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結合地府動亂,心裏也意識到了什麼。
看樣子…是老天爺剷除異己,不給活路啊。
“不行,還是得回去一趟。”
“你也說了全國都知道我死了,我要不回家露個面,誰知道我媳婦兒們會哭成什麼樣?”
“我的月寶身嬌體弱,悲傷過度倒下了怎麼辦?哥哥我會心疼的!”
石堅滿頭黑線,眼角抖了抖,恨不得一拳打死這茶裏茶氣的傢伙。
他啓動了陣法,攔住蘇雲退路。
又來到屋外亭子中,將茶爐燒起了爐火。
“待幾天吧,大爺教你些東西,好好磨練你一番。”
“要喝什麼茶?今日就先教你茶道!”
石堅點頭,從冰櫃裏拿出幾杯…
蜜雪冰城茉莉奶茶!
蘇雲嘴角一扯:“這踏馬,也算茶?”
石堅翹着二郎腿,理直氣壯道。
“你敢說奶茶,不是茶道嗎?”
“我早就說了修有情道不如無情道,你看看你現在滿腦子都是女人,居然被一些世俗女人給牽絆住了。”
“這還怎麼幹大事?你糊塗啊!”
“聽我的,都殺了!”
“賢妻扶我凌雲志,得志先斬枕邊人。”
“有朝一日權在握,手握黃金換舊人。”
第775章 有情道與無情道對賭
見離開不了,蘇雲索性坐了下來。
對無情道,他是嗤之以鼻的。
“有情道也有它的好處,身在光明的人永遠不明白,黑暗中被救贖那種感覺。”
“人活着,不就是來體驗七情六慾的嗎?”
“如果沒有了情慾,人還算是人嗎?那是冷血動物,是修羅!”
“家的溫馨,讓疲憊的心感受到了溫暖。”
在蘇雲眼中,人生就是一種種體驗疊加而成。
酸甜苦辣,喜怒哀樂,讓人生變得多姿多彩。
石堅捧起奶茶喝了一口,滿是陶醉咂咂嘴,反駁道:
“什麼情情愛愛的,浪費時間。”
“就拿普通人來說,這一聊天就肚子餓了,手機屏碎了,香水沒了,粉底液沒了,生日到了,房租到期了,爸媽病了,弟弟要交學費了。”
“好像是咱男人,給她聊的家徒四壁一樣。”
“嘴上喊着女性獨立,實際呢?精神獨立,經濟上依附?”
“感情和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因爲一個房產證加不加名字,工資卡上不上交,彩禮給多給少都能鬧掰。”
“不說別的,你信不信你幾天不回去,當她們都以爲你死了後。”
“恐怕…很快就會各奔東西,忘記有你這麼個人存在過,然後睡上別人的牀,成爲別人的玩物。”
“甚至分走你的資產,你所有的積累,你的一切痕跡都會被抹去,你就像沒來過這個世界一樣,這…纔是真正的人生!”
“所以在老夫看來,活好自己就夠了,一切以自己爲中心纔是最優解,別的都是浮雲!”
作爲過來人,他對感情什麼的看的很通透。
見多了因爲利益,而脆弱不堪的感情。
所以石堅認爲,這種無用的情感最是廉價,還不如一把衛生紙有價值。
起碼那玩意兒拉屎還能擦屁股,感情只能讓你自己去擦屁股。
蘇雲不敢恭維,挑釁道:“每個人對人生感悟不一樣,20歲體會不到四五十歲的感覺。”
“不如這樣吧,咱們打個賭如何?”
石堅問道:“賭什麼?”
蘇雲眼神篤定:“就賭…我那些女朋友們,會不會因爲我死了而背叛我。”
“如果我贏了,你把當年發生的祕密全部告訴我,再把我母親身體給我。”
“如果我輸了…任你處置。”
石堅思考幾秒後,微微搖頭。
“有些東西還不能讓你知道,但可以告訴你一部分,剩下的到了時機你自然會明白。”
“至於你母親的身體,我也可以答應交還給你。”
“賭不賭?”
蘇雲大手一拍:“賭!”
二人下了賭注,順便籤字畫押搞了一套流程。
因爲…他們太過了解彼此的尿性,毫無信用與底線可言。
一式兩份,簽完賭約押上印泥,兩人將其收好。
做完這些,二人大眼瞪小眼,坐在亭子裏等待天亮。
蘇雲肚子發起抗議,打了一天架,那是一粒米沒喫,早就受不了了。
“有沒有飯喫啊,來你家坐客你不管飯?”
