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爸算了…人已經死了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呢,覆水難收,他終歸是你兒子啊!”
“也不知道…弟弟他一個人在黃泉路上會不會孤單,我想了想,還是決定送給弟弟一些寵物,好陪伴他。”
郭凱言罷,反手從西裝褲上,抽出自己的七匹狼遞給了他爹。
郭天行伸手接過:“你是個合格的好哥哥,他要是有你一半懂事,那就好了!”
“你弟已經死了,以後咱郭家能指望的就只有你了!”
“希望…你能和光明會保持好關係,讓我郭家笑到最後。”
郭天行一邊說,一邊狠狠的鞭撻着,郭奮那已經涼透了的屍體。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解氣。
“老子以爲你拜了個鬼帝當師父,就能成爲呂布,沒想到你踏馬成了馬戶!”
“不過好在國師出手,讓蘇雲這攪屎棍死了。”
看着自己父親放肆抽打,郭凱緩緩退去。
“爹,注意休息,實在不行可以讓保安繼續抽,別累壞了自己。”
“兒就先去處理點後事了,給弟弟挑個好點的墳墓。”
他離開後,讓光明會的黑法師,給郭奮挑了個萬劫不復的墓地後。
便回到了自己房間,穿上高跟套起黑絲,塗上口紅眼影。
做完這些,才從自己枕頭下拿出一張…
蘇雲的高清照片。
“阿雲!我這麼好的身體擺在你面前,你第一天沒有動心,你第二天也沒有動心。”
“我以爲你忍得了初一,忍不了十五。”
“可沒想到…你是活過初一活不到十五,這將是你…此生最大的遺憾啊,我的蘇寶!”
第772章 地藏與石堅鬧掰
包紫涵已經從蘇雲大宅子裏,趕了回來。
她正準備趁着深更半夜,神不知鬼不覺偷偷摸摸進房間,卻忽然被叫住。
“大半夜的跑哪去了?不知道你在關禁閉嗎?”
“啊!爸爸,您…您怎麼還沒睡啊。”
“我就…就是餓了,偷偷出門喫了一頓宵夜,哪也沒去。”
包紫涵被嚇了一跳,做傩奶摰乃D時眼神躲閃了起來。
包從風走了過來。
“喫宵夜,喫到蘇雲家裏去了是嗎?”
“您…您在說什麼,我真的只是去外面喫個飯而已。”
包紫涵死活不認。
包興瑞從走樓梯上走了來。
“小妹別犟了,你能出去都是爸放水。”
“說吧,蘇雲他到底死了沒有?”
包紫涵心裏一突,難怪自己逃離的這麼容易。
原來,父親是故意的?
利用我一個弱女子,去探查蘇雲死訊?
見瞞不過了,她只好坦白。
“死了,他家女人哭的那是一個稀里嘩啦。”
“我在莊園外面,都聽的清清楚楚呢。”
“可惜…好不容易愛上一個男人,他居然死了?唉…”
包紫涵神色複雜,感慨無比。
蘇雲沒了,恐怕這輩子,自己再也不能體會那種,快樂到昇天的感覺了吧?
聞言,包從風仰天大笑了起來。
只覺得胸口一道鬱氣,得以抒發。
“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妙啊!”
“這根攪屎棍終於死了,讓你端我包家火葬場,端我包家制毒業!”
“這都是報應啊,今日老夫心情好,快讓人做一桌好菜,老夫要喫宵夜開香檳慶祝慶祝!”
“女兒啊你也別急,等爹騰出手來,就爲你找個如意郎君!”
包興瑞立馬前去準備。
敵人死了,妹妹心灰意冷,這是雙喜臨門啊!
坐在餐桌上,享受美食的同時,他突然拍了拍桌子。
“爸你可不知道啊,我聽說今天曾福跟獨孤霸辰幾個,還因爲那蘇雲的事去找了老董呢!”
“結果你猜怎麼着?老董直接三言兩語,就給搪塞過去了。”
包從風撫掌大笑,今日簡直是他這幾年來,過的最開心的時候了。
“他們也有今天?沒想到,郭、蘇、秦、曾幾家拼死拼活,最後還是便宜了我們包家。”
“不得不說,這薑還是老的辣,多虧了石堅出手,回頭備份大禮我要登門拜訪!”
話音落下,管家連滾帶爬闖了進來。
“不好了老爺,任盈盈那瘋批婆娘,帶着人登門拜訪了!”
