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因帅被罚破产
“人家犯不着冒這個險呢,又劫不到什麼錢,還不如劫金店。”
蘇雲聳了聳肩,也沒多說什麼。
將膠囊小心放好,便回家給沈清月幾女道了個別。
畢竟…還有個好富婆,在翹首以盼等着他呢。
這手心手背,都是肉,雨露均霑纔是王道。
當得知他明日就啓程,三女臉上都露出了極爲不捨的表情。
沈清月溫柔的給蘇雲,收拾了一些行囊衣服,像個賢妻良母一樣叮囑這個,叮囑那個。
蘇雲面帶微笑,一一應下。
清靜子故作無所謂,實則眼中也充滿着思念。
“喂!你真不帶本祕書去?”
“不行,那邊勢力我都還沒弄清楚,而且這次我可能會跟光明會交鋒,你去了會添亂!”
蘇雲認真道。
清靜子氣壞了:“可惡!本道姑會添亂?你是嫌我太弱了吧!”
“好好好!我要偷偷修行,回頭驚豔所有人!”
凝霜則更直接了,大長腿掛在蘇雲身上,像個孩子一樣嗷嗷大哭。
“老公不要嘛,你不要走嘛!你走了,人家找誰親親?”
“實在不行,我找別人去了!”
蘇雲虎軀一震!
找別人?那怎麼行!
他連忙將凝霜帶進房間,開壇做法,讓其靈魂出竅。
自己也施展靈魂法,出竅與對方神魂熱吻了一番。
那爽到靈魂深處的感覺,讓凝霜變得對他更加癡迷了。
“是這樣的!之前就是這樣的感覺,好棒!”
“老公,人家還想要親親!”
“好!讓你一次過足癮!”
蘇雲抱着靈魂,低頭又是幾口…
至於以後凝霜什麼時候醒,會不會報復他,他不打算去琢磨了。
先苦不一定後甜,先甜肯定是甜了。
而且靈魂相處…確實爽。
安頓好了三女後,蘇雲忙活到了大晚上。
正當他通知完楊雨菲跟吳念珠,買好航班票準備睡時。
任盈盈忽然打來電話…
“親愛的!我爸出來了,他想見你一面。”
“啊這…要不遲點?我明天有行程。”
蘇雲很疲憊。
任盈盈幽幽道:“他知道金陵塔碑的下落!”
“而且…我買了一條,情趣皮衣套裝,你確定不要看看?”
蘇雲眼神一亮,腰桿挺直。
本來沒電的他,瞬間滿電!
“馬上來!讓老登做好飯,歡迎俺這女婿!”
第332章 啓程香江,再遇王慧
蘇雲輕車熟路,來到任盈盈租房處。
推開門,發現老熟人任龍五也在。
“喲,大半夜把你小子叫來,怪不好意思的。”
“來給你介紹下,我大哥任和平,也就是盈盈她爸。”
任龍五爲彼此介紹道。
任盈盈則挽着蘇雲手臂,坐在一起。
“哎!好好好,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老杜跟我說過你的事,我弟也說了很久。”
“我任家還有盈盈能走到這一步,都是託了你的福啊,我很滿意!真的很滿意!”
“要不是你,我還得在牢裏待幾年,哪裏能平冤昭雪?”
任和平感激不已,親自爲蘇雲盛飯。
還給他倒了杯酒!
“咱爺倆喝一杯?”
“哈哈哈!伯父客氣了!”
蘇雲舉起杯子,與對方碰杯時,杯口放的極低。
任和平也將杯子一拉,拉的更低。
“這是我敬你,感謝你!不許客套!”
“好好好,那我就抬起來了!”
蘇雲舉杯接受了對方的感謝。
重新坐下,他打量起了對方來。
差不多五十五歲的樣子,兩鬢斑白。
那張嚴肅的臉上,就差寫上公正嚴明四個字了。
飯桌上,兩人相談甚歡。
對這門婚事,任和平更是沒提一個不字!
“那好啊!你以後只要敢開金口,我就敢把女兒送給你!”
“只不過有一件事,你必須做到。”
蘇雲擺了擺手:“什麼事,但說無妨!”
任和平搓了搓手:“嘿嘿…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我想抱外孫了。”
“外孫女也行,我沒有重男輕女的思想。”
蘇雲啞口無言。
不是催婚,就是催生,還讓不讓年輕人活了?
“對了伯父,在電話裏你說…你知道金陵塔石碑在哪?”
轉入主題,任和平面色嚴肅點了點頭。
“沒錯!當年我有幸得到過消息,因爲那塔碑文太過神奇,預言到了老蔣會拆塔。”
“所以石碑被老蔣帶走研究了,不過沒研究出東西來。”
“在他死後,也有不少喜歡收集古董的富商,聽說過此事。”
“便出高價買走,幾經轉手…在我入獄前我得知,那石碑流落到了香江李家!”
聞言,蘇雲眉頭頓挑,大感意外。
“又是香江?哪個李家!”
“就搞房地產那個李家啊,家裏巨有錢!”
“那李老爺子七八十歲了,他生平特別喜歡研究風水和石頭。”
“我爲了追查石碑的下落,還特地查了查李家的事情,他前妻死後他好像續絃了一位年輕女子。”
“還試管嬰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出一個寶貝女兒來。”
“那女人身份可不得了,乃是最高法官王靖的獨女呢,可謂是強強聯合了。”
任和平微笑着解釋道。
蘇雲聽得一愣一愣。
香江李家他聽說過,家主李老頭,原名李賈成。
膝下有倆兒子!
但是,對那邊的勢力之類的,他完全不懂。
“最高法官?這個很厲害嗎?”
一旁的任龍五點了點頭:“那當然,那邊跟咱這邊是不一樣的,實行三權分立,相互制衡。”
“一把手又叫特首,管行政機構以及治安所,以前都是日不落集團擔任,從迴歸後換成了咱們國人擔任。”
“二把手是立法機構,裏面有很多成員,可以開會對特首進行彈劾與監督,相互制衡,起到一個監察效果。”
“還能負責審覈提案之類的,能批准財政開支。”
“三把手則是首席法官,他掌控着香江司法,也是權勢滔天。”
“三方勢力相互制衡,沒有誰大沒有誰小。”
聽完解釋以後,蘇雲恍然大悟。
他想到了自己的富婆姐姐。
“那柳家在那邊,屬於一個什麼檔次?”
“呵呵…頂級,一把手就是柳家家主,這麼說你懂吧?”
任龍五笑呵呵答道。
蘇雲眉頭一挑,那可太懂了!
只要富婆把握住,這香江自己也可以橫着走。
幾人又閒聊了許久,任和平突然問道。
“小蘇啊,我聽盈盈說你醫術也很厲害?”
“那你看看,伯父這有些小咳嗽好多年了,該怎麼治?”
蘇雲笑道:“這個簡單,你少抽點菸就好了!”
任和平面色古怪:“少抽點?好,我試試!”
這一晚,蘇雲與二人喝了不少,便留在了任盈盈家裏。
兩人的關係早就挑開,自然無須多顧慮。
蘇雲年輕火氣旺,這一晚他幹了一件大事。
而任盈盈,就是那件大事。
第二天蘇雲收拾好了東西,便準備啓程前往機場。
“咳咳!女婿啊,你等等!”
“咋了岳父?”
“就是…我昨天按你說的,少抽點菸,爲什麼咳嗽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嚴重了呢?”
任和平疑惑問道。
蘇雲撓了撓頭:“不應該啊,你以前抽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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