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復甦之開局駕馭貞子 第167章

作者:长安天

  這種手段不簡單,比一般馭鬼者的靈異襲擊更加詭異。

  但傳教士臉上沒什麼表情,這種事他做的太熟了,沒什麼成就感。

  而就在他準備對下一個磁帶釋放詛咒時,不知多少道聲音,重重疊疊地在他耳邊響起,宛若厲鬼的呼喚。

  【傳教士,國王組織的傳教士,出來】

  傳教士的眼中出現一瞬間的恍惚,竟是下意識地將身體轉向了房間中的某個方向。

  可就在他即將邁出一步時,他的眼神驟然清醒,這樣的襲擊無法控制住他這樣的頂尖馭鬼者,一秒的時間都不到。

  但卻讓傳教士的眼中出現了一絲驚怒。

  ‘有人在用厲鬼能力找我,竟然能找到這?!’

  沒等他有更多想法,一道更加恐怖的灰色鬼域,帶着淡淡霧氣瞬間徽肿≌麄房間。

  【找到了!】

  林落梅猛地扭頭看向王梁,手中的擴音器發出帶着驚喜的女聲。

  “哪裏?”王梁立即看過來沉聲道。

  【六公里外一個叫Dive酒吧的地方,在地下五十多米的位置,傳教士在一個不存在於現實的房間中。】

  “呵,竟然在地下。”王梁冷笑一聲。

  地下他只是粗略掃了下,但沒有掃到五十多米的位置,畢竟就算有地下室,誰會沒事把地下室直接修到地下五十多米處。

  唰。

  鬼域徽肿⊥趿汉土致涿罚查g掠向林落梅所說的位置。

  來到那家酒吧下,王梁的鬼域向下蔓延,果然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不存在於現實,像靈異之地,又不太像,虛虛實實,更像是某種靈異形成的特殊空間,有着隨時可能消散的虛淡感覺。

  王梁用貞子鬼域直接入侵了進去,發現了正驚怒站在房間中央的傳教士。

  周圍的一切都在褪色,但不明顯,只有簡單放置的幾個沙發和桌椅褪色,除此之外房間的地面牆壁都沒有變化,只是比剛剛更虛淡了一點,甚至能隱約看到泥土。

  淡淡的薄霧如抽雪茄吐出的煙飄在房間中,詭異朦朧。

  沙發上,王梁的身影憑空出現,像是一直就坐在那裏一樣,身後站着林落梅。

  傳教士沒有因爲房間中突然多出兩個人,和周圍的褪色薄霧而出現慌亂。

  原本眼中帶着的驚怒反而在這時消失了,微眯着眼打量着沙發上坐着的王梁,至於後面略有畏縮看他的林落梅,自然被完全忽視了。

  “終於找到你了,傳教士。”王梁語氣中帶着股莫名的笑意,隱隱竟是有些期待。

  傳教士略微皺眉,沒有第一時間開口,打量了幾眼後,才用一口流利的中文沉聲道:

  “王梁?你竟然在這。”

  “很意外?那看來我的做法沒錯,你都意外了,更別說其他國王了。”

  王梁笑了一聲,語氣自然地像是在和多年沒見的老朋友對話。

  傳教士搖搖頭,坐在王梁對面的沙發上,也如和老朋友對話一般,平靜開口道:

  “你來這,不會只是單純見我一面吧,我來這裏前還聽說葉真在找你約戰,你沒去?”

  “解決他用不了多長時間,比起意外的他,我更想來找你,你身上有我要的東西。”王梁道。

  傳教士的瞳孔微微一縮,葉真他沒打過交道,但能被稱爲亞洲第一,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角色。

  用不了多長時間,這是在騙他,還是真的?

  不過傳教士表面仍然淡然開口道:“哦?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能解決S級靈異事件的王梁先生,想找我要什麼?”

  說着,他已經悄悄釋放鬼域,企圖打破這裏的封鎖。

  但徽肿胚@個房間的灰色鬼域強度很高,竟是讓他連鬼域都很難釋放出來,更別說反入侵出去了。

  “一呢,你應該知道,畢竟你安插在東國的那些人給我造成了些不必要的麻煩,不難但煩,這一點總得來找你算算賬。”

  傳教士被氣笑了:“呵呵,你打掉了我扶持的一個俱樂部,大昌市那邊的公司大概率也是你打掉的,我都還沒找你算賬,你反而找過來了,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差不多吧。”

