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5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姐!沒看到這是順毛驢?’

  ‘趕緊的!撒個嬌哄哄啊,再加把火!’

  任盈盈一臉抗拒:‘你讓老孃撒嬌?老孃這輩子就沒幹過這種窩囊活!’

  馬漢回了個眼神:‘姐!大局爲重啊,你也不想這件事失敗吧?’

  感受着兩位小弟期待的目光,暴龍警花深吸一口氣。

  朝幾個小弟使了個眼色。

  幾人退出房間,只留下了警花與蘇雲。

  二人獨處,蘇雲一驚:“等等你要做什麼?想潛規則我?”

  任盈盈一反常態,忽然夾着嗓子朝蘇雲道:

  “蘇哥哥~你就幫幫人家嘛~”

  最狠的表情,說最甜的話。

  蘇雲亞麻呆住。

  不得不說,任盈盈是個極品,身材勁爆聲音酥麻。

  五官精緻宛如天刻,如此一個絕色甜甜撒嬌,一般人絕對受不了。

  但蘇雲不是普通人啊,一想到女神也要拉屎,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你笑起來難看死了,我還是比較想看你哭的樣子,答應我…以後不許開心。”

  任盈盈炸了:“你特麼!”

  蘇雲伸手打住:“要我幫你也行,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我要帶走軟軟的屍體,我答應過她要煉成殭屍的,這是與死者的約定,若是食言我會遭反噬。”

  “這…不符合規定啊!”

  “我必須將屍體交給她家人處理。”

  任盈盈有些爲難。

  蘇雲不屑冷笑:“她活着被家人糟踐成了這樣,死了你還要丟給她家人?”

  “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了?來,我摸摸…”

  對方揚起了拳頭,蘇雲只能收回手來。

  “至於你說的規定。”

  “這對你們有背景的大人物來說,算個事嗎?”

  “老鼠來月經,多大點比事。”

  “我相信你能解決,不是嗎?”

  任盈盈想了想,便點頭應下。

  對周軟軟的遭遇,她也是很同情的。

  “這種話也是能拿上臺面來說的嗎?”

  “好!我答應你,第二件事呢?”

  “唔…這個就更簡單了。”

  蘇雲上下打量着對方那極品身材,與勁爆長腿。

  一本正經道:“別看我是個陰陽先生,其實我從小怕黑!”

  “所以下次你要有事來找我,能否穿上黑絲過來?”

  “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挑戰一下自己的軟肋…”

  任盈盈瞠目結舌。

  竟有人提這樣無恥的要求?

  他怎麼敢的!

  黑絲這種東西,她任盈盈就從未穿過。

  “你想死嗎?”

  聲音陡然拔高。

  聽着那咬牙切齒的話,蘇雲二郎腿一翹,有恃無恐道:

  “你陪雲叔說話,雲叔很開心,但你的語氣雲叔不是很喜歡。”

  “這隨你咯!你也可以不答應的。”

  “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出手,畢竟對我沒啥好處。”

  拿捏死死的!

  讓你這女暴龍一言不合,就劈爺一腿。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蘇雲報仇從早到晚。

  任盈盈銀牙差點咬碎,她屈服了。

  “好!如果有下次的話,我穿!”

  “你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老孃肯定沒有下次!

  哪有這麼多不解的疑案?

  這次完事,我倆不會再有交集,絕不會!

  蘇雲攤了攤手:“別看我小肚,但我雞腸啊!”

  任盈盈沉着臉打開門,表示不想理他。

  若是可以,她真想揍蘇雲一頓。

  嗯…比那林楓還欠揍!

  見任盈盈走出來,王朝馬漢連忙迎了上來。

  “任姐,搞定沒?”

  任盈盈哼完,上了警車。

  馬漢好奇看向蘇雲:“雲哥,咱任隊跟你說了啥?”

  蘇雲不以爲然擺了擺手:“噢,沒啥,就是答應穿黑絲給我看…”

  “什麼!黑絲?(破音)!”

  兩人雙眼瞪大,滿滿的不敢置信。

  比天塌了還來的震驚。

  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女神,爲了請動蘇雲居然要穿黑絲?

  我的個天吶!

  咱大姐頭,也有彎腰屈服的時候?

  這是碰見馴龍高手了?

  “屍體在哪?還去不去啊,不然天亮了會更麻煩。”

  “噢噢!請上車,跟我們來!”

  王朝馬漢收起震驚,連忙上了車。

  一行人,朝縣醫院太平間趕去。

第6章 太平間屍體跳廣場舞?絕了!

  馬漢在開車。

  警花任盈盈坐在副駕駛,蘇雲則剛好在對方後面。

  透過窗戶玻璃反射,他還能看到任盈盈那張冷酷嚴肅的臉。

  坐在後方,窗戶外吹來些許冷風。

  蘇雲嗅到了任盈盈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很好聞,很舒服,很熟悉。

  “阿sir,你這用的什麼香水啊,很好聞誒!”

  任盈盈雙手抱胸,冷冷道。

  “六…呃…”

  蘇雲一時語噎,哪個女人用六神當香水的?

  “不愧是警花,連香水都這麼與胁煌!�

  馬漢適時開口。

  “雲哥,聽說明天那張家老爺子與市裏領導,會親自下來,看刑偵之王破解此懸案。”

  “我們局裏能不能保住經費和上升名額,以及這職位,就全靠你了啊!”

  王朝附和:“沒錯!好樣的!精神點!咱可別丟份啊!”

  蘇雲冷不丁問了一句:“我記得破懸案,是有錢的吧?”

  馬漢連連點頭:“有!有!局裏給了十萬賞金,另外張家又給了三十萬。”

  對這個粗大腿,他可不敢有任何隱瞞。

  蘇雲點頭:“那行,破案後記得把屬於我的那部分,分給我啊!”

  “放心吧,少不了的!”

  馬漢拍着胸脯保證。

  任盈盈忍不住皺了皺眉:“怎麼你張口閉口就是錢呢?”

  蘇雲撇嘴:“烈酒難消世間愁,唯有碎銀解千愁。”

  “你一個白富美哪裏知道我們底層人的苦,我窮怕了就喜歡錢。”

  “有錢人有什麼好的?我就喜歡花自己的工資!”

  任盈盈傲嬌道。

  蘇雲嘆了口氣,無比憂傷。

  “你不懂…有錢人,輕而易舉就能擁有很多姑娘的青春。”

  “而我們窮人…努力奮鬥一輩子,都不一定能擁有一個,他們曾經擁有過的姑娘!”

  這話猶如一把利劍,深深插在王朝馬漢心間。

  兩人虎軀一震,瞳孔好似沒了焦距。

  殺人誅心啊!

  任盈盈也沉默了許久,她這隻白天鵝不能理解窮人,可還是很好奇。

  “那你窮的時候,做過什麼卑微的事嗎?”

  “當然…因爲窮,娶不起老婆,所以只能蹭左鄰右舍的。”

  蘇雲理直氣壯道。

  王朝馬漢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大師!

  任盈盈額頭青筋直跳:“你這是卑微嗎?你這是卑鄙!”

  “你還喜歡別人的老婆?不怕別人打你?”

  老孃怎麼跟這貨成了隊友一起辦案?

  蘇雲理直氣壯:“他喜歡他老婆,我也喜歡他老婆,所以我們是一路人,他憑什麼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