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83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我陰陽家與道家的宗旨是超度爲主,只有十惡不赦的惡鬼纔會出手擊殺,動不動殺鬼那是鬼差的事。”

  “至於我爲什麼能調度這陣法…這乃是我陰陽家一脈相傳的大陣,沒人比我更熟悉。”

  “從陣法年限來看也就布了十幾年時間,那時候的陰陽傳人是我家老登!”

  “以他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殺你的,但他沒有這麼做,反而給你還在一邊布了醒神陣。”

  “足以代表,他跟你有因果且不想傷你,你說我又有什麼理由把你宰了?”

  不分是非亂殺,那可不是積陰德了,而是作孽。

  對好鬼蘇雲會選擇超度,對惡鬼他會鎮殺,他心裏那桿秤比誰都拎得清。

  而且似對方這種死後沒有殺人的鬼將,都是坐鎮一方,維護陰間秩序的。

  倘若殺了,這一方向沒了大鬼鎮壓必定會亂。

  九菊一派,就是打的這個算盤,想讓苗疆鬼界混亂起來。

  苗疆老祖黛眉一挑,眼中閃爍着驚喜。

  “你是說…蘇大強是你爹?”

  “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碰見蘇郎的兒子!”

  “我叫吳莧,你可以叫我吳姨,我跟你爸是好朋友!神交已久那種!”

  “孩子,你爸呢?他…他這些年還好嗎?”

  看着吳莧這般親切的樣子,王老、楊雨菲等人都是內褲穿太厚,懵逼了。

  這是鎮邪,還是認親啊?

  你說她們姐妹倆的劇情狗血,這你的劇本不一樣狗血?

  尤其吳念珠,下巴都驚掉在了地上。

  “等等,這到底是誰家老祖?”

  “對我這個後輩愛搭不理,對別人家的孩子熱情無比?”

  “難道長得帥,真的有優待?走哪都招人稀罕?”

  蘇雲撓了撓頭,錯愕道:“蘇郎?這是什麼鬼稱呼!”

  “那個…你們之間究竟什麼情況?”

第77章 因爲,你是我姐姐呀

  提起蘇郎兩個字來,蘇雲整個人都是麻的。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嗎?

  自己那老爹,整日鬍子拉碴邋里邋遢的,嘴裏叼根菸鬥。

  腳上穿着雙快破洞的解放鞋,說起話來天花亂墜沒一句靠譜。

  且還喜歡喝酒,酒葫蘆不離身。

  這樣的老登,配上蘇郎這個稱呼,他怎麼聽都覺得怪異。

  吳莧面露嬌羞和緬懷,當着腥说拿婢従彽馈�

  “當初我被奸人所害,魂魄含恨不入地府,導致在人間遊蕩幾百年之久。”

  “之後怨氣快將我理智吞噬,加上一些東瀛人搗亂,我不能再庇護族人,甚至做出了一些傷害族人的事。”

  “就在我極其絕望之際,是蘇郎猶如天神降臨鎮壓了我,並花了三天三夜佈陣讓我清醒。”

  “他怕我情況惡化,在墓中陪伴了我兩三個月之久,陪我聊天,陪我玩鬧,陪我研究蠱術。”

  “我生前醉心於蠱術,從未嫁人,也很少接觸男人。”

  “他的溫柔、包容、貼心,卻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愛情與心動…”

  聞言,腥嗣婷嫦嘤U…

  這比泡沫劇還狗血。

  “所以老祖宗你,愛上了那個叫蘇大強的先生?”

  “人鬼情未了?”

  吳念珠嘴角抽搐,這苗疆聖女咋地一個個都爲情所困?

  老祖是一個,她娘也是一個。

  現在輪到她…她發誓,絕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絕不會!

  “嗯!我愛上他了,但是陰陽兩隔讓我愛而不得。”

  “而且他說他妻子死了沒幾年,他不能出軌,但又不願辜負我一番真情,怕我傷心。”

  “所以…所以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法靈魂出竅,與我…”

  吳莧這位幾百歲的少婦女鬼,忽然變得極爲扭捏和緬懷。

  她輕咬下脣,那張虛幻的臉居然帶上了春意…

  其意不言而喻!

  蘇雲眼角一抖,這踏馬不是精神出軌了?