“喊什麼喊,你真當喫公家糧了?”
“等等,我去揭開鍋看看還有沒有米!”
石堅也是沒好氣罵了幾句,起身走進廚房。
揭開竈臺上的大鐵鍋,裏面還剩一些鍋巴和喫剩的米飯。
竈臺邊,還擺放着一碟榨菜。
蘇雲腦袋伸了過來:“不是,你一個國師,每個月拿大幾萬退休金,你就喫這個?”
石堅淡淡道:“我無慾無求不行嗎,以前跟着你爺爺就是這麼喫的,就當我懷舊節約吧!”
蘇雲豎起中指:“你們這一輩的人,都是有福不享,沒苦硬喫。”
“賺錢是拿來改善生活的,存錢這個習慣我贊成,但有錢完全不用,我無法理解。”
說着,他自來熟從櫃子裏拿出碗筷,盛了兩碗飯。
就跟來到自己家一樣,隨意的很。
盛好,又打開豬油缸,挑了一勺豬油拌在飯裏。
又倒了一點醬油,一頓攪合。
兒時的味道出來了…
“你小子還挺會喫啊?”
“嘁…當小爺沒過過這種日子?那邊有一盆剁椒,再跟飯拌一下。”
蘇雲端着碗還有榨菜,以及老周帶來的剁椒就去了亭子。
一老一少,用筷子扒拉着豬油飯。
一口榨菜,一口油悶悶的飯,時不時悶一口酒,喫的有滋有味。
“我看你家院子裏,養了不少雞鴨野味,明天搞幾隻殺來喫喫?”
“我來炒,改善一下伙食。”
石堅眉頭一皺:“你開什麼玩笑,那都是我養的大妖,是我屬下和兄弟!”
蘇雲翻了個白眼,他連手足兄弟都能背後捅刀,還談什麼兄弟?
“巴山楚水淒涼地,渿L一口好兄弟。”
“多點關心多點愛,殺個兄弟補補鈣。”
看着碗裏這寒磣的飯,又看了看蘇雲那健碩的身體。
石堅微微嘆了口氣,道袍一揮。
“殺吧,看中哪隻殺哪隻。”
“你還小,還得長身體,營養必須跟上。”
“我小時候就是營養沒跟上,導致我跟我兄弟一直長不高。”
蘇雲一頭問號:???
“不是,我爸好像也挺高的吧?”
“沒說你爸,我說的是我兄弟…”
石堅辯駁道。
蘇雲目光下移,一陣戰術後仰,眼中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哦~我知道你爲什麼離開我小姨了。”
“沒關係的,尺有所長寸有所短,不用傷感自卑。”
石堅額頭青筋直跳,修身養性這麼多年的他。
僅僅接觸蘇雲半夜不到,就徹底破防了。
“你懂個屁!我離開她並不是因爲這點事。”
“那是因爲什麼?”
蘇雲扒拉了一嘴飯,含糊其辭問道。
眼中則閃爍着八卦之光,顯得有些興奮。
石堅端起酒杯痛飲幾口,一邊咀嚼米飯,一邊嘆氣。
“別看你小姨溫溫柔柔,還小小一隻,但她不是什麼好人。”
“喜歡玩弄熱武器也就罷了,她當初還…還想謿⑽摇!�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有一次晚上我睡着了,她居然偷摸打開房門。”
“手裏拿着一根繩子放我脖子上,想要勒死我!好在我當時醒了,不然…唉!”
蘇雲眼角一抖,滿頭黑線道:“有沒有一種可能,小姨並不是想要殺你。”
“而是…想給你買個項鍊,又不知道你脖子多大,所以拿繩子量量?”
“你離開後,她可是從未踏出過趙家半步,更沒有了社交,快二十年了未曾再婚。”
他知道,自己小姨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女人。
否則不會整日以淚洗面,玩火器或許是她的一種發泄。
石堅聞言一怔,並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埋頭喫飯。
喫飽喝足後,兩人相視無言。
天色漸漸變亮,石堅忽然想起了什麼,摸出一塊金光燦燦的極品舍利。
“你之前殺了黃巢的功德,大爺全給你存起來了。”
“給你,自己趁早吸了吧,早點穩住境界成爲真正的天師。”
蘇雲眼神愕然:“你不是說,想成爲真天師就得接受雷部降下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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