任盈盈身穿制服,眼神帶煞,領着一大堆全副武裝的治安員硬闖了來。
甚至,身後還跟了一羣兵馬。
包從風勃然大怒:“你要做什麼!這是我包家!”
“是我的府邸,你也敢亂闖?當心我去告狀!”
任盈盈輕蔑一笑:“我管你包家還是麪粉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來執法!”
“包興瑞指使基泥泰美村的村民,養殖毒蛙,又涉製毒販毒證據確鑿,給我帶走!”
“這是逮捕令以及相關文件,有什麼問題歡迎你包從風,明天去檢舉我。”
治安員們一擁而上,將包興瑞摁住戴上手銬。
包興瑞怒目而視,要知道他可是真人級別的高手了。
隱藏了這麼多年的實力,都未暴露過,今日居然有人如此對他?
“兒子你先冷靜,別衝動還不到時候。”
“你放心…蘇雲已經死了,這娘們跳不了多久。”
“出來混秉公執法有什麼用,靠得是背景人脈,她憑什麼跟老夫鬥?”
“到時候…她怎麼抓你走,就得怎麼把你送回來,我說的!”
包從風滿臉威嚴,對任盈盈發起了威脅。
任盈盈渾然不懼,臉皮已經撕破,她演都不演了。
“帶走!嚴刑拷打!”
“落到我手裏,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一夜,因爲蘇雲的死,那是暗流湧動。
那些修仙班的富二代成員們,也一個個發起了抗議,聯合起來搞事爲蘇雲討公道。
要不是自家長輩強行鎮壓,恐怕…已經亂了。
與此同時浪浪山上,石堅啓動了防禦陣法。
整個浪浪山形同堅固堡壘,連蒼蠅都飛不進來。
他將蘇雲的‘屍體’隨意丟在草蓆上,便捏碎了地藏給他的舍利。
幾秒鐘後,一道佛光突破地底乍現出來。
佛光中,誕生一朵金色蓮花。
蓮花盛開化爲蓮臺,上面盤坐着一位法相莊嚴的瘦和尚。
“阿彌陀佛,國師今日弄出的動靜不小啊。”
“這捏碎舍利,可是事情辦妥了?”
地藏雙手合十,明知故問道。
石堅握着一瓶和其屌涼茶,仰頭喝了一口。
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草蓆。
“吶!蘇雲的屍體,在那裹屍布裏面。”
“本座借刀殺人,唆使黃巢與他拼了個兩敗俱傷,然後…呵呵。”
地藏眼中帶着幾分鄙夷,揶揄道:“國師身爲人間第一高手,更掌控着一部分國摺!�
“居然也需要借刀殺人?這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石堅身爲老陰陽家傳人了,哪裏聽不懂意思?
他面帶微笑,風輕雲淡反駁道。
“孫子說過,兵者,詭道也!”
“善於用智值娜耍拍芑畹阶钺幔皇菃幔俊�
“甭說我了,菩薩不也一樣?明明實力極強,卻還得買兇殺人,咱是烏龜不笑王八。”
“在我眼裏啊,菩薩聰明的就跟孫子一樣,是那麼善用兵法與智慧,你說呢?”
看着對方那談笑風生的樣子,地藏一時語噎。
不知對方是誇,還是罵。
這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孫武能與本菩薩相提並論嗎?我乃佛門智者!”
石堅嘴角緩緩上揚,與之辯道。
“怎麼不能?你們佛說猩降龋俊�
“我可以是佛,乞丐可以是佛,螞蟻可以是佛,怎麼孫武這個兵聖就不能當佛了?”
“難道你們佛門所說的理念,都是哄騙世人的?虛僞!”
見對方一臉鄙夷,地藏眉頭緊鎖。
這老東西,怎地如此煩人?
我們佛門說說也就罷了,你怎麼還真信了?
真要猩降龋蝸砥兴_金剛佛祖之分?
“呵呵,我佛門理念自然是真的,猩降蓉M能有假?”
石堅大手一拍,笑道:“那不就完了,所以孫子可以是菩薩,菩薩也可以是孫子。”
地藏眼中多了幾分陰鬱,向來都是他們玩嘴上功夫誆騙別人。
可今日,居然被石堅這老登給繞進去了。
果然論陰陽,還得是陰陽家這些狡詐之人。
“今日不說佛不佛的事,讓本菩薩看看這北陰轉世,到底死沒死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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