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更何況,喫醋的對象還是個去世多年的死人。
而且能把前妻家人當自己家人對待,也足以證明宋仁投重情重義。
宋仁投苦笑不已。
“用過,抽完那一晚挺和氣,可用不了多久,矛盾又會繼續升起。”
“就比如…上次我費盡千辛萬苦哄好以後,她問了我一個問題。”
“結果我沒答得讓她滿意,她就收拾東西又跑了。”
蘇雲眉頭一挑,來了興趣。
什麼問題,竟能難倒教育局局長?
“我這人最喜歡答題了,說來聽聽?”
“她問我…如果有一條河,她跟救過我命的兄弟一起掉河裏,問我先救誰?”
宋仁投抓耳撓腮,一臉麻瓜。
蘇雲怔住了:“這不就和你媽你媳婦兒掉河裏先救誰,一樣嗎?”
“女人怎麼淨問這些沒營養的東西?你怎麼回答的?”
宋仁投表情有些激動,手舞足蹈道:
“我說先救她…她說我薄情寡義。”
“我又說那我先救我兄弟,她說我兩面三刀不值得深交。”
“我說我兩個一起救,她說我沒有這個能力,不務實。”
“這踏馬選什麼都是錯,你讓我怎麼選?送命題嘛不是!”
“我問她我到底錯哪了,她說…我錯哪了我自己不清楚?”
“我要是清楚,我還問個der啊!”
宋仁投抓狂了。
蘇雲也沉默不語。
婚姻到底給男人帶來了什麼,真是太可怕了!
有時候女人的思維,男人真的捉摸不透。
人家兩張嘴,你拿什麼鬥?
“換你,你怎麼回答?”
宋仁投看來。
蘇雲弱弱道:“那個…你當時回答前,有沒有考慮過一件事?”
“爲什麼你的老婆,會跟你兄弟一起掉進水裏?”
第66章 她比你來的早啊!
聞言,宋仁投頓時一愣,表情漸漸凝重。
整個人陷入沉默之中。
思索片刻後,他抬起頭來,對蘇雲那是驚爲天人。
“臥槽啊!當時我要想到這點,我踏馬不就能反客爲主了?”
“悔啊,枉我還是局長,吵個架都發揮失常!”
宋仁投氣得捶胸頓足,懊惱不已。
蘇雲笑着擺了擺手。
“不過我看你夫人嘴上恨你,其實對你還是很關心的,否則怎麼一聽到你出事,她就大老遠回來看你?”
“那副焦急模樣,是裝不出來的,總不能是回來繼承遺產的吧。”
宋仁投愁眉苦臉,百思不得其解。
“是呀,她很愛我,我也很愛她。”
“可我總覺得好像有無形的力量,在阻止我倆一樣。”
蘇雲若有所思:“這種情況多半風水引起的。”
宋仁投急了:“大師,勞煩了!”
蘇雲笑了笑,當即起身,在屋子裏轉了起來。
“那行,我給你看看…”
他摸出隨身攜帶的風水羅盤,四處觀望着房間格局。
又在宋仁投的帶領下,去了每一個房間。
“怎麼樣大師?”
“你們夫妻不合,確實是風水影響,這宅子誰給你裝修佈局的?”
宋仁投緊張答道:“是我前妻家的小舅子,他是幹裝修的。”
“因爲我們很熟,也算自家人了,當初我就全部承包給了他,讓他看着安排。”
蘇雲恍然大悟:“說句實話,你別講我挑撥離間。”
“大師您儘管開口!”
“你這小舅子人品不咋地,以後別來往了。”
“呃?此話何解?”
宋仁投迷茫不已。
蘇雲指着臥室:“你看,那個房間是你的吧?”
“房間四個方位全部擺放了傢俱,將牀圍在中間,形成了囚字風水。”
“這種情況會造成事業上的懷才不遇,也會導致夫妻誤會、隔閡、不理解。”
“你再看你們兩口子的牀位,緊貼窗下受門對沖,且不靠牆。”
“這在風水上被認爲,容易犯桃花、口舌不和、貌合神離,感情動盪。”
聞言,宋仁投倒吸涼氣。
若是以前他肯定對這些說法嗤之以鼻,但見識到了蘇雲的厲害後。
他十分相信風水格局了!
