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復甦之開局駕馭貞子 第115章

作者:长安天

  王梁將兇厲的目光移向側邊。

  那裏有一個正從土裏冒出來的稻草人,身上的稻草長出乾癟的血肉和皮膚。

  然後竟是快速化成了剛剛的那個稻草老者,立在那裏,嘴角勾起,詭異地笑着。

  但卻不是被裂口女的靈異影響,而是本身就帶着詭異笑容。

  稻草老者身體搖晃,宛若被風吹動的稻草人,嘴角帶笑,似是在那裏嘲笑王梁在做無用功。

  且就在這時,王梁身體中出現異樣。

  他感覺體內不適,一陣刺痛,彎腰咳嗽了幾下。

  一大口血被他吐出,其中混雜着幾縷染血的稻草,這使得王梁目光一凝。

  “裂口女沒攔住,是直接針對源頭的詛咒嗎。”

  稻草沒被全部咳出,王梁能感覺體內還有稻草在吸食他的血液生長。

  一縷縷憑空長出的稻草穿插進他的內臟,替換他的血肉,企圖將他由內而外地轉化成一個稻草人。

  貞子鬼血在體內流淌,沖刷掉這些詛咒帶來的稻草。

  但這詛咒藏的很隱晦,亦或者一直有新的詛咒襲擊在他身上。

  不處理掉遠處的源頭,根本擺脫不了這種詛咒襲擊。

  鬼血沖刷一遍後,仍有稻草從王梁身體內憑空長出,吸收王梁的生機。

  王梁被吸食的臉色變得蒼白,體表都開始有染血的稻草刺穿皮膚冒出。

  但他沒有擔心,反而在這時將裂口女的鬼域也釋放出去。

  他將裂口女鬼域濃縮凝聚成一線,進一步加深了些鬼域強度。

  在貞子鬼域內釋放後,與貞子鬼域疊加,甚至形成了一道扭曲模糊的無色光束,徽值静堇险摺�

  咚。

  染血骨槍消失在王梁手裏,尾部的棺材釘瞬間貫穿了遠處稻草老者的腦袋,將其釘死在地上。

  可王梁的體內仍然在不斷生長着稻草,僅靠體內的鬼血都有些無法抑制住這樣恐怖的詛咒爆發,好似源源不斷。

  他抬手一看,一條手臂已經被吸食的乾癟枯黃,像極了稻草老者的手臂。

  遠處被釘死的老者身上血肉消失,重新變成了普通的稻草人。

  而王梁身上陰冷加重,皮膚血肉迅速乾癟,一縷縷染血的稻草在皮膚表面翻進翻出。

  他的半邊臉龐不自然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一半臉頰乾癟枯黃,竟是逐漸成了稻草老人的模樣。

  “搶奪我的身體,那就讓你搶!”

