那喫灰，所以他拿來用用，反正最後都是要釘到餓死鬼頭上，結果一致，而且這種外力也不算楊間自身的靈異。
至於z市被他盯上的報紙鬼，他主要圖值囊彩菆蠹埞肀旧淼撵`異。
至於鬼報紙，如果他能成功駕馭報紙鬼，那鬼報紙的作用對他來說也會降低不少。
報紙鬼自身就有修改記憶的靈異，這從當時報紙鬼出現在楊間家，只是接近，就讓楊間記憶受到一定影響就能看出來。
鬼報紙是報紙鬼的拼圖，但應該只是足以讓報紙鬼能大規模修改記憶，存儲撕下來的臉，形成一種特殊鬼域，並非必要。
王梁需要的只是一種修改記憶的靈異，能不能大規模修改，對他來說不重要。
甚至如果真可以駕馭報紙鬼，竊取到記憶上的靈異，召喚大量衍生貞子，同樣可以做到大規模修改記憶。
所以在楊間需要成爲異類的時候把鬼報紙換出去，拿個保底也是可以接受的結果，依然不會影響到楊間的靈異成長路線。
鬼血這個確實被他拿了，但問題不大，只是楊間後期的一個階段會少了份靈異，但最終楊戩的出現主要還是靠的鬼童。
第132章 人皮紙
馮全鬼霧就更不用說了，多個肺霧隊友，少個肺霧隊友，問題都不大，反正原劇情的表現也一般，出事了還得靠楊間救場。
所以這麼看，王梁雖然干涉了不少事，褥了不少羊毛，但只是劇情上的。
並不會真正影響到楊間自身的靈異提升路線，其中最主要的，還是鬼童能否出現。
不過王梁現在這麼想的一切，也只是爲了順手培養一個能關鍵時刻起作用的保底，而不是一門心思只爲拼出個楊戩救世。
否則他剛開始就什麼都不做，立即去自殺，對這個世界或許纔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但他顯然還沒無私到那種程度。
“王老師你想要直接拿去就好，咱們的關係還談什麼交換不交換。”楊間笑道。
王梁搖搖頭：“親師生明算賬，現在又不是危險的特殊情況，你解決的鬼，我想要就一換一，不然下次我都不太好開口。
拿着吧，這個鬼繩是王嶽的，繩子尾部綁個黃金，在你張開鬼域時扔出去，讓其自主復甦，也算是種不錯的靈異襲擊手段，能提高點你的對抗能力。”
“哦？還能這麼玩，那我就收下了。”
楊間不再拒絕，他當前確實缺少足夠有攻擊性的厲鬼。
王梁收回鬼繩上的鬼血，裂口女靈異壓制着，將其遞給楊間。
楊間取出一張金箔將鬼繩裹了起來，掛在腰間。
然後楊間用鬼域將幾塊分開的屍體從地下挪了上來。
這四五塊沾染泥土和血液的屍體一出現，就開始蠕動，手在地上摳着爬動，兩條腿各自蹦起，向其他部位跳去，想要重新合在一起。
王梁腳下鬼血擴散，將這幾塊屍體沉沒下去洗刷刷，等鬼血中的血手再次伸出來時，血手中各握着一些骨頭。
王梁點點頭，將其重新沉下，收回鬼血。
“好了，事情處理完畢，總部那邊要是來問你王小強的事，你就說我也在場，把那些文件丟出去給他們。”
“好，現在閒了，王老師你說的那個能復活人的鏡子”楊間遲疑開口道。
王梁想了想，將鬼鏡從鬼血中浮出，立在地上。
“鬼鏡，來自觀江小區那個民國風的青石房子第一個房間，我意外發現的，你應該也去過那裏了，怎麼，你想要復活重新變成普通人嗎？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用這鏡子復活你，放出來的鬼我來處理。”
王梁盯着楊間的眼睛，雖然他想培養個保底，但若是楊間真想重新成爲普通人，他也不會拒絕。
一個心生退意的楊間對他無用，復活就復活了，大不了就自己單幹這個世界。
楊間目光晃動，沉默了會，最終吐出口氣，宛如解開了某個心結，笑着搖搖頭。
“算了，剛想了想，儘管與厲鬼打交道充滿風險，但我也因此獲得了力量、金錢和權利，想想放棄的結果，還真有點捨不得。
而且這個時代看樣子靈異事件會越來越多，我不想做什麼偉人，但也想在遇到危險時有保護身邊人的力量，對了，我還想試試自己能在這條路走多遠。”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楊間不確定這樣子復活後的他，真的還是他嗎？
記憶，真的能代表一個人嗎.
