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荒山野嶺哪來的洋妞,所以真相只有一個,她…就是天穹的那個對手。
此話一出,月下竹猛然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抹驚慌。
不過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佯裝懵懂迷茫搖了搖頭。
“原裝騎士?”
“對!我就問你是不是原裝的,是不是全新未拆膜?”
月下竹眼神躲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什麼騎士,我…我不明白。”
蘇雲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看着他,宛若主宰。
“你還真是老母牛不下犢子,牛逼壞了啊!”
“你不知道吧,跟你大戰一場的那個對手,已經將你此行的目的全部告訴我了。”
“你…瞞不住了!”
此話猶如晴天霹靂,重重打在月下竹頭上。
她第一眼就認出了蘇雲,原以爲可以以身入局,伺機殺了對方。
誰知道蘇雲也認出了她?
“天穹那傢伙,落到你手裏了?”
“原來她叫天穹?這是她的代號吧?”
“你說的沒錯,她被我逮了。”
蘇雲點了點頭。
月下竹臉上露出苦澀:“沒想到,我們鷸蚌相爭,倒是被你一個獵物給得利了。”
“真是倒反天罡啊!”
“她一個頂級金牌殺手,我一個圓桌騎士,沒想到落到如此境地,唉!”
“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吶!”
蘇雲面色一陣古怪,眼睛一眯,意味深長看了來。
“她,頂級殺手?是爲誰而來?”
月下竹金色大眼睛,怒瞪了過來。
“還用說嗎,當然是你!”
第745章 獻祭少女找山神求雨?
“爲了我?我又沒惹她,她殺我做甚?”
蘇雲皺眉問道。
怎麼誰都想攮自己一刀,自己這麼香嗎?
月下竹冷笑道:“她當然是爲了賞金,你知道你在暗網價值多少嗎?”
“百億美金,你成了暗網第一個百億補貼的對象,通緝榜榜首!”
腥寺牭竭@話,頓時倒吸涼氣。
“什麼!百億美金的懸賞?”
“臥槽,你小子這麼值錢,弄的我們都想攮你一刀,提你腦袋去換獎金了。”
蘇雲皺着眉頭,有些不滿。
“區區百億而已,不行…我還得想辦法,再提高一下身價。”
“她天穹爲了賞金殺我,那你又爲了什麼殺我?”
月下竹一身正氣,彷彿神聖的化身。
直接站在道德制高點,對蘇雲發起指指點點。
“你這種逼良爲娼,姦淫婦女,欺辱少女的人渣,人人得而誅之!”
“你毫無底線,沒有道德,簡直不配稱之爲人。”
“我殺你就是單純爲了正義,賞金只是順帶的!”
見她這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蘇雲撇了撇嘴。
心裏十分不屑!
“男人嘛,不都喜歡拉良家女子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事而已,也不用罪該萬死吧?”
月下竹嗤笑連連,眼中充滿了鄙夷和厭惡。
在她眼裏,蘇雲比人渣還要人渣。
尤其…剛剛還那樣對她。
“任你巧舌如簧,也改變不了這些。”
“天穹那女人呢,你怎麼處理的?”
蘇雲沒好氣道:“你都說我是人渣了,還能怎麼處理,當然是先奸後殺了!”
月下竹面色微變:“既然你知道我的動機了,那你打算怎麼處理我?”
蘇雲拿出一根鐵鏈子,放對方脖子上比劃了幾下。
似乎想到了什麼,月下竹面色驟變!
“混蛋,你想做什麼?”
“嘿,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嘿嘿嘿…”
蘇雲不容分說,將狗鏈子給對方戴了上去。
月下竹瘋狂掙扎,但越掙扎鏈子越緊。
“放開我!王八蛋,畜牲!”
“我是聖殿的騎士,亞瑟王的徒弟,你敢這麼對我?”
她內心充滿了屈辱,恨不得將蘇雲抽筋扒皮。
狗鏈…對方居然給她戴狗鏈?
