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復甦之開局駕馭貞子 第59章

作者:长安天

  王梁沒有擦去那些字,都沒印完整,擦去也無用,記憶只會更錯亂。

  他只是多添了一行。

  ‘聽從等下睜眼後第一個看到的人的命令。’

  哪怕殘缺報紙修改記憶效果一般,甚至會和原來劇烈衝突,但在衝突前,只要能有幾秒效果出現,能回答他的問題都可以。

  王梁壓制報紙殘片,殘片上剛寫上去的文字詭異消失,報紙殘片上的猩紅也徹底消失,變成了一張沒有任何靈異的灰白廢紙。

  王梁輕鬆拿下那塊被修改了記憶的頭皮,丟開已經完全沒作用了的殘片,沒有在意這點,照舊挪來附近的針線,將撕下來的頭皮縫補上去。

  縫補效果慘不忍睹,將這女人弄的滿臉是血。

  但在頭皮縫上去後,記憶修改的效果就出現了。

  女人猛地睜開眼睛,雙目無神地盯着天花板,隨後將目光緩緩挪向王梁身上。

  “你發現楊間回來,或有人進入楊間家,你會做什麼?”王梁開口問道。

  “.聯繫,電話,第七個號碼.”女人木訥地回應,聲音有氣無力,呼吸起伏不明顯,像是即將去世的老人一般,長期一刻不停地監視,她的身體已經快達到極限了。

  女人突然眼珠顫動了下,再看向王梁的眼神就不對了。

  “你,是誰,爲什麼,在我家?”

  “你別管。”

  “哦”

  王梁手中憑空一個手機,打開電話聯繫人,翻到第七個,沒有任何備註,就是一串號碼。

  王梁記下那串號碼,將手機扔給女人。

  “你剛看到有人進入楊間家了,且一直沒有離開,撥過去,做你本就該做的事。”

  女人沒有拒絕,接過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撥通界面顯示的對面地址是在z市,這讓王梁進一步肯定了報紙鬼的位置。

  電話嘟嘟地響了幾十秒,可卻沒人接。

  就在即將自動掛斷時,電話那頭接通了,但卻依舊沒有任何人說話。

  “發現.”

  嘟~

  女人還未說完,電話那頭便突兀掛斷了。

  王梁皺起眉頭,這樣是被發現不正常了?還是撥通就意味着已經通知完成了,只是對面不廢話,收到就掛斷?

  報紙鬼會趕來嗎?

  已有信息推斷不出是哪種情況,王梁搖搖頭,在這裏等段時間看情況就是了,這是他此行的目的之一,不能輕易放棄。

  王梁沒有去楊間家,也沒有呆在這裏,而是身形一閃,挪到了女人家隔壁。

  這家沒有人,他正好在這裏同時監視女人和楊間家的情況。

  裂口女的鬼域張開,徽止爣晕⒏淖儯_保可以同時徽诌@幾個地點。

第112章 完整的報紙

  無形的鬼域徽指浇恢遍_啓,王梁乾坐在房間椅子上,就這樣在這裏等了一天一夜。

  在第二個晚上凌晨的時候,王梁猛地睜開雙眼。

  有一個不正常的人走進了他的鬼域範圍,被他發現。

  那是一個穿着黑西裝,戴着黑禮帽的人,手裏攥着一捆報紙,低着頭,臉部被帽檐下的陰影擋住。

  詭異的是,哪怕王梁通過鬼域,也無法看清對方帽檐陰影下的臉部,模糊一片,那是一種詭異的靈異。

  ‘來了嗎。’

  本想着再等一晚,不行就撤的王梁,緊緊關注着大街上的那個人,或者說鬼,隨時準備出手將其瞬間拿下。

  穿着西裝的人邁着始終不變的步伐節奏,來到楊間家所在樓房的底下,靜站了十多分鐘,纔再次邁步向裏走去。

  來到楊間家門外,手輕輕一推,門就開了,門鎖在這時完全沒了作用。

  那人進去後,熟悉地一路走進楊間的臥室,坐在牀對面的一張椅子上,攤開手裏的報紙,在黑暗中做出看報的姿勢,長久未動。

  王梁能看到,那張報紙一面盡是猩紅,宛如被血液沾染滿一樣。

  ‘再等下,看還有沒有其他變化。’

