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復甦之開局駕馭貞子 第148章

作者:长安天

  不過王梁卻沒有因此石化,他甚至都沒有感覺到有靈異襲擊他。

  ‘碎掉了的緣故嗎,看樣子是島國那隊精銳馭鬼者小隊乾的。’

  王梁走過去,一直徽种苌硭奈迕拙嚯x的裂口女鬼域也覆蓋到了那些碎石上,下一秒那塊半個頭顱模樣的碎石就出現在他手裏。

  他感應了下,但卻沒看出什麼,石像似乎在被打碎後就成了普通的石頭。

  將這塊石頭粗暴地塞進女屍嘴裏,王梁一手拿着骨槍,一手提着女屍,繼續向前走去。

  霧氣淡化,哪怕不用鬼域壓制驅散,當前王梁的可見範圍也有幾十米了,但王梁依然控制鬼域徽肿胖苌硭奈迕椎木嚯x。

  隨着王梁繼續往前走,前方地面的泥土已經鋪上了些青磚,形成了一條明確的青石小路,延伸向遠處還未消散的霧氣中。

  王梁踏上青磚臺階,臺階上的磚面潮溼光滑,普通人踩在上面一不小心就會滑倒,但除此之外就沒什麼特殊的了。

  哪怕踩在上面,王梁也沒被傳送走,他也因此放心地沿着臺階繼續上行。

  四周的空氣潮溼陰冷,但卻沒有什麼異常出現,潮溼感沒有加深,但也沒有減弱。

  王梁走過蜿蜒的青磚小路,到後面已經能隱隱看到遠處被稀薄霧氣徽值乃略毫恕�

  踏上最後一個臺階後,王梁來到了山頂,一個寺院出現在他前方。

  淡淡的霧氣徽肿潘略海惶绊懸曇埃h不如山腰上的濃重,反而給這個寺院徒增了幾分朦朧和寂靜。

  除了王梁剛上來的青石小道,還有寺廟這片範圍的霧氣稍淡外,四周其它地方依然被濃霧徽郑瑹o法看到遠方的城市。

  鬼井的源頭應該就在這個寺院裏,寺廟肯定是要進去的。

  王梁將鬼域試探着放過去,卻發現鬼域無法直接從寺廟的院牆侵蝕進寺廟內部。

  不是做不到,而是若要強行入侵,或許會破壞掉寺廟的院牆,引來驟變。

  這有點類似王家老宅,光是牆壁都不簡單,整個寺院都很特殊,具備一定靈異。

  發現鬼域被阻攔後,王梁沒有強行突破,將手中沒用了的女屍扔掉,身形一閃,出現在寺廟的正門前。

第269章 衝突的石像

  寺廟的正門緊閉,是一扇木門,老舊斑駁,或許還因潮溼或靈異的影響,而變得發黑發潮,但卻沒有爛掉。

  木門的最下方空缺出了一塊長形區域,彎腰都能順着空處看到裏邊的寺院。

  而從這空的形狀和位置來看,是個門檻。

  王梁立即就想到了之前從除靈社裏拿到的一個靈異物品,鬼寺的門檻,現在還在鬼血裏扔着,隨時都能取出來。

  鬼門檻的作用按除靈社的介紹是放在一個屋門處,能隔絕厲鬼進出。

  被從鬼寺中取出,對鬼寺的影響是什麼,王梁不清楚。

  因爲光看描述,明明是將門檻放在鬼寺這裏,才能更好隔絕鬼寺靈異。

  但這東西本來就是鬼寺的,說不定放在鬼寺這裏就不是隔離作用,而是某種增益的效果了,會讓鬼寺更危險。

  可能是肢解出來後,靈異殘缺,這纔有了隔絕的效果,不然除靈社的人拆它幹嘛。

  王梁沒有將鬼門檻拿出來驗證,這或許也是鬼寺這一S級靈異事件到現在也沒有徹底惡化的原因之一。

  他若是現在拿出來,說不定直接就是一個靈異感應,門檻強制歸位,鬼寺事件平衡當場打破,立即爆發。

  沒找到源頭鬼前不必做多餘的事,王梁將視線移開,往上看去。

  除了下方門檻的缺失外,黑木門的左上方還裂開了一道小臂長短的口子。

  因裂開而掉落的發潮木屑就在地上,但已經不具備靈異。

  黑木門上的口子處時刻都有淡淡的白霧從內部逸散出來,朦朦朧朧地飄向外邊,混入外圍的濃霧中,這似乎就是徽稚綅o白霧的來源。

  王梁伸手放在這看上去就很不結實的木門上,能感受到木門上散發出的陰冷,甚至在他放上去後還隱隱侵蝕他的手掌,但被裂口女的靈異抵抗住了。

  他略微發力推了下,沒有推開。

  他這一推加持了靈異,但潮黑的木門上同樣有股靈異寄存,互相干擾,導致看上去一推就開的破門沒被直接推開。

  王梁能強行推開這木門,但卻將手放了下來,沒這麼做,免得剛打開門就是一股濃霧衝臉。

  如果沒其他路可走,他肯定不可能在外邊乾站着,是要將其強行推開,進入鬼寺的。

