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他都這麼說了,還能如何反駁?
洪秀全眼中閃爍着精芒,循循誘導。
“你只是被資本做局了,視線被矇蔽,所以走上了歧路,甚至助紂爲虐。”
“現在醒悟還來得及,需要本王給你指點一個方向嗎?”
月下竹茫然道:“方向?好!”
洪秀全微微一笑,帶着幾分語重心長:
“我看你也是心地善良之輩,平日裏沒少做好事。”
“但是…懲惡揚善,誅殺壞人那只是小善。”
“拯救世界,將天下安危放在肩上,那纔是大善。”
“不如…你跟隨本王的步伐,助我家老爺一臂之力吧。”
“好女人志在四方,喝西北風不要聲張。”
“咱們一起拯救世界,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聽完這番帶着蠱惑之力的話,月下竹眼中似乎出現了幾分亮光。
小善?大善?
“您是想讓我背叛聖殿嗎?”
“背叛?何來的背叛,本王這個上帝次子都跟在老爺身邊,爲他鞍前馬後。”
“區區聖殿又算得了什麼,只有真正善良仁慈,纔算是上帝。”
“別忘了自己的本心與追求啊,你問問你自己,想要的是騎士這個身份,還是那顆善良的心?”
“你自己好好想想,這麼多年他們是不是隻讓你殺人,哪怕百姓過的再慘再難,那些聖殿中高高在上的教皇、神父都從未搭理憐憫過?”
洪秀全苦口婆心說道。
對付一個空有實力,卻未接觸過複雜社會的女人,他覺得還是很輕鬆的!
月下竹嬌軀一顫,越想越覺得對方說的在理。
這麼多年,聖殿與那些教堂,確確實實沒管過苦命人。
每次她提案,讓大家這些高層掏錢救濟窮苦人,卻發現他們個個都很冷漠。
直接將她的提案,給一併摁死。
哪裏會像蘇雲一樣,自掏腰包斥資百億救濟世人?
“你的意思…是讓我嫁給他,與他一起拯救天下蒼生?”
洪秀全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堂堂天王,西方聖靈,都只能稱呼他爲老爺。”
“你還想當夫人?充其量能當個丫鬟!”
月下竹心中一陣凌亂,自己一個聖騎士,只配當丫鬟?
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好歹我也是堪比真人後期的高手,沒那麼廉價。
似乎看出了她心中的輕視,洪秀全冷笑道。
“聽我的吧,還能害你不成?”
“你若是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你就不會覺得丫鬟這個位置,讓你委屈了。”
“等老爺哪天平叛完畢,這個位置就是天師都得搶着要!”
見他不似作假,月下竹面色一陣變化。
她看看手機上,蘇雲乾的那些光輝事蹟,又看了看他那帥氣無雙的臉。
彷彿找到了同道者與組織,內心有了共鳴。
這位西方最神聖的騎士,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單膝下跪行了個騎士禮。
“公若不棄,奴婢願拜爲老爺!”
“願爲老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只求…老爺能帶帶我,一起拯救世界。”
第751章 太歲頭上動土,你們瘋了
看到月下竹這個娘們,被忽悠瘸了。
蘇雲欣慰的點了點頭,暗暗朝洪秀全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神棍頭子,有這樣懂事上道,可以排憂解難的手下,哪個老闆不愛?
“以後這丞相一職,非你莫屬了。”
“加油,好好幹,指不定還能給你封個異姓王噹噹。”
洪秀全高興的嘴角咧到了後腦勺。
“啊哈哈哈!謝陛下洪恩!”
月下竹麻了。
傳說中的上帝次子,堪比西方教派王子一樣的存在。
居然跪這個‘必殺名單’上的惡人?
“老爺,您到底什麼身份啊!”
“先簽保密合同,我再悄悄告訴你。”
蘇雲遞來一張契約。
只要簽下,再用帝王璽蓋個章,那對方的靈魂就有一部分掌控在他手上了。
被動技能:忠斩�+99!
