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安天
但也就在這時,他發現手中的照片突然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照片中的王梁動了起來,身形快速向一個披頭散髮的白衣女鬼轉化,肖像在照片中放大,像是要從中入侵出來。
趙開明臉上露出驚恐,意識到這是一場針對他的靈異襲擊,立即就想將手中的照片丟掉。
但一條皮膚慘白,上布有瘮人的黑色血管的胳膊從他手中的那張照片中猛地探出,一把抓在了他的臉上。
“啊啊啊!挪開它!給我挪開它!!”
親人-1。
一道模糊陰冷的身影出現在趙開明身邊,沒見那道身影有什麼動作,那張詭異的照片和入侵進現實的慘白手臂便突然在空中炸碎,化成灰燼。
做完這件事,那道模糊的陰冷身影再次消失在空氣中。
趙開明狼狽後退幾步,小腿撞在沙發上,一屁股跌坐下去,嘴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
趙開明此刻臉的下半部分和鼻樑處的皮膚血肉都出現一定程度的腐爛,儼然半毀容了。
而如果細看的話,能大概看出臉上血肉腐爛的部分組合起來像是一個手掌。
“該死,是王梁,一定是那個王梁,他沒死,他怎麼可能沒死!他憑什麼沒死!!”
趙開明怒急,手剛一摸到臉上便感到一陣刺痛,拿出手機調出相機自拍,在看到臉上半毀容的傷勢後,他的心中更爲憤怒,也產生了一定後怕。
過了好一會,沙發上的趙開明才重新恢復冷靜,臉色陰沉的可怕。
“.這個王梁到底是什麼人!他爲什麼沒死,我明明都看到地上那具腐爛屍體了,你殺錯人了嗎?!你也會出錯?!”
趙開明死死盯着一旁的空氣,但無人回應他。
“不,確認了目標,鬼不會出錯,是那個王梁有問題,這傢伙.”
王梁這樣的靈異襲擊讓趙開明感到心悸,覺得事情有些脫離他的掌控了,這次是照片,下次又會是什麼?
他爲了周正的鬼嬰襲擊了一個雖然新加入總部,但實力明顯不俗的國際刑警。
結果獻祭了一個親朋,讓許願鬼動手,竟然沒將對方殺死。
這下好了,對方報仇甚至都不隔夜,當晚就通過某種詭異的靈異手段給他來了一下,竟然能通過一張小小的照片襲擊他。
若不是許願鬼,剛剛他會被那個從照片中發起襲擊的女鬼將整個頭都腐爛掉、扯下來。
他本身的體質只不過是普通人而已,和許願鬼只是交易關係,對這種靈異的抵抗甚至比不過其他普通的馭鬼者。
趙開明陰沉着臉,再次看向桌上的盒子,照片是爲了給他來下狠的報復回去,其他的呢?
第24章 警告
電話卡很普通,沒什麼特別的,但用處趙開明能想得到。
而那張紙
趙開明小心翼翼地將紙翻過來,隨時都準備放手,結果翻過來後卻發現紙上只寫了一句話。
【抓鬼嬰,插卡,等聯繫,否則後果自負,這次只是警告。】
趙開明一把將那張紙揉成團,狠狠地扔向前方,然後兇狠地看向身旁的空氣。
“我付出了一個親人的代價,你就做了這?對方沒死!還敢威脅我!!”
“該死,說話啊!”
趙開明狠狠捶了下桌子,胸口不斷起伏,久久難以平靜。
他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表情不斷變化,最終還是面色陰沉地站起身來,向別墅外走去。
第二天,
當大昌市的飛機落地大安市後,王梁提好行李向外走去。
在來大安市前,蘇欣溪通過衛星電話發給他了一個電話號碼,讓他落地後撥過去,那是總部在大安市聯絡員的電話。
他調出那個號碼撥過去,鈴響了一秒就被接通,電話那頭似乎始終有人等待着。
“是王梁先生嗎?我是總部在大安市的聯絡員,高延,我在12號出機口等您,是一輛黑色的賓利,車牌號是******。”
“看到你了。”
從12號口出去,王梁坐上了那輛來接他的車,司機是一個戴着白手套,穿着整齊黑西裝的中年男人。
“王先生您好,您叫我高延就行,我是輔佐這個城市負責人溝通各方部門的人,麻煩的事您都可以交給我做,我很有經驗。”
“王梁,你知道的,多多關照了。”
“不敢,我只是職責所在而已,這個城市的安危還得靠王先生多多關照,嗯,那王先生現在是直接去公司,還是去總部安排的住處?”
