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在她眼裏,她自己是宗門之光。
但在師兄弟眼中,她是宗門之災。
“區區小事,用不着出動你這位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還是再去掃掃地吧。”
紫虛子底氣不足,訕笑道。
清靜子嘿嘿一笑:“看你們這個樣子,肯定沒解決!”
“作爲宗門之光,全真教的未來,我覺得我有必要出手相助。”
“來,給我看看這啥…”
清靜子伸出手,想要拿起桌上的興雷咒殘篇。
可在拿到那一刻,忽然踢到了地上翹起的青石板…
手中的殘篇,變成了殘篇ultra!
“哎喲!可摔死我了,師父,這破地板該修了!”
清靜子灰頭土臉爬起來。
看着她手中殘篇ultra,紫虛子丹陽子等人徹底瘋狂!
“啊!!!”
“我的書!!”
數道歇斯底里的尖叫,響徹天際。
無數烏鴉被驚的從樹上,嘎嘎亂飛。
“這可是我們師徒閉關苦研一個月,才推演出來的殘篇啊!”
“如今卻…卻…唉!”
“孽徒,知道錯了沒有!”
紫虛子氣的直拍大腿,但這自己收的徒弟,含淚也得將苦楚硬吞下。
見眼前的師父、師兄弟雙目血紅。
清靜子跪在蒲團上,撅着嘴,一臉委屈。
“也不能全怪我呀…拋開事實不談,你們瞞着我偷偷整活,難道就沒有錯嗎?”
“入門時師父你說,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可家人就能欺騙隱瞞嗎?”
這一拳打來,蘊含着十八九年的功力。
繞是紫虛子這位六十歲的老道,都扛不住,腦子一陣眩暈。
氣的渾身顫抖,一個踉蹌往後摔倒。
丹陽子連忙伸出強壯的手臂,將其撐住。
“師父小心!氣大傷身,緩緩…”
“是呀師父,咱們荔枝點,你要是氣嗝屁了,沒有你腆着老臉到處拉投資贊助,以後我們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師父!我們不能沒有你呀!”
師兄弟們紛紛喊道。
紫虛子顫抖的伸出手,指着他們,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們…你們…這些孽徒!”
“難道爲師只有這張臉了嗎?”
清靜子弱弱道:“師父您太妄自菲薄了。”
紫虛子長舒一口氣,稍感欣慰。
這丫頭也不算無可救藥啊。
但下一句話,氣的他直翻白眼。
“您不止有臉,還有三高,還有一屁股債呀!”
“怎能說除了臉,一無所有呢?”
紫虛子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丹陽子沒好氣瞪來:“你這丫頭闖大禍了,瞧瞧,把師父都氣暈了!”
清靜子扁了扁嘴,嘟囔道:“是他氣性重…”
二師兄長春子冷臉道:“小師妹你閉嘴吧,這可是我們努力了那麼多天的興雷咒。”
“眼看就要成功一大半了,卻被你…唉!”
聽到這話,清靜子愣了幾秒。
長舒一口氣,不以爲然擺了擺手。
“嗨!我還以爲什麼大事呢,原來就是個興雷咒啊!”
“小事,小事!這個很好解決,交給我就好了!”
丹陽子等人瞪大眼睛,嘴裏驚叫出聲。
“啥?我們忙了這麼久的成果,不知道耗費多少心血,你管這叫小事?”
“等師父醒來你信不信,會被打死!”
清靜子撇了撇嘴,沒好氣道:“誰讓你們不早告訴我的,我真有辦法弄到完整的興雷咒。”
“這次下山,其實我碰見了一個很厲害的同行,他就用興雷咒幹翻了一隻聻!”
此話一出,丹陽子、長春子等人相視一眼。
那是嗤之以鼻!
就連紫虛子,都垂死病中驚坐起,怒目而視。
“你放屁!”
“興雷咒可是我全真教,不傳之祕,怎麼可能有同行會這招?”
