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他打了個寒顫,一個後跳足足撤退五米遠。
縱橫一世,無敵於天下的他。
突然發現自己遇上剋星了!
大庭廣兄拢@是碳基生物,能幹出來的事?
畜牲,你踏馬畜牲啊!
【對方拒絕了你的擊劍提議。】
見共舞一曲的請求被拒絕,郭凱黯然傷神。
正所謂豹紋加鋼管,悟空也性感。
我都使出渾身解數了,他還是沒迷上我?
“算了…你們繼續跳吧,我想回去靜靜。”
郭凱垂頭喪氣,離開了舞會。
就在氣氛尷尬之際。
舞會二樓,忽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打破了這種僵局。
“啊!砍人了,謝清雪砍人了!”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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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譁然,頓時有些慌亂。
“我知道你倆很急,但你們先別急。”
“這到底怎麼回事?謝清雪爲什麼砍人?”
兩女驚慌失措道:“不知道啊,我們本來想看看她恢復的怎麼樣了。”
“可沒想到,聊了才幾句,她突然就像變了個人,發瘋似的拿起桌上水果刀就砍我們。”
“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怕要被她砍死了!”
第690章 遊師纏身
聽到兩女的驚呼,信庾R到了不對。
“快!快去幾個男人看看怎麼回事?”
那些富二代們,在美女面前就想着表現自己。
紛紛出列,自告奮勇朝二樓走去。
“我們去,定能阻止她!”
但很快,一道人影受到巨力攻擊,從二樓直接被踹了下來。
氣勢洶洶上去的這七八個人,尖叫着倉皇而逃,早就沒了之前那雄赳赳的氣勢。
“臥槽救命啊!太兇了,她太兇了根本打不過!”
“保安!保安在哪!”
一樓舞池裏的妹子們抬起頭來,只見一位身材苗條,五官精緻的妹子。
手握一把西瓜刀,從走廊前面砍到走廊尾部。
無一人敢觸其鋒芒,哪怕這些專業的保安上前想要制止,都被一腳踹飛。
此刻謝清雪這位瘦弱的姑娘,好似被惡魔附體,就連表情都變得極其猙獰。
因爲她發瘋,一時間舞會變得騷亂了起來。
見狀,曾穎轉頭看向蘇雲。
“哥哥,她這是怎麼回事啊?”
“清雪家裏雖然是做藥材生意的,但她自幼體弱多病。”
“怎麼突然發神經擁有如此巨力?難道她要變異了?”
蘇雲看了一眼,淡淡道:“現在的她不是她,她被邪物附體了。”
信婷嫦嘤U,大爲驚訝。
“附體?這…這確定不是忽悠我們?”
“那不是短劇裏纔有的事嗎?”
蘇雲微微一笑,伸開雙手。
“退開,我要裝逼了!”
說完,他將雙手背在身後,整個人凌空飛起來到謝清雪面前。
既瀟灑,又囂張。
看到這一幕,這些白富美下巴都差點驚掉了。
一個個張着誘人的紅脣,瞪着卡姿蘭大眼睛,死死盯着他。
“我的天吶!”
“飛了,他就這麼飛上二樓,演都不演了?”
“帥,這簡直太帥了,跟電影裏一樣呀!”
更震撼的還在後面。
面對謝清雪的砍刀,蘇雲徒手搓出一道雷電。
往前一揮,雷電帶着特效化爲雷索,將謝清雪捆了起來。
蘇雲牽着雷索縱身一躍,帶對方降落到了一樓。
他手指掐訣,濃郁的金色光芒綻放,一指點在謝清雪額頭。
“消停點!”
頓時,猙獰的她癱軟在地,徹底安靜了下來。
身邊的這些年輕男男女女,則一個個看呆了眼。
“蘇先生,這個…這個真的假的?”
“你問哪個?”
“就是徒手搓雷,還有飛天啊!”