“公司?”
“是這樣,負責人一般會在對應城市中有一個落腳點和辦公點,確立一個公司可以方便城市負責人與當地部門、富商等進行更方便的聯絡,畢竟大家同處一個城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這個公司是上任負責人孫肅在位時建立的,和各方富豪也都已經有過溝通,讓他們瞭解過一些靈異上的事,並在這個公司上投過錢。
在孫肅陷入靈異事件中死亡後,這個公司並沒有解散,那些富豪商議後仍決定將它保存了下來,方便和下一任負責人溝通。
而現在的公司,除了孫肅私人的那部分財產劃給了他的親人外,其他屬於負責人的股份已經完成收購,目前都已經轉到您底下了,擁有絕對控股權,包括您在大安市的住所也是。”
王梁對自己底下突然多出來了個公司、股份,還有房子,沒有在意,眼睛看着車窗外的景色,隨口回應道:
“控不控股意義不大,一切的前提都是我還活着,孫肅就是最好的例子。”
“是,那是當然,這只是那些富商的態度。”高延表情沒什麼變化,笑着附和道。
“行了,那就先去我在大安市的住處吧,什麼事等天完全亮再說,關於公司和大安市靈異事件的那些資料,你先發我郵箱,我先看看。”
“沒問題,我先送您去住處。”
高延開車將王梁送到了一個叫做雙棲家園的小區裏,這裏的住宅大多都是聯排別墅,周邊有一些高層樓房,但無一例外,能住在這裏的大多都非富即貴。
這個城市的那些富商在經過孫肅的上任期後,都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負責人住哪,哪裏就相對安全。
有錢了,大多更加惜命,所以他們主動爲以後的所有大安市負責人提供了免費住所,並自己也搬了進來。
王梁在這裏的住處位於小區最中心的一棟臨湖別墅,是這裏地段最好的別墅。
來到這裏後,王梁告別高延,獨自拉着行李走進別墅。
這裏原來也是大安市前負責人孫肅的住處,但現在所有屬於孫肅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各種私人一點的牀鋪、日常用品也都換成了新的。
這個別墅地上有四層,地下也有一層,還專門在地下一片區域裝修了一個小型安全屋,是孫肅在位時修的,如今卻便宜了王梁,這也是王梁沒有提出另換一個別墅的緣由。
白給的安全屋,爲什麼不要?
王梁率先走向地下室,準備先去看看那個安全屋裏的情況。
來到安全屋前,鎖是壞的,被人暴力打開過,王梁皺起了眉頭,但還是推開了安全屋的門。
進來後他的眉頭也沒有放鬆,不是因爲看到了一些涉及靈異的古怪東西,而是因爲什麼都沒有,就像是一個新的安全屋一樣。
負責人如果在身邊建立安全屋,除了安全屋具備的基本避難設施外,主要是會放一些比較私密的東西,如關押的厲鬼,偶然得來的靈異物品什麼的。
根據記錄,孫肅在位一共有五個半月,時間對於馭鬼者來說已經不算短了,尤其還是擔任負責人的情況下。
安全屋則是在兩個月前修建完畢的,這麼長時間,安全屋裏總不至於什麼都沒有吧。
王梁用衛星電話撥打給蘇欣溪。
“蘇欣溪,大安市上一任負責人孫肅留在他自己安全屋裏的那些東西被總部拿走了?”
“我看看沒有,孫肅被登記死亡後,總部本想回收孫肅安全屋裏的東西,畢竟裏邊可能有關押厲鬼的黃金箱子,不能長時間無人看管。
但當時接收員過去後,並沒有在那處安全屋裏找到任何東西。
大安市聯絡員高延說孫肅可能在另外的地方藏着那些東西,他不知情,那是負責人的隱私,這件事最後難以解決,就不了了之了。”
“接收員來的時候,安全屋的鎖是好的還是壞的?”
“完好的,當時接收員廢了不少勁才破開安全屋的鎖。”
“知道了。”
王梁掛掉衛星電話,搖搖頭,他覺得孫肅沒有好東西,或另藏東西的可能性都不大,這裏邊應該有問題。
如果孫肅沒有另藏,那安全屋裏的東西就只能是在總部的接收員來之前,就被人提前拿走了,甚至還給換了把新鎖。
不過會是誰拿走的呢?
