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我陰陽家與道家的宗旨是超度爲主,只有十惡不赦的惡鬼纔會出手擊殺,動不動殺鬼那是鬼差的事。”
“至於我爲什麼能調度這陣法…這乃是我陰陽家一脈相傳的大陣,沒人比我更熟悉。”
“從陣法年限來看也就布了十幾年時間,那時候的陰陽傳人是我家老登!”
“以他的能力應該是可以殺你的,但他沒有這麼做,反而給你還在一邊布了醒神陣。”
“足以代表,他跟你有因果且不想傷你,你說我又有什麼理由把你宰了?”
不分是非亂殺,那可不是積陰德了,而是作孽。
對好鬼蘇雲會選擇超度,對惡鬼他會鎮殺,他心裏那桿秤比誰都拎得清。
而且似對方這種死後沒有殺人的鬼將,都是坐鎮一方,維護陰間秩序的。
倘若殺了,這一方向沒了大鬼鎮壓必定會亂。
九菊一派,就是打的這個算盤,想讓苗疆鬼界混亂起來。
苗疆老祖黛眉一挑,眼中閃爍着驚喜。
“你是說…蘇大強是你爹?”
“那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碰見蘇郎的兒子!”
“我叫吳莧,你可以叫我吳姨,我跟你爸是好朋友!神交已久那種!”
“孩子,你爸呢?他…他這些年還好嗎?”
看着吳莧這般親切的樣子,王老、楊雨菲等人都是內褲穿太厚,懵逼了。
這是鎮邪,還是認親啊?
你說她們姐妹倆的劇情狗血,這你的劇本不一樣狗血?
尤其吳念珠,下巴都驚掉在了地上。
“等等,這到底是誰家老祖?”
“對我這個後輩愛搭不理,對別人家的孩子熱情無比?”
“難道長得帥,真的有優待?走哪都招人稀罕?”
蘇雲撓了撓頭,錯愕道:“蘇郎?這是什麼鬼稱呼!”
“那個…你們之間究竟什麼情況?”
第77章 因爲,你是我姐姐呀
提起蘇郎兩個字來,蘇雲整個人都是麻的。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清楚嗎?
自己那老爹,整日鬍子拉碴邋里邋遢的,嘴裏叼根菸鬥。
腳上穿着雙快破洞的解放鞋,說起話來天花亂墜沒一句靠譜。
且還喜歡喝酒,酒葫蘆不離身。
這樣的老登,配上蘇郎這個稱呼,他怎麼聽都覺得怪異。
吳莧面露嬌羞和緬懷,當着腥说拿婢従彽馈�
“當初我被奸人所害,魂魄含恨不入地府,導致在人間遊蕩幾百年之久。”
“之後怨氣快將我理智吞噬,加上一些東瀛人搗亂,我不能再庇護族人,甚至做出了一些傷害族人的事。”
“就在我極其絕望之際,是蘇郎猶如天神降臨鎮壓了我,並花了三天三夜佈陣讓我清醒。”
“他怕我情況惡化,在墓中陪伴了我兩三個月之久,陪我聊天,陪我玩鬧,陪我研究蠱術。”
“我生前醉心於蠱術,從未嫁人,也很少接觸男人。”
“他的溫柔、包容、貼心,卻讓我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愛情與心動…”
聞言,腥嗣婷嫦嘤U…
這比泡沫劇還狗血。
“所以老祖宗你,愛上了那個叫蘇大強的先生?”
“人鬼情未了?”
吳念珠嘴角抽搐,這苗疆聖女咋地一個個都爲情所困?
老祖是一個,她娘也是一個。
現在輪到她…她發誓,絕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絕不會!
“嗯!我愛上他了,但是陰陽兩隔讓我愛而不得。”
“而且他說他妻子死了沒幾年,他不能出軌,但又不願辜負我一番真情,怕我傷心。”
“所以…所以他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做法靈魂出竅,與我…”
吳莧這位幾百歲的少婦女鬼,忽然變得極爲扭捏和緬懷。
她輕咬下脣,那張虛幻的臉居然帶上了春意…
其意不言而喻!
蘇雲眼角一抖,這踏馬不是精神出軌了?