  但剛剛鬼域侵蝕過來時王梁就發現,雖然鬼域被院牆攔住,但木門卻不一樣。

  裂口女的鬼域被王梁控制,侵蝕向木門下方空缺的門檻位置,然後竟是很順利就進入到了寺院內部。

  王梁的身影消失在木門下,出現在木門後,成功進入了鬼寺。

  但在他進來後,他卻發現再將鬼域順着下方的門檻空缺往外釋放時,卻被空缺阻攔住了,靈異無法出去,但上方的木門裂痕卻又可以。

  門檻空缺可進不可出,木門上的裂痕可出不可進。

  王梁若有所思,門檻是除靈社的人有意帶出的,但木門上的裂痕可就大概率是意外了。

  裂痕的出現很可能就是三島所說,一個月前白霧擴散,徽终麄山峯的真正原因,鬼寺被封鎖的靈異順着裂痕外泄。

  至於裂痕怎麼出現的.應該是他帶來的影響,因爲一個月前,貞子降臨了這個世界,這也是他此行過來的目的。

  進入鬼寺,王梁繞過一扇青石牆壁,拐了個彎,走到了寺廟內部的廣場上。

  剛轉過彎,王梁就驟然停在了原地,甚至下意識低下了下頭,移開視線,但又立即抬起來,皺眉打量。

  只因霧氣繚繞的廣場上到處都是碎石,但卻不全是如此,有十多個完整的石像兩兩分佈在廣場各處。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完整的石像,不過沒有受到石化的靈異襲擊。

  王梁皺眉,隨後邁步過去,來到最近的一對石像前。

  這兩個都是僧侶模樣的石像,雙手合十,面目慈悲。

  互相面對面地站在一塊,石化的雙目對視,似是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讓兩個詭異的石像都沒有動作,沒有襲擊王梁。

  來到近前,王梁能感受到兩個僧侶石像上時刻散發出的陰冷氣息,細小的石灰不時從石像上脫落,在地上已經聚起了一個小堆,淹沒了石像的雙腳。

  “原來如此。”

  僅看到這一幕,王梁就已經明白了當初那隊前來關押鬼寺的馭鬼者小隊做了什麼了。

  普通人形成的石像哪怕也能石化,但卻可以被破壞掉。

  不能破壞的,恐怕是真正的厲鬼形成的石像。

  厲鬼無法被殺死破壞,所以除靈社的人就想辦法引動兩個石像,使其以這樣面對面的方式,讓兩個厲鬼石像陷入靈異衝突,失去威脅。

  哪怕島國是一個小國,頂尖的馭鬼者很少,但能走到一個國家頂層梯隊的馭鬼者還是有說法的,起碼腦子上不會差。

  山崎不算,山崎這是島國頂尖的馭鬼者在靈異事件中損失完了,才輪到他這連鬼域都沒有的半吊子頂到最上面,不管是實力還是腦子都不行。

  廣場這邊的完整石像都兩兩相對,算是被島國的馭鬼者想辦法處理了,沒有威脅,這是好事,起碼不用他費勁。

  王梁沒有去動這些石像,安全地繞過廣場上的石像,向更深處走去。

  但隨着他走到廣場末尾的位置,卻能發現這裏存在的完整石像,不止是僧侶的模樣。

  此刻在他前方就有一對石像跪在地上,一男一女,額頭相抵,並非僧侶打扮,石化的臉龐上掛着石淚,嘴角卻勾起着笑容。

  死前互相笑着,知道石化的侵蝕無法阻止,在死去前主動以這樣的姿勢,死後陷入衝突。

  王梁心中瞭然,通過三島給的資料,他認出了這就是除靈社那隊精銳馭鬼者小隊中的兩個馭鬼者。

  搖搖頭,王梁繞到側旁的小巷,在這裏又看到幾個衝突的石像。

  兩個穿着現代裝的石化男人,一個站着,一個撲倒,但雙手中都各自抓着一個石僧,石化的雙目與石僧對視,強行陷入衝突。

  王梁面無表情,繞過他們,走出小巷,來到一個寺廟大殿前。

  大殿這片區域也有數對石像,其中有一對是個石化的留着短髮的幹練女人,抓着一個石僧強行陷入衝突。

  走到這,算起來,他已經見到五個除靈社的精銳馭鬼者了。

  那個精銳小隊算上島國的玉級馭鬼者,一共是七人,還剩下兩個,但想來也都死了。

  來到這裏,王梁抬頭皺眉看向那個大殿,其中有隱約的誦經聲響起,讓他心生不安。

  王梁心中猶豫是否要進去看看,他是衝着疑似貞子拼圖的源頭鬼來的,不可能逃避。

  鬼寺,又代號鬼井。

  有沒有可能這明顯詭異的大殿中央,就會擺着一個石井,是真正的源頭?

