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後,我把前女友煉成殭屍! 第463章

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並不是說你努力,就一定能夠存錢,天命不可違啊!財庫的大小,決定你存錢的上限!”

  月滿則虧,水滿則溢。

  財庫大小,是與八字日柱這些息息相關。

  如果財庫滿了,它會溢出去。

  如果財庫漏了,那就不可能留得住錢。

  就好比池塘漏水一樣,灌再多進去最終還是會流乾。

  可財庫泄露,是有辦法補財庫的,修補一番補上就好。

  聽完這話,鄭韋一臉迷茫。

  難怪自己不管怎麼努力,都一直存不到錢?

  原來從出生起,自己的人生命呔腿勘话才藕昧恕�

  自己只是來走個程序和過場,來湊個數?

  “那照這麼說,如果我命中註定有很多財富,我卻選擇擺爛不工作。”

  “那錢也會來找我不成?”

  蘇雲頷首:“是的,比如…突然拆遷一夜暴富。”

  “又或者你有個富豪親戚要死了,家產過繼給你,這都是發生過很多次的。”

  “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所以不要把一切看得太重。”

  “你不肯接受命弑话才牛瑢嶋H你卻不知道,你早就按照安排好的路線在走了。”

  鄭韋沉默了許久。

  似乎一時間,無法接受財庫這個東西,也沒法接受被安排的命摺�

  “唉…生活還得繼續,那我該怎樣才能破解如今的局面?”

  蘇雲微微一笑:“其實簡單,你自己觀察一下你的閾值在什麼數字。”

  “比如你總是存兩萬以後,就開始出各種問題。”

  “那你可以選擇把兩萬存死,將超過的部分快速花掉,又或者存你父母、姐姐的卡里。”

  “這樣一來,完美解決財庫小的問題,也不會有那麼多不順心的事找你。”

第453章 鎮江鐵犼

  聽完蘇雲的一番解釋後。

  鄭韋恍然大悟,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己一有錢就倒黴了。

  原來,命裏沒有財庫,命中不帶財。

  即便暴富,命格也擔不起。

  “或許我本就是普通人的命格吧,只是恰好生在大家族裏面。”

  鄭韋釋然了!

  心裏忽然通透,他對着蘇雲深深行了一禮。

  “蘇大師,謝謝了!”

  “不客氣,人只要看開了就什麼都好了。”

  “其實啊,你跟主角還是有共同點的。”

  蘇雲重重拍了拍他肩膀。

  鄭韋一激靈,搓着手滿是期待問道。

  “什麼共同點?”

  “開局…都是廢柴!”

  蘇雲負手而立。

  鄭韋嘴角抽了抽,大感無語。

  挺帥一小夥子,就是長了張嘴。

  “我回家一趟,我要告訴我姐,我這輩子除了繼承家業以外,我還有別的人生意義。”

  “我要…體驗人生,我要去旅遊。”

  “一直以來我都想去看遍大好河山,卻沒有去成。”

  蘇雲欣慰笑道:“想去旅遊的人,一般都活得不開心。”

  “想去又一直沒去成的,大多數是又窮又不開心!”

  罵的太難聽了,直接戳了他肺管子。

  他再度鞠躬致謝,互留了一個聯繫方式後,便朝鄭家而去。

  恰好這時,龜丞相也戴墨鏡頂着大光頭,按定位開車尋了過來。

  “蘇先生,可算找到你了!”

  “咦?剛那小子是你朋友?”

  蘇雲搖頭失笑:“是一個迷途羔羊,在我的勸導之下終於走上了正道。”

  龜丞相一臉懷疑:“你還會安慰人?怎麼安慰的?”

  蘇雲齜牙道:“簡單…我讓他信奉一個原則,這樣就能避免精神內耗。”

  “富貴我就淫,貧賤我就移,威武我就屈,色誘我就從,不打我就招…”

  聞言,龜丞相滿頭黑線。

  這特麼,確定是勸人上正道?

  而不是往深淵裏面帶?