  蹲了一天一夜的魚,王梁不想在最後時刻因着急出手而失誤。

  穿西裝的人在座椅上坐了幾個小時,連手裏的報紙都不翻一下,而王梁也躲在對面樓裏,用鬼域悄摸摸地觀察了幾個小時。

  在黑夜即將消退,天邊已經出現一抹紅陽時,楊間家中那人才動了。

  捲起報紙,重新起身,邁着步距不變的步伐,下了樓,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動手!’

  在這人快走的時候,王梁沒再等待變化出現,鬼域延伸成線,匯聚一點,口袋裏的棺材釘憑空消失。

  咚。

  街上走着的西裝人腦後突然釘上了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大半個釘子都在一股轉移來的巨力下,沒入西裝人的後腦,濺出一大串黑血。

  西裝人身體僵硬,被釘的身子都硬生生向前撲了兩米,才闆闆地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王梁的身形憑空出現在西裝人身旁,俯身掰開其僵硬的手指,先將其手中的那捆報紙搶了過來。

  然後他一把攥住西裝人的後脖頸,想憑系統將其駕馭。

  “嗯?沒有,無法駕馭,難道不合適?不應該啊,等等.”

  系統沒有任何提示,這讓王梁不禁皺起眉頭。

  攥着西裝人的感覺也不太對,這讓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一沉,一把將地面面朝地躺着的西裝人翻過來。

  被棺材釘釘死,失去了靈異遮掩,西裝人的臉已經能被看清了。

  這是一具男人的身體,但卻長着一張柔和,帶着細微皺紋的中年女人臉,閉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樣,一動不動。

  除了臉不太匹配和腦子後多了根釘子外,整體看上去沒有什麼其他古怪的地方。

  王梁皺着眉,轉而拿起手中的報紙,將其張開。

  報紙一面猩紅似血,其上散發着淡淡的陰冷氣息,這確實是件具備靈異的物品無疑。

  王梁想了想,將猩紅報紙蓋在這個中年女人臉上。

  報紙吸附,但卻沒什麼反應。

  王梁有些不解,但突然恍然,嘴角抽了下,將這個人腦子後的棺材釘拔了下來。

  黑紅的血液流下,女人腦後有一個猙獰模糊的血洞。

  “這”

  也不管人都成這樣子了,還有沒有用,王梁又將報紙貼上去。

  這次報紙起了作用,緊緊貼實吸附在女人臉上,數秒後才鬆開,一張完整的臉皮被這張詭異報紙撕了下來。

  而中年女人的臉也並沒有血肉模糊一片,異常光滑,只是失去了五官,只剩下了一層光滑的皮。

  猩紅報紙上貼着一張中年女人的臉皮,同時在臉皮周圍的報紙上,一行行字跡迅速冒了出來。

  ‘忘了剛剛的事,忘了你是誰。’

  ‘聽從李想的命令。’

  ‘來大昌市榮華小區4單元202室,尋找一個叫楊間的人。’

  ‘將手中的報紙貼在楊間或與楊間有關的人的臉上,修改記憶,讓他們聽從命令,前往z市。’

  王梁搖搖頭,看到這些字出現,他還能不明白到底什麼情況嗎。

  這就是個被報紙鬼修改記憶,從而控制的人,另類的鬼奴。

  那個李想,估計也只是報紙鬼另一個操控的人罷了。

  “真是棘手的鬼,夠謹慎,涉及記憶的危害性果然還是太高了,不過這次也不是毫無收穫,這張報紙.”