  王梁坐正了身姿,雙手交叉,語氣平淡,裏邊沒了那令傳教士感到古怪的笑意,但卻令傳教士皺起眉來。

  “至於二,你身上的鬼,我很中意,想借來用用。”

  此言一出,脆弱的平靜氣氛立即被打破。

  用鬼域嘗試反入侵出去無果後,傳教士的臉也冷了下來,直接站起身來,攤開手中的老舊書籍。

  他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對方來者不善,必然要實打實做過一場。

  “想要我的鬼,別太囂張了王梁。我很早就注意到了你,只是沒想到你成長的這麼快。憑空冒出來一個頂尖馭鬼者,國王組織中的不少國王可都對你感興趣,尤其是你當初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王梁坐在沙發上沒動,反而在此時被勾起了一絲好奇。

  “哦?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我想想,你的磁帶肯定算不上,量產的東西有什麼價值,嗯,那就是.永盛俱樂部的那個鬼阌哿耍磕鞘悄膫國王的,我去和他聊聊。”

  “別想套我話了,如果一會你能活下來會知道的。”傳教士冷笑道,身上散發出令林落梅畏懼的陰冷氣息。

  王梁搖搖頭:“算了,都無所謂,行了,去死吧。”

  話音落,傳教士瞳孔一縮,感受到一道詭異的襲擊釋放在了他身上,是眼睛!

  王梁的襲擊極爲迅速,沒有任何出手的徵兆就釋放了出來,讓傳教士心中又驚又怒,兩隻眼睛內部感覺有東西在蠕動,在探出。

  他手中抓着的老舊書籍在此刻瘋狂翻動,在其中一頁驟然停了下來。

  那一頁中有一張圖,圖上畫的是傳教士自己的模樣。

  下一刻。

  傳教士眼睛中的異動消失了,反而是書中的那頁圖畫忽然動了起來。

  畫裏的他雙眼驟然爆開,兩條猙獰的胳膊撐爆他的眼眶,在畫面裏伸張。

  這有點像葉真的替死,但代價卻大很多,傳教士這一刻有了明顯的詭異變化,他的意識似乎消失了一部分,變得越發冷漠,身上的氣息也格外陰冷,從一個活人,更加趨近於一隻厲鬼。

  “我是國王,別小看我了王梁,想打掉我,你還做不到。”傳教士冷漠道。

  同時他手裏的書籍再次翻動,呈現出空白的一頁,那一頁上開始迅速浮現出王梁的模樣。

  王梁感受到一股壓制出現在身上,說是壓制不太準確,他感覺自身的靈異似乎在被傳教士手中的書籍所強行剝奪。

  但王梁依然坐着沒動,眼中帶着玩味。

  傳教士手中書籍正在浮現王梁畫面的那一頁突然停下,畫面裏的人物線條不再增多。

  且原本發黃黯淡的紙張突然渲染出一塊塊猩紅斑點,裏邊的畫像人物也忽然動了,詭異地伸出一隻手探向頁面之外。

  “什麼!”

  傳教士心中剛剛一驚,他手中的書籍就已經猛地探出一條染血的手臂,一把摳在了他臉上。

  “該死,滾開!”

  傳教士嘴巴如撕裂一般迅速張大,一種如同死物般詭異怪異的聲音從他喉嚨深處發出,如厲鬼哀嚎,如聲音在地獄迴盪,令人毛骨悚然。

  而這個聲音一發出,從書中摳住傳教士臉龐的手臂驟然崩碎成灰燼,連帶着那一張記錄着王梁畫像,已經被暈染的血淋淋的紙張也驟然崩碎開來。

  擺脫襲擊,傳教士面色難看地後退兩步,臉上多出了一個腐蝕的手掌印。

  但他沒再用書籍將傷勢轉移,這點程度不至於浪費一次另類重啓的機會。

  可短暫交手,傳教士已經心生退意,他最大的靈異手段被王梁所剋制,用出來完全是轉而襲擊他自己。

  再打下去勝算渺茫,能解決S級靈異事件的男人果然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必須得逃出這裏,拉更多國王一起對付纔行。

第305章 有餌上鉤

  “很好,就是這隻鬼,我要了!”