月下竹咬破手指,摁下血印。
腦海裏似乎響起一道機械電子音:叮,恭喜入坑成功…
“實話告訴你吧,朕乃東方地府的陰天子,酆都大帝!”
蘇雲湊到她耳邊,神神祕祕說道。
月下竹面色鉅變,內心震驚到了極點。
“什麼,您居然是…”
驚呼聲戛然而止,她眼神變得無比尊敬。
一旁的曾福等人,好奇湊了過來。
“他是什麼?你們在後面聊啥呢,磨磨唧唧的。”
“哦,沒什麼,她說我是老色批,要給我當丫鬟,然後與我磨磨唧唧。”
蘇雲擺了擺手,隨口敷衍道。
曾福也沒多問,只是笑了笑。
“腦子裏就記得磨這玩意兒,齷齪!”
“不過你小子可以啊,這麼快就調好了?”
“那可不,大棒加甜棗,比什麼都好使!”
蘇雲嘿嘿一笑。
幾人一路說着葷話,很快來到工地。
工地坐落在兩個山澗中,目的是爲了在中間架高架橋。
大量工人在陰涼處休息,打的打牌,吹的吹牛,完全沒有幹活的意思。
工地的技術負責人甄高,快步走了過來,看着眼前這些高官,他愁腸百結嘆了口氣。
“領導來了!”
“前幾天我們按您吩咐的,把標號再度提高了一些,可還是不行。”
“一拆模具又垮了,不知道今日您打算怎麼安排?”
話音落下,另一位項目負責人趙健。
叼着根菸,靠在集裝箱上漫不經心道:
“依我看啊,這項目就別搞了,搞不成的!”
“我踏馬乾了幾十年工程,就沒見過這麼邪乎的事,別浪費大家精力了!”
曾祿面無表情道:“怎麼,工程搞不成,我看趙工頭很開心?”
趙健吐了一口菸圈:“我有什麼好開心的,建不成我也得被追責,輕則罰款重則蹲號子。”
“但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犯錯要認,捱打立正。”
“你們有沒有做好準備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準備受罰了。”
見他擺爛,甚至有些幸災樂禍。
曾祿皺了皺眉,轉頭朝蘇雲幾人解釋道。
“這趙健是工部秦家的人,甄高是我們戶部派來的負責人。”
“平時監工,後續驗收。”
“小甄啊,你把這幾天的情況,給我們說說吧。”
一句話,就將兩個負責人的立場,給全部說清。
甄高嘆了口氣,顯得有些頹然。
他伸手指着那垮掉的高架橋柱子,鬱悶道:
“就這幾根柱子,死活立不了。”
“我想不通明明我們標號都達標了,用料和方案都沒有任何問題。”
“地基也挖下去很深,打在了石頭上,爲什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
兩山之間,有垮掉的高架橋墩。
混凝土灑落一地,都還未清理乾淨。
曾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這次我帶了高手過來,一定能解決這件事。”
“小蘇,靠你了!”
聞言,一旁趙健滿臉不屑,雙手抱胸露出了看好戲的表情。
“高手?再高手能有我這搞了幾十年的工頭厲害?”
“我建了多少橋樑高速,經驗何其豐富?”
“甚至爲了立這個柱子,我連打生樁都用上了。”
“連我都搞不定,他一個小年輕能有什麼大用?”
蘇雲眼睛微眯,凝視着甄高與李健幾個,倒也沒有太意外。
工地死幾個人很正常,屢見不鮮了。
倒是月下竹一臉好奇:“老爺,什麼是打生樁?”
蘇雲解釋道:“是一種用活人祭祀的儀式,通常用在大型工程中。”
“古時候認爲修橋挖山這些會破壞當地風水,從而觸怒山神。”
“所以用活人獻祭,希望平息神靈憤怒。”
月下竹面色一變:“什麼?建橋而已,居然這麼幹?”
“就不能用科學一點的辦法嗎?這太殘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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