  王梁抹去這些字跡,靈異壓制,將臉取下來。

  報紙周邊的血紅消失了一小圈,變爲灰白,但大部分仍是血紅一片,能很輕鬆地覆蓋一張臉。

  “果然,只是衍生的鬼報紙,消耗品,但很特殊,壓制後不會如正常衍生物般化成灰燼消散,而且這張夠完整,起碼能完整修改七八個人的記憶,還算不錯。”

  王梁將報紙捲起,這算是他此次的收穫,一張還算完整的衍生報紙,這作用可比張碎片大多了。

  看了看手中的女人臉,王梁照舊用那一手粗糙的針線技術,將這個人的臉重新縫回去。

  他也不知道腦子後都多了個洞了,這人還能不能活,死馬當活馬醫吧。

  對於可能誤殺了一個被鬼修改記憶的女人,王梁心中沒什麼太大感覺,來到這個世界經歷了這麼多事,他還沒有內心善到爲此感到萬分愧疚的程度。

  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涉及靈異,出現傷亡也是正常的,更何況沒動手前他怎麼知道那是不是真厲鬼。

  與解決一個厲鬼比起來,一個人的死根本不算什麼,他頂多嘗試挽救下,但也不會爲此付出太多。

  過了十幾秒,這個男人,不,女人睜開雙眼,起初眼神有些恍惚和迷茫,但突然她劇烈掙紮起來,滿臉驚恐。

  “不,不要老公,不要!”

  居然真的活了。

  王梁瞳孔一縮,這女人腦子後面爛了個大洞,腦子都不一定完整,正常情況肯定活不了。

  但看來現在因爲被靈異修改記憶後的某種未知影響,竟然讓她此刻被詭異地吊着命,且說話上居然也沒因大腦受損而受太大影響。

  涉及記憶的靈異果然詭異。

第113章 明悟

  王梁看到女人在地上掙扎的樣子,略微皺着眉,上前抓住女人的雙手。

  “冷靜點,好好看看周圍是哪。”

  女人逐漸冷靜下來,眼中的驚恐減弱,但迷茫加重。

  王梁鬆開女人,拿出身上的國際刑警證件給女人掃了眼。

  “國際刑警,你之前遭遇了什麼?”

  女人愣神了幾秒,纔開口下意識回應道:“.我,我在家給老公做飯,我老公回來了,但他一直在沙發上看報紙,他以前沒有看報紙的習慣,我叫他喫飯也不理我,我過去後.”

  女人說到這,臉上又掛上驚恐。

  “我老公手裏的報紙飛了出來,貼在了我臉上,一片血紅,好窒息,我求饒,害怕.”

  女人神情恍惚,嘴裏逐漸胡言亂語,小聲嘀咕,到後面都聽不清是什麼了,不知是受刺激太大,還是腦子後多了個洞的緣故。

  而且這女人的身體王梁看了眼這副男人的身體,這恐怕就是她老公的身體。

  想來是報紙鬼先襲擊控制了她老公,修改了她老公的記憶,甚至直接卸臉替代了她老公,然後得到記憶後又去她家把她一鍋端了。

  王梁又問了一下女人的家住址和她老公的名字,連續問了好幾遍,女人才清醒回覆了句,是在z市的一個小區。

  瞭解到這也差不多了,王梁起身。

  “清醒點,還能站起來,就自己去有關部門說明下情況,他們看到你的情況就會明白髮生了什麼,來安置你。

  算了,你在這等着就行,對了,別隨便摸腦後,感到疼是正常的有時間去打一針破傷風吧,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王梁說完,身形消失在原地,離開了這裏。

  而那個坐在地上的女人見此一愣,瞳孔微顫。

  她愣在原地許久,才慢慢站起身來,但起身後突然發現視野不太對,好高。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好熟悉的手,等等,那顆痣是.

  “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在凌晨的大街上響起。

  兩邊樓房的住民先是被嚇的一個激靈,探頭張望,發現是底下有人莫名鬼叫,頓時就是一陣叫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