赤裸裸的羞辱!
蘇雲眼神冰冷:“你都特麼要殺我了,我只是讓你戴個狗鏈,沒將你先x後殺,你就知足吧!”
“穿上衣服,跟老子走!”
“還想殺我?不知道江湖人送外號,女性殺手嗎?”
“上到九十九,下到剛會走,哪個年齡段的女人我搞不定?”
“還騎士呢,惹急了老子當一次騎士,讓你當坐騎!”
他扯了扯鏈子,牽着對方就朝禿鷲山下的村子而去,準備慢慢收拾這貨。
月下竹哪裏肯走?
一撒潑,蘇雲就拿鞭子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死又死不了,跑又跑不掉。
她只能認命,穿着蘇雲給的護士制服,邁着大長腿,被牽着跟在他身後。
見狀,梁下海與姬從良等人面面相覷。
兩個紀檢互相捅了捅對方,小聲道。
“喂!咱們的蘇上將,好像個人生活作風不太檢點啊。”
“這光明正大,就玩起這個調調來了,咱要不要查查他?”
“你瘋了查他?老鼠舔貓比,沒事找刺激?”
“當心他取向一變,把你也給牽在後面!”
就連一旁的金蟬都咋舌不已,悄悄豎起大拇指。
“還得是老大會玩!”
“怎麼,你很羨慕,想不想也牽一個?”
塗山玥面無表情道。
金蟬笑容頓時一收,大義凜然道:“胡說!我出家之人戒色戒酒,豈能有這種齷齪想法?”
“嘿嘿嘿…我纔是玥玥你的小舔狗,你牽着我吧?汪汪!”
腥她R齊豎起中指,大爲不恥。
一路行進,又花了幾個小時,終於走到了禿鷲村附近。
走着走着,他們發現此地有些不對勁。
“你們看,之前那座山上都還有水潭。”
“而這個禿鷲村卻是乾旱到不行,就連土地都幹了,水塘小溪都乾涸了。”
曾福直皺眉頭。
蘇雲摸着下巴,頷首道:“莊稼都要旱死了,你們不是把南方的水抽北方去了嗎,水呢?拿去灌高爾夫球場了?”
倒是梁下海開口打起了圓場。
“別在意這些細節嘛,咱們要不要先上工地看看?”
“那邊的橋墩子一直打不了,高架橋沒法架。”
蘇雲擺了擺手:“工地不急,咱們先去村裏瞅瞅什麼情況。”
“總覺得這裏,徽肿乓还蓾鉂獾脑箽狻!�
剛欲入村,在村口不遠處他便看到一位二十多歲,貌美如花的女子,跪在一個墳堆前叩拜。
“娘…您放心,您的仇我一定會報!”
“美女你好,請問這裏乾旱多久了?”
蘇雲面帶笑容問道。
見突然有人出現,女子被嚇了一跳。
“你們是…外地來的?”
“嗯!我是個陰陽先生,路過你們這發現風水好像出了點問題,特來看看。”
“原來如此,我們村子已經乾旱三個月了,老天爺就是不降雨。”
女子並不太在意蘇雲這些人的身份,隨口應了一句。
通過交談,蘇雲得知此女叫徐蕊,政法大學剛畢業。
也是村裏,爲數不多的年輕女人了。
“蘇先生,你們這是…”
她指了指月下竹這個洋妞,心頭大爲不解。
現在的年輕人,玩起來都不避諱旁人了嗎?
果然還是西方洋妞開放!
蘇雲隨口解釋道:“哦,這是一種轉叩膬x式,她覺得自己最近的生活太沒激情。”
“所以…你懂的!”
徐蕊恍然大悟:“找刺激我懂!”
二人正說話間,村裏忽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鐘聲。
蘇雲抬頭朝村裏眺望了一眼,好奇問道。
“這是出什麼事了嗎,怎麼看到很多人朝廣場上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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