如非迫不得已，他不想靠靈異復活。
王梁笑着說道：“好，如果哪天遇到麻煩了隨時找我，我畢竟是你老師，不過你雖然不復活，但也可以在鏡子上留個影，相當於存檔下，以免萬一。”
“可以，怎麼做，站在前面就行了嗎？”
“對。”
楊間站在鬼鏡前，準備給自己留個備份。
鏡子中沒有他的身影，但等了幾秒，他瞳孔一縮，看見鏡中又有一個自己從旁邊別墅的陰影中走出。
楊間立馬在現實中回頭，但在那處位置卻什麼都沒看見，看向鬼鏡，另一個他卻已經正在向這裏走來。
“好了。”
沒等鬼鏡中的人繼續走出，王梁就將鬼鏡沉入了鬼血裏。
“當人影出現，便是存檔成功，若是人影和鏡子動作一致，便會被替換進鬼鏡裏，鏡子裏的鬼則會擁有你全部記憶出現在現實中，沒特殊靈異，將無法逃出鏡中的世界。”
楊間瞳孔一縮：“竟然如此，好詭異的靈異物品。”
“方鏡的人皮紙在你手上吧。”王梁突然問道。
楊間頓了下，回答道：
“沒錯，當初在學校方鏡想害死我們，最後死在了敲門鬼手中，那張人皮紙到了我手裏，王老師你知道這東西啊。”
王梁點點頭：“知道，不過不太想和這東西打交道，之前一直沒有搭理。現在我要做個嘗試，需要借用一天。”
楊間很爽快地取出人皮紙遞給王梁：
“沒問題，這鬼東西估計很怕你，在黃崗村的時候，我給你剛打完電話，這東西就告訴我別讓你來。”
王梁一愣：“還有這事，你以後使用人皮紙時需要謹慎，這東西能給你提供駕馭厲鬼的方案，不會說謊，但話裏一定有陷阱。”
說完，王梁低頭打量楊間遞過來的人皮紙，沒注意到楊間在他說“人皮紙不會說謊”時面目一僵，但很快恢復自然。
人皮紙到手，觸感微涼，並非普通黃皮紙，就如它的名字一樣，這是一張人皮。
擁有一定智慧，可以看到未來或預知推測未來走向，疑似過去的異類馭鬼者意識被鬼侵蝕，從人馭鬼，變成了鬼馭人的產物。
“那就這樣，我忙完了再去找你，總部的資源應該快到了，你先接收一下。”王梁道。
“好。”楊間道。
灰光閃過，王梁消失在原地，楊間看了眼沒有活人的小強俱樂部，冷哼一聲，同樣離開了這裏。
離開小強俱樂部，王梁來到一棟高樓天台，盤腿坐在邊緣上，盯着手裏的人皮紙。
“告訴我，我如果繼續竊取鬼鏡靈異，鬼鏡下次會放出幾隻鬼，什麼時候會完全碎開，直接在血湖中竊取鬼鏡靈異是否安全。”
王梁說完後，緊盯着人皮紙紙面，等待人皮紙的回覆。
第133章 威脅
一分鐘過去，人皮紙沒有動靜，王梁保持耐心，就當人皮紙還在推演信息。
畢竟這涉及了兩個能被評爲S級的厲鬼，算上鬼鏡裏邊關押的，或許還不止。
又等了三分鐘，人皮紙還是沒有文字浮現。
第一次接觸，王梁對其持有寬容態度，耐心等待。
又等了十分鐘。
王梁眼神冷下來，本地的人皮紙太不給面子了。
“我的耐心有限，我知道你這鬼東西能聽懂我在說什麼，立即給我答案，不然送你去地下十萬米，你這危險的東西這輩子別想出來了，反正我本來就不想跟你這鬼東西打交道，把你埋了，楊間那肯定也不會介意，我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此話一出，人皮紙那裏立刻就有了反應，一行行文字不斷從人皮紙上冒出來。
【我叫王梁，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死了，我是十年後的你，正在通過某種特殊的方法將未來的信息告訴你】
