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周軟軟嬌羞:“嚶…”
柳淵迫不及待拿來貢品,以及極品香燭。
點燃,他果斷下拜。
但就在他跪下那一刻,林甜等人驚訝發現,神像身上散發了一絲聖潔的光輝。
看着眼前的神像,貴婦們雙眼血紅,登時變得狂熱羨慕。
“哎喲好弟弟,你看你給老柳請了神。”
“要不這週日我…也找你爲我們請一尊?”
蘇雲點了點頭,陰陽本是無敵路,多個富婆多條路。
“行!日後再說!”
“現在該喫飯了吧,給你們忙活半天沒得工錢也就罷了,還能讓我餓肚子?”
柳淵一拍腦袋:“對對,失禮了!”
“來人吶,最高規格的晚宴,快點!”
“敢讓我貴客餓肚子,我就敢讓你們全家餓肚子!扣你們工資!”
他們都知道,眼前的蘇雲到底代表着什麼。
那是能溝通神仙的存在,可不是什麼野路子的出馬仙。
這不得拼了命巴結?
貴婦們也是一個個獻殷勤,將各自產業的至尊卡送給了蘇雲,只爲了哄他開心。
這一幕要是讓外界那些富商官員看到,必然驚掉下巴!
曾幾何時,叱吒香江的頂流貴婦,還要如此討好一個年輕人了?
“蘇弟弟呀,你在天上是不是有關係能走後門?”
“對呀!我不僅天上能走,我地府也有關係。”
“如果你們以後誰急着投胎,也可以找我插隊喲,給你們打五折!”
蘇雲齜牙笑道。
信橗嬕缓冢骸靶挪恍盼覀兘o你打骨折!誰要插隊啊?”
“人生本來就短,我們可不想走捷徑!”
很快,豐盛的晚宴做好。
一堆人圍着大長桌,可蘇雲扒拉了兩口,總覺得不太對味。
“怎麼了好弟弟?”
柳媚關切道。
蘇雲搖頭:“沒…就喫的不太習慣,加的東西有點多,我怕排不出去。”
一句話,柳淵瞳孔便猛縮了起來,他聽懂了言外之意。
菜裏被人添加了東西!
這柳家,不止風水有問題,人也有問題。
“行,明日我查查換一批廚子,謝了蘇小子!”
“不客氣,只是今晚得餓肚子了,你家有泡麪沒得?”
蘇雲話音落下,恰好看到軟軟與小白,提着個小籃子從外面走了進來。
籃子裏,還有不少新鮮的蘑菇。
“你倆哪弄來的?”
小白口吐人言:“在外面大樹上吹風時,發現樹幹上長了有,就採來嘍!”
蘇雲大喜:“太好了,離開村子那麼多天,好久沒喫到野東西了。”
“軟軟,去給我上山逮兩隻野味!”
周軟軟起身飛走。
蘇雲接過蘑菇,親自跑到了廚房。
而那些貴婦們,則目瞪口呆看着眼前這條可愛的小白蛇。
“等等…小白你會說話?”
“會呀!人家還會化形呢!”
她笑呵呵化爲人形,給大家看了一眼,又變了回去!
腥讼掳投俭@掉了!
“昨夜看我們打了一晚上牌的小寵物,居然…是個蛇精?”
“人家纔不是蛇精,人家是龍啦!”白素貞嬌俏道。
“什麼!龍?”
信嘁曇谎郏行@疑不定。
龍可是傳說中的生物啊,居然真存在?
不過想到蘇雲神奇之處,也就釋然了。
人家神仙都能召喚,養條龍怎麼了?這纔是真正的活神仙啊!
短短接觸一天時間,蘇雲就屢次刷新她們的認知。
信钗豢跉猓w慕的看向了柳媚。
“小媚啊,你可真是好福氣,昨天我們還覺得這小子高攀了你。”
“現在才發現,原來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離了吧,趕緊跟那郭凱離了跟蘇大師!”
“郭家那邊手再長,有他這種活神仙在,也奈何不得你們。”
一番話,便讓柳媚意動不已。
但她上年紀了,理智還在,不像小年輕那麼感性,很快壓住衝動。
“不妥,阿雲說過,郭家背後沒那麼簡單。”
“這件事我們倆自有主張,你們不用操心的,保住祕密即可。”
腥瞬辉賱裾f。
不多時,蘇雲抬着一鍋熱氣騰騰的,野味蘑菇湯走了進來。
“來!嚐嚐我蘇家祖傳的手藝!”
腥艘艘淮笸肽⒐綔瑴嘗一口。
“鮮香,絕了!”
“比米其林那些大廚,好喫了一百倍!”
而林甜更是嬌軀一顫,眼中止不住的流出了淚水。
“這個味道…嗚嗚嗚…”
“好喫,小云啊,這個湯太好喫了!”
“是我記憶中,那熟悉的味道!”
她想到了當年與蘇大強,相處的歲月。
對方…就是給她喝的這種湯。
就連柳媚都不顧身材管理,喝了好幾碗。
蘇雲嘿嘿一笑:“好喝吧,這湯是我陰陽家祖傳的。”
“叫做…太上老菌!”
第352章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就在蘇雲宴請貴婦們的同時。
李家,王慧此刻是心急如焚,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童童!你怎麼樣了?”
從龍婆那回來以後,她老公就去了公司坐鎮,處理分公司的事情。
她便給女兒戴上了,那頂求來的假髮。
原以爲今夜會平平安安睡一晚。
可沒想到,到了半夜自己女兒卻比昨夜,更加離奇嚇人了。
那頂假髮如藤蔓瘋長,竟死死纏着童童的身子,將嬌小的她拖到了半空中。
原本可可愛愛的小姑娘,正手舞足蹈的掙扎着。
表情痛苦萬分!
“媽媽!救我!”
王慧手拿匕首衝了上去,想要割掉頭髮。
但無論她怎麼用力,就是割不掉。
甚至那頭髮還朝她緩緩捲來,似乎想將她一起捲進去。
“獨狼,快!快來!”
聽到呼喊,24小時嚴陣以待的獨狼,火速衝進房間。
從腰上拔出匕首,極爲犀利朝那些頭髮砍去。
那特製匕首,輕而易舉劃破頭髮。
“解決了!快,將假髮脫掉!”
王慧剛欲動手,那切斷的髮絲又一次生長了起來。
而且假髮如同帶了膠水一樣,死死黏在童童頭頂。
“哎喲!媽媽,好疼,別薅呀!”
“不行啊,根本取不下來。”
獨狼摸着下巴,冷靜道:“你這假髮是龍婆給的,她一定知道什麼情況。”
“匕首你拿着,守着童童割,我回去找一下龍婆!”
王慧點頭:“只能這樣了,你快去快回!”
獨狼摸了摸有些迸裂的槍傷,轉頭跑進車裏。
他輕車熟路,來到龍婆家中。
還未推開門,便聞到一絲血腥味。
身爲僱傭兵常年混跡在戰場,他對血腥味極爲敏銳。
“該不會…出事了吧?”
“有人嗎?”
敲了幾下門沒反應,他奮力幾腳,將那破門給踢開。
入眼一幕,讓他渾身緊繃。
白天還好好的龍婆,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
她眼睛死死瞪着門口,懷裏還抱着一位六七歲的小女孩子。
一老一小全都死於非命,被人割喉放血。
就連供奉着的白仙牌位,都被掀了,亂成一團。
上一篇:让你当街溜子,你说路上有核弹?
下一篇:无限恐怖:中洲队全员轮椅级强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