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再過一段時間,等那尊出世…桀桀桀,就是我秦家的天下了!”
“我再助力一把,讓它變得更強幾分,屆時國師都只能淪爲口糧。”
“鯊了,都鯊了!”
看到他咬牙切齒,徹底黑化,
一旁的秦雲嚥了口唾沫,弱弱道:“爸,咱們是要造反啊?”
秦嶗雙眼血紅看來:“造什麼反?挾天子以令諸侯,沒聽說過嗎?”
“曹僖呀浗o我們演示過一次了,還用我教你?”
秦雲虎軀一顫,眼中充滿了驚恐。
“爸…這風險很大的啊,搞不好會誅九族的!”
秦嶗恨鐵不成鋼道:“所以這就是我喜歡你哥的原因,只要我開口他絕對不會質疑,只會照做!”
“你有什麼怕的?我有十成的把握!”
“只要成了…你就是當仁不讓的太子爺!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到時候,我把蘇雲他女人都給綁起來,丟你房裏去!”
“你的牀板你的馬,你想咋耍就咋耍,誰還敢給你甩臉子,誰敢罵你一句?”
被他這麼一說,秦雲深吸了一口氣。
以前無人扶他青雲志,現在有人扶了。
他覺得…不爭氣的自己,也該逼自己一把了。
“爸!你打算怎麼做?”
秦嶗眼中閃過狠厲,陰惻惻道:“呵呵…我要獻祭一批人,用他們的靈魂與肉體,推那位一把。”
“棠山不是有一批檢查和工人嗎?我會想辦法,讓你二叔將他們…乃伊組特!”
第724章 古怪的棠山
經歷了幾次不公平對待,秦家父子殺心漸起,決定豁出去了。
時間一晃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醒來,蘇雲發現懷裏多了一個身穿短裙,極其性感的獸耳狼女。
毛茸茸的大尾巴,被他當成了枕頭。
小蠻腰則被他大手摟着,不堪一握。
“瑪德!又喝斷片了!”
“我怎麼一點印象跟體驗感都沒有?”
“難道…我真的才幹過人?”
心頭暗罵了一句,他又用騰出來的另一隻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抱着獸耳娘,怎麼能分心呢?
管她昨晚發生了什麼,至於責任不責任,日後再說…
“你醒了?”
“呃,昨晚…我們…”
蘇雲訕訕一笑。
孫白瑤慵懶的撩了下頭髮,將尖銳的利爪放在他脖子上一頓摩挲,嘴裏淡淡道:
“我想,你會對我負責的吧?”
“如果我說不會…會怎樣?”
蘇雲弱弱問道。
畢竟渣男三原則他記得,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
自己怎麼能…違背原則呢?
孫白瑤眼睛一眯,一股殺氣湧現。
小嘴微張,兩根尖銳的小虎牙泛着寒芒。
“你可以試試?”
“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皮鞭沾碘伏,邊打邊消毒!”
“額呵呵,開個玩笑,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你放心!”
蘇雲嚥了口唾沫,喉結滾動。
這女人睡前一副面孔,睡後又是一個模樣。
孫白瑤嘴角微翹:“你會對我好,寵着我照顧我的,對吧?”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蘇雲忙不迭點頭。
孫白瑤心滿意足躺在了他懷裏,像個嫵媚皇妃一樣,摸着他俊俏的臉。
“其實…昨晚你喝的爛醉如泥,毫無反應。”
“呃…也就是說我倆啥也沒發生?”
蘇雲愕然不已。
孫白瑤笑了笑:“倒也不是,你抱着我非要我變身獸耳娘伺候你,我能怎麼辦?”
“只能寵着你咯,所以就這樣了,又不是沒抱着睡過。”
“對了,你是喜歡我狼女形態,還是虎女形態?”
“又或者…狐狸形態?”
看着她一陣變換,蘇雲有一種…如同休妻再娶妻的感受。
他就喜歡生物老師講的那句…生物具有多樣性。
“我能說一句…都喜歡嗎?”