  王梁目光一狠,主動另類重啓,放棄這具身體。

  這也使得‘王梁’的身體被迅速轉換,身體的血肉全部乾癟下去。

  兩腿並實融合,血肉消失,只剩下骨頭,還扭合在了一起,成了一根乾枯的木棍。

  上半身則僵硬抬起雙臂,成十字形,徹底變成了稻草老者的形象。

  稻草老者在王梁身上完成了重啓,而其正站在王梁之前站的地方,腳下是一灘鬼血。

  鬼血表面中猛地探出兩隻慘白的手掌,攥住老者下身的木棍,將其往血下猛拽。

  可稻草老者下沉的速度很慢,讓鬼血都有一種很湹母杏X,無法迅速沉下老者鬼。

  裂口女猛然轉身,陰冷的大手一把掐住稻草老者乾癟的脖頸。

  裂嘴的靈異讓稻草老者臉上的笑容裂的更開了,嘴角上揚,甚至撕裂了乾癟的臉頰。

  血面中也再次伸出了七八隻慘白的手臂,一同攥在木棍上,往下拉拽。

  唰。

  稻草老者這下子無法抵抗,被一下子拉進了鬼血之中。

  而王梁完整無缺的身形則在稻草老者下沉的同時,從血中正好躍出。

  手裏一握,遠處釘住一個稻草人的染血骨槍重新回到他手裏。

第213章 鬼指路

  重新站在血面上,王梁的眉頭仍然緊鎖着。

  只因遠處另一塊土地翻滾,接着一個稻草人又從地下跳了出來。

  稻草轉變爲血肉,長出乾癟枯黃的皮,迅速變成了稻草老者的厲鬼形象,詭異地笑着。

  還有稻草人從地下不斷跳出,在稻草間搖晃。

  且不止地下,地上的那些稻草也在互相糾纏,迅速編織成一個個散發陰冷氣息的靈異稻草人。

  稻草人的數量在迅速疊加,彌補剛剛在裂口女笑聲中的消耗。

  這一幕看的王梁眉頭皺的更緊了。

  ‘鬼域深入不了這裏的地面,鬼知道這片靈異之地下面到底埋了多少稻草人,更何況這麼大一片稻草地,隨時也能編織稻草人。

  這片靈異之地可以說是這隻鬼的主場,這鬼也能另類重啓,在這裏幾乎無法關押這隻厲鬼。

  只要還有稻草人在,有稻草在,有寄生詛咒在,這隻源頭鬼就無法被關押。

  該死,靈異之地棘手的厲鬼可真多,不過它也拿我沒辦法,頂多互相重啓,威脅沒有那個釣魚老鬼高。’

  場面僵住,王梁面色陰沉,心中想着對策。

  似乎是因爲王梁已經承受過襲擊,而又暫時沒有觸發殺人規律的緣故,稻草老者沒有立即襲擊王梁。

  一人一鬼間複雜且危險的靈異對抗暫時結束,靜立在兩側,陷入短暫的對峙之中。

  而在王梁身後,鬼域徽止爣狻�

  公交車此時已經徹底熄火,過道上的燈光迅速熄滅。

  一股濃郁的黑暗從駕駛位迅速蔓延到了後排,充斥滿整個車廂,讓裏邊漆黑一片,死一般寂靜。

  公交車裏的人和鬼都早已下車了。

  下車的馭鬼者有七個,而實際下車的鬼則有四隻,顯示屏裏的一個名額是公交車本身。

  “都別跑,那稻草人厲鬼被王梁拖住了,下車的鬼比咱們少,咱們有七個人,能對付!壓制住它們,等車重新啓動就好了!”

  有人大喊,想要叫住一下車就往外跑的腥恕�

  但立即就有人邊跑邊罵道:“神經病,人怎麼和鬼比,你當你是王梁嗎!有人都快被鬼幹掉了!”

  “什麼?!”

  一張張有縫補痕跡的人皮在稻草地上方飄蕩。

  那個從公交車上走下,全身到處都是恐怖縫合痕跡的女鬼,一下車就襲擊了一個馭鬼者。

  女鬼全身縫合的針腳斷開,身上的皮脫落、飛出,向那個馭鬼者飛去。

  且女鬼脫了一張皮後,下邊還有一張皮,不過這次卻是個男人的皮,但同樣到處都是縫補的痕跡。

  針腳斷開,第二張男人皮也飛了出去。

  第三張、第四張

  每一張皮都很纖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總共飛出了十來張皮,在稻草地上空紛飛,向那名馭鬼者飛去。

  那名馭鬼者在稻草地中狂奔,企圖和下車的厲鬼拉開距離,在遠處等待公交車重新啓動。

  但他一回頭,就看到十來張恐怖的人皮向他迅速飄來,頓時目露驚恐。

  “槽,爲什麼是我啊?!”