“當初我也疑惑爲什麼都堆臥室,他說傢俱放多點方便,會更有安全感。”
“沒想到,一個房間的風水,就能有這麼多的影響?”
蘇雲搖頭失笑:“何止…在八卦中乾代表男主人,坤代表女主人。”
“你這客廳坤位(西南方向)缺了角,不正是代表家中缺了女主人?”
“另外你在看,洗手間、廚房都在正西位置,此局可將正桃花變成爛桃花,不管已婚還是未婚,都極爲不利。”
“他一個搞全套裝修的,你要說他完全不懂我是半點不信…”
有些話點到爲止。
他相信,宋仁投能坐到局長位置,不會是蠢材。
用腦子一想,就能明白其中利害。
“我懂了!他是想讓我們夫妻不合,從而讓我繼續將他們當成家人。”
“他們便可以利用我的資源和金錢,過上更好的日子!”
“可惡,我跟他們心連心,他們跟我玩腦筋?”
宋仁投氣壞了。
在利益面前,人性是多麼貪婪卑劣。
“我明日就讓人來大改!”
“大師,謝謝你,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們夫妻倆,還不知道走到哪一步呢!”
面對他的鞠躬大禮,蘇雲微微搖頭。
“不客氣,宋教授將我當朋友,我能幫就幫嘛,順手爲之。”
“我再送你一張合和符吧,此符擁有一絲月老的姻緣之力,能化解阻星。”
“能將小人隔開,讓夫妻感情暫時和睦。”
蘇雲在包裏找了找,翻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紅色符篆。
紅符,與黃符效果不一樣,一般用來祈福、招桃花、旺人緣那些。
宋仁投深吸一口氣,感激無比。
隨着他將符篆戴上脖子,祖宅外不遠處的向夫人,也很快被宋嫣勸通了。
“你說的也對…這吵吵鬧鬧幾十年過去了,人生還有幾個十年?”
“這次要不是人蘇大師出手,我恐怕真的只能守着你爹的骨灰盒了。”
“那時候,他再聽話也沒用了,一切就都遲了啊!”
宋嫣撓了撓頭,不明白剛剛還十分執拗,說什麼也不肯重歸於好的母親。
怎麼突然就頓悟了一樣?
“您能這麼想,那真是太好了!”
“走!咱們回家,一起喫個團圓飯。”
向夫人點了點頭,母女倆挽着手往家裏走去。
“好好好,人家蘇大師救了你爹的狗命,等於救了我們一家人。”
“裏應好好謝謝人家。”
回到家中,推開門。
向夫人對蘇雲深深一鞠躬。
“大師,我代家中這不懂規矩的傢伙,向您道聲謝。”
“救命之恩這麼大的事,他居然連酬金都不給你半點。”
“這裏是一百萬,您請收好!”
“這…怎麼好意思呢?”
蘇雲一邊拒絕,一邊眉開眼笑拉開口袋。
像極了過年收壓歲錢的人。
向夫人大方得體的笑了笑:“這是您應得的,若不是您,咱這個家就散了。”
“區區一點錢,可遠沒有人重要呢。”
蘇雲豎起大拇指,還朝宋仁投挑了挑眉。
“看到沒,這就叫大氣!”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鉅款,你有如此賢妻何愁家業不興?”
宋仁投錯愕的看着自己老婆,又看了看胸口的符篆。
心中震驚不已。
這符…效果如此強大的嗎?
才戴上多久啊,半個鍾都沒有,自己老婆居然放下成見回來了?
看着向夫人大氣優雅,蘇雲再度推了一把。
“其實…你沒必要與已逝之人較勁的。”
“曾經,她也是老宋的摯愛,她愛他並不比你少,在老宋心裏你是無可替代的,同樣的,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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