  有人會問,精神出軌與肉體出軌,哪個更嚴重?

  其實他想說…綠帽子,分深綠和溇G嗎?

  “好你個老登,居然把我丟家裏自生自滅,你自己出來偷腥?”

  “難怪你說跟我爹神交已久,這特麼確實是神交啊!”

  吳莧不樂意了:“孩子,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蘇郎,他真的是個好人!”

  “要不是當時他身負重任,他哪裏會離我而去?”

  見其一副沉醉於愛情的姿態。

  這下,連吳念珠這個後輩都看不下去了。

  “老祖,你們可是差了幾百歲啊…荔枝點!”

  “幾百歲怎麼了?我死的時候才三十來歲,正是大好年華,難道我不漂亮?”

  吳莧皺了皺眉反駁道。

  吳念珠沉默不語。

  蘇雲嘆了口氣:“我能理解,找個年輕的其實挺好。”

  “你想,年紀大的不一定將錢給你花,但年輕的有力一定往你身上使。”

  “不過很遺憾,我爹他…死了,魂飛魄散那種。”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打在吳莧頭上。

  震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身上的鬼氣,更是磅礴升起,無比躁動。

  三千青絲無風自動,兇厲之態盡顯。

  “什麼!蘇郎他…他…如此厲害的人物,爲什麼會…”

  “誰殺的他?究竟是誰!”

  蘇雲眼神哀傷,語氣變得沉重。

  “各大國外邪教,但有沒有自己內鬼背刺,我就不清楚了。”

  “老登沒有交代完,就撒手人寰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查這件事,剛剛將你喚醒的那個女人,屬於九菊一派,正是兇手之一!”

  蘇大強這個父親雖然沒有怎麼管他,但終歸是父親。

  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喂大。

  這殺父之仇豈能不報?

  他總不能來一句,讓他爹另請高明,順便斷絕父子關係吧?

  “什麼?她就是殺害蘇郎的仇人之一?”

  “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飛魄散都做不到。”

  “拿她點天燈,受百年之苦才能慰藉我心愛的蘇郎!”

  吳莧鬼氣滔天,尖叫着衝向隔壁墓室。

  蘇雲見狀,連忙招手。

  “走!跟上!”

  周軟軟將吳念珠放下。

  幾人快步跟了上去。

  側墓中,山田小泉已經不見蹤影。

  耗子、麻子兩人也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

  二人都是被線,割斷了脖子。

  就連左冷門,都跪坐在地上,嘴脣黑紫。

  眼珠凸顯,雙眼不斷流出血液來。

  他手裏拿着一把斷掉的桃木劍,對準着自己的心口。

  蘇雲快步上前,大聲問道:“老道,這…這怎麼回事?”

  聽到有人呼喊,左冷門似乎恢復了絲絲理智。

  他艱難抬起頭,眼神帶着憤怒與悔意。

  “我大意了,沒有閃!”

  “若我聽小友你的謹慎對敵,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貧…貧道無…無能,竟被邪魔歪道給…呃!”

  左冷門將桃木劍用力一摁,了卻了自己的一生。

  蘇雲急了:“老道你…”

  王老拍了拍蘇雲肩頭安慰:“唉,這老道秉性不咋地,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知道對外的。”

  “蘇大師你也別太傷心,人固有一死!”

  吳念珠幾人也都嘆息不止,三個老爺們居然因爲大意,被一個東瀛妖女陰了?

  蘇雲面色不甘,一拳砸在地上。

  “我不是因爲他死而傷心,死道友不死貧道,只是你瑪德好歹把話交代完你再死啊!”

  “一個個這麼着急死,是怕投胎排不上隊嗎!”

  “淦!現在你讓我上哪去追那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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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蘇雲明白,死前話沒說完到底多操蛋。

  因爲他爹的事,他追查了幾年,都還沒水落石出。

  吳莧冷冷一笑:“別急,那女人身受重傷還在墓中,她逃不出我的主場!”

  魂體一飄,她八拐七繞,帶着腥送T诹私锹涮帯�

  流仙長袖一揮,頓時破開對方隱匿之法。

  山田小泉顯露出身形,只不過此刻的她同樣不好受。

  一張臉已經毀容,好似被火灼燒過。

  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嘴角胸口全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