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蘇雲嘿嘿一笑:“那我這計要是成了,那您老能否依法行事,嚴辦包家父子?”
老董並未作答:“你先說…我看看可不可行。”
一句話,態度就表明了。
只要可行,那就辦。
畢竟到了這個地位,他一個老董還是得顧全公司大局的。
蘇雲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張西部地圖。
伸手朝某條大江一指。
“你們看,這條江由我們龍國流經小癟三家裏,流量很大。”
“癟三經常缺水,對這條河的水十分看重,那是能保命的!”
“只要我們在這個位置修一個超級大壩,再讓河流改道引入咱家其他地區。”
“嘿嘿嘿…咱們的水流又將更多了,能用來澆灌農田、養魚,甚至你們樂意的話,引來北邊澆高爾夫球場都行。”
“屆時…旱季蓄水引流,雨季開閘朝下游泄水,豈不美哉?”
蘇雲指着地圖,侃侃而談。
而腥藙t目瞪口呆,一個個戰術後仰。
用那震驚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這一刻,他們只覺得蘇雲好像…被賈詡附體了。
旱季蓄水,雨季放水。
要不要這麼狠?
“不行啊,此舉有傷人和。”
“是呀,這要截斷河流的話,癟三絕對會急得跳腳,甚至直接掀桌子。”
“其他人也會指責我們,說我們不講人道主義。”
蘇雲擺了擺手,冷笑道:“他們要罵那就多罵點,別死要面子活受罪。”
“只要放下面子,你會發現什麼困難都會輕鬆解決。”
“惹急了我親自去他們家裏,斬他們龍脈,毀他們邭狻!�
“再不濟,從上游修修交通,多建設一點造紙廠,廢水全排給他們。”
“難道你們想要一輩子被人卡喉嚨,被人道德綁架?就不想反過來卡別人喉嚨?”
他的宗旨就是…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
人顧面子就會活得束手束腳,永遠在別人的規則之內。
反之學會放下,那就能無所畏懼。
聞言,腥巳汲聊恕�
說得再多,決定權還是在老董手裏。
包從風一臉不屑,他纔不信一向和平的老董會冒險一搏。
可出乎預料的是…
老董居然意動了!
“你有多少把握?”
“你是指修大壩,還是指我去滅他們龍脈?”
“兩個都有!”
“修大壩他們肯定會跳的,但我有辦法讓他們…沒有精力找我們跳。”
蘇雲眼中精芒閃過。
老董身體前傾,問道:“需要怎麼做?”
蘇雲拿出手機,點了一隻巨獸的照片。
湊上前去,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神祕兮兮道…
“悄悄告訴你,我收養了一隻很乖巧的寵物,叫做萌萌。”
“它身高三百多米,差不多能發揮天師級別的破壞力,擅長潛水和游泳。”
“我會讓它…潛癟三家附近,時不時刨一下他們的地脈,時不時搞點海嘯地震出來。”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聽完他的話後,老董眼前頓亮!
表面露出一副,極其讚賞的表情,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你小子真是陰的沒邊了啊,好!那就依你的想法去試試。”
“看看能不能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陪你胡鬧一把,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天師級別的巨獸,破壞力可是極強的,甚至比人族天師還要強悍。
畢竟體格擺在那,更別提萌萌體內還有巨大核反應堆了,能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有這尊神物出手,阿三有的受。
蘇雲嘿嘿一笑,搓着手道:“那這老東西跟他兒子怎麼處置?”
老董揮了揮手:“依法辦,該殺的殺,該降職的降職。”
聽到這話,包從風一臉的絕望。
眼中全是不敢置信!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通,蘇雲到底給老董說了什麼,居然讓他…
廢了自己這個老員工?
“老董,您三思啊,您要是把我廢了,那這位置誰來擔任?”
“總不能讓蘇雲這個,西裝暴徒來當吧?”
“而且昨天被這小子一搞,公司已經空出一大批崗位,這都上哪去找人?”
“您可千萬別上他的當,這容易鑄成大錯的啊!”
包從風跪地,哀嚎連天。
老董若有所思:“這確實是個麻煩,你小子這兩日搞得太大了。”
蘇雲眼珠子滴溜溜轉動,心裏打起了主意。
蘇某最會講道理,最會社交了,也不是不行…
“這事好辦,我之前整頓過太醫署,大範圍換過血,我有經驗!”
見他如此篤定,老董竟毫不懷疑的點了點頭。
“那行,我宣佈秦嶗嚴重違反公司紀律,開除後處死,家產充公。”
“郭天行,參與殺人,關押無期。”
“包從風,降二級,提前退休,其子包興瑞犯重罪,交由749局全權處理。”
“蘇雲、曾福、趙日天、顏大學士、獨孤霸辰留下!餘者散會!”
全場一片譁然!
老董這麼寵着蘇雲,還依着他做出瘋狂之舉。
如今又把他留下來,這豈不是…要委以重任?
完了!這公司要變了啊!
他們彷彿看見,一顆新星冉冉升起,亮的他們睜不開眼。
第799章 密談
老董揮了揮手,示意蘇雲等人跟上。
聽完審判後,包從風披頭散髮癱坐在地上。
滿臉不敢置信,自己縱橫幾十年,佈局了那麼多。
卻…被蘇雲這個小年輕,將他們一鍋端了?
“不!不!!”
“事情不是這樣的!”
“好難過…這不是我要的那種結果~結果~”
他狀若瘋魔,在地上又喊又哭。
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變得有些行將就木了。
其他同事見他這般模樣,也是唏噓不已。
“人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哪有一輩子輝煌的?”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惹誰都行,千萬惹蘇雲那傢伙,真是個災星。”
腥藫u了搖頭,從老包身邊擦肩而過,紛紛離場。
看着以前對他百般巴結的下屬,如今對他敬而遠之。
這種落差,讓包從風難以適應。
“不…不行,解鈴還須繫鈴人。”
“我包家決不能就此沉淪,我還有辦法,對…我還有最後的辦法!”
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兒。
花容月貌的交際花,難道使出渾身解數,甚至跪下舔他蘇雲。
難道…還搞不定嗎?
都是男人,他就不信了世界上真有不愛美女的人。
包從風起身,發瘋似的衝向自己家中。
老董領着腥藖淼搅斯旧蠈樱@裏並沒有金碧輝煌。
反而…顯得很是莊嚴肅穆。
房間書桌上擺了不少書,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傳入鼻子。
有錢玩沉香,沒錢玩蚊香。
牆上四周貼滿了名言警句,尤其座位後面的那塊牌匾,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杜甫能動】?那不詐屍鬧鬼了嗎,誰給題的字啊!”
蘇雲東看看,西望望,好奇問道。
顏旭滿頭黑線:“那是我題的,勤能補拙,謝謝…”
蘇雲一臉尷尬:“抱歉抱歉,我說呢這字咋這麼醜,原來是你這老登題的啊!”
老董壓了壓手,示意腥俗隆�
曾福幾個有些拘謹,坐的筆直端正。
倒是蘇雲,表現的十分鬆弛,這就是祖國人的底氣。
“老董,叫我們來有啥事啊!”
“還能什麼事,你捅的簍子當然得你來解決啊!”
“石堅私下裏可是對你讚賞有加,否則你以爲我爲什麼這麼器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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