王梁皺眉看着人皮紙上的文字，這些文字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像是剛會寫字的孩童寫下，令人感到詭異。
不過王梁並沒有被上面的文字嚇到，嗤笑一聲。
死了？
誰沒一死，他本就死過一次，而且如果人皮紙不會說謊的話，這不是還有十年呢嗎？
而且王梁更傾向於人皮紙的能力是推演，推演未來，而且不會說謊也不包括開頭那句對誰都用的廢話。
他繼續看下去。
【一天前，我以某種未知方式竊取了被留存在觀江小區裏的鬼鏡的一部分靈異，一隻鏡中的鏡鬼被我永久駕馭。】
【但我也因此讓鬼鏡出現了異變，鬼鏡.裂開了！】
“別淨說些廢話，感嘆號都冒出來了，戲真多，我不知道嗎？告訴我繼續竊取鬼鏡靈異的後果。”王梁抓緊人皮紙呵斥道。
【.】
【鏡鬼只是表象，實則是鬼鏡部分靈異的具象化，這意味着鏡鬼的實際數量是有限的，哪怕鬼鏡能讓鏡鬼同化模仿無數人，但同一時間出現的鏡鬼卻是有極限的。】
【哪怕鬼鏡中關押的厲鬼數量足夠，以一換一的代價，能同時間復活的人也是有限的。】
【而我推測這個數量是九！】
【在被我永久竊取了一隻鏡鬼後，鬼鏡的靈異永久出現殘缺，鏡中實際存在的鏡鬼數量成爲了.八，這導致鬼鏡無法再完全壓制住鏡中關押的厲鬼，被迫裂開了一道鏡痕，放出了一隻鬼。】
【而我如果繼續竊取鬼鏡的靈異時，下次的鏡鬼恐怖程度還會更高，但這也意味着鬼鏡下次丟失鏡鬼後，被竊取的靈異將會比第一次更多，愈發無法壓制鏡子內關押的厲鬼。】
【第二次，鬼鏡將會放出兩隻厲鬼。】
【第三次，鬼鏡將會放出三隻厲鬼】
【第四次四隻，第五次五隻，以此類推，第八次八隻！】
【第九次，最後一隻鏡鬼被竊取，鬼鏡將會完全碎裂開來，放出裏邊剩下被關押的所有厲鬼！】
“九次竊取嗎？只要我竊取鏡鬼後具備的恐怖程度，能壓過下一隻鏡鬼的恐怖程度，或許能像是滾雪球一樣，快速竊取掉鬼鏡的所有靈異！
至於放出的厲鬼，血湖呢？告訴我在血湖中竊取鬼鏡靈異是否安全？能否用血湖關押住鏡子裏放出的所有厲鬼！”王梁迅速道。
【知道鬼鏡的情況後，我迫不及待想去繼續竊取鬼鏡靈異，能關押那麼多厲鬼，鬼鏡具備的靈異恐怖程度一定非常高。】
【若是我能將鬼鏡的靈異完全竊取，那我身上那隻來自另一個世界，叫做“貞子”的恐怖厲鬼，將會成長到不可思議的程度。】
“等等，這你也知道？”王梁猛地站起身，雙眼一凝，“先告訴我，另一個世界是怎麼回事！我身上的.是什麼情況？”
可人皮紙在王梁手中沒有動靜，不再有文字冒出，像是被問住了一樣不知答案，但也像是不敢說。
王梁攥緊人皮紙，眼神一狠，“想去地底深處待着了？速度告訴我，不然把你關進黃金中封死，深埋下去，沒人能找得到你！”
但人皮紙這次似乎真的不能說，或是沒法說，哪怕被這樣威脅了，人皮紙也沒有任何變化。
過了十幾秒，王梁兇厲的表情突然收起，再次變得平靜，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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