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他將鄭北京的手紮了個口子,擠出一滴血放在仙鶴上。
嘴裏默唸咒語,仙鶴燃燒化爲青煙,朝外飄去。
“去跟上這縷煙,不管它附身在什麼東西上,將它帶回來!”
楊祕書踩着高跟,與鄭錢一起趕忙跟上。
不多時,兩人拿着一個抱枕,面色沉重趕了回來。
“爸!你車上找到的!”
看到抱枕,鄭北京瞳孔猛然一縮。
“沒錯鄭董,正是您那位新進門沒多久的妻子,送給你的。”
楊祕書說話有幾分酸意。
鄭北京面色一沉:“這是剛進門,就想要分我家產了?”
“賤人!回去送給那些保安,再賣去緬北!”
蘇雲接過抱枕,用刀劃開,裏面藏着一個白色紙人,背面畫着兩把刀…
最讓腥烁械皆幃惖氖牵羌埲嗣髅鳑]動,卻好似凶神惡煞盯着每一個人。
楊祕書不寒而慄,半點不敢小瞧眼前的蘇雲了。
“大師,這是什麼?”
“這東西斷子絕孫的,你死後你兒子你家人都會緊跟你的步伐。”
蘇雲漠然道。
鄭錢菊花一緊:“啥玩意兒?馬上輪到我了?別介啊!我還沒活夠呢!”
鄭北京深吸一口氣,被蘇雲的手段給震撼麻了。
所展現出來的水平,遠超他認識的任何人。
“大師!救我鄭家!”
他掙扎起身,跪了下去。
蘇雲點頭:“記住交易就行,別的不用搞。”
“我救你全家,你搞垮姓趙的全家,扯平了!”
救人是福報,殺人損陰德,反正他不虧。
蘇雲雙指一搓,指尖便冒出一縷淡淡的陰火,想要燒掉紙人。
可紙人卻像活了一樣,憑空飄起。
更是當着腥嗣妫@悚的發出陰狠女人聲音。
“小子!我勸你別多管閒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你,還有你家人都得死!”
“喲呵!小東西脾氣還挺暴躁,你要說幾句好話我還不干你,但現在…”
話沒說完,空中的紙人率先發起進攻。
嘶吼尖叫着,想要附身於蘇雲身上。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
“大威天龍,大羅法咒!”
“讓你嚐嚐天羅地網符咒的威力!”
蘇雲面色一沉,雙手掐訣,嘴裏以極快的速度念起咒語。
“冥冥玉皇大帝天尊,一斷天瘟路,二斷地瘟路,三斷人有路,四斷鬼無門,五斷瘟路,六斷披盜,七斷邪師路、八斷災瘟五廟神、九斷巫師邪教路、十斷吾師有路行!”
“自從老師斷過路,人來有路,一切邪師邪法鬼無門,若有青臉紅麪人來使法,踏在天羅地網不容情,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邪魔伏誅!”
隨着咒語唸完。
兜裏的符咒,自動飛在半空形成陣法旋轉了起來,與那紙人搏鬥。
雙方鬥得難解難分。
蘇雲的手越掐越快,雙手靈動無比,不斷變幻着印訣!
雖是幾張紙在空中鬥,可這驚悚恐怖的畫面,卻讓場中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饒是精神小夥,都瞠目結舌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紙符。
這…就是鬥法嗎?
他們並不知道其中兇險,只覺得恐怖。
數分鐘後,紙人不敵。
被黃符以十面埋伏之狀給圍住,逃脫不得。
一聲響,紙符自燃。
而那紙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進入每一個人耳中。
“啊!小子,你給我記住了!”
紙人燒成了黑灰。
但灰卻落在地上,形成一朵菊花狀。
見此,蘇雲目光一凝。
“九菊一派?小日子?媽了個巴子的!”
“早知道老子大招全給你放出來,反噬死你!”
“行了,搞定了。”
蘇雲回過頭來,病房裏的所有人都好似石化了一樣。
用那敬若神明的眼神,就這麼呆呆看着蘇雲。
尤其鄭錢和鄭北京兩父子,世界觀震得稀碎!
要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符咒能飛能旋轉,能成爲仙鶴引路?
誰能相信,紙人會說話?
誰能信,一言斷生死?能精準說出家中藏了什麼東西?
原來,這世間真有超出常人理解的高人與術法。
原來,錢不是萬能的,還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整死他們。
尤其那聲紙人的慘叫,不斷在耳中迴響,聽聲音就知道對面那人受了重創。
“喂!看看你爹退燒了沒?”
鄭錢沒回過神來:“啥?要推出去燒了?”
蘇雲豎起大拇指:“孝啊,孝死了!”
話音落下,鄭北京身上的儀器數據忽然變得平穩了起來。
他久治不退的高燒,也飛速下降恢復正常。
倆醫生震驚不已。
“院長你看,全部正常了。”
“神了!這簡直就是神蹟啊,太神奇了!”
楊祕書更是喜極而泣,撲進鄭北京懷裏。
“鄭董!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擔心死我了!”
鄭北京拍了拍她的背,恭恭敬敬朝蘇雲行了個大禮。
“感謝大師救我鄭家!”
“從今天起,您是我鄭家最尊貴的客人,但有吩咐絕對從命!”
第46章 什麼?真被蘇雲說中,又死人了?
鄭北京對蘇雲那是驚爲天人。
施展厭勝之術那人,能不動聲色將他弄得半隻腳踏入閻王殿,讓鄭家瀕臨絕種的危機。
但是…在蘇雲面前卻反手被滅。
換位思考,那豈不是他面對蘇雲這等奇人,也不過就是待宰的羔羊?
一開始蘇雲說要親自出手滅了趙家,他還以爲對方吹牛,有些嗤之以鼻。
可現在一看,對方完全有這個本事,而且十分輕鬆。
似這等奇人,只要有點經濟頭腦的都知道,必須交好。
就像神醫一樣,你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關係。
那可是保命的符啊,一旦用到就能活命。
“行了,這是我們的交易,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噓寒問暖不如打筆鉅款。”
蘇雲擺着手,開了句玩笑。
資本家的巴結,也就那麼回事。
酒後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天下往來皆爲利來,哪有多少情誼可言,大體是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鄭北京立馬揮手:“小楊,打錢,一千萬!”
蘇雲一愣:“多了點吧?”
“我的命,我鄭家的命,不止一千萬啊!”
“大師別推辭,我的心意。”
鄭北京無所謂的笑了笑,這點錢隨便揮揮手就有了。
楊祕書問蘇雲要來卡號。
很快一千萬到賬。
蘇雲接過卡:“這錢我會留五十萬用,別的我捐給孤兒院,養老院。”
“這錢,就當我將你兒子從歧路拉回來的報酬了。”
鄭北京肅然起敬:“大師,大義啊!”
蘇雲笑了笑,指着鄭錢:“來!把他帶到太平間去。”
鄭錢懵了,一臉抗拒:“你們要幹什麼?”
“雲哥…別介樣,別醬紫!”
蘇雲嘴角一翹,說幹你就幹你。
看你不爽很久了。
讓你失去精神,變成萎靡老太!
太平間,一向活躍於各種凶地、探險活動的鄭錢,當看到十來具屍體蹦起來。
拉着他跳小蘋果時,他整個人目光呆滯,生無可戀。
感覺自己就像個醜蘋果。
半個小時後,他們再次回到病房。
鄭錢欲哭無淚的看着主任與副院長。
“之前你們說…你們有精神科VIP號?”
“給我也整一個,我需要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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