有人會問,精神出軌與肉體出軌,哪個更嚴重?
其實他想說…綠帽子,分深綠和溇G嗎?
“好你個老登,居然把我丟家裏自生自滅,你自己出來偷腥?”
“難怪你說跟我爹神交已久,這特麼確實是神交啊!”
吳莧不樂意了:“孩子,我不許你這麼說我蘇郎,他真的是個好人!”
“要不是當時他身負重任,他哪裏會離我而去?”
見其一副沉醉於愛情的姿態。
這下,連吳念珠這個後輩都看不下去了。
“老祖,你們可是差了幾百歲啊…荔枝點!”
“幾百歲怎麼了?我死的時候才三十來歲,正是大好年華,難道我不漂亮?”
吳莧皺了皺眉反駁道。
吳念珠沉默不語。
蘇雲嘆了口氣:“我能理解,找個年輕的其實挺好。”
“你想,年紀大的不一定將錢給你花,但年輕的有力一定往你身上使。”
“不過很遺憾,我爹他…死了,魂飛魄散那種。”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狠狠打在吳莧頭上。
震得她腦子一片空白!
身上的鬼氣,更是磅礴升起,無比躁動。
三千青絲無風自動,兇厲之態盡顯。
“什麼!蘇郎他…他…如此厲害的人物,爲什麼會…”
“誰殺的他?究竟是誰!”
蘇雲眼神哀傷,語氣變得沉重。
“各大國外邪教,但有沒有自己內鬼背刺,我就不清楚了。”
“老登沒有交代完,就撒手人寰了。”
“這些年我一直在查這件事,剛剛將你喚醒的那個女人,屬於九菊一派,正是兇手之一!”
蘇大強這個父親雖然沒有怎麼管他,但終歸是父親。
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喂大。
這殺父之仇豈能不報?
他總不能來一句,讓他爹另請高明,順便斷絕父子關係吧?
“什麼?她就是殺害蘇郎的仇人之一?”
“我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魂飛魄散都做不到。”
“拿她點天燈,受百年之苦才能慰藉我心愛的蘇郎!”
吳莧鬼氣滔天,尖叫着衝向隔壁墓室。
蘇雲見狀,連忙招手。
“走!跟上!”
周軟軟將吳念珠放下。
幾人快步跟了上去。
側墓中,山田小泉已經不見蹤影。
耗子、麻子兩人也已經身首異處,死的不能再死。
二人都是被線,割斷了脖子。
就連左冷門,都跪坐在地上,嘴脣黑紫。
眼珠凸顯,雙眼不斷流出血液來。
他手裏拿着一把斷掉的桃木劍,對準着自己的心口。
蘇雲快步上前,大聲問道:“老道,這…這怎麼回事?”
聽到有人呼喊,左冷門似乎恢復了絲絲理智。
他艱難抬起頭,眼神帶着憤怒與悔意。
“我大意了,沒有閃!”
“若我聽小友你的謹慎對敵,豈會…落到這般田地?”
“貧…貧道無…無能,竟被邪魔歪道給…呃!”
左冷門將桃木劍用力一摁,了卻了自己的一生。
蘇雲急了:“老道你…”
王老拍了拍蘇雲肩頭安慰:“唉,這老道秉性不咋地,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知道對外的。”
“蘇大師你也別太傷心,人固有一死!”
吳念珠幾人也都嘆息不止,三個老爺們居然因爲大意,被一個東瀛妖女陰了?
蘇雲面色不甘,一拳砸在地上。
“我不是因爲他死而傷心,死道友不死貧道,只是你瑪德好歹把話交代完你再死啊!”
“一個個這麼着急死,是怕投胎排不上隊嗎!”
“淦!現在你讓我上哪去追那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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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蘇雲明白,死前話沒說完到底多操蛋。
因爲他爹的事,他追查了幾年,都還沒水落石出。
吳莧冷冷一笑:“別急,那女人身受重傷還在墓中,她逃不出我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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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仙長袖一揮,頓時破開對方隱匿之法。
山田小泉顯露出身形,只不過此刻的她同樣不好受。
一張臉已經毀容,好似被火灼燒過。
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嘴角胸口全是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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