“你就是胡說八道,也得講點邏輯吧!”
“去!給爲師去祖師爺牌位前,跪五個小時反省反省,再把純陽經抄十遍!”
看着一向溫和的師父大發雷霆,丹陽子等人噤若寒蟬。
但清靜子嚥了口唾沫後,卻辯駁道:
“師父,我真的沒有胡說,那人的的確確用過興雷咒,我親眼所見!”
“哦對了!他說明天要來我們全真教,是真是假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能弄來興雷咒的法門,到時候徒兒懲罰翻倍還不行嘛…”
紫虛子見她執迷不悟,那是勃然大怒。
“好好好!會忤逆爲師了?”
“既然你如此篤定,那明日爲師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用我全真教禁術!”
說完,紫虛子摔門而走,氣的不輕。
丹陽子等人拂袖,嘆了口氣。
“師妹你…耗子尾汁吧!”
很快,藏經閣就只剩下了清靜子一人。
她嘟囔着嘴:“怎麼就不信我呢?明天我一定要想辦法,從那混蛋嘴裏,弄來興雷咒法門!”
第85章 紫虛子的震撼
第二天,蘇雲開車將沈清月送去了學校。
他便與鄭錢,一同前往了全真教山門。
“咋?昨晚太興奮一晚上沒睡覺?”
蘇雲好奇看着自己小弟。
鄭錢搖了搖頭:“有一部分原因,更多的還是因爲做夢,夢見了女鬼。”
“大哥,你說有什麼辦法,能解決噩夢嗎?真的太傷神了!”
鄭錢精神萎靡,狀態不佳。
蘇雲挑了挑眉,一身正氣道:
“有!我教你一個辦法,你在夢裏把女鬼上了不就行了?”
“噩夢成了春夢,完美解決!”
鄭錢有些猶豫,嚥了口唾沫:“可是…老嚇人了,長得倏拇~呢!”
蘇雲齜牙道:“只要膽子大,貞子放產假;只要膽子肥,產假放兩回!”
“看看人許仙、寧採臣,哪個不是千古佳話?”
“長得醜要什麼緊,你拿張亦菲的照片貼她臉上不就好了?再說了,關了燈都一樣!”
聽完一席話,鄭錢幡然醒悟。
“有道理啊大哥,跟着你混,不比上大學學的更多?”
“嘿!不然我怎麼是你大哥呢?”
蘇雲負手而立,傲然笑道。
將車停在山下,望着那香火寥落的山頭,鄭錢大惑不解。
“道教不是咱本土教派嗎,怎麼沒人去拜?”
“反而市裏那個寺廟,香火旺盛!”
聞言,蘇雲眼神略微黯淡。
“因爲亂世時,守國門的都是道教,導致人丁稀少了。”
“而且道教不似佛教那麼會誆香客,所以…”
“算了不聊這個,去買點東西,總不能空手上山拜訪人家啊。”
他甩了甩頭,伸手指着遠處商店。
鄭錢會意,去拿了幾箱牛奶啥的,二人便上了山。
清靜子早就拿着手機,望眼欲穿看着山路了。
“你終於來了!”
“哎喲來就來嘛,還送什麼禮物?快進來!”
一見蘇雲到來,她十分熱情迎了上去。
看到清靜子這出塵飄然的模樣,鄭錢眼睛直了!
“握草大哥,你特麼四處留情,到處都是紅顏啊?”
蘇雲卻一臉錯愕,躊躇不前,死死盯着清靜子。
“那個…你腦子被驢踢了?”
“你什麼意思!”
清靜子皺眉問道。
蘇雲冷哼一聲,眼中精芒閃爍,宛若看破一切。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說,是不是饞我身子?”
“也對!這麼強壯的身體擺在你面前,第一天…你可以不動心,第二天你也可以不動心。”
“但我不信,你扛得住初一,你還能扛得住十五?”
清靜子面色一陣變化,深吸一口氣,強忍咬死他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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