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姐!沒看到這是順毛驢?’
‘趕緊的!撒個嬌哄哄啊,再加把火!’
任盈盈一臉抗拒:‘你讓老孃撒嬌?老孃這輩子就沒幹過這種窩囊活!’
馬漢回了個眼神:‘姐!大局爲重啊,你也不想這件事失敗吧?’
感受着兩位小弟期待的目光,暴龍警花深吸一口氣。
朝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幾人退出房間,只留下了警花與蘇雲。
二人獨處,蘇雲一驚:“等等你要做什麼?想潛規則我?”
任盈盈一反常態,忽然夾着嗓子朝蘇雲道:
“蘇哥哥~你就幫幫人家嘛~”
最狠的表情,說最甜的話。
蘇雲亞麻呆住。
不得不說,任盈盈是個極品,身材勁爆聲音酥麻。
五官精緻宛如天刻,如此一個絕色甜甜撒嬌,一般人絕對受不了。
但蘇雲不是普通人啊,一想到女神也要拉屎,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你笑起來難看死了,我還是比較想看你哭的樣子,答應我…以後不許開心。”
任盈盈炸了:“你特麼!”
蘇雲伸手打住:“要我幫你也行,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我要帶走軟軟的屍體,我答應過她要煉成殭屍的,這是與死者的約定,若是食言我會遭反噬。”
“這…不符合規定啊!”
“我必須將屍體交給她家人處理。”
任盈盈有些爲難。
蘇雲不屑冷笑:“她活着被家人糟踐成了這樣,死了你還要丟給她家人?”
“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來,我摸摸…”
對方揚起了拳頭,蘇雲只能收回手來。
“至於你說的規定。”
“這對你們有背景的大人物來說,算個事嗎?”
“老鼠來月經,多大點比事。”
“我相信你能解決,不是嗎?”
任盈盈想了想,便點頭應下。
對周軟軟的遭遇,她也是很同情的。
“這種話也是能拿上臺面來說的嗎?”
“好!我答應你,第二件事呢?”
“唔…這個就更簡單了。”
蘇雲上下打量着對方那極品身材,與勁爆長腿。
一本正經道:“別看我是個陰陽先生,其實我從小怕黑!”
“所以下次你要有事來找我,能否穿上黑絲過來?”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任盈盈瞠目結舌。
竟有人提這樣無恥的要求?
他怎麼敢的!
黑絲這種東西,她任盈盈就從未穿過。
“你想死嗎?”
聲音陡然拔高。
聽着那咬牙切齒的話,蘇雲二郎腿一翹,有恃無恐道:
“你陪雲叔說話,雲叔很開心,但你的語氣雲叔不是很喜歡。”
“這隨你咯!你也可以不答應的。”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出手,畢竟對我沒啥好處。”
拿捏死死的!
讓你這女暴龍一言不合,就劈爺一腿。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蘇雲報仇從早到晚。
任盈盈銀牙差點咬碎,她屈服了。
“好!如果有下次的話,我穿!”
“你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老孃肯定沒有下次!
哪有這麼多不解的疑案?
這次完事,我倆不會再有交集,絕不會!
蘇雲攤了攤手:“別看我小肚,但我雞腸啊!”
任盈盈沉着臉打開門,表示不想理他。
若是可以,她真想揍蘇雲一頓。
嗯…比那林楓還欠揍!
見任盈盈走出來,王朝馬漢連忙迎了上來。
“任姐,搞定沒?”
任盈盈哼完,上了警車。
馬漢好奇看向蘇雲:“雲哥,咱任隊跟你說了啥?”
蘇雲不以爲然擺了擺手:“噢,沒啥,就是答應穿黑絲給我看…”
“什麼!黑絲?(破音)!”
兩人雙眼瞪大,滿滿的不敢置信。
比天塌了還來的震驚。
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女神,爲了請動蘇雲居然要穿黑絲?
我的個天吶!
咱大姐頭,也有彎腰屈服的時候?
這是碰見馴龍高手了?
“屍體在哪?還去不去啊,不然天亮了會更麻煩。”
“噢噢!請上車,跟我們來!”
王朝馬漢收起震驚,連忙上了車。
一行人,朝縣醫院太平間趕去。
第6章 太平間屍體跳廣場舞?絕了!
馬漢在開車。
警花任盈盈坐在副駕駛,蘇雲則剛好在對方後面。
透過窗戶玻璃反射,他還能看到任盈盈那張冷酷嚴肅的臉。
坐在後方,窗戶外吹來些許冷風。
蘇雲嗅到了任盈盈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很好聞,很舒服,很熟悉。
“阿sir,你這用的什麼香水啊,很好聞誒!”
任盈盈雙手抱胸,冷冷道。
“六…呃…”
蘇雲一時語噎,哪個女人用六神當香水的?
“不愧是警花,連香水都這麼與胁煌!�
馬漢適時開口。
“雲哥,聽說明天那張家老爺子與市裏領導,會親自下來,看刑偵之王破解此懸案。”
“我們局裏能不能保住經費和上升名額,以及這職位,就全靠你了啊!”
王朝附和:“沒錯!好樣的!精神點!咱可別丟份啊!”
蘇雲冷不丁問了一句:“我記得破懸案,是有錢的吧?”
馬漢連連點頭:“有!有!局裏給了十萬賞金,另外張家又給了三十萬。”
對這個粗大腿,他可不敢有任何隱瞞。
蘇雲點頭:“那行,破案後記得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分給我啊!”
“放心吧,少不了的!”
馬漢拍着胸脯保證。
任盈盈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麼你張口閉口就是錢呢?”
蘇雲撇嘴:“烈酒難消世間愁,唯有碎銀解千愁。”
“你一個白富美哪裏知道我們底層人的苦,我窮怕了就喜歡錢。”
“有錢人有什麼好的?我就喜歡花自己的工資!”
任盈盈傲嬌道。
蘇雲嘆了口氣,無比憂傷。
“你不懂…有錢人,輕而易舉就能擁有很多姑娘的青春。”
“而我們窮人…努力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擁有一個,他們曾經擁有過的姑娘!”
這話猶如一把利劍,深深插在王朝馬漢心間。
兩人虎軀一震,瞳孔好似沒了焦距。
殺人誅心啊!
任盈盈也沉默了許久,她這隻白天鵝不能理解窮人,可還是很好奇。
“那你窮的時候,做過什麼卑微的事嗎?”
“當然…因爲窮,娶不起老婆,所以只能蹭左鄰右舍的。”
蘇雲理直氣壯道。
王朝馬漢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師!
任盈盈額頭青筋直跳:“你這是卑微嗎?你這是卑鄙!”
“你還喜歡別人的老婆?不怕別人打你?”
老孃怎麼跟這貨成了隊友一起辦案?
蘇雲理直氣壯:“他喜歡他老婆,我也喜歡他老婆,所以我們是一路人,他憑什麼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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