  “走,去酒店裏頭,老朽給你說說這幾天調查來的消息吧。”

  與此同時鄭家之中,一位28歲左右的女人,正召集鄭家百來號人在開家族會議。

  她穿着一身青色旗袍,腳踩高跟,頭髮高高盤起。

  五官並不驚豔,普普通通的臉上卻帶着濃重的威嚴。

  讓人一看…彷彿見到了小學時的班主任,嚴厲至極!

  “諸位,近期咱們錢塘已經發生過三次水淹事件了,這對縣城百姓來說那是巨大的傷害。”

  “這大潮大浪無法解決,我們的渡船也沒法遠航。”

  “還請大家,拿個主意怎麼應對這離譜古怪的天氣,以及災禍吧。”

  聽到這話,左手邊立馬有族人開了口。

  “大小姐,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啊!”

  “是呀,該修排水渠修了,該疏通下水道也疏通了。”

  “就連防洪堤那些,都絲毫不起作用,一加高那些浪也就跟着變高了,真是離譜她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腥税β晣@氣,有些束手無策。

  鄭家從大明以後,就在這邊安家落戶,走了海上貿易的路線。

  錢塘江是他們賴以生存的通道,家族發展也離不開輪船貨船。

  鄭青青愁腸百結,忍不住用手揉了揉眉心。

  “這可如何是好啊,天氣預報都估不準惡劣天氣,到底還會持續多久時間。”

  正當他們無計可施時,鄭韋踏步走了進來。

  “姐姐!諸位叔叔伯伯,我回來了。”

  “小韋來了啊,出門歷練的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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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韋靦腆的撓了撓頭:“甭提了,已老實,求放過。”

  鄭青青嚴厲的看着他:“喫一塹長一智,沒事少逞能,經營家族繁衍後代纔是你的任務所在!”

  “要不是爸媽走得早,你姐我一個女人,還用擔起這個養家的責任?”

  鄭韋不敢反駁,長姐如母。

  尤其自己這姐姐,辦事雷厲風行威嚴十足。

  正是對方臨危受命,18歲就接手家族,帶着鄭家從一次次危機中翻身出來。

  從小到大,鄭韋就怕對方。

  “姐你們在商量什麼?”

  “還能有什麼,天災唄,因爲這該死的水災我們工廠、船隊已經拖了好久的貨沒發出去。”

  “再這樣下去,東瀛那邊的客戶得找咱們要違約金了!”

  鄭青青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無奈。

  看着腥顺蠲疾徽沟臉幼樱嶍f忍不住開口。

  “對了姐,我這次回來碰見了一個高人。”

  “他給錢塘算了一卦,他說這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聞言,腥讼嘁曇谎郏行┼椭员恰�

  “人禍?誰人能搞出這麼大的禍來,你不會被那什麼高人騙了吧?”

  鄭韋堅定的搖着頭:“不會,人家又沒收我錢。”

  “他說…之所以錢塘會爆發水災,是因爲有人將鎮壓龍脈的東西破壞掉了。”

  “但具體是什麼,他還沒找到。”

  聽完這番話後,鄭青青等人不由皺起了眉頭。

  龍脈這種東西她們自然相信。

  因爲她們老祖宗鄭和,就是明朝時期的人物,經歷過這些。

  “鎮壓之物被破壞?哪有什麼被破壞了,沒聽說過啊!”

  腥艘魂囶^腦風暴。

  有人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前些天不是有所謂的專家下來,從江里弄出一隻70噸的鐵吼嗎?”

  “據說那犼沉在江底近千年不鏽,很是神奇啊!”

  “而且好像從那時候開始,咱們這條江就不太平了!”

  鄭青青連忙翻了翻日曆。

  對比了兩件事情發生的時間後,頓時大喫一驚。

  “別說,你還真別說,日子套上了!”

  “那犼不會真是小韋遇見的那高人口中,所說的鎮壓龍脈之物吧?”

  “走!快帶我去看看!”

  之前的她一直忙於家族業務,從沒關注過這些東西。

  鐵犼被打撈這事,也只是略有耳聞。

  腥寺擇莵淼藉X塘江邊一處廣場上。

  中央位置擺放着一隻巨大鐵犼,就用木頭棒墊着,並未有任何保護措施。

  “怎麼鏽的那麼厲害?你們不是說千年不鏽嗎?”

  鄭青青眉頭直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