“嚶!討厭!”
孫白瑤撒嬌,輕輕拍了他幾下。
蘇雲擠眉弄眼壞笑道:“昨晚既然什麼都沒做成,那要不…我們現在補回來?”
“讓我好好嚐嚐,獸耳孃的味道?”
說完,就欲湊上去親對方。
孫白瑤嫌棄的將他推開:“哎呀別鬧,我對酒精過敏,昨晚喝酒後我今天不舒服。”
“好像…有些發燒了。”
蘇雲一愣:“你說你發燒了?其實,我也有個不太成熟的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說出來的話,又怕你打我。”
聞言,孫白瑤好奇看來:“你說吧,保證不打你。”
蘇雲笑容逐漸變態:“你說好不打我的啊!”
“也沒別的…就是…我想試試39度的…”
孫白瑤炸了:“啊!我咬死你啊!”
二人一番打鬧,蘇雲被摁着慘遭狼女撕咬。
胳膊上,咬出好幾圈牙印,脖子上也種了不少草莓。
“算了下次再收拾你,咱們該起牀了,不然等下小姨催喫飯啦!”
“走呀,你怎麼不動?”
看着她扭着小蠻腰和大長腿離開,蘇雲嘆了口氣。
“真不錯…家裏有個百變靜靜,這裏又有個獸耳娘,生活太有樂趣了。”
“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唸了幾遍清心咒,把難過的事都想了一遍後。
蘇雲從容的來到了艾知秋客廳裏。
家不大,就130平米不到。
客廳角落裏的櫃子上,擺着一塊相冊,裏面裝着艾知秋與蘇大強的合影。
黃膠鞋大煙鬥,鬍鬚拉碴不修邊幅,是如此的熟悉。
“小云你醒了?喫飽沒?”
艾知秋披着圍裙,端着一盤剁椒魚頭走了上來。
蘇雲撓了撓頭:“姨,我還沒喫的呢,何來喫飽一說?”
艾知秋擠眉弄眼,投來了曖昧眼神:“胡說,都喫一晚上了,還想瞞着姨?”
“怎麼,想你爸爸了?”
蘇雲笑着點頭:“是有點…”
艾知秋踮着腳,摸摸他的腦袋,有些母愛氾濫。
“好啦好啦,以後把姨這裏當自己家吧。”
“先喫飯,我房間裏還有不少你爸爸當初留給我的畫,等會兒你去看看吧。”
“睹物思人,希望能緩解一下你的思念之情。”
飯桌上,艾知秋頻頻夾菜。
就像一個母親,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這讓蘇雲體會到了,有人寵愛的那種溫馨。
誰還不是個寶寶了?
260多個月大的寶寶,怎麼了?
“姨,你自己也喫啊,別光給我夾。”
“還有瑤瑤呢!”
艾知秋撇了撇嘴:“她自己有手,不用姨管,想喫啥她自己夾!”
孫白瑤一臉幽怨:“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嗎?”
艾知秋掩嘴一笑:“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能跟小云比嗎?”
“哦對了小云,上頭來了通知,你現在已經是上將了。”
“而且姨這些科研人員,以後都得聽你的話呢,你已經成了我們的領導,開不開心?”
蘇雲搖頭失笑:“上將啊…挺好,不過科研人員我沒空管,就勞煩姨了。”
喫完飯他翻弄手機時,也發現了諸多國家給他發來的招聘郵件。
還有一大堆境外騷擾電話,不過都被手機管家攔截了。
對於這些郵件,他也沒有刪除。
陰陽本是無敵路,多個國家多條路。
道德底線靈活的他,還是留了一手。
萬一哪天上頭卸磨殺驢過河拆橋,或者禍闖大了,他也有個退路。
當然…用不到是最好的,生是龍國人嘛。
解決完郵件,蘇雲跟在艾知秋身後,進了房間。
她從梨花木箱子裏,拿出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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