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740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金手指閃爍,天穹頓時僵直,痛感全部消失。

  整個人老老實實,躺在病牀上任由蘇雲治療擺佈。

  看着蘇雲認真細心的樣子,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捨不得殺這個男人了。

  不僅能幹,還能幹。

  比那死鬼丈夫,不強了一百倍?

  蘇雲也是樂在其中,明明十分鐘能換好藥,硬是治療了一個小時。

  “搞定!已經重新換好藥了,你再躺幾天差不多就好了。”

  “起來喫點東西,你骨折了不方便,我餵你吧。”

  他拿起飯盒與調羹,一勺一勺餵了起來。

  太燙的,蘇雲還會輕輕吹幾下。

  天穹紅脣微張,享受着投食。

  她此刻心裏無比複雜,自己要強了一輩子,當了一輩子殺手。

  原本以爲自己的心,冰冷如鐵。

  沒想到…今日她的強居然來了?

  她第一次被人這般照顧,而且還讓她感受到了溫暖。

  以及一絲,家的感覺。

  這讓她十分沉醉!

  甚至,她想讓時間停止,定格在這一刻。

  她用力甩了甩頭,將這種想法拋出腦後。

  內心瘋狂提醒自己:我只是個莫得感情的殺手,他是我的獵物!

  一碗飯,很快喂完。

  蘇雲拿出紙巾,輕柔的擦了擦對方的紅脣。

  “喫飽沒有?”

  “飽了,都喫飽了!”

  “嗯…都飽了就行,那我走了。”

  蘇雲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離開前,還順手拍了一張對方臥牀的照片,準備回頭發在抖音跟朋友圈。

  連標題都想好了…

  《女性朋友癱瘓三年,我對她不離不棄》

  見他起身欲離開,天穹眼神複雜,帶着幾分不捨。

  “好的謝謝,你要去哪裏?”

  “上班啊!”

  “不上班行不行?”

  “不上班你養我?”

  “好!我養你,你再照顧我幾天。”

  天穹大長腿一架,擺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架勢。

  還極具魅惑,衝他勾了勾手指。

  彷彿在說…大爺,快來玩兒啊!

  蘇雲翻了個白眼:“你養個der!現在都還是我在包養着你!”

  “而且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難保擦槍走火的。”

  “到時候一發入魂,你生還是不生?”

  “走了,明天再來看你。”

  他不帶一絲留戀,直接轉頭離開。

  頗有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架勢。

  欲擒故縱,忽遠忽近,套路直接拉滿!

  望着緊緊關上的房門,天穹深吸一口氣。

  只覺得心裏好像空蕩蕩的,彷彿失去了什麼,就很焦慮。

  “完了,我怎麼好像殺心變弱了,看着這獵物居然…居然有些下不去手?”

  “而且…而且本長老,還被一個獵物給…給摸了個遍?”

  “我對得起,我那死去的老公嗎?”

第749章 什麼?你居然是龍國英雄?

  天穹閉上眼睛,彷彿還能感受到蘇雲的手,在她身上亂摸。

  她哪裏不明白,對方就是藉着換藥佔她便宜。

  但她也樂在其中,酥麻的感覺讓她想上天。

  想到之前被照顧,被餵飯的場景。

  她腦子裏居然生出一種…不當殺手,與蘇雲退隱山林,享受生活的想法。

  這種想法一出,她頓時被驚跳了。

  “狼怎麼能對羊生出感情?這不是跟香菸愛上火柴一樣?”

  “我一個金牌殺手,決不能違背殺手準則!”

  “我必須將他殺死,或者將他囚禁起來當成奴隸!”

  話雖這麼說,可她殺心卻並不強烈。

  閉上眼睛躺在牀上,腦子裏全是蘇雲給她餵飯時的畫面。

  翻來覆去,怎麼也抹不掉。

  就好像…跳進了泥沼,深陷其中爬不出來了。

  而蘇雲回到禿鷲村後,在軟軟的伺候下卻睡的十分香甜。

  “太喜歡睡覺了,總有一種入土爲安的感覺。”

  一夜一晃而過。

  第二天一大早,蘇雲便被曾福與曾祿喊了起來。

  “混小子,生前何須久睡,死後自會長眠!”

  “起牀尿尿,該跟我們上山,去工地解決高架橋的事了。”

  蘇雲睡眼惺忪,從房間裏走到廁所。

  撒了個尿洗了個手。

  “瑪德,每次被人吵醒,我都有種魂飛魄散的感覺。”

  “等我喫點飯再去幫你們!”

  如今的蘇雲成了村裏的守護神,大家都知道他是神仙。

  哪怕來到小飯館中喫飯,老闆都不願收半點錢。

  喫完,還非要上供一些以保平安。

  這讓洋女奴月下竹,看的咬牙切齒:“又剝削老百姓,這人品怎麼這麼差?”

  身旁負責看管她的小白,眉頭一皺,滿是不悅道。

  “怎麼說話呢,百姓樂意我哥哥樂意,你一條小狗狗不樂意?”

  “而且我看你人品也沒好到哪裏去,有話直接說,何必在背後蛐蛐別人?”

  剛喫完飯的蘇雲看到二女吵了起來,連忙走過來問了一下情況。

  “咋了這是?”

  “哥哥,她在背後蛐蛐你,我能打她嗎?”

  小白忿然作色。

  蘇雲點了點頭,安慰道:“當然能!我們是刀俎,她是魚肉。”

  “不過這種小事不值得你生氣,看開點。”

  曾福笑了笑:“你小子心胸倒是挺開闊的,讓我刮目相看啊!”

  “要擱我,誰背後蛐蛐我,那我肯定得報復。”

  蘇雲渾不在意聳了聳肩,理直氣壯道:“多大點事?我在背後也沒少蛐蛐別人!”

  “而且我這人比較喜歡暴力…暴力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是解氣啊!”

  說完,他拿起鞭子又給月下竹一頓鞭打。

  打的對方連連求饒!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蛐蛐你了!”

  “求求,別打了!”

  “已老實,求放過!”

  被蘇雲狠狠收拾了幾天後,她這位高高在上的女騎士,早就沒了之前的鋒芒。

  她知道一言不合就要捱揍。

  活得沒有半點尊嚴,就好似別人手中的玩物。

  活又活不好,想死又沒勇氣。

  曾福笑容凝固,撤回了之前的話。

  這小子心胸寬廣?

  “走了,早點解決工地,把這三花大陣破掉後,就該收拾九面山那尊大傢伙了。”

  “完事你叫我一聲岳父,我可以考慮讓小穎嫁給你。”

  蘇雲面色古怪。

  這老登好像分不清二五八萬啊,明明是你女兒倒追我,是我佔據主動!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我會幫你處理的。”

  “咦?那邊好像有村民賣橘子。”

  “我去買幾個橘子,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動。”

  蘇雲說完,老氣橫秋拍了拍曾福的肩膀。

  看着他的背影走遠,曾福一臉錯愕朝弟弟曾祿道:

  “他爲什麼…突然有點像咱家老爺子?”

  “而且我感覺,我好像莫名其妙就矮了一輩?”

  不多時,蘇雲提着一袋橘子走了回來。

  他從中拿了兩個,將剩下的全遞給了曾福。

  “我就喫兩個,剩下的都給你。”

  曾福提着袋子一臉懵,覺得自己又矮了一輩。

  “哎?你這啥子意思,我怎麼一頭霧水?”

  蘇雲意味深長笑了笑,揹着手朝工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