  王梁咧嘴一笑,裂口女高大陰冷的身形在鬼域中驟然出現在傳教士身前。

  裂開到耳根的大嘴微微張開,露出血腥的牙齦與尖牙。

  傳教士隱約都能聞到那張裂嘴中散發出的陰冷惡臭味。

  傳教士當即面色一變,太近了。

  他將鬼域強行向後撐開,企圖拉開與這隻一看就很兇厲的厲鬼之間的距離。

  他的鬼域無法抗衡王梁的鬼域,但畢竟是一個國王的鬼域,勉強能在這片灰色徽值姆块g中撐出一小塊挪移的空間。

  但傳教士卻驚愕發現自己此時無法在鬼域中挪移,被硬生生控在了原地,身體上彷彿纏困着一道道無形的鎖鏈,讓他動彈不得。

  咔,咔。

  裂口女的大口機械般的不斷張開,裂至耳根的大嘴讓這個血盆大口看上去更加驚悚,彷彿一口就能直接將傳教士小半個身子都吞沒進去。

  “我~美~嗎~”

  夾在着詭異笑意的刺耳聲音從裂口女張開的大嘴深處傳出,像是有另一隻鬼正躲在裂口女的喉嚨深處向外喊話一般詭異。

  聽到瞬間,傳教士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勾起。

  且一道必死的襲擊也驟然降臨在傳教士身上,這使得傳教士的面目瞬間染上死灰。

  原本勉強上揚的嘴角在此時不受控制地迅速撕裂到耳根,臉頰被撕裂,血液濺射。

  啪。

  一旁的木桌早已在靈異的對抗中腐朽,但掉在地上的幾個蘊含詛咒的磁帶卻在此時突然崩碎。

  陰冷的氣息從磁帶碎塊上溢散出來,召喚出五隻恐怖的鬼影輪廓,逐漸清晰。

  其中三隻都撞向了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裂口女,還有兩隻則襲擊向沙發上的王梁。

  且傳教士手中書籍也再次大幅翻動,停到了另一張記錄有傳教士畫像的頁面。

  泛黃的紙張中,傳教士畫像的嘴角完全撕裂,面色麻木死灰,身上的血肉快速腐爛,轉移了現實中的全部襲擊。

  而現實中的傳教士身上的傷勢也因此宛若時間倒流一般迅速逆轉,連硬控住他在原地的無形鎖鏈都消失了。

  不過這樣躲避襲擊的代價,也讓傳教士到了快難以承受的地步。

  傳教士擺脫控制,瞬間後移到鬼域盡頭。

  他的臉色很差,這才交手多長時間就被逼的連續兩次使用另類重啓的能力。

  傳教士身上的氣息愈加的陰冷,最主要的是他眼中浮現的麻木佔比更多了,且難以逆轉。

  意識被厲鬼侵蝕,陰冷的身形站在那裏,與其說是人,已經看上去更像是一隻厲鬼了。

  這期間,兩隻襲擊王梁的厲鬼虛影在接近後就被驟然濃郁的大霧淹沒。

  霧氣散去,厲鬼已經消失不見。

  而另外三隻厲鬼虛影則撞在了裂口女身上,讓裂口女的動作僵住一剎,但卻一點也無法再進一步撼動那道高大陰冷的身形。

  反而被裂口女抬起手,一手抓住一個,一壓制就消散了下去。

  最後一隻半身女孩鬼的虛影在裂口女身上爬動,所過之處留下的手印讓裂口女身上的鬼衣都萎縮腐爛。

  但是裂口女原本對着傳教士撕咬的動作,在此時恰好對着那個女孩鬼猛地一咬。

  張開的血盆裂口閉合,硬生生將女孩鬼的身軀咬下來了大半,虛影當場被肢解。

  裂口女縮成針眼的灰色瞳孔抬起,盯住已經閃退到房間牆角的傳教士,閉合的嘴巴咀嚼。

  臉頰上的兩條猙獰裂痕隨着嘴巴咀嚼而如蟲子般蠕動,從中滲出一縷縷腥臭發黑的血液,但又逐漸淡化消失。

  “能被國王組織推出來當話事人,你有點保命的本事,但這樣的手段你還能用幾次?”

  王梁始終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着大腿,不急不緩地衡量着他和國王間的實力差距,同時也在等待着什麼。

  傳教士沒有回話,他的臉色冰冷麻木,情感缺失嚴重,已經無心去回應王梁的話。

  抗過一波襲擊,得到一絲喘氣的機會,傳教士手中的老舊書籍立馬再次翻動,在一頁停下。

  呈現出的那頁中有着一個極爲虛淡的房間輪廓,只剩下簡略的幾筆線條。

  但畫面裏,房間一側的一扇木門卻在這張紙中格外完整,線條充實,宛若實物。

  陰冷的氣息從這張紙上溢散出去,紙上的木門逐漸淡化消失。

  而傳教士身後的牆壁反而從無到有地多出了一扇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