  雖然大殿中擺着一個井很不尋常,但這是靈異事件,的確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裏,王梁不再猶豫,繞開那些互相對視的石像,來到大殿門前。

第270章 開門見佛

  一門之隔,但殿內傳出的誦經聲卻彷佛從更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依然聽着很模糊隱約,判斷不出發生聲音的具體位置。

  裏邊必然有情況,但王梁已經決定了要進去,有潛藏的危機也得上。

  他現在的靈異沒有短板,有時候可以冒險一些行動,更何況已經拿鬼瓷做了一層保險了。

  王梁先將鬼域侵蝕向殿門,但不出所料被門阻攔住了,非暴力無法衝進去,且這次沒有了正門那樣可供進入的空缺。

  於是王梁來到殿門跟前後,手中加持靈異,放在門上用力一推,強行用靈異打開了殿門。

  阻力不算太大,門被順利打開。

  可還沒等王梁看清殿內的情況,門開瞬間,他只感覺腦袋一震,耳邊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接着就陷入了恍惚之中。

  耳邊原本聽到的隱隱約約的微弱誦經聲,在門開後就驟然增大到如雷貫耳的程度,莊嚴洪亮,一瞬間就震的王梁全身僵硬冰冷。

  這是一種針對意識的靈異襲擊。

  遠在這座山外,城市的地底深處被開闢出了一塊封閉空間,地上擺着兩個扭曲的人形鬼瓷。

  可現在,其中一個鬼瓷上正不斷流出着詭異的渾水,在鬼瓷下凝聚了一小灘。

  而旁邊的另一個鬼瓷本來完好無損,但卻突然間佈滿裂痕,隨後碎了一地,露出下方壓着的一張照片。

  隱約的誦經聲在這處密閉空間裏迴盪響起,但很快就又消失不見,宛若從這裏飄向了遠處,出現了讓人無法理解的靈異現象。

  鬼寺中,

  打開殿門,遭受襲擊後,王梁就陷入恍惚。

  噌。

  但隨着一道微弱的鐵爪摩擦聲響起,王梁從恍惚中驚醒過來。

  等眼前視野重新恢復清晰後,王梁發現自己正盤膝坐在大殿中的一個蒲團上,雙手合十,表情上還殘留着僵硬的虔铡�

  王梁抬頭一看,就在他前方几米處的高臺上,高高坐着一個披着袈裟的佛陀,身軀高大,幾乎是常人兩倍大小。

  這大佛外形莊重威嚴,臉上卻又帶着慈悲之相,周身亮着金光,手中搓動着一串念珠,金漆塗抹般的嘴巴湝開合,發出模糊不清的誦經聲,正是王梁之前在殿外隱約聽到的誦經聲。

  大佛周身徽值慕鸸饪瓷先ッ髁凉饷鳎谕趿旱难壑袇s帶着一股莫名沉重陰暗的壓抑。

  眨眼間,甚至隱約覺得金光中盤坐的佛陀都陰暗了幾分,慈悲的臉龐上帶着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恐怖。

  腳下的蒲團,大殿內的一切在王梁看來都真實無比,尤其是高臺上的那尊佛陀。

  但王梁的耳邊此時卻在斷斷續續地響起着微弱的鐵爪摩擦聲,每一次響起,聲音都在不斷變大。

  就像是弗萊迪正在某片未知之地中不斷揮爪,迅速接近他這裏一樣。

  ‘這不是現實!’

  聽着耳邊的聲音,王梁面色一變,立刻意識到了這點。

  沉下心感應,體內的厲鬼也的確消失了,他此刻就像是個普通人一樣,只有耳邊仍然不斷響着增大的鐵爪摩擦聲才帶來了一點異常。

  “不要亂動,免得驚擾了厲鬼。”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身旁的位置傳來,是島國語,但王梁能聽懂。

  弗萊迪還沒來,王梁沒有亂動,雙手合十,保持動作沒變,將視線餘光小心瞄向側邊。

  在他旁邊不遠處還有着一個蒲團,上面盤坐着一個身形乾枯的老頭。

  一身樸素的灰衣,老頭腦袋低垂,嘴巴開合唸叨着模糊不清的經文,隱約和上方的佛陀口中的誦經聲共鳴。

  但細聽下旋律節奏卻又似乎不一樣,唸的好像不是同一個東西。

  “唉,來了這裏也是命,你既然還有意識就不要隨意亂動,或許還能活一段時間,等待轉機,安心待着吧。”

  乾枯老頭又說話了,但卻不是從嘴裏,而是從腹部發出的聲音。

  他的嘴巴始終都在低聲念着經,身形也是雙手合十,一動不動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