蘇雲不語,又搓了一個雷球出來,讓其漂浮在半空。
“有沒有電,去摸摸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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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電翻一片,一個個頭髮根根倒豎,眼神卻變得極度渴望。
“哇!真的,集美們這是真的雷啊!”
“我親眼看到蘇先生搓出來的,好膩害!”
“先生果然是絕世高人,這個招式能教嗎?”
“能!等會兒有空,我可以教你們一點點粗湹牡婪ǎ贿^當務之急先治她。”
蘇雲笑着點了點頭。
腥穗p眼放光!
他們聽父輩說過,上頭有一些高人,是能夠騰雲駕霧的。
但作爲年輕人,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畢竟高人都是高高在上。
哪怕他們的父親都得以禮待之,隨便處理一件事,都是獅子大開口,哪裏可能教她們東西?
這爲她們揭開了一道,前往新世界的大門。
讓這羣人對蘇雲的崇拜,也越來越濃烈,甚至還多了一大批小迷弟。
誰不想像電影裏面自帶特效,走路帶風?
那簡直是裝逼出風頭,最好的本領。
“哥!你是我們的親哥啊,以後在京都誰敢惹你,一個電話我們都來幫你!”
“沒錯!在這一畝三分地,我們還是有點能量的。”
“讓開讓開,那是我姐夫,要教也是先教我啊。”
盧遊啓突然從人羣中,擠了出來。
之前看到蘇雲在撩妹,也就不好來打擾,但現在要教學他肯定得搶個名額。
肥水不流外人田!
“呃…我…我這是怎麼了?”
“啊!我手裏怎麼有把刀,誰塞給我的?”
這時謝清雪醒了過來,立馬驚叫連連。
曾穎幾女湊了過來,將之前的事解釋了一遍。
聽完,謝清雪不敢置信捂着嘴
“什麼?我…我砍傷人了?”
“沒關係,蘇先生已經給我們治了,區區致命傷而已,衣角微髒!”
被砍的男人很有風度。
人家一個姑娘能有什麼錯?
砍都砍了,與其發脾氣還不如大度點,留下一個好印象。
“清雪你最近是不是在玩什麼邪術啊,我哥哥說你被髒東西附體了。”
曾穎皺眉問道。
謝清雪搖了搖頭:“邪術?沒有啊,就是前些天晚上跟着幾個閨蜜去酒吧喝酒,大家玩大冒險。”
“我抽到了去破舊道觀上香跪拜的懲罰,玩遊戲輸了肯定得做到嘛,我就去了…”
“大概是晚上九點多吧,然後我下山回家的途中,我就看見了一個很邋遢的老道士,他說要跟着我喫飯。”
“我沒同意,而我閨蜜陪着我,可她說沒看見這麼個人,我以爲我喝酒喝多了,產生了幻覺,也就沒放心上。”
“可從那天以後我就經常恍惚,還時常斷片,去了醫院…醫生說我有精神分裂的症狀,給我開了一些藥。”
她用力的揉着眉頭,心中多了幾分慌亂。
聞言,腥嗣婷嫦嘤U。
他們這些人喫穿不愁,衣食無憂,物質上得到滿足後就會找點精神刺激,很正常不過了。
什麼大冒險,什麼戶外探險,蹦極、翼裝飛行、遊艇上開個聚會,這些都玩過。
說的好聽,要活出不一樣的精彩人生。
說得不好聽,就喫飽了撐的嫌命長,喜歡作!
“精神分裂?那你可有福了!”
“呃,我的意思是,我哥哥是神醫能幫你看。”
曾穎笑着解釋。
蘇雲卻搖了搖頭:“不是什麼精神分裂,她是在破道觀裏碰見遊師了。”
腥艘荒樸卤疲壑谐錆M着好奇。
“不是幼師,是遊師,指的是道師或者民間法師。”
“這些人去世後,前面的祖師不接引,去不了師公山。”
“後面又沒有弟子傳承衣悖o他們上香接壇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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