  人皮飄來的速度很快,實在跑不掉了。

  這名馭鬼者眼神也一下子狠了起來,身上升起陰冷,想要死中求生。

  他一把抓住一張率先飛過來的人皮,手背鼓起陰冷的膿包,然後炸開。

  陰冷粘稠的濃水濺在人皮上,將人皮腐蝕出大大小小的坑洞,落在他手中沒了動靜。

  這名馭鬼者對着手中殘破的人皮獰笑:“哈哈,想要殺老子,沒那麼簡單。”

  但很快那十來張皮都飛了過來,向這個馭鬼者身上貼來。

  “啊啊,來啊。”

  逃不了,這個馭鬼者大吼着,滿眼血絲,不顧厲鬼復甦,持續催動着厲鬼靈異。

  兩個手臂都鼓起一個個陰冷的膿包,向外甩動,炸開後濺出噁心的膿水,逼退人皮。

  但人皮太多了,且還在這個馭鬼者周圍詭異地靈活閃避,上下亂竄,躲過濺開的膿水。

  那些人皮不時趁着空隙,往前粘在這個馭鬼者身上。

  一旦接觸,就會粘死在他的皮膚上,再立即往外撕扯脫離,輕易扯走馭鬼者的一塊人皮。

  很快,這個馭鬼者身上的皮就全部消失了。

  身上的皮不是被自己用厲鬼靈異長出的膿包炸開。

  就是被周圍飄舞的人皮,如螞蟻啃食般,一點點全部撕扯走。

  最後只剩下一個全身血肉模糊,一點皮都沒有的血人跪倒在稻田中,厲鬼復甦,沒了生息。

  失去全部皮膚的瞬間,這人就死了。

  一張新的人皮被詭異的血絲充當針線拼湊起來,飄在了空中,與其它的人皮在一起飛舞。

  但這張不怎麼完整,表面有着大大小小的腐爛坑洞,模樣則與地上死去的那個馭鬼者一模一樣。

  人皮上的空洞在風中發出嗚咽聲,猶如人皮本身在哭泣一般詭異。

  其他人的處境也談不上好,真正下車的有四個厲鬼。

  除了縫合厲鬼外,還有三隻。

  矮小且大頭長耳的和尚厲鬼纏上了一個相貌平平的馭鬼者,那個馭鬼者嘗試向這隻厲鬼發起靈異襲擊。

  結果靈異襲擊到和尚厲鬼身上,厲鬼竟是一下子分裂成了兩個個體。

  兩個大頭長耳的厲鬼將手揣在黃袍中,搖搖晃晃地繼續靠過來。

  那個馭鬼者一咬牙,再次襲擊過去。

  然後他就驚恐地看到,那隻被他襲擊的厲鬼又分成了兩個。

  現在總共有三隻一模一樣的厲鬼走過來,將他包圍住,搖晃着靠近,擠壓他的活動範圍。

  “這,這踏馬是什麼厲鬼啊。”

  那人額頭冒下冷汗,甚至都不敢再出手了,可厲鬼仍然在離他越來越近。

  三隻厲鬼黃袍下揣着的手伸出,靠近後一同抓向這個馭鬼者。

  “不!”

  這個馭鬼者無處可逃,驚恐大叫了一聲,被三隻厲鬼手掌抓住,身體血肉迅速腐爛,失去生命氣息,成了一個死人。

  另一邊許峯和趙傑在一起,兩人本意都想悄悄把對方陰死。

  但現在被一隻瘦高厲鬼纏上後,只好先一起對抗。

  趙傑擁有牽扯影子並踩住壓制的能力。

  兩人配合,一個將瘦高厲鬼的影子踩住,短暫控住。

  一個又滿臉猙獰地向前將厲鬼抱住撲倒,將其徹底壓制住。

  倒是沒有出現傷亡,但也在費勁地壓制着厲鬼。

  下車的最後一隻臉色慘白的男鬼則單獨纏上了林北。

  不過林北此時又陷入那種昏昏沉沉的狀態,身體不時抽搐一下。

  而那隻襲擊他的厲鬼則在來到林北身邊後,沒有直接襲擊他。

  而是在林北周圍不斷徘徊着,似是在追逐着某個看不見的東西,不時僵在原地。

  下車七人中,最後兩個馭鬼者則被再次行動的縫合厲鬼追殺,身後跟着一張張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