根據已有信息推斷不出來,王梁就暫時放下這件事,只是在心裏留了個心眼。
第25章 你搞笑吧
大安市,永盛俱樂部,一棟表面看上去只是個高檔消費會所的大樓。
但實際上,這裏卻是大安市裏一處民間馭鬼者組織的地盤。
而如今,在王梁落地大安市,入住到雙棲花園後不久,當這座城市正處於夜生活的巔峯時間段時,
永盛俱樂部所在大樓的頂層,一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房間內,有四個人沒有睡覺,正一起圍坐在一張寬敞的會議桌旁。
“超哥,聽高延說又有一個新的負責人要上任大安市,他去接了,估計對方現在已經在雙棲家園孫肅原來的住處那裏住下了,畢竟那裏有一個現成的安全屋,白撿的安全屋誰不想要啊。
不過如果他不傻的話,或許已經察覺到那間安全屋的不對了,他會不會查到咱們頭上啊。”一個叫孫強的人有些擔憂地開口詢問會議桌上首那人。
會議桌上首坐着一個表情滿不在乎,正用手機玩遊戲的青年。
聽見孫強的話,那個青年頭都沒抬就說:
“事情做都做了,何必畏畏縮縮,他察覺又怎樣,大安市是我的地盤,那個新負責人,額,老馮他叫什麼來着?”
“聽高延說叫王梁,剛成爲國際刑警,之前是個老師。”會議桌旁另一個叫馮博的帶着眼鏡的沉穩男子說道。
會議桌上首的那個青年名叫吳超,聽到這話後嗤笑一聲,視線從開着遊戲的手機上移開,環視了下會議桌旁的幾人。
“一個學校裏教書的突然成了馭鬼者嗎?還真是‘新’負責人啊,夠新的。那這樣,老馮你過去帶幾個人去試探一下他,看看他什麼態度,若是一個和那個孫肅一樣死倔的人.”
說到這,吳超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在哪次他處理靈異事件的時候,讓他也永遠留在裏面好了,反正咱們有經驗,呵呵。”
會議桌旁的其他人也在此時露出了幾分玩味的神情,唯有那個叫馮博的沉穩眼鏡男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回應了句:
“瞭解。”
補覺到天徹底放亮,王梁從別墅三層的主臥大牀上下來。
來到一樓客廳,他不慌不忙地給手機換上一張早就準備好的電話卡,然後撥打了上面記錄的唯一一個電話。
嘟~
電話剛撥過去就被接通,王梁將腳搭在茶几上,表情自然地將手機放在耳邊。
“接的很快嘛,趙開明,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王,梁!踏馬的,你想怎樣?”
“趙開明,你踏馬的,你踏馬的!你還敢這麼跟我說話!我想怎樣?趙開明你搞清楚,這一切都是因爲你先襲擊我的。”
電話那頭的趙開明被嗆住了一下,但接着低沉說道:
“.但你也襲擊了我一次,你到底想怎樣,直說吧!”
“很簡單,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所以想給你一點建議。”
“哦?建議?呵呵,雖然不知道你想到哪去了,但你恐怕想多了。”趙開明冷笑道。
“許願,親人,復活,鬼嬰,夠不夠了?要是不夠我再說點?”
王梁不介意向趙開明透露出自己其實知道一些信息,無需解釋來由,這隻會增加他在趙開明那邊的神祕感。
電話那頭,昨晚出門一趟,在一對死去的情侶家裏將鬼嬰又給抓回來,然後就在沙發上等了一夜的趙開明聽到王梁說的話後,猛地起身,眼裏滿是難以置信。
“你”
王梁嘲諷說道:
“我告訴你趙開明,別太小看其他人了,真當襲擊完我再被我襲擊下就結束了?你當靈異對抗是小孩打架嗎,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互相扯平,放學和好?別搞笑了,哪有那麼簡單結束。”
“那你想怎樣?”
“我知道你想幹什麼,你想養鬼嬰復活親人?可以,滾去島國,那裏的人死完了我都無所謂,少在國內近前給我製造什麼大事件,瞎添麻煩,波及到我。”
“.呵呵,你知道的確實不少,但既然咱倆之間都沒完了,我憑什麼聽你的?”
王梁將搭在茶几上的腳切